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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们怎么回事?” 时间暂停结束了,被定格的张凡凡能动了。 早就把旁边的张凡凡忘记的迟与非和谭欢纷纷转头看他,迟与非扯过谭欢的大衣将他整个人都盖住,飞快起身,扯过张凡凡的衣领,将他拖出办公室,关在了外面。 迟与非的力气太大,张凡凡的挣扎毫无作用,但他不肯走,他在外面拍门。 “迟与非!迟与非!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呀?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我们说好要约的!你不能反悔啊!你VX多少?我们加一下啊!” “迟与非!你开门呀!” 迟与非一开始以为张凡凡在叫他,听了几句后发现不对劲。 他看向谭欢,“你叫迟与非?” 谭欢的进食被打断,贪婪地舔着唇角的血迹,摇摇头,“不是的……” 他忍不住低头,视线追逐迟与非的手腕。 迟与非将手腕背到身后,“你装作我做什么了?谭欢,告诉我。” 谭欢不肯说,这要他怎么说? 说他想把张凡凡赶走,让张凡凡永远都不要靠近迟与非?怎么可能! 谭欢走近一点,扯住迟与非的衣角,表情可怜巴巴的,“非非,我饿,给我吃。” 其实谭欢不饿了,但他喝的是迟与非的血,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作为吸血鬼的卑劣本性开始唆使他使尽浑身解数满足自己的食欲。 迟与非扯开谭欢的手,后退一步。 “告诉我才能吃。” 谭欢眸中的红光闪了闪,可他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想不出好的借口。 他挣扎了一下,很快说出实话。 “我只是想赶走他。” 迟与非将手腕递到谭欢面前,“为什么要赶走他?继续说。” 谭欢“嗷呜”一口咬上去,被迟与非灵活地躲开了。 谭欢急坏了,“呜呜,就是要赶走他嘛!我不想让他来这里!” 迟与非用自己的血液钓谭欢,继续追问:“为什么不想让他来这里?” 谭欢脑海里天人交战,没有一个吸血鬼能在面对情动猎物的鲜血时保持理智。 他别开头,自暴自弃地说:“因为我不想让张凡凡靠近你啊!我想要赶他走!我想要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 迟与非突然将谭欢用力拽到身前,他深深地看着谭欢,万般言语汇聚成了一个字: “吃。” 迟与非伸出手腕,谭欢急吼吼地去含上面的两个小洞,热软的唇刚贴上迟与非的皮肤,又停下了。 迟与非的脸色很不好看,白得像下一秒就会晕倒。 谭欢用力闭了闭眼睛,低头仓促地舔了舔迟与非的伤口,愈合后立刻推开迟与非,不停后退。 他捂住自己的口鼻,面向墙角,“我不喝了,我吃饱了,我该离开这里了。” 谭欢不看迟与非,贴着墙壁去抓自己的大衣和黑伞,“迟与非,我们……我们这个月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等我不是吸血鬼了再说。” 这次他能够中途停下全靠运气,谭欢现在一直在理智和食欲中摇摆,他怕他看一眼迟与非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咬他。 迟与非挡住办公室的门: “不见面,你想饿死自己吗?” 谭欢扣墙皮,“我可以去咬别人,谁都行,反正不能是你,迟与非,我真的不能再咬你了。” 迟与非的面色越来越沉,他拧动门把手下面的按钮,将门锁上了。 “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 因为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谭欢张了张唇,又闭上了。 他抬起手,举到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他刚才咬过迟与非,迟与非的体内有他的毒素,毒素本身对人体是无害的,但不会那么快消失。 在消失前,谭欢都是可以控制的。 一声响指,迟与非身体一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他四肢无力,只有头还能动。 谭欢放大了毒素的作用,见迟与非不能动了,立刻要打开门。 “迟与非,你不要着急,一会儿你就能动了……我们这个月真的不能再见面了。” “谭欢!”迟与非侧眸看他,眼珠黑漆漆的,有点瘆人,谭欢两个字像被他咀嚼了一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谭欢心虚,移开了视线。 迟与非坐在门边,眉头紧锁。 谭欢又好奇,侧过来一点头,偷偷看,他还以为迟与非不会发现。 毒素的作用放大,不仅麻痹的作用变大,勾人情动的作用也变大了。 只是片刻工夫,迟与非的额角就浮起薄汗。 他仰起头,衣领束缚下的脖颈满是禁欲气息,偏偏下面却格外突出,像个斯文变态,深色西装裤的某一处颜色更深了。 “谭欢,你跑一个试试!” 谭欢“咔嗒”打开了门锁。 迟与非顶着强力麻痹毒素,抬起手,指尖勾住谭欢的手指,很快又掉落下去。 “不许走!” 谭欢有些犹豫,迟与非看起来很不舒服,他自己其实也不舒服。 迟与非的情动因为毒素,谭欢的情动却是被迟与非勾的。 他咬咬唇,又把门重新锁上了。 “反正……反正你也不能动。” 谭欢松手,臂弯上挂着的大衣罩在了迟与非的头上,迟与非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当……是我喝了你那么多血的报酬。” 谭欢轻轻坐在迟与非的身上,犹豫了一下,双手搭上迟与非的肩膀。 这种事谭欢在墓地时也干过,只是当时他以为迟与非是晕着的,现在迟与非是清醒的,只是不能动。 这让谭欢感到特别羞耻。 张凡凡还在外面拍门,非常执着,不肯走。 门板被拍得震动,迟与非又靠在门上,连带着谭欢都能感觉到震动。 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有了观众,本就羞耻的谭欢快坐不住了。 他低头,耳朵隔着罩在迟与非头上的衣服贴着迟与非的颈项,他能听到迟与非的呼吸声,沉且缓,处处透着压抑和克制。 一回生二回熟,谭欢这次摇晃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他又庆幸,幸好他把迟与非的脸挡住了,不用被迟与非看着。 门外的张凡凡被听到动静的千万秘书带走了,可怜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迟与非突然问:“他想跟你约什么?” 谭欢正不得章法地摇得自己越来越难受,突然被迟与非的问题吓僵了。 他咬了咬唇,不肯答,企图用动作让迟与非分心。 迟与非自然不会忘记自己问了什么,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打算和谭欢细究无关紧要的人,他配合谭欢换了话题: “谭欢,有本事你把裤子脱了,你在做什么?小孩子玩过家家吗?” 谭欢抖了抖,鼓起勇气去解迟与非的皮带。 迟与非压抑低吼:“我是说脱你自己的裤子!”
第66章 谭欢被迟与非吼得缩回手, 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他刚把裤子往下拽了一点,意识到了什么,又提上去了。 “迟与非,你不能动呀。”谭欢低头, 看被罩着大衣的迟与非, 迟与非的五官深刻, 隔着大衣也能看到他鼻梁顶出来的线条。 迟与非压低声音:“谭欢, 别闹了。” 谭欢低头, 一点点靠近, “我才没闹。” “我说过的呀, 这是报酬。” 谭欢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被吸血鬼血脉影响后的恶劣性格初见端倪。 他循着迟与非鼻梁下的位置,隔着衣服将热热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堵住了迟与非正要出口的威胁。 衣服的布料让两个人厮磨的唇瓣触感变得朦胧, 热度却依旧清晰,呼吸透过布料变成了潮气, 暧昧升温。 谭欢对这些事情都没什么经验,他左右转头,只知道贴着迟与非的唇轻蹭,偶尔才会咬一下, 又怕自己的小尖牙把迟与非咬坏了,便咬得轻飘飘的, 更磨人。 迟与非的四肢动不了,但隐秘之处变得更热更烫却不受影响。 谭欢被硌得忍不住抬了抬腰,那处太明显了,他有点坐不住了。 大衣的布料变得湿润,贴在迟与非的唇上, 描摹出了他唇瓣的形状。 迟与非正在张着嘴呼吸,呼吸声依旧被他有意克制,但仍有些沉。 谭欢将耳朵贴上去,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听迟与非这样沉沉热热的呼吸。 气流吹着他的耳朵,痒痒麻麻的,让他很想躲开,躲开一点又贪婪地凑上去。 迟与非虽然看不见也动不了,但他似乎洞悉了谭欢的一切小动作,在谭欢再一次凑上来时突然咬了下谭欢的耳尖。 谭欢小声惊呼,挺起的腰肢失力,重重坐回迟与非怀里,那个他不太敢探寻的隐秘处与谭欢软绵绵的两半肉紧密贴合,如榫卯一样严丝合缝。 迟与非终于发出一声闷哼,与谭欢软甜的惊呼不一样,像压紧弦的大提琴,低沉优雅。 潮湿的大衣布料贴着迟与非的口鼻,随着他的呼吸扇动,怎么看都不会舒服。 谭欢将布料折上去,只露出了迟与非的唇。 迟与非的唇被谭欢磨得有点红,湿漉漉的。 谭欢咬了咬自己同样湿热的唇,又想贴上去了。 他缓缓低头,迟与非却别开了头,道:“谭欢,坐下来,用力。” 那意思明显是你不坐下来我就不给你亲了。 谭欢有些懊恼,这个人不能动了还要发号施令! “你现在不能动!你还不是任由我搓圆捏扁!” 谭欢歪头追逐迟与非的唇,气呼呼地贴上去,迟与非紧抿双唇,就是不给谭欢亲。 办公室拉着遮光帘,白炽灯的光明明是冰冷的,谭欢却觉得头顶仿佛有个大太阳,不仅让他越来越热,还将他做的一切都暴露在光亮里。 谭欢忍不住把灯关上了,只有遮光帘的缝隙隐隐透进来一点光亮,但光亮太细小,什么都照不亮。 迟与非听到了声音,下一秒,谭欢更紧密地坐了下来。 他抓着迟与非的双肩,像拉紧马匹的缰绳,模拟他们在最坎坷的道路奔腾,骑得颠簸崎岖。 迟与非终于不再抿唇,谭欢求奖励一般小心贴上去,不小心蹭到了脸颊。 迟与非的唇尝到了谭欢的泪,明明是谭欢拉紧了缰绳,明明是谭欢正在主导一切,他自己却哭了。 “哭什么?”迟与非问,这回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着喘。 谭欢呜呜咽咽:“好累啊。” 迟与非:“……” 西装裤越来越紧绷,高定西装的尺寸精确到一毫一厘,可没有能够让迟与非放松的空间。 迟与非再次道:“谭欢,别再玩过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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