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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默:“回学校。” 蒋川:“等我们一起吧。” 陈近洲开了口:“你们先回去,我和边渡还要录口供。” 蒋川不放心:“我陪你吧。” 陈近洲:“不用。” “万一他们还来怎么办?” “这不是自投罗网,省得查了。” 蒋川:“也是,来了也打不过你俩。” 与陈近洲告别,其余两人等电梯。 蒋川:“小默,你着急回吗?” 方远默:“不急,有事?” “我想去住院部转一圈。” “看朋友吗?” “看傻逼。” 深夜的住院部,廊灯关闭,异常安静。 方远默跟着蒋川,走到写有王帅门牌的房间门口。 透过玻璃窗,可见王帅熟睡的脸,表情安静,毫无异样。 蒋川闷闷不乐,返回电梯:“大爷的,难道我猜错了?” 方远默:“你怀疑是王帅找的人?” “除了他,还能有谁。”蒋川磨牙,“队长就表面冷淡,实际人巨好。别管是校队还是学生会,大家都特敬佩他,唯一结仇的,只有那个傻逼。” 王帅的腿伤和陈近洲直接相关,严重到不能再打篮球。他因此怀恨在心,找人报复,也很合理。 “但他那么镇定,好像真的啥都不知道。”蒋川烦得狂抓脑袋,“可除了他还能有谁,边学长的仇人吗?。” “可队长说,那帮人就是冲他来的。” 方远默:“我倒觉得,他越镇定就越有可能是他。” “怎么说?” “陈学长的事闹这么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现在应该幸灾乐祸,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对啊!他越平静就越心虚!”蒋川恍然大悟,掉头返回,“不行,我得跟队长说一声。” 方远默拦他:“陈学长那么聪明,肯定早就想到了。” 哪还轮到别人提醒。 “也对,赶紧让警察抓他。” “找不到证据,没法抓吧。” “靠!真踏马膈应人。” 方远默宽慰他:“先别急,警察总有办法的。” 两人打车回学校,方远默偷偷返回紫宸阁。 没多久,接到陈近洲的消息。 J:「到了?」 「嗯。」 那边电话拨进来。 方远默先问:“你没事吧?” 陈近洲:“不是特意过来看了?” 方远默嘴硬:“我是来买健胃消食片的,没特意。” “哦,那好点了吗?” 说着,方远默真的翻出板消食片,塞嘴里当糖吃:“好多了。” 陈近洲:“我说的不是胃。” “哪都没事了。”方远默回想车内的画面,“我当时是饿晕的,才不是被你……” “被我什么?” 方远默耳根熟透,转移话题:“你呢,真的没事了吗?” “关心我啊?” 方远默咬碎药片:“不能关心吗?” “能。” “你今晚还回来吗?” 陈近洲:“我得回爷爷那。” 也对。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回家的。 陈近洲:“最近俩孩子都得你来照顾。” “嗯,我知道。” 如果陈近洲真的和人结仇,他们是该低调些,避避嫌。 方远默:“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陈近洲没回,而是问:“蒋川带你去住院部了?” “这你都猜到了?” “符合他的性格。” 方远默:“所以真的是他吗?” “没证据前,猜测都无意义。” “嗯。你注意安全。” “不用担心我。”陈近洲说,“快期末了,好好复习考试。” “好的。” “早点休息,晚安。” * 挂了那晚的电话,两人不再联系,默契从彼此的生活蒸发。 在这期间,方远默荣获了歌手大赛的冠军,拍了摄影大赛的纪念照片,准备贴入历史长廊。 关于陈近洲的消息,大多从蒋川那得来。三天内,警方已将涉案人员全部抓获。 众人口径一致,均说看陈近洲的车很贵,便冲动作案,只想图财,目前案件正在审理中。 后续半个多月,方远默每周回紫宸阁三天,没见陈近洲来过的痕迹。 方远默时常难眠,偶尔梦到他,困意全无,去窗边抽烟等天亮。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方远默去紫辰阁收拾东西,回姥姥家过暑假。 手机里有新消息。 溏心蛋:「遥远哥,生日快乐呀!」 方远默一时晃神,返过去看日期,7月6日,是他的阳历生日,自己都不记得了。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溏心蛋:「反正我就是知道。」 溏心蛋:「遥远哥,虽然你不许我送礼物,但要记得吃蛋糕许愿啊!甜甜的奶油蛋糕,夹心层里要放好多好多的车厘子和蓝莓!希望你的生日愿望都能实现。」 「谢谢小溏。」 方远默本打算下午回去,想起冰箱里还有做蛋糕的材料。 他转去超市,买了二百一斤的车厘子,六十块钱一盒的蓝莓,又定了家米其林餐厅的外送套餐。 折腾完毕,蛋糕佳肴摆满一桌,方远默把不远和很近抱椅子上。 防止它俩逃跑,又开了两盒罐头。 “都给我坐好了,我没吹蜡烛许愿之前,谁也不许走。” 方远默插上蜡烛,点上火,正准备给自己唱生日歌。 “嘀——” 门开了,循着声音,两人面面相觑。许久未见,竟有些尴尬。 蜡烛还在烧,满桌佳肴,还有两只吃罐头的娃。 陈近洲歪歪头,半笑的嘴角:“你生日?” 方远默:“……” 这隆重场面,不承认也不行了。 陈近洲走近才看到椅子上,闷头吭哧的“左右护法”,嘴角的笑更压不住:“你还挺不委屈自己。” “......……” 算了,当带孩子玩吧。 陈近洲给舔盖的小胖子开了新罐头:“我能加入你们吗?” 轮到方远默偷笑,脑袋别过去,揉揉不远的毛:“也行。” 陈近洲坐他对面:“生日歌唱了吗?” “还没。” 柔和的声音响起,漫进暖融融的空气。方远默双手撑下巴,隔着烛火,留恋陈近洲的嘴唇、鼻尖,还有深邃的眼。 火光熏红了眼圈,他听到陈近洲说:“许愿吧。” 愿望许完,方远默再睁开,陈近洲好像有双深情眼。 “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也许说出来,立即能实现。” “我想吃个桃。” 陈近洲:“什么?” “就是那种水蜜桃,又大又软,一咬还冒水,甜得牙疼。” “你认真的?” 方远默瞥他:“你非让我说,现在说了,又怀疑我的真实性。” 陈近洲立即出门,再回来时,提着一大兜水蜜桃,最大的那个和方远默脸差不多。 陈近洲挑了个最软的洗干净,递给他。 方远默眼珠亮油油的,捧着超大水蜜桃,张口咬下去。像第一次品尝美食的小动物,恨不得转圈摇尾巴。 没吃两分钟,陈近洲察觉出异常。 他扒开方远默的手,目光落到嘴唇:“这里怎么红了?” 方远默才不管,继续咬:“没有啊,没事。” 显然,并非没事。 陈近洲抢走桃,帮他擦嘴:“你对桃过敏?” “桃毛而已。”方远默伸手还要拿,“就是有点痒,不碍事。” 即便洗得再干净的桃子,表面仍有少许清洗不掉的桃毛,而这些,会刺激方远默的嘴唇。 陈近洲拗不过想吃的人,一点点剥掉外皮,再递给他。 方远默说了“谢谢”,将桃子捧回手心,大口吞下去。 也许是真的极少吃,方远默像得到糖果奖励的小朋友,越吃越兴奋,但也越不对劲。 陈近洲再次夺走桃,掐他下巴:“你真的只对桃毛过敏?” 方远默眼神涣散,认他捏着:“果肉,也有一点点。” 陈近洲秒变脸,掏空他嘴里的桃肉,拉人往外走。 “干嘛,我过生日呢。” “去医院。” “不用去,没事。”方远默挣扎,“我不会拿健康开玩笑,很快能代谢掉。” 陈近洲停脚,暂且相信了他。 方远默眨眨眼,舔嘴唇:“还想吃。” 陈近洲根本不理,把人拎到池边,给他洗嘴。 方远默推走人:“我自己会。” 不给我吃桃还想给我洗嘴? 才不给你碰。 方远默洗完回来,气呼呼叉蛋糕吃。碰过桃皮的手指有点痒,嘴唇更难受,灼烧一样。 陈近洲看在眼里:“用吃药吗?” 方远默摇头:“最多两小时就好。” 陈近洲的目光,追他嘴唇上:“什么感觉?” “烫。有点痒。”方远默蹭蹭又抿抿,“胀胀的。” “是么。”陈近洲站起来,弯身靠近,“我试试。” “干嘛!你别你、我还要吃、你唔!” 陈近洲托着他后颈,用虎口顶住下巴,指尖按住嘴唇,禁止他说话。 陈近洲似乎很烦躁,像个横征掠夺的强盗,指尖拨开上唇的奶油。 贴过来,吻上去。 起初,舌尖只在唇边舔舐,稍凉的体温能缓解肿胀,温柔又小心。 可强盗哪里会如此好心,趁其不备,舌尖立即塞进去。牙齿咬他肿胀的嘴唇,舌尖去挑他口腔和牙齿。 “方远默,你很好亲。” 方远默像溺水,仰头回应他的吻。 体温升高,桃肉加速发酵。没有薄荷帮忙保持清醒,方远默的思维越发糟糕。 胆大包天,胡思乱想。 快一个月没见,也快一个月没亲近了。好喜欢和他接吻,喜欢一切亲密的行为。 这次有了,下次又在哪。 贪婪和欲.望越发增长,方远默仰着脖子,抱他肩膀:“学长。” “嗯?”陈近洲吻他,手伸进衣服里,随脊椎逐渐往下。 “光明正大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想试试吗?” 方远默理智尚存,苦笑:“不想。” 陈近洲侧头看表:“有护照吗?” 方远默:“干什么?” “有没有?” “有。” “走了。” “去哪?” “光明正大谈恋爱的地方。” 第42章 免签为出行提供便利,方远默迎来了第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保险起见,陈近洲选择了不同航班。方远默先登机,中途在福州经停两小时。陈近洲则乘坐直飞航线,提早一小时抵达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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