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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还有扩散的趋势,北方集团董事长在当天下午发出了声明: 【近日,有同行以低劣手段购买流量杜撰并散播谣言, 我司于今日下午做出正式回应, 关于网络传播我司集团董事长“私生子”传闻并不符实,我司相关负责部门已按流程介入司法程序, 将对恶意肇事造谣对象追究法律责任!】 正主的回应一石激起千层浪,热度并没有因为北方集团的回应降下来,反而有继续发酵的趋势。 【没有什么说服力哈,看石锤爆料说话呗】 【恶心, 管不住下半身就?】 【不会再买北方集团和领跃集团的任何楼盘了,太脏了。】 【有一说一,可能或许你也买不起呢】 不管评论怎么说,北方集团的股市在一天连续的新闻丑闻爆料中确实发生了动荡,作为以融资方与北方集团合作的领跃股市自然也受到了波及。 王彦明在发出声明后联系到了穆延宜,他义正言辞,没有解释,反而怒骂:“妈的被整了,这群傻逼,让我找到是谁让他好看,声明我已经发出去了,几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等过几天热度降下去没人会在意这场谣言。” 穆延宜听他说完,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问:“夏遂安是你的私生子?” 电话另一边沉默良久,王彦明终于说:“穆总,咱们两家人不说一家话,我也给你透个低,谁都有过年少无知的时候,脑袋一热,做了男人都错过的错事,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到你身边了,也没想到穆总竟然和他结了婚。” 王彦明:“情人也好,玩物也罢,既然穆总喜欢就留在身边,他的身份我这次一定处理得干净,等风头过去没人会注意,我们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的趋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提起私生子的时候只剩下厌烦,心里暗悔当初不应该动恻隐之心把这个晦气的人接回家里。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是他还是穆延宜都要把舆论的沉没成本控制在最小范围。 “要知道现在股市已经下滑趋势,如果竞标失败,我们的损失不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能够弥补。” “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电话挂断,穆延宜的耳边彻底安静下来。 他打电话时唐特助刚好进来,办公室寂静无声,唐特助心想这样的豪门狗血剧情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边,发生在穆总身上。 公司对新闻做出了紧急处理,赵翎听到消息后很快来公司,脸上没了往日的懒散随意:“我说你总不肯和我说他的出身,原来是大有来头。” 穆延宜没有回他,直到赵翎问他接下来的计划。 他作为老板,作为集团的掌权人,每一个决策都能够影响到公司的发展。这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 赵翎说:“北方集团发了声明,已经有记者找过来,如果你不想发声明,慢慢等风波平息也可以,这样的关头,唯独不能爆出来任何丑闻,现在最好的方案是保持沉默。” 穆延宜敛眸,电脑上几套紧急方案呈现在他眼前,文字密密麻麻陈铺在屏幕里。 他关上电脑,对唐特助说:“准备新闻发布会,尽快。” 唐特助应声说好,随后走出了穆延宜的办公室。 他还记得穆总的爱人,那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打牌赢钱时眼里带着细碎的光。 实在可惜,他们穆总是个利益至上金钱至高的商人。 商人眼里没有情爱,只有权衡利弊后做出的最优选择。 - 夏遂安对阿姨说晚餐想要吃红烧肉,阿姨应声笑着说好,随后出门去买了菜。 她走之后别墅里只剩下夏遂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阿姨常看的本市财经频道。 夏遂安听不懂,也没有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了看了有十分钟,终于起了身。 他收拾好了来时的行李,没有多少东西,还没装满一个行李箱,拿起来时夏遂安却觉得有些沉。 卡里的余额足够他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一年的时间,他的目标早就已经超额完成。 想想是个值得开心的事情。 阿姨快要买菜回来,夏遂安把前不久穆延宜给他买的钻戒连同副卡一起放在玄关,唯独留下了最不值钱素圈,戴在右手的无名指,随后推开了门———— 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迎面相撞。 面前的男人高了他半个头还要多,挡住门外的光,手臂上挂着匆忙过来时觉得闷热而脱下的外套。 是穆延宜。 应该还在出差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夏遂安愣了愣,瞳孔中闪过一丝茫然,“啊”了一声,下意识喊出:“老公...” 穆延宜和他目光交织,随后落在行李箱上,神情微凝,说话时轻微喘着一路没有平复的气息:“要走?” 他想过很多种见到夏遂安的场景,唯独没想过夏遂安要离开。 夏遂安脑袋突然转不过来,很久过后才回过神,他点头,努力笑了下:“怎么这么快回来,不好意思啊我马上走...”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门被关上,沉响振在夏遂安心尖,他的身体莫名颤了颤。 穆延宜定定看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走。” 夏遂安有些发呆,他思考不过来,唯独记得那天晚上穆延宜说过的话,虽然不懂股票和商场,也看见了网上对穆延宜公司的骂声。 “..因为我是王彦明的私生子,是丑闻,对你公司影响不好,会给你和北方集团的合作带来损失...” 夏遂安不说了,电视里本市的财经频道切换了场景,巨大的发布会场,灯光闪烁,穆延宜坐在最中央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和夏遂安在一年前成为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无论的传言是否属实,为了保护我爱人的个人名誉,我将承担所有合作赔偿违约金,单方面与北方集团解除合作关系。” 闪光灯照在屏幕中穆延宜的脸上,直到屏幕中的男人在记者的簇拥下走出发布会现场。 而前一刻出现在电视里的人现在正站在夏遂安面前,将唯一的出口遮挡,平静目光中汇聚沉暗。 他又问夏遂安:“为什么要走?” 电视里的声音和现实缓缓重合,夏遂安眼睛一眨不眨,很久后半张着嘴:“怕给老公添麻烦..” “是吗?” 穆延宜把他的行李拿过来,没等夏遂安说话,不由分说把他拦腰抱在怀里。 沉冷声音拂落夏遂安耳边,“金金不相信我。” “我说过工作是为了提高我们的生活保障,这一切以金金为前提。” “金金不需要离开,也不会给我添麻烦,损失可以填补,可是天下没有第二个金金,你远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加重要。” “金金可以不用离开。” 夏遂安低着头,过了几秒才呆滞抬起头,开口:“我可以不用走了吗” “去哪?” 穆延宜等着夏遂安的回答,谁知道夏遂安突然红了眼眶,“我会给老公添麻烦。” “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让老公会赔很多钱的人,是好吃懒惰的麻雀..” 他脸上全是泪痕,声音却愈发的大:“我有很多钱,老公给我的钱都在卡里,损失我来承担...” “我可不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唔!” 唇舌交缠,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呼吸中,夏遂安还睁着眼睛,睫毛挂着泪珠。 穆延宜擦去夏遂安脸上的泪痕,冷峻的面容为他增添几分严峻,他放低了声音,“没有给金金很多的安全感,是我不好。” “金金永远不需要到离开,这里是金金的家。” “我们的家。” 不是北方,不是夏云留下的破旧小屋子,不是需要卖酒赚钱的会所,他的家在这里。 夏遂安仰着头,泪水混着鼻涕滑落,满脸的狼藉。
第58章 阿姨买菜回来的时候夏遂安还在打嗝, 她“呦”了两声,脱下鞋放下东西连忙问:“小先生这是怎么了?摔倒了?严不严重?这要是被穆先生看到肯定要责怪我的呀!” 她说完后知后觉看见夏遂安身后的穆延宜,愣了神, 过了好半天才喃喃:“哎呦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穆延宜向阿姨点了头, 让她先去做饭, 随后在她面前不由分地把夏遂安横抱起来上了楼。 夏遂安在他怀里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想要去亲穆延宜, 却没想到被穆延宜放在床上后欺身压了上来。 刚才温柔的人面色发冷,手覆盖在夏遂安的手上, 两个人手指上的戒指碰撞在一起:“要和我分手怎么还带着戒指?” 夏遂安后退了下, 把手缩起来:“这个是婚后个人财产,我的。” 他说话时声音含糊不清, 带着沙哑,反而把穆延宜听笑了:“有更贵的不带,带这个?” “不一样的。”夏遂安红着眼睛看着他:“这个不一样。” 溜走时被发现的惩罚落在了现在, 夏遂安仰头承受着穆延宜的吻, 快要上不来气, 进去是最深最痛的姿势。 他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疼的,还没有说话, 巴掌就落了下来。 夏遂安叫了一声, 穆延宜送给他的平安扣悬在胸前,一声声碰撞中撞击锁骨, 把他所有的声音撞成碎片。 火辣辣的疼,夏遂安几乎要弹起来,听见穆延宜把他禁锢住,一声一声问:“还要走吗?” “不走了..老公不要打——” 穆延宜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 狎昵地摩挲着:“怕给我添麻烦?金金过来后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 手掌不留情面的再次落下,夏遂安痛得留了眼泪,听他继续说:“要偷偷离开?” “不离开,不走,老公不要打了。” 不是情趣,是真的疼,像是打犯了错的小孩,让夏遂安想起来小时候犯了错夏云就这样打他。 手被绑起来,夏遂安缩了缩,却只能暴露在穆延宜的目光下,一缩一缩,无声对穆延宜做出了邀请。 夏遂安这时候才知道害怕,要说什么辩解的话,却被穆延宜附身吻了上来,堵住了喉咙里所有的声音。 他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脑袋里晃荡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线,他在懵懂的迷茫下想: 他应该离开的,可是穆延宜说他可以不用走。 可是穆延宜的吻轻轻地,好温柔啊。 他不想走了。 他早就有麻雀的自觉,吃不了一点苦。 - 穆延宜这次的惩罚发了狠,从下午到凌晨,卧室一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期间阿姨做好了饭来叫人,听见自己的老板说等等吃。 又听见门后若隐若现的呜咽,年过半百的阿姨恍然,轻了脚步悄悄地离开。 小别胜新婚嘛,她懂。 只是想到小先生的小身板,阿姨摇头啧了两声:穆先生真是个不会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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