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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后遗症? “知之~~~~” 外头忽然传来耿景忘情的呼喊,尾调颤抖大概是蹦跳着来的。 “知之——”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看见人探出的头后,宋知之道,“咋了你?” 喝多了? “知……”耿景还在继续喊,抬眼就瞧见宋知之身后站着的时和,神情登时一变站直身子,“时总也在啊。” 时和:“嗯。” 宋知之缓缓转头,用驱逐的目光盯人。 时和会意,倒也没过多停留:“先走了,你们聊。” 耿景当即扬起笑容:“好的!谢谢时总!时总慢走!” 别回来了。 等时和走后,宋知之才无语白人一眼,口中没有贬义意思:“真没出息。” 耿景摇首咋舌,伸出一根手指在宋知之面前左右晃着:“nonono——” 他道:“不是我没出息,而是时和他……太吓人……!” “?” 宋知之好奇凑近:“什么意思?”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耿景清清嗓子摆出架势,靠在墙上就开始说:“昨晚那个男的你也知道,是时和的亲弟弟时言。” 宋知之点点头,有印象。 “我在旁边偷听了全程,大致听懂了,时言长大后冥顽不灵,整日就知道在外面花钱找人寻快乐,而时和出色的能力又让时言嫉妒,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宋知之:“你写小说呢?” 耿景收起绘声绘色的表情,摆摆手:“你别管,就说能不能听懂吧。” 他继续道:“两人整日吵吵……也不能这么说,都是时言一个人在吵,后来他爸不想管他,就给人送国外去了,好像是这几天才回来,一回来就不停骚扰时和。” “所以你分化那天晚上,时和来得很迟,是因为手机关机了,没看见消息。” 耿景:“我跟你说,时和昨晚一系列操作实在太帅了,给时言怼的哑口无言,可惜你睡着了没看见。” 对方讲到近乎忘我程度,到后面就根本不是在说事,更像是一场针对时和的夸赞。 宋知之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耿景的话:“等等等等,你黑转粉了?” “咳……”耿景眨眨眼,“我承认之前对时和有些偏见,但我昨晚就像是亲身体验到小说,两个男人争吵的话题中心,只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 宋知之后颈又开始发烫了,难以置信盯着耿景,看着人欲言难止的张口。 难道……? “没错!”耿景嘿嘿一笑,拉起宋知之的手拍拍,“那个人就是你啊知之。” ? 当这句话传入脑中的时候,宋知之已经拦不住了,登时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抽出手夸张地上下抚抚手臂。 他对时和有非分之想没错,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展开啊?! 这福分他可不要。 “反派就是时言,男主是时和。”耿景还在喋喋不休,看到宋知之的反应后更是刹不住闸。 “反派要揭露男主内心的龌龊思想,而且还是关于主角的,这男主当然不愿意。” 宋知之疑惑:“什么龌龊思想?” 耿景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说时和有绊脚石了,而那个绊脚石就是你。” ? 听后宋知之自动翻译。 啥?绊脚石?你说时和对我有意思? 我吗? 宋知之走出洗手间时,整个人浑浑噩噩没反应过来,等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后,蓦然回神。 他迅速移开视线,酒吧内除了熟知的人外,没有其他人,原先一片狼藉的位置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门外漆黑一片,唯有酒吧的招牌亮着灯,但挂着不迎客的牌子。 耿景跟在后面,看到干干净净的酒吧的来气:“当时温多拉着我走,还以为真有什么事,合着让我陪他收拾残局。” 眼前这全是他两收拾的! 沙发上抱着手臂的温多听见后,抬眼挑眉瞧人:“这次不算,下次还请你来玩。” 闻言耿景撇撇嘴,佯装不满意:“切,行吧。” 宋知之环顾四周,凑近耿景低声询问:“时言呢?回家了?” 耿景:“他……” “他”字刚冒头,话中人物就迈着步子走到身后:“在这呢,昨晚还真是热闹啊。” 说完这句话,时言的视线撇向宋知之后颈,没遮盖严实的腺体,上面泛着红和褪去些许的牙印残留,叫人看了就能联想暧昧场景。 如果此刻去到那间屋子,还能闻见两种交合信息素的细微气味。 空气沉默了半秒钟,温多忽然站起来走近,紧接着皮笑肉不笑,气愤质问时和:“时和……我送的耳钉呢?” 宋知之这才想起来耳钉的事,心虚摸摸自己的耳垂,浮现起昨晚被时和摘下,扔在角落的耳钉。 时和轻飘飘瞥人一眼,说话也轻飘飘:“扔了。” “?”温多气笑了,但面上并无生气,“好样的时和,扔哪了?” 时和扬起下巴示意:“就那间屋子。” 温多转身准备去,时言倏地出声阻拦:“你确定要现在去吗?” 时言缓缓走到宋知之面前,目光越过人肩膀与闻言驻足转头的温多对上视线,似笑非笑着道:“那里或许残留着什么,你去了哥哥会高兴吗?” 刚刚人在身后没看出来,这会宋知之发现时言,全然无昨晚装作的温良绅士样子,眼中满满对时和的挑衅恶意,仿佛不说这话、不出一口气,心里就不快活。 “哦对了。”时言笑眯眯对宋知之伸手,自我介绍道,“忘记说了,我是时和的弟弟时言。” 宋知之垂眼盯着那只手许久,对方也没有收回的意思,想着这位就算和时和不对付,但好歹是时家的亲骨肉,得罪不起。 无奈还是伸手虚虚握一下后,迅速收回:“我知道。” 那边时和的视线实在无法忽略,一瞬不瞬盯着这边,奈何时言没什么反应,还惊愕挑眉尾音上扬:“你知道?” 但时言真实目的可不是这个。 他道:“那你知道,时和的心思吗?” 宋知之张张嘴,正准备回答之际,又被打断。 时言挂着浓笑,嘴唇翕动迫不及待毁坏时和傲然的形象:“你知道,昨晚的发生的所有都是时和谋划的吗?” “这样不太准确,时和是谁?精明的掌权人,从你踏入他视野的那一刻。”他道,“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位置。”
第31章 别磨 门外漆黑, 门内寂静,蝙蝠在酒吧前急速飞过,不知是否飞得太过专注, 顶上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 一片洁白的雪花在乐曲中缓缓飘落, 掉在地上化作水渍, 渐渐被水泥地吸收。 时言说完这句话后, 宋知之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在风铃响起的一瞬间,目光转动到时和面上。 那张不可挑剔的脸毫无破绽,锐利的五官依旧能把人吓死,浓黑的虹膜比门外的夜空还要黑沉。 宋知之觉得这个形容最适合时和,可若不是才见过对方眼中黑泥被划破的模样, 真会被这幅样子唬到。 当然,现在最能打破这一形象的, 显然是男人在刚刚悄悄挪到灯光照不见暗处的手,此刻蜷缩又松开。 见人许久没说话, 时言笑容缓缓扩大,自以为是地继续说着:“怎么, 很震惊?还是不相信我说的……” 宋知之声音和时言一同响起:“哦,我知道啊。” 平淡的反应让时言登时顿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遏制在嘴边, 吐也吐不掉,咽也咽不下去。 目光划过时和又蜷缩起来的手, 宋知之面上唇角不受控制翘起, 又被压下。他眉眼淡淡转而看向时言,对方惊愕的神情不像演的。 宋知之把对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怎么,很震惊?” 时言表情一瞬扭曲, 很显然被成功嘲讽到了。 看见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宋知之才满意重新笑起,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我的反应不和小时总的意?” 他刻意加重了“小时总”三个字,从时言的表现来看,定然是最讨厌被喊这个称呼。 “小时总”和“时总”,虽然就多了“小”字,但却被时和狠狠压一头。时言本就对时和掌权心怀怨念,这样岂不是在心口扎针? 时言现在肯定气死了。 果不其然,时言在听到那三个字后,如同被触及雷点般霎时暴跳如雷:“不许喊我‘小时总’!他时和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人一旦被情绪控制,说话便不过大脑,时言指着时和就口无遮拦:“父亲凭什么把你当掌中宝捧着,把我就当弃子般随处丢弃?就凭你时和比我大一岁,我就活该成为备选?” 时言面目狰狞,欲想贬低父亲:“他时蕴藉算什么东西……” 没出口的话被“啪”的一声脆响取代。 时言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泛起红肿。 时和在时言最后一句话刚出口前,就起身向这边走来,此刻收回手重新垂在身侧,盯着捂着脸眼中不服气的时言,漠然出声: “说话放尊重点,你做的蠢事还少?现在干的就算一样。” 时言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咧开嘴笑了,仿佛被打开了闸门,淤泥向外吐个不停。 “又嫌我给时蕴藉丢脸了?” “你告诉那老东西,不让我抛头露面,丢脸的事还在后头呢。” “我的脸早就让时蕴藉大肆宣扬成垃圾了,倒是看他那张老脸,能扛得起几次。” 时言丢下这几句话,捞起包头也不回走了。 宋知之被时和这巴掌吓到了,但转而想想,哥哥教育弟弟也不稀奇,或许是给男人安置的刻板印象多了,他从未想过时和会动怒。 “别一条心扒着时和,他就是时蕴藉的贱狗一条。” 这是时言走前,停在宋知之身侧说的话,声音很小,时和应该没有听见。 时言说“贱狗”二字时,用力的似是要把这个词嚼碎,再吐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宋知之摸摸鼻子,余光悄悄瞄着时和,并没把时言口中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最基本的辨别能力他还是有的,不至于被一句话挑拨。 下一秒,时和毫无征兆地看过来,宋知之迅速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哇,这门可真门。 然而男人过来了。 宋知之整个人紧绷起来,心里不停打嘀咕。 一个耳钉要找这么久吗?温多和耿景怎么还不回来? 真的像是帮了个小忙般,两人都默契没提临时标记的事。 但时和当时眼里的情欲不假,肢体下意识动作也真实,宋知之想不明白时和到底怀揣着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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