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及,额间那实在挥之不去的触觉。 沈垣之木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又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一杯下肚,还是压不住那股燥热,来回在冷风里踱步几趟之后,丝毫没有得到缓解的沈垣之,一头钻进了浴室。 H市的天气实在算不上晴朗,一场雨后,连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凉意。 浴室里因凉水浸透温度因而骤降,沈垣之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完便火急火燎地站在了花洒下,他抿着唇,感受着肌肤间传来的阵阵触觉。 冷水也压制不住,沈垣之干脆调成了温水,他一边解开湿漉漉的衬衣,脑子里一边开始给自己灌输工作上的事。 明天一定要和廖教授联系上。 前几天搁置的产品资料也要开始重新着手准备。 骨骼分明的指节从脖颈向下划,一路径直向下,最后停在了窄细而又白嫩的腰间。 沈垣之迟疑了一下。 脑子里很快浮现出席殃的脸来。 沈垣之呼吸一怔,水声自上而下地往下落,从直而又长的睫毛落至脸颊两侧,暖黄的浴灯肆无忌惮地打着他白皙的身躯上,沈垣之轻轻喘了口气。 他刚刚去席殃卧室准备干嘛的…… 沈垣之茫然地抬了下眼,向来清冷的眸间染上了不该有的情郁,他动作不断,微微昂起了头,漂亮的脖颈弯成自然而又性感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着。 一阵轻微的喘息过后,暖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片刻后,水声渐起。 沈垣之又重新洗了个澡。 —— 第二次了。 发泄过后的沈垣之木着一张脸开始在卧室里忙起了工作,先和黎炫汇报了今日工作内容,之后着手整理之前席殃安排下的任务。 一想到席殃,沈垣之就开始气的牙痒痒。 席殃这骚东西。 大晚上不好好穿衣服,故意挑着时间洗澡,肌肉练的一般就够了,练那么好,身上又非常香,这不就是勾引人吗? 爽完之后的沈垣之翻脸不认人。 一想到自己的行李箱没拿回来就算了,连涂鸦也没确认,甚至总感觉莫名其妙被勾引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沈垣之开始生气。 将鼠标轻轻一扔,在屏幕灯下,他面无表情摸出了手机。 点开短信,早上发的席殃果然一条都没看。 沈垣之眼眸一沉,轻轻磨了下牙。 怀着几分道不明的情绪,刚被迫爽完的沈垣之又无不恶劣地发起了骚扰短信。 【今天为什么又不理我?】 【你越不理我,我就越觉得你带感。】 【你一带感,我就想扒你衣服。】 脑海里突然冒出席殃的身体线条,沈垣之喉结一滚,眼眸沉了几分。 【你身材真的好好,人漂亮,腹肌漂亮,长这么漂亮是不是故意勾引我让我舔的。】 【你说我把你舔湿好不好?】 【从腹肌一直往下,你不说停我就一直舔。】 四下冷却的空气因这几句话温度又上升了几分,脸上扑了层热度的沈垣之不想再洗一次澡,便点到为止,放下了手机。 他点开了和薄言的聊天框。 上次在席殃车上莫名其妙打来一通电话后,薄言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沈垣之都快准备去趟派出所时,薄言酒吧里的那前台小哥才心有灵犀地给他发来了消息,说是这两天薄言去参加某个调酒比赛,期间不让用手机。 因为前几次也有类似情况发生,加上沈垣之这段时间心思全扑在了某处,也就没有过多去问。 这会儿估摸着比赛时间过的差不多了,沈垣之发了条消息过去。 【syz:在?】 不出两秒,薄言就给他回了消息。 【薄言:在,小圆这几天我都快忙晕了。】 沈垣之皱眉。 【syz:不就比个赛吗?怎么还忙成这样,和以前不一样吗?】 【薄言:太不一样了,比赛赛制中途改了,除了调酒之外还要加独白和介绍,我都快疯了。】 薄言读书时成绩就不太好,语文作文更是没眼看,沈垣之弯起眼眸偷偷笑了好几下,才装模作样地回复他。 【syz:这就是报应,谁让你当年不好好读书。】 薄言怒了,发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过来。 【薄言:谁说一定要好好读书,】 他顿了一下,打字道。 【薄言:小圆,我想起件事。】 沈垣之将下巴抵在办公桌上,切向后台,确定席殃没看消息后又切了回来 【syz:什么事?】 【薄言:上次我说想起席殃是谁了。】 目光触到屏幕,沈垣之一愣,猛地坐直了背。 【薄言:我们的高中同学嘛,多没存在感一人,我都不记得咱们班上还有他这号人。】 沈垣之眼眸沉了几分,没等他回复,薄言又打字过来了。 【薄言:前几年见他还是在一中附近,整个人怏怏地,一开始我还没认出他来,还是他先跟我打的招呼,没想到他现在都能和你当同事了。】 【薄言:所以说读书不是唯一出路嘛。】 沈垣之愣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呼吸微怔,忽视他最后一句话,飞快地打字。 【syz:什么时候?】 【薄言:应该是我们刚读大学的时候,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我俩之前又没找我说过一次话,他当时主动跟我打招呼我都吓了一跳。】 【薄言:我怕他找我借钱。】 沈垣之:“……” 没察觉到手机对面无语的沈垣之,薄言继续打字道。 【薄言:后来也没说上话,恰好有朋友叫我打球我就走了。】 沈垣之心一沉,脑海里闪过冯沅不久前说过的话,以及还没来得及确认的行李箱,没等他抓住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陌生号码来电。】 一看这号码,沈垣之立马按了静音。 等对方挂了电话后,沈垣之连忙切到了后台。 果不其然,席殃看了消息。 【你到底是谁?】 要是在以前,沈垣之可能又满嘴跑火车,张口就来,可薄言的话还在耳边,莫名地,沈垣之收起了那份轻佻的语气。 眼眸一沉,嘴一抿,打字道。 【不想告诉你。】 语气带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对面很快显示已读。 【你看过我的身材?】 沈垣之一看,连忙往上划了几下。 发那句话的时候他正上头,丝毫没注意到极有可能暴露自己,正当沈垣之犹豫着怎么找补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垣之一愣。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紧手机平复着心情很快走了过去,屏住略微凌乱的呼吸,沈垣之不紧不慢地拉开了门。 入目是一双熟悉的眼眸。 明明不久前才见过,沈垣之的心却又不受控制地落了半拍,他轻咳了一声,背地里偷偷将手机按了静音。 双目对视,他注意到席殃发丝凌乱,像是又重新洗了个澡,气息间有着很淡的凉意,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矿泉水。 瓶身即将见底,席殃像是坐很久了。 想到之前席殃那通电话,沈垣之心里突然猛地落空,头皮几乎瞬间炸开,他喉结一滚,心想—— 完蛋了。 他怎么忘记了席殃是多敏锐的人,以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他头发少了一厘米,又或者是哪天没吃早餐,席殃都能一眼看穿。 越想越心虚,就当沈垣之准备滑跪自曝时,席殃突然开口道:“你有没有止疼软膏。” “……” 见沈垣之沉默,席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语气很淡:“我被你撞的肚子疼。” 沈垣之一哽。 目光随之往下落,席殃换了件家居服,黑色的,很薄,腹部形状明显,不能细看。 僵硬地偏过头,沈垣之在席殃的注视下拨通了前台电话,语气淡定:“麻烦送一盒止疼软膏来套房。”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语气一顿,看了席殃一眼,生硬道:“要快,再不来患者就要痊愈了。” 话刚落音,席殃笑了一下。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沈垣之一抬眸便撞进了席殃的眼睛里,和平时带着客气的笑不一样,席殃此刻眼里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 眸间含柔,没了往日的疏离,是记忆中最深处的席殃,沈垣之低下头那刻时,他想。 笑这么好看干什么。 眼眶莫名发烫,他眨了眨眼睛又想。 六年三个月零八天。 席殃他真的回来了。 第20章 察觉到席殃投来视线,沈垣之很快恢复了平静。 两人隔着一扇门谁都没有开口先说话,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默,但沈垣之很明显能感觉到和以往的氛围不同,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存心试探。 席殃连呼吸都有意克制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却很重,他什么话都不说,但偏偏又像是什么话都说了。 沈垣之眼睫很轻的一扫,放在门框上的手渐渐用力,他喉结一滚,正当要说些什么时,门口突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先生。” 是客房服务的声音。 沉默几秒后,席殃很轻地应了一声,他脚步后撤很快转身向门口走去,沈垣之暗自松了一口气,盯着席殃的背影,他眉头一皱,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席殃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过来。 沈垣之盯着他几乎是贴在身上的黑色居家服,在灯光下薄的几乎一览无余,下身只穿了件宽松的裤子,小腿肚健身后的肌肉线条不过分夸张,白的很漂亮。 席殃重新洗了澡,全身上下都很香,头发带着眼尾都染上了湿意。 之前的迤逦不复存在,沈垣之眼眸一沉,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无不恶劣地又开始在心里意淫这人。 不知道这些年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以前连亲嘴都浅尝即止的人,现在穿成这样就想去开门。 盯着席殃身上那件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家居服,沈垣之心里怒火“蹭蹭蹭”地往外冒。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影响他个人形象是小,如果影响了公司名誉那就是大。 这样想着,沈垣之便阴沉着脸开口道:“席总,我来开门。” 话刚落音,席殃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低声应了一声,很有眼力地侧过身给沈垣之让开了路。 沈垣之并没有注意到席殃的异常,他木着脸很快朝门口走去。客厅里只开了墙体四周的氛围灯,侧卧离大门还有些距离,黑灯瞎火的,沈垣之看的不是很清楚。 没到看不见的地方,沈垣之就下意识停顿了一下,伸出手往前探一下后,再提起脚步往前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