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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时,季蓝还顺带帮他关上浴室门,生怕他还没解决完,睡觉的时候再向自己提出各种无礼的要求。 “你赶紧洗......一会我有事给你说......”季蓝胡乱说完,赶紧退出卧室,一分一秒都不愿多待。 他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将电视打开,强迫自己分散掉注意力,可不知是怎么了,平时能逗得他哈哈大笑的综艺,这会儿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只好拿着遥控器胡乱按着,切换到了新闻频道。 渡江市气象台正播报着明天将有大风橙色预警,似乎是有台风,风级最低有□□级,高了能达到十一级,难怪今天的风如此强悍。 手机短信也发来了通知,季蓝拿起来看了一眼: 【受气旋和强冷空气影响,预计5日白天至6日白天我市将出现大风天气。请市民务必关好门窗。尽量减少非必要外出。必要外出时远离广告牌、电线杆、树木、临时搭建物等。行走时避开高楼之间的狭长通道,此处风力较大,易发生危险。经过楼底谨慎疾行,小心高空坠物。严禁使用明火或随意丢弃烟头,以免引发火灾。请各市民做好大风防范意识。】 季蓝扭头看了眼窗外,外面的风好像又大了不少,原本摇摇欲坠的树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刮断,掉了下去。 谭秉桉是在十几分钟后出来的,他刚拉开卧室门,季蓝头还没来得及转便打趣道:“哟!□□解决完了?” 他刚说完,谭秉桉便直径朝他走来,在经过他时轻飘飘来了句:“还不是某人对我不管不顾?” 他走到冰箱旁拿了瓶冰镇过的苏打水,刚拧开喝了一口,便听见季蓝突然毫无缘由的大叫,惊的他手一抖,“做什么!” 季蓝欲言又止,看着他神情十分复杂道:“你衣服都不穿好,为什么要出来?水都弄了一地!!一踩一个印!!” 谭秉桉头发还滴着水,根本没好好擦,上身赤着,从胸肌上往下都有水痕,下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出来。 “有什么不妥吗?”谭秉桉不以为然,朝他挑挑眉,“这是在家,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季蓝说什么都不允许他这么放荡,推着他就要往卧室走,半推半就地走了没两步,谭秉桉忽然感觉腰上一松,下身凉飕飕的,顿住了脚步。 季蓝还兀自的拉扯着他,直到发现拉不动,才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到底在墨迹.......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掐着谭秉桉手腕上的肉,大喊起来。 谭秉桉被他掐的呲牙咧嘴,也忍不住叫出声,随意地把地上的浴巾拾起,系回腰间,“大惊小怪。” 季蓝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场大型事故,等谭秉桉换好衣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他才从这场唯有他一人受伤的事故中清醒过来。 谭秉桉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递给季蓝,对他说:“帮我吹吹头发。” 季蓝白了他一眼,就那么点毛,还用得着让他来吹? 不等他开口拒绝,谭秉桉伸出被他掐红的手腕,淡淡道:“被你掐的拿不起来东西。” “呵呵。”季蓝知道他是装的,不过是想随便找个理由使唤自己而已。 他仔仔细细想着对谭秉桉的付出,思来想去好一会儿才发现。 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为他做成功的任何一件事。 三分钟后,谭秉桉坐在梳妆台前,季蓝将吹风机插进插排里通上电,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像是玩弄布娃娃那样,对着谭秉桉的头发胡乱吹,一会要么扯掉他几根发丝,要么风太热烫头皮。 但为了体验一把被伺候的感觉,受苦他也愿意。 原本三四分钟就能吹完头发,到最后足足用了七八分钟,还给吹炸毛了。 季蓝把吹风机停下,掰过谭秉桉的头,看见额前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立即心生不满,用手使劲往下压,但压完又会再翘起来。 “你这什么头发,发质也太差了吧?“季蓝抱怨道,“我就没见过比你发质还差的了。” 谭秉桉黑着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发型撑起一张脸的概念。 “难道不是因为你技术太差?” 他这么说,季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技术差?我技术差你还让我帮你吹?找罪受!!” 最后还是他重新又洗了一遍头发,亲自吹干,才恢复原样。 等收拾完,谭秉桉才想起来那件事,问他:“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季蓝觉得这件事不能犹豫,实话实说,先是打探了下:“谭睿是你弟弟吗?” 闻言,谭秉桉有些疑惑季蓝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但还是点点头:“是。” 季蓝走到衣架旁,把他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他:“你去洗澡的时候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替你接了。” 私自接了电话有点不太对,但他们是夫妻啊,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了。 谭秉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把手机接了过来,放到一边看都没看一眼,“他说什么了?” 季蓝表情不太好看:“让你回家跟我离婚呢!”
第39章 感觉 谭秉桉眉梢微蹙, 斜眼看了他一眼,“他让你跟我离婚?” 谭睿有这胆子他怎么不知道? 光是传话的胆子都没有,更别说威胁季蓝了。 “等等。”谭秉桉忽地想到什么, 神色不名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好奇问,“你跟他说我们结婚的事了?” 季蓝不明所以, 点了点头:“他不一直就知道吗?” 谭秉桉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 抬起头对他说:“他不知道。” 季蓝诧异地和他对上眼,仿佛在说:谭家不知道我们结婚? 谭秉桉说:“很久没回去了,一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没必要。” 当初光是说要和季蓝谈恋爱都被百般阻挠,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只会不欢而散。 况且,他们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谭家都不知道他们结婚, 那派谭睿来做什么, 可季蓝就是觉得是来拆散鸳鸯的。 季蓝心情十分复杂, 有些懊恼, 自己怎么就这么把和谭秉桉结婚的事情说给外人听了呢, 既然连他们结婚都不知道,那他怀孕这事更是藏得严严实实,万一谭睿给说了出去, 估计又要出一堆乱子。 好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 “那现在怎么办?”季蓝紧张兮兮地问他,“我说都说出去了, 没法再收回来。” 说来也奇怪,俩人结婚生子这事居然被隐藏的那么好,就跟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似的,不清楚实情的还以为谭秉桉金屋藏娇呢。 季蓝也纳闷:“你不会谁都没给说吧?” 这让他有点起疑心, 自从他失忆以来,除了陈鸣就没再见到过其他朋友,就连谭秉桉的社交自己也一概不知。 谭秉桉顿了瞬,淡淡道:“没有,那些人嘴碎。” 听他这么说,季蓝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谭秉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到一旁,“知道了也没事,迟早要知道,不用担心。” 他安慰着季蓝,怕他多想,但季蓝性格就是这样,容易大惊小怪,对任何只要上心的事情,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记很久。 谁让谭家没好人呢,蛇鼠一窝,那点弯弯绕绕都在背地里,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季蓝愁眉苦脸的:“我再也不多嘴了,一想到要被他们说闲话我就烦。” “蓝心。”谭秉桉忽然一本正经起来,对他说:“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生气,况且我挺高兴的。” 谭秉桉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结果是这种米粒般的小事,甚至算不上事。 季蓝叹了口气,不解道:“你高兴什么个什么劲?你内心承受压力大,我可不行。” 唾沫星子可是会砸死人的,一想到要被可能会被各种诬陷和造谣生事,他就难受的不行。 谭秉桉被他这幅样子可爱的笑出声,也不知道犯什么浑,忽然把季蓝搂进怀里,低下头在他脸上狎昵地亲了一口,季蓝整个人都不好了,推着他的脖子反抗着。 “你又犯什么病?看不见我难受着呢?我看你这几天又欠踹了,你晚上别跟我睡了!” 说完他便扭过头去,胡乱的用手擦着被亲吻过的脸颊。 见他这般,谭秉桉也不恼,反而更高兴了,季蓝则以为他疯了,“你笑个什么劲啊?” 怎么感觉被知道俩人的关系谭秉桉不怒反而欣喜呢? “你跟谭睿说我们结婚了是发自内心的吗?”谭秉桉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季蓝有意无意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打岔道:“我记得豆豆今天还没怎么喝水呢,我去给他接点水。” 说完他便赶紧站起身,可还没迈出去步子,便被谭秉桉给拽了回来,一屁股又跌坐回沙发上。 季蓝在沙发上回弹两下,张了张唇,好像又要说些什么,但被谭秉桉打断。 “别逃避。”谭秉桉直勾勾地望着他,含情脉脉道,“跟我结婚感觉怎么样?” “我靠......你发.情啊......” 季蓝从未见过谭秉桉这样,滚了滚喉咙,说不出话。 要是真让他说实话,其实跟谭秉桉结婚挺好的,好在哪他说不出来,跟他生活在一起很轻松,没什么负担。 没有房贷车贷,不用照顾公婆,还有花不完的钱。 为了赶紧打发了他,季蓝只好开始胡编乱造:“感觉很好,财大气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选择跟你结婚。” “......”谭秉桉额角一抽,“没了?” 季蓝真诚地点点头:“没了。” 半个小时后。 认定自己很差劲的谭秉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偏头看向一旁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说着梦话的季蓝,心里悲痛万分。 本以为已经俘获季蓝的芳心,结果对方连敷衍他一下都不愿意,连他的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反过来会怎么着?假如季蓝问他结婚体验,而他回答如此敷衍会怎样? 想到这,谭秉桉不由腰间一阵疼,仿佛有只手狠狠掐着他的肉,再或者,被踹一脚。 越想越难受,心里憋屈的不行,谭秉桉躁的一身汗,一把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下一秒,他转过身来,看着季蓝闭着眼睛的小脸,有种莫名其妙引导他犯罪的错觉。 为什么睡觉时也这么可爱,为什么时不时要哼唧两声,又为什么要缠着他的胳膊,为什么一个人不敢睡? 明明事事离不开他,却还要嘴硬。 今晚听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就都别睡了!! 谭秉桉不知道抽什么风,在黑暗之中坐起身,手欠兮兮地拍了拍季蓝的小脸。 季蓝睡梦中扇飞他的手,啪的一声,力道不小,嘟囔了一句:“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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