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总能否就两条指控发表一下意见?”
“岑越辞一跃成为贺氏第一股东,贺总是否后悔自己引狼入室,有传闻岑总不想救您,您认为呢?”
记者们问得问题贺行舟一句也没听清,直到上车他才取下耳塞,安绍为他的先见之明竖起了大拇指。
贺行舟喝了口水才问道:“阿辞成为了第一股东?这是这么回事?”
安绍翻了个白眼,感情每一句都听见了还装得跟没听到一样,真会装。
“前天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提出要召开董事会,想让您对贺氏股价下跌负责,岑总才突然公开透露手中股票已经超过了您。”何晏亲眼看着贺行舟将原始股送送出去,对岑越辞持有多少股份心里有个猜测,没想到岑越辞实际控股比他猜想得还要多。
“来之前他说过什么吗?”贺行舟猛灌了几口水,对失去了贺氏实际控制权似乎并不意外。
何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岑越辞当时当着融资部其他的人面说出来的话并不怎么合适他转述,何晏脑海中整理着语言。
”他让你这几天去住酒店,别打扰他工作。”安绍没有何晏那么多顾虑,如实转述了出来。
贺行舟翘着二郎腿,手指捏着矿泉水瓶嘎吱作响,“贺氏一草一木都有我的心血,出来了怎么也得去看看。”
何晏任命地调转方向开往贺氏,然而等他们到贺氏的时候岑越辞已经离开了。
安绍趁此机会提出告辞,带着一摞案件资料去了附近酒店。
贺行舟被关了几天,出来时候虽然梳理过但形象也称不上多好,他也不想去贺氏被高层围着打量,便一个人驱车去了岑越辞别墅。
何晏敏锐察觉出顶头上司心里不悦,为了上司的幸福着想给岑越辞发了个消息过去让他多担待一些,贺总也许因为股份的事情不太高兴。
通风报信完何晏心里仍有稍许不安,过了一会才收到岑越辞的消息,只有简单两个字:谢谢。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贺行舟来得路上已经看到后面跟着尾巴,门口的保安也看到了立刻拦着对方入内。
贺行舟车没有将车停在车库,他站在楼下向上眺望,别墅三楼的灯亮着,他正要下车,楼上窗帘被人拉开,两人隔着一面玻璃互相对视,许久岑越辞才放下窗帘。
贺行舟深吸一口气,熄了火拔出车钥匙走进大门内。
“回来了。”他进去的时候岑越辞已经到了一楼,挽着衬衣袖子接了一杯咖啡,看见他进来还问了一句,“来一杯咖啡吗?”
贺行舟扫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没在,径直走到岑越辞面前,抢了他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但不适合你。”
岑越辞拄着拐杖走到沙发坐下,“玩的开心吗?”
贺行舟挑着眉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大剌剌说道:“没有在外面刺激,你呢,花三个月让贺氏变岑氏很刺激吧。”
“是挺刺激的。”岑越辞摩挲着下巴,眼睛里含着笑,贺行舟拉着他的手揉捏着,“要不是时间不允许,真想抱着你睡一觉。”
岑越辞取出手起身拿出一枚u盘,“案子交给安绍我很放心,他虽然不着调专业实力毋庸置疑,这段时间他跟着你,至于何晏,我就先征用了。”
“演完这场戏,岑导拿什么补偿我。“贺行舟捏着u盘戏谑道。
岑越辞递给他外套,“没有补偿,贺总不想演我换个男主也行。”
贺行舟穿好衣服做出个夸张的表情:“我可是最佳男主,岑导务必及时把剧本发给我。”说完抱着岑越辞不想松开。
“好了,以后有得是时间。”岑越辞掐算着时间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贺行舟满脸无奈,“等抓出罪魁祸首我一定让他后悔出来搅局。”害得他连在家里多待几分钟时间都不行。
岑越辞贴心地将咖啡递给了他,“你自己泼还是我来?”
“我来吧。”贺行舟接过咖啡,顺势将人圈在怀里,头埋在岑越辞颈侧嗅着熟悉的香味,“老头子竟然会给你这么大的筹码,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究竟聊过什么?”
贺行舟深知贺荣胜对贺氏的执念以及对岑越辞的不喜,一个人会轻易转变自己坚持了许多年的观点吗?
答案是不会,两人一定谈过其他条件!
“我和他见面时别说是交谈,他连发声都困难。行舟,他中风后唯一担心的是你,害怕你被敌人算计进去,我手上又有足够的股份,他只是想通了不在干涉我们。”岑越辞靠着他,松开拐杖放在一旁,好整以暇解释道。
他说得十足真诚,贺行舟却不怎么相信。
他眼睛微眯,身上带着一种食肉动物的感觉,开口带着笃定:“我和老头子生活快三十年,他什么样的脾气我太了解了。”简而言之不可能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一定还有着其他什么交易。
岑越辞侧过身看他认真的眉眼,笑着说道:“你是在害怕我拿了他的大额支票离开榕城,还是害怕贺氏改成岑氏。”
岑越辞很少笑,一笑的时候有种繁花盛开的感觉,眼角眉梢都透出笑意,丝毫没有平时那种疏离界限感。
贺行舟按耐不住想使坏的心,又遗憾时间不够,只得一点点坐起来,“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反正出门后他也会去查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权当是两人的小游戏。
两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却都没有行动。
贺行舟分享生平第一次坐牢的体验,岑越辞则偶尔谈起公司里某些墙头草,不知不觉间,咖啡上热气都消散了。
“你在不出去外面的人要冻死了。”还是岑越辞率先打破两人间依依不舍的氛围。
贺行舟诶声叹气站起来,特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方便给人拍照,接着端起咖啡一股脑泼到自己身上,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温热的皮肤,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这个样子也不太真实,再来揍我一拳。”
岑越辞坦诚道:“我下不去手。”顺便提出另一个方案:“叶戈在楼上,我让他轻点。”
“亲爱的,让叶戈来是不是太狠了点。”贺行舟估摸被叶戈揍一拳得破相,他对自己的脸还是比较在意,四处看了看,语气诚恳:“要不还是你来。”
岑越辞没在拒绝,拄着拐杖上前,“忍着点。”说完挥出一拳打在贺行舟脸上,贺行舟呲牙咧嘴捂着脸后退几步,“嘶,下手真狠。”
岑越辞收回手,“你也揍我一拳。”各自挂彩才更加真实。
贺行舟瞥了一眼岑越辞,“岑总,咱们说话时能先想想么,我揍你?明天上的就不是财经小报而是法治频道了。”岑越辞的身体谁敢动手,妥妥不要命了。
他上前一步呼噜一把对方的头发,低头来了个深吻,并且在结束时恶意加重了力度,岑越辞感到嘴角的刺痛,糟心地看着贺行舟。
“走了,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将人嘴角咬破,贺行舟拿起车钥匙匆忙地推开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脸上怒气冲冲,对面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脚步一顿盯着草丛看了几秒才转身往车门走去。
寂静的夜里他关上车门的声音十分响亮,像是带着极大的不满似的。
第78章
贺行舟和岑越辞闹掰在外界意料之中,贺行舟一脸几天都未露面。
有传言在贺氏收购塞达决策会议上贺行舟并未出面,而出席会议的岑总嘴角还带着伤,伤口的位置很微妙,反向证实了两人之前股份转让并不仅仅因为工作原因而是有私人感情。
不过现在没有人关系这个问题,他们更加关心贺行舟和岑越辞两人闹掰后贺氏未来走向,就目前结果而言贺行舟已经被董事会解除总裁职务,仅以股东身份留在贺氏,同时仍要继续协助警方调查。
岑越辞则在董事会表决下正式成为贺氏掌舵人。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塞达某位高层透露出自贺氏提出收购,有另外两家公司也紧随其后表明收购意向,高层正在等候一个最为合适的价格。
至于是哪两家公司外界不得而知,塞达方反应过来即时出面否认此条传言,表示他们还是优先考虑贺氏,但为时晚矣,高层的话传递出了一个信号——有人想从贺氏集团口里夺食。
有了这个信号塞达仿佛一夜之间成了香饽饽,多家心思各异的公司宣布加入收购行列,尤其是贺氏竞争对手直接摆明态度不会轻易让贺氏成功收购塞达。
无形之中塞达反而从被收购方掌握主动权,开始搅动舆论暗地里抬高身价便于最后狠狠捞一笔。
何晏脚步冲冲走向办公室,一路上不少人打量着他。
秘书处的人看到他上来,从办公室里拿出一束鲜艳玫瑰:“何特助,岑总的花,您帮帮忙。”秘书处和总裁办经常有沟通,和何晏也比较熟悉。
何晏眉头一皱:“又是神秘人送的?直接扔了。”
也不知是谁连着几天坚持不懈送来一束鲜艳的玫瑰,没有落款也联系不到是谁,花束很常见,上面找不到任何信息。
“贺特助,这次有个卡片。”秘书从沾着水滴的花束中抽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字迹娟秀不像是男性的字体,卡片上还残留特别的香水味,何晏摸不准对方的意思,抱着玫瑰走了进去。
岑越辞听到动静视线从电脑上移到门口。
何晏还没开口,岑越辞冷冷开口:“花扔了。”也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岑越辞很久没见过这么俗套的送花手段,而且玫瑰是他最讨厌的花,对方一连几天都在他雷点上蹦跶。
“岑总,这次对方邀请您今晚八点见面,没有提及见面地点。”何晏将纸条递给他,起初何晏以为是贺总送的内心还吐槽着贺总手段老套,两人感情原来没问题,结果岑越辞轻飘飘说了句扔了,他才突然想起岑总似乎对花过敏,贺总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而且从审美来说,岑总和玫瑰一点也不搭。
岑越辞嗅着卡片上的香水,这个味道……岑越辞有些不确定让何晏闻一闻:“像哪个牌子的香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