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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与非放开谭欢的耳朵, 笑了一下, 故意模仿谭欢:“那你想要干干干干干吗?” 谭欢以为是他思想太污浊, 想多了, 侧过头悄悄看迟与非, “你说的干……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听到迟与非这么说, 谭欢又悄悄把头转回来, 额头贴着冰冰凉凉的铁栏杆,声音很虚: “我没有想那个意思啊, 你这个人好污啊, 你怎么这样呢!你跟外面那个迟与非不一样!” 外面那个迟与非可不会满嘴骚话! 迟与非压着谭欢的肩膀,他能清楚看到谭欢红透的耳朵, 那红很漂亮,顺着耳朵染向雪锻似的颈子。 他对谭欢的控诉充耳不闻,只问他:“那,要干吗?” 谭欢张开的羽翼抖了抖, 又抖了抖,然后飞快扇动挥舞, 大喊大叫:“不干!不干!不干!!!” 谭欢想跑,这大铁笼和昨晚梦里缩小后的样子不一样,还是巨大的,他抓着铁栏杆往上飞,双脚刚刚离地, 迟与非一只手就给他按下来了,双脚又稳稳地踩到地面上。 “又想跑?” 谭欢翅膀扑腾得更快了,掉落的羽毛漫天飞舞,迟与非按他后背,他就用翅膀扇迟与非,左右轮着扇,倒真把迟与非的脸扇得左右摇摆。 迟与非的脸色更阴沉了,他松开谭欢。 谭欢立刻转身飞向另一边,心中不断哀嚎,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难道是爱欲天使血脉的副作用?可他以前显化爱欲天使的血脉时没有这样的副作用啊!又或者是他在书中世界水土不服? 一定是了!他一定是在这里水土不服才会连续两个晚上梦到这么变态的迟与非! 迟与非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谭欢闪烁着圣洁白光抖落一地羽毛,像个小灯泡似的越飞越远,微微歪了下头。 谭欢前方的铁笼栏杆以极快的速度压了过来,谭欢急转弯,往左飞,左边的铁栏杆也压了过来,他又往右飞,依旧没路。 身后站着迟与非,谭欢只好往上飞。 迟与非缓步走来,脚步声在谭欢耳朵里像催命符。 他很快撞到了上面的铁栏杆,虽然飞不出去,但距离地上的迟与非很远,迟与非抓不到他。 谭欢抓着铁栏杆松了口气,他想,在这里等梦醒就好了。 然后他的身体往下降低一大截。 谭欢瞪圆眼睛,上面的铁栏杆正在飞快下降!他低头看,迟与非离他越来越近,正抬起手,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扯进怀里! 谭欢使劲蹬腿,踹了迟与非胸口好几下,迟与非闷哼,没松手,双臂还把谭欢的翅膀夹住了,这下谭欢彻底飞不了也动不了了,他背靠着迟与非的胸膛,头仰靠在迟与非的肩膀上,累得呼吸急促,双手去掰迟与非锁在他腰间的手臂。 十八九岁时的迟与非很瘦,身上都是骨头,骨头硌着谭欢,力气却不小。 “迟与非!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作弊!你玩赖!你有本事把笼子打开啊!我看你怎么抓到我!” 迟与非两边脸颊有点红,那是被谭欢翅膀扇出来的印子。 “好啊,我打开笼子让你飞,你看我能不能抓住你。”迟与非松手。 身上的钳制消失,谭欢愣了一下,“真让我跑?不是骗我的?” 迟与非挑眉:“你不想跑吗?” “当然要跑了!”谭欢转身就飞了,飞之前还不忘用羽尾扇了迟与非好几下。 柔软的羽毛划过迟与非的脸颊、鼻梁,迟与非捏起落在他肩膀的羽毛,羽毛在指尖旋转,他没有追飞走的谭欢。 谭欢飞得又快又急,用力扇动巨大的羽翼,在一片黑暗里到处乱飞,身后画出乱七八糟的光线。 没有笼子的束缚,梦境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谭欢东飞飞西飞飞,想着飞到梦醒就好了。 可梦一直没有醒。 直到谭欢累得飞不动,确定看不到迟与非后悄悄落地,累到颤抖的双翼缓缓收拢,谭欢轻轻呼吸,一口气还没喘匀,一只手臂已经揽住了他的腰。 迟与非冰冷的呼吸洒在谭欢后颈,“我抓到你了。” 谭欢后颈寒毛直竖,伸手推拒迟与非,迟与非却消失了。 下一瞬,迟与非出现在谭欢正前方,谭欢努力挥动翅膀再次起飞,无数不知来处的藤蔓缠上他的四肢,将他吊起,绑在离地30厘米左右的巨大十字架上。 “哪里来的十字架?迟与非!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能这样抓我?”谭欢急坏了,可他的双臂平举,被漆黑丑陋的藤蔓束缚在十字架的两端,双腿也裹紧了藤蔓,羽翼无助地压在背后,哪里都动不了。 迟与非一步步走到谭欢面前,仰头看着他,像在欣赏艺术品。 “我向来谎话连篇。”迟与非笑得很恶劣。 谭欢跑不了,开始努力转动自己的小脑瓜。 他扭了扭一侧的手腕,特别期待地看着迟与非: “你不是饿了吗?你咬我吧!我让你咬我,你喝我的血,我可是天使!我的血不仅能治愈伤口,还能强身健体!只要喝了我的血,保证你比公牛还强壮!” 谭欢想得很好,迟与非咬他,他一疼就会醒。 “你是天使?”迟与非扫了眼谭欢的翅膀,故意质疑,“我不信。” 谭欢被压着的翅膀抖了抖,要不是他被五花大绑捆在十字架上,他一定要用翅膀扇迟与非几百下! 迟与非是瞎的吗?他这么大个翅膀看不见吗? 当然谭欢不敢这么说,他怕他说了迟与非真的干了上来。 他咬了咬唇,委曲求全、可怜兮兮地说:“我当然是天使了,我有翅膀的呀。” “假的吧。”迟与非睁眼说瞎话。 谭欢努力抖翅膀,“真的!是真的!你看!会动的,我还能飞!你之前看到我飞了,我还用翅膀扇你——” 谭欢闭嘴了,他看到迟与非的笑容越来越大了。 迟与非又走近一步,与谭欢不过厘米之隔。 谭欢挣扎,越挣扎藤蔓缠得越紧,他吃痛,不敢乱动了。 “那、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是天使呢?” “我可以摸你的翅膀吗?”迟与非问。 谭欢很纠结,兔子的耳朵和尾巴,天使的翅膀,这些都是格外敏感的地方,碰不得的。 不让碰就要一直被绑着,说不定还要被-干。 谭欢垂眸,湿漉漉的睫毛轻颤,“那、那你摸吧……只能摸一小下啊……呜呜!” 不等谭欢话落,迟与非的指尖已经戳了上来。 他在谭欢翅膀上的羽翼里戳了个坑,指尖陷入柔软蓬松的羽毛里,碰到了藏在羽毛下的皮肤。 谭欢不仅翅膀抖,身体也开始抖了,抖得垂落的碎发都在明显震颤。 迟与非又伸出两指,拨开羽毛,看到翅膀根部的皮肤透粉,格外柔嫩。 他整只手都陷在羽毛里,五指贴着羽毛根部缓缓摸索,顺着羽翼的边缘摸到翅膀与谭欢肩胛骨连接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很热,迟与非的指尖顺着连接处游走。 “别……求你。”谭欢向迟与非求饶。 他侧过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粉红的。 迟与非愣了下,诧异地看向谭欢。 被绑在离地30厘米巨大十字架上的谭欢,他动不了也无处躲藏,有热热柔柔的东西抵住迟与非的腰。 只是碰了下翅膀,谭欢竟已…… “你……” “你别说!不要说!”谭欢激动地打断迟与非,头还是低着的。 迟与非不再碰谭欢的翅膀:“你需要帮忙吗?” 谭欢摇头,不停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 他终于看向迟与非,眼中满是雾气,眼尾泛红,眸光里荡漾着涟漪,充满羞耻与挣扎。 迟与非喉结微微滚动:“你的眼神告诉我,你需要。” 泪珠自谭欢眼尾滑落,他看着迟与非无声地哭,迟与非没动,双手垂在身侧。 谭欢被藤蔓捆绑的双腿扭动,藤蔓交错,在腿上压出勒痕。 泪珠落地摔碎,谭欢呜咽,爱欲天使的欲比兔子血脉的发情期还要可怕,他忍不了的。 “我、我需要……但是你要帮我保密,你答应我,谁都不要说。” 迟与非指尖搭上谭欢腰间,轻轻解开扣子。 “谭欢,这是你的梦,梦里发生的事,除了你自己,谁都不会知道。” 谭欢怔怔地看着迟与非,恍然,是啊,这里是他的梦,甚至不是迟与非的梦,这个迟与非是他虚构的,他要梦里的迟与非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包括迟与非本人。 他努力倾身,声音很轻:“迟与非,帮帮我。” “好。” 漆黑的梦变得灼热,每一处黑暗都涌动热潮。 谭欢紧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柔软的唇瓣被他咬破,血珠渗出。 迟与非一只手忙碌,另一只手的指尖强势探入谭欢的口腔,卡着他的齿列不让他闭嘴。 “别忍,出声。” 谭欢不断摇头,迟与非用手指压他的舌尖,他闭不上嘴,终于溢出一声声呜咽,黑暗不再寂静,热潮里摇曳的小船响起不绝的号角。 直到号角高鸣,迟与非收手。 谭欢哭得脸都花了,一声声控诉:“迟与非,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迟与非勾唇,“没关系,我抓住你就好了。” “抓住你,关起来。” 谭欢的哭声卡壳,他抬眸去看迟与非,却见迟与非舔了下沾着他唇上血珠和口水的指尖。 迟与非身上的伤痕有几处飞快愈合消失了。 迟与非轻笑:“我现在相信你是天使了。” 谭欢傻眼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反应,迟与非的另一只手上还粘着他的…… 迟与非却已走向谭欢背后,他靠在巨大十字架的另一面。 片刻后,谭欢听到了迟与非压抑的低喘。 谭欢仍被绑着,他无法看到十字架另一边的迟与非在做什么。 可他猜得到。 他脑子里很乱,他想着反正是梦,迟与非刚刚帮了他,礼尚往来,他也不能吃独食。 他脱口而出:“迟与非,你需要我帮忙吗?” 低喘瞬间消失,缠在谭欢身上的藤蔓变得躁动、粗鲁,磨得他皮肤有点疼。 谭欢说出口就后悔了,他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很可怕的开关。
第26章 谭欢忐忑地等了等, 没有等到迟与非的回答。 他像消失了,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只有缠绕在谭欢身上的藤蔓越来越躁动,它们攀爬、交错, 甚至缠上谭欢的脖颈, 粗糙的表面贴上谭欢的脸颊。 谭欢不舒服地动了动, 他怀疑他的梦马上就要醒了, 迟与非就是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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