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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峻:【没有人为直男发声吗.gif】 ...... 关雨筠:【[阴险]上一个言辞凿凿的说自己是直男的人,已经不直了噢~】 程峻:【......】 闵乐山:【反弹反弹反弹反弹反弹反弹反弹反弹......】 ...... 江·上一个自我标榜的直男·迢:【咳,我是说真的,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追人的好点子?】 关雨筠:【这个嘛......】 焦逸明:【这个嘛......】 ...... 江迢:【一个点子一万块,有效的话全城餐厅任选,成了的话我做牛做马一天。】 【!】 【哇噢!】 【来来来,姐和你说......】 【哥有经验,听哥告诉你......】 ......
第62章 霍深觉得江迢最近很奇怪, 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好事,每天都喜滋滋、甜蜜蜜的,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一样, 就连每周去医院复查都是开开心心的。 江迢:【我已经到车库啦~】 霍深刚进电梯,就看见江迢的消息:【来了, 在电梯里。】 消息刚刚发出去没多久,电梯就到达负一层。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他看见江迢开了一辆挺骚包的跑车停在电梯口。 江迢最近几乎承担了司机的工作。只要没有出市的通告,一大早必定会开车送他来公司。然后晚上看准时间来接他,找家好吃又漂亮的餐厅, 每天几乎不重样。 今晚是楚家楚父的生日宴, 楚父是一个很讲究排场的人,每年生日晚宴都办的很盛大,像红毯晚宴一样。亲朋好友和关系密切的商业合作伙伴自然不必说,就连不少娱乐圈能叫的上名的大咖顶流们也会收到邀请。 江迢今日难得穿了一套正装,银白色的时尚西装很衬他矜贵小少爷的气质, 像个翘尾巴的小孔雀一样, 笑容明媚又飞扬。 霍深被晃了一下眼。 江迢很绅士的帮他打开车门, 笑吟吟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副驾上是一束丝绒感的黑巴克玫瑰。 霍深淡定地拿起花束, 坐进副驾。江迢最近每天来接他都会带一束花,他一开始也觉得有几分怪异。不过江迢从小就喜欢送他鲜花, 各种品种, 各式各样。原来是会帮他精心地插在房间里,如今只是变成直接送他。他也不知道江迢最近又起了什么新的兴致,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都住在他这边,没有花园能让江迢去挑剪。 霍深垂眼看着怀中黑丝绒质感的红玫瑰。红玫瑰的花语是绽放又炙热的爱情,如果这是江迢的心意, 那他不知道会有多开心。然而若是花语有意义的话,江迢从小到大到大不知道送过他多少象征爱情的花。他起初还能自欺欺人的让自己开心一下,后来连自欺欺人都欺不起来了。 江迢不太习惯用智能驾驶,为了让霍深坐的舒服,他开的会比平日自己开的时候小心稳当很多,不过这样也就导致了他得花更多的注意力在开车上。他透过后视镜看见霍深垂眸沉默的表情,这也和他们帮他预想的反应不一样啊。 群里那些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 什么温水煮青蛙,什么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这都大半个月了,他怎么觉得一点进展都没有。 江迢眼中漾着笑意,紧张又雀跃地扶着方向盘,故意试探道:“你知道红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霍深疑惑:“我爱你?”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支包着布条的圆头箭矢,撞在江迢的心脏上。撞的他砰砰直跳,撞的他手脚发麻,撞的他耳尖发红。他就像是被天降横财正好砸中了脑门的守财奴,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失去所有能给出的反应。 绿灯已经亮了10来秒,后面是一阵暴躁的滴喇叭声。 江迢连忙刹车换油门,飞快地驶离了路口。 一翻耽搁,错过了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最佳时间。 江迢有一些遗憾,但却不是很懊悔。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就像是一句承诺一生的誓言。在他的计划里,他未来要选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郑重又认真的告诉霍深。 霍深看见江迢傻乐傻乐的,眼睛的笑容都快要溢出眼角,微微困惑,他对花语的了解确实不如江迢深,“难道不是吗?” 江迢眼睛弯弯的,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很自然的切换了话题,“楚伯父还没到六十吧,每年都办得如此隆重吗?” 霍深摇摇头:“前些年我都不在国内,只送了个礼,没到场。” 他嘴上回答着江迢的话,心里却仍放不下对江迢反应的好奇。便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黑巴克的花语,真挚深厚,常用于表达对爱人或者挚友一生不变的情谊承诺。 挚友...... 霍深瘫着脸,摁灭手机。 江迢不知道为什么霍深的情绪突然就down下来了。他眼角余光瞥向副驾,霍深正望着车窗外流影般的霓虹灯,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影流动间显得更加深邃。 难道是想起了过去四年的事情? 江迢嘴唇微抿,脸上因为适才霍深的话而染上的兴奋也退去大半。虽然他依然没有理清过去四年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所作所为,但那些事情的的确确是他所做。 过去已经过去,再去追究缘由已经毫无意义。前段时间他琢磨了很久,他觉得唯一能做的就是从楚旭身上拿回当初江明晏和霍深因为他而不得不花在楚旭身上的钱。 利用商业竞争等手段打压楚旭,抢枪项目,让他赔钱......这种不算是和楚旭有联系吧? 江迢觉得他也不算是违反了和霍深的约定。 …… 亮银色的跑车平稳地驶入楚家老宅,说是老宅,其实是一个占地五千多平的艺术庄园。整体以白色为主,融合了巴洛克建筑的精华,是典型的欧式城堡风格。楚卿朝的母亲没去世之前,他们一家三口都住在这里。楚卿朝和楚父陆续搬出去后,这里就慢慢变成存放楚父私人艺术收藏品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大家展示,楚父大部分的生日宴都会在这儿办。江迢从小到大来过很多次,对这儿很熟悉,于是没有将车交给泊车礼宾员,而是拐了个弯,自己找了个停车的地方。 江迢停好车。霍深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 江迢捏着霍深西装外套的袖子,扯一下,又扯一下,频率很像小时候做作业的时候他坐不住,想拉着霍深一起出去玩,便一下一下拽着霍深的衣服。 霍深没有忍住,脸上的郁闷彻底绷不住了。他拉住快要被江迢拉歪的西装领口,“下车,去把礼物拿下来。” “好嘞!”江迢得了便宜也没有卖乖,殷勤地绕到副驾帮霍深打开车门,然后又从后面将两个人的礼物抱了出来,格外听话乖巧。 霍深看见江迢的狗狗眼,叹气。他能怪谁呢,他谁也不能怪,他只能怪自己……他接过江迢手中的两份礼物,“走吧。” 哄好霍深的江迢显得格外开心,他欢欢喜喜地跟在霍深身边,凑到霍深面前,“天太热了,一只绵羊去剃了毛,之后它再也睡不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注] 霍深:“......” 江迢:“因为它失绵了!” 霍深没有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 江迢:“小动物们聚餐,你知道为什么只有小象很生气吗?” 霍深:“为什么?” 江迢:“因为这是一个气象局~” 霍深眉眼弯下来,他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江迢的后颈,眼中是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笑意。 江迢落后了一步,愣愣地摸了摸自己莫名有些酥麻的后颈。在霍深带着疑惑回望的视线中快步跟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然。 …… 前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欧式喷水池,四周来来往往的皆是穿着晚礼服或者正装的宾客,热闹非凡。除了楚家的亲朋好友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江迢甚至在人群中见到了不少娱乐圈的大咖艺人和知名导演制片人。 不过也能理解,楚家深耕时尚圈,在娱乐圈有不小的地位,楚父是ELEGANT董事长,无论是为了攀交情还是在晚宴上结交一些资方或者大佬,都有不少人愿意来捧楚父的场。 楚父面容精神地站在门口接待宾客的地方,乐呵呵的,接受着往来宾客对他的祝贺。 楚父全名楚鸿祯,五十有六。多年沉迷酒色让他有些发福,即使保养细致,脸上也开始出现老态,两颊上的肉也松弛地耷拉着,下巴处层层叠叠,显得有富态臃肿。 江迢见过楚父年轻时候的照片,长得很是不错,瘦瘦高高,文质彬彬,诗人气质。 也不知道是该感慨岁月无情还是酒色声乐易消磨人。 江迢没看到楚焱昊和楚卿朝,倒是意外的看见了楚旭。他在一旁,忙前忙后地帮着楚父招待客人,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江迢心中纳闷,楚旭什么时候和楚家攀上了关系?他今天才发现,他们好像都姓楚? 楚旭老远就看见了江迢。他看见他和霍深并排走着,不急不慢,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好像自带结界。他看见江迢脑袋微扬地望着霍深,嘴上说的不停,脸上的笑容张扬又明媚。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在年少的时候远远的见过无数次。 他心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像是有一种属于他的东西被人占领了一样。愤怒让他失去理智,直到楚父不悦地叫了他一句,他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捏坏了手中的客人递来的礼盒。 客人虽然没有怪罪,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 都是因为江迢的不听话! 江迢从霍深手上拿回自己要送的礼物,楚父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貌江迢还是不好不做。他将楚旭当做透明人一样,笑盈盈的和楚父说了几句恭维祝寿的客套话,逗得楚父笑逐颜开。 楚父乐呵呵的指着一旁的楚旭,“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楚旭......” “不用,”霍深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扫了楚旭一眼,带着仿佛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嫌恶,又将视线落回到楚父身上,没什么表情地道,“认识。” 楚父被打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而那很快就恢复过来,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乐呵呵的转移话题,夸起霍深年少有为。 来往的宾客众多,他们没在门口寒暄太久。江迢将礼物递给楚父,一旁的楚旭故意帮忙似的伸手来接。 霍深抓住江迢的手腕,阻止了递东西的动作。他把礼盒从江迢手中抽出来,递给一旁专门接礼物的管家,面无表情地拉着江迢,和楚父打了一个招呼,走进晚宴的大厅。 楚旭眼中阴沉,就像是两潭浓郁着恨意的死水,他故意想将楚父拉到自己这一边,“再怎么说他在您面前也是小辈,他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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