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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条酒店的定位。 J:「明天中午一点前发你房号。」 J:「房卡在学校对面超市,负一层入口的存包柜中,存包手机号后四位8739,密码当天日期+1。如果以后打算继续,房卡和密码均已该方式呈现。」 J:「我最多等到晚上八点,你还有二十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如果没有赴约,请拉黑互删。」 J:「请保持按时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我不希望留后患。」 「好的,我知道。」 明天是周三,方远默下午满课,赴约前,他得先去喂饱猫狗。 旧实验楼拆除重建,外面加了层围挡,方远默在靠近西门的围挡处找了个隐蔽地方。 两小只大了点,适应能力很强,乱跑也能认家。目前的天还不太冷,睡在外面问题不大。 喂完猫狗,取上房卡,方远默直奔酒店。目的地位置偏僻,但地铁直达,很方便。 晚高峰的地铁车厢尾,角落里难得有个空隙,方远默遮得严实,没被打扰。 他在路上搜了酒店的房型布置,陈近洲选的房间在十二楼最西角。 到达目的地,方远默戴着帽子口罩,提前从十一楼下电梯,通过消防通道上十二层,再次确认房号,刷开房卡。 客厅没开灯,半透明窗帘外,夜晚的霓虹透进来。男人背对着他,双手自然搭在栏杆,背影明朗又深沉。 似曾相识的感觉,如同在旧实验楼相遇的当晚。 方远默后背贴靠门板,脖子缩进外套领子里,原地未动。 陈近洲看了表,转身向他走近。 一次拖鞋踩在地毯几乎静音,却在方远默心口产生了压力。每靠近一步,攥袖口的手就紧一分。 男人停在一米外,穿短袖白色T恤衫,和他保持礼貌距离。 “考虑好了?”陈近洲问他。 方远默手背过去,点头。 陈近洲的视线在棒球帽和口罩上徘徊:“你打算这样交易?” 方远默摘掉帽子,隔着长刘海偷瞄一眼,牙齿刮了刮嘴唇,又摘掉口罩,塞进兜里。 陈近洲向前两步,缓慢靠近。 彼此不足三十厘米时,陈近洲抬手,按住方远默的额头,将长刘海向上撩起,下面是亮晶晶的眼睛。 陈近洲与他对视,眼神锐利但不克制。 方远默接收到了信息,抖到窒息。 陈近洲没松人,反而靠得更近:“怕?还是后悔?” 方远默摇头,他无法形容,但以上都不是。 “吃饭了么?”陈近洲问。 方远默偷瞄了眼时间,快八点了,如果说实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吃饭。 方远默正准备点头,不争气的肚子先发出了“抗议”,一声不够,还要连着第二声,持续时间长得跟回声似的。 “……” 方远默偷瞄肚子。 我亏待过你吗? 非得差这一会儿? 额头还被摸着,方远默热得像烤熟,尴尬到极限时,他默默掏出口罩,给自己戴上。 陈近洲挑着嘴角,半笑不笑的表情又帅又烦人。 方远默:“……” 没事的没事的。 一辈子很快。 陈近洲松了手,同时勾走了他的口罩,随手塞进裤兜,拨打客房服务。 “一份红烧排骨套餐。”陈近洲斟酌两秒,又说,“两份吧。” 事已至此,方远默决定做个隐形人,脱掉外套洗了手,乖乖坐到餐桌前等开饭。 送餐速度比想象中快,陈近洲没让人进来,亲自端着两份排骨套餐送到桌前。 方远默握着的筷子又放下,看着几米外,端咖啡杯的男人。 陈近洲:“不合胃口?” 方远默咽了口水,摇摇头。 “那不吃?” 方远默嘬舌头:“你还没坐过来。” “我吃过了,都是你的。”陈近洲特意加了句:“怕你一份不够。” 方远默:“.....” 我有那么能吃吗? 我只是比正常饭量多一点点而已。 这么大的两份,我肯定吃不完的。 方远默飞快吃完一份,瞅瞅原封不动的另一份,问陈近洲:“你、真不吃?” 陈近洲低头发消息:“嗯,你的。” 方远默舔舔嘴唇,买都买了,不吃会浪费吧。而且,这份排骨上的肉好像更多。 浪费可耻。 没一会儿,方远默揉揉肚子,摞好消灭干净的餐碟。 这下不浪费了。 “吃饱了吗?”陈近洲放下手机,走过来。 方远默点头,偷偷打了个饱嗝。 “直接开始?”陈近洲靠在他面前,“还是做点运动再继续?” 方远默懵懵的,目前脑子里只能装下排骨,红烧精排。 “这位学弟,你不会觉得我叫你过来,只是请你吃两份红烧排骨套餐吧?” 方远默摇头。 陈近洲:“又装哑巴?吃饱了还不说话?” 方远默抿抿嘴唇:“做什么运动?” “床上运动。”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方远默怀疑自己可能会想歪:“什么、床上运动?” “人都来了,还装傻?”陈近洲直说,“大家各取所需,我想你应该清楚。” 方远默是挺清楚的,既然陈近洲这么直白,墨迹也没意思,他主动坐到床上:“我怎么帮你?又不用先去洗澡?” 陈近洲:“做过吗?” 方远默先摇头,又想起来开口:“没有。” “谈过恋爱吗?” “没。” “女朋友也没有?” “没。” 青春期开始,方远默就意识到喜欢男生了。初中时,班里男生传阅衣着暴露的女性图片时,他不仅毫无兴趣,还觉得他们低俗,只有看到男性的腹肌照,才有兴奋的感觉。 陈近洲:“帮过自己?” 方远默感觉被小看,他别过头,小声说:“大家都是男人,帮自己不是很正常。” 话不算真,但也不假。到了青春期,这种事总要尝试一把,但很少,非常少。相比用手帮自己,夹腿更让他快乐。 “好。”陈近洲抿了口咖啡,坐进沙发椅,准备看电影似的:“解决一次吧,我看看。” 方远默:“……看什么?” “你说看什么。” 方远默:“…………” 长得根正红苗,本性竟如此恶劣。 “怎么了?”陈近洲歪歪头,顽劣的反应,“不行?还是不会?” 方远默气到了:“谁不会了!” 小看谁呢! 你等着,我这就来! 技术熟练得吓死你! 方远默翻床上扯裤子,布艺腰带缠着牛仔裤边,扯半天无动于衷。上衣拽乱了,气得满头大汗,到最后,腰带缠还在腰上,根本解不开。 他好几次偷瞄陈近洲,对方都是一副似笑非笑,又坏又讨厌,非要认真看戏的嘴脸。 他连眼睛都不眨! 你点别的不行吗? 双人运动片不好看了吗? 你看我干嘛? 方远默成功把自己惹生气了,从兜里掏出个新口罩戴上,脑袋塞进枕头里,又压了个枕头上去。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只要我不睁眼,谁也别想看到我。 “怎么了?解不开?”陈近洲的声音靠近,“还是不会?没做过?露馅了?不逞强了?” 方远默脑袋顶着床板,继续保持扒跪的姿势,顺便给自己找点台阶:“我也不是随时都有感觉,强来不利于身体健康。” 床边陷下去一块,陈近洲坐了上去:“出来吧,不难为你。” “不算难为,我是真没感觉。”方远默打肿脸充胖子,“主要我出门之前刚解决过。” “是么?” “是的!要不我怎么会没感觉。” 我可不是没能力! “那巧了,我出门前没来得及解决。”陈近洲故意逗他,“我不介意你帮我。” 这种事,怎么想都比帮自己还要…… 方远默抱紧枕头,抓着被角,钻下面继续分析。 可是,要怎么帮? 握上去搓搓搓吗? 是不是还要解裤子啊! 又解不开怎么办? 身边传来笑声,陈近洲拂他耳垂:“起来吧,不逗你了。” 方远默没起,任由他继续碰耳朵,侧着头,偷偷瞄他的眼睛。 陈近洲的眼神温柔也锐利,笑起来的嘴角,像明媚的好天气。 方远默解除了防御,脑袋又往外挪了挪,他眯着眼睛,想他揉另一只耳朵。 或者,触碰别的地方也可以。 “方远默。” “嗯?”他又钻出来点,露出了两只耳朵和后颈。 “我换一个行吗?” “什么?” “让我咬一口,可以吗?” “咬哪?”方远默翻了个身,努力暗示,伸着另一只耳朵也想给他碰。 “上次那里,可以吗?”陈近洲未能接收消息,还主动收回了手。 方远默坐起来,跳下床:“那、我去洗手。” 卫生间。 方远默袖口卷到手肘,温水冲湿手臂,先用香皂搓了两遍,又挤了三次沐浴乳,确保非常干净才肯罢休。 他擦干手腕,看了看,又捏了捏:“这个质感,好像没什么胃口。” “不够肥美。” “太柴了。” 方远默又捏捏,除了皮就是骨头:“可能还不如柴肉。” 想着肚子里的红烧排骨,方远默瞧自己手腕:“这个颜色估计也不香,早知道就多晒晒太阳了,还是炒了糖色的排骨更有食欲。” 方远默捏起池边的护手霜,要不要涂点? 不对,他还要咬的。 护手霜配白斩鸡爪,学长要报警了吧。 终于折腾满意,方远默带着“白斩鸡爪”出来了。 卧室关了灯。 昏暗环境,人影能识别位置。 方远默坐在他面前,主动“献出”手腕。 陈近洲没动:“口罩,可以摘掉吗?” 方远默忘了,马上取下,揣兜里。 陈近洲没碰手,先剥开了遮眼的头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才轻轻握住手腕。 方远默抖了一下,生怕他误会,马上说:“不是害怕,也没有讨厌。” 皮肤相贴的触感很享受,方远默努力克制,才能忍住不快乐得发抖。 陈近洲握得紧了点,看他的眼睛:“不喜欢或者不舒服了,告诉我。” 方远默点头,马上说:“好的。” 这次给了预告,不像上次猝不及防。 陈近洲抬着他的手,将腕部放鼻尖轻轻滑蹭,热腾腾鼻息喷得人喉咙发痒。 陈近洲张开嘴,舌尖在皮肤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将整个手腕舔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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