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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瑷很好很好,好到你想一辈子据为己有。 不论是谁,都不能成为他跟辛瑷的阻碍。 如是想着,傅西泽从来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染了些许戾气和肃杀。 辛瑷洗完澡出来,就见傅西泽杵在窗边,瞭望着窗外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西泽听到动静,转身,望了过去,见辛瑷换上了秋冬睡衣,因着头发没吹干,多少有些湿漉漉的,他哑声道:“吹风机呢,我帮你吹。” 辛瑷确实习惯了傅西泽照顾自己,但也要看情况啊,这都大半夜了,马上要睡了,辛瑷连忙道:“不用了,你先去洗澡吧。” 顿了顿,又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起来,“你的换洗衣服我刚才帮你拿进去了,睡衣毛巾内衣这些都是干净的,热水的话往左边开,洗护用品你随便用。” 傅西泽点点头:“行。” 他迅速前往盥洗室洗漱,心底竟隐约有些遗憾,这种遗憾叫做“无法给漂亮猫咪吹毛发了”,害,我们猫奴就这么点兴趣爱好。 辛瑷麻溜给自己吹头发,接着上面霜、涂唇膏、抹身体乳,收拾完毕躺在床上拿了平板开始记日记。 傅西泽洗完澡出来,拿了辛瑷用过的吹风机,吹头发。 几分钟,傅西泽头发吹干,放下吹风机,往床的方向缓慢地挪,想到要和辛瑷同床共枕,傅西泽口干舌燥,只觉得一切暧昧又躁动,以前也不是没睡一起过,城中村出租屋,甚至傅西泽宿舍,两人都睡过一张床。 这里很不一样,这是辛瑷家,这间房间,是辛瑷从小长大的地方。 因着这份时间感和空间感,你就是会觉得这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辛瑷日记记完,抬起眼帘看向傅西泽,又想到的桌子上的面霜和唇膏,道:“你随便抹点吧!” 傅西泽嗓音嘶哑:“不用。” 辛瑷又问:“你不干吗?” 这是北京的深秋,怎么可能不干,但是可以扛啊,傅西泽低声回:“有点。” 辛瑷追问:“那干嘛不抹。” 傅西泽给出了答案:“懒。” 辛瑷失笑,他干脆放下平板,起身下床,先是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再给他男朋友抹香香,他抠了面霜乳化给他上脸,还抠了一坨给他抹手,至于四肢和躯干,不是不想给他抹,而是真上手,这是哪里来的油腻男,找理由揩油吃豆腐占便宜……吧! 咱是正经人谢谢。 对了,还有唇膏。 辛瑷的唇膏是罐装的,他无名指沾了些膏体,指头抬起,抹上傅西泽纤薄又柔嫩的唇。 似乎是很寻常的画面,辛瑷画素描的时候不止一次懒得抽纸巾直接用指头擦阴影,偶尔上色,他都觉得指头才是最棒的画具,灵活又好用,那些各色各样种类繁多的画笔想来不过是某种消费主义。 偏偏,这一切都透着不同寻常。 这是傅西泽的唇,你哪怕盯着,什么都不干,都有种赤|裸又直白的情|欲之感,更何况辛瑷不仅要盯着,还直接上手,细致摩挲。 开始觉得自己不是正经人了。 我或许就是找理由揩油吃豆腐占便宜的老流氓。 傅西泽的脸和手,因着辛瑷给他抹面霜和手霜,被辛瑷缓慢细致一遍遍抚摸过,本就给撩得肉紧情热。 而且,今晚这局,辛瑷攒的,又都是熟人,许尤、周宴深也会帮忙看着,没有安全顾虑,不论傅西泽还是辛瑷都喝了酒,还喝了不少。 滚烫热水兜头淋下,酒意和爱意持续升腾,傅西泽想到辛瑷,是满腔的柔情蜜语,大半夜又容易神志不清下半身托管,再被辛瑷纤长如玉的指头一遍遍蹂躏过他的唇。 傅西泽喉结滚动,他失控一般,就着那根指头,吮了一下。 辛瑷指尖被不轻不重地这么一吮,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心脏咚咚咚狂跳,这人怎么这样啊,比我还老流氓。 他抬起视线看傅西泽,傅西泽目光沉得像是窗外夜色。 辛瑷愣住,心跳骤停。 傅西泽已然凑过头,去亲他。 好像突然变得很爱接吻。 随便找个地方,随便找个理由,如此草率,却极其认真地亲在一起,恨不得这世间只余下彼此,永无止境地相拥、亲吻、缠绵。 听说雄性一生都要和他的繁衍欲望做斗争。 以前真不觉得,又脏又麻烦,谁想不开天天倒腾这事儿,除了浪费生命有什么用处。 原来,我的欲望如此之重。 辛瑷本有些疲惫和困倦,他忙了一天,又到了十二点多他熟睡的时候,他原本的想法也只是……太晚了不放心傅西泽一个人回去,不如在他家住一晚。 他从未想过还要发生点什么。 可是给傅西泽这么一亲,辛瑷立马就不困了,他变得激情、热烈、疯狂…… 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在渴望傅西泽。 而摆在辛瑷面前的傅西泽,很诱人。 十八岁洁身自好初夜还在的男大,洗刷得干干净净,穿着他的睡衣甚至他的内衣,用着他喜欢用的洗发水沐浴露,抹着他爱用的面霜护手霜唇膏…… 感觉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汇集在了一起。 辛瑷满脑子都是……搞他。 辛瑷在搞傅西泽这事上,很有想法,但又有点矜持,毕竟是个奔三老流氓,理应成熟稳重、克制隐忍,于是乎,他被傅西泽搞了。 自始至终,傅西泽衣衫完好。 辛瑷的上衣被脱下,男人的唇舌,搅过他的口腔,又流连于他的耳垂,临睡前的辛瑷,自是摘了耳坠,耳朵上没了金属质地的硬物,只有极其柔软的嫩肉。 傅西泽还舔刮到了那个耳洞,莫名的涩。 他失控一般地往下。 因为在辛瑷的家,这样私密又隐蔽的空间里,傅西泽动作难免大胆。 他看到了辛瑷陈列纤秀的胸肌和腹肌,耀眼的白,胸口星星点点的痕迹,是他昨晚留下的。 今夜,他全部替之以热吻。 傅西泽近乎疯狂,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辛瑷家,家里还住着沈遇和辛恩,他明早本就难以面对两位家长,要是这样拉着辛瑷在家里胡搞,他会被沈遇和辛恩打出辛家……吧。 傅西泽死死忍住。 忍完又被自己的自制力惊到了,这种时候我居然忍住了,我是忍者神龟吗? 最后,他搂着辛瑷钻进了被窝。 灯已熄,只余两人剧烈的心跳,昭示着刚才的情|欲。 辛瑷被傅西泽好一通亲,腻腻乎乎地往傅西泽怀里拱,他隐隐觉得自己哪怕重生了,也病病的,他好喜欢傅西泽这样亲他碰他啃他咬他,有点粗鲁,但极其情动和疯狂,给他一种真实地活在当下的感觉。 不像上辈子,傅西泽缓慢温吞、小心翼翼,连亲密都只敢亲半边,傅西泽对他就像是在捧着一块薄而脆的玻璃,生怕力气稍大一点,玻璃就碎了。 去他妈的隐忍克制!! 辛瑷不再掩饰自己了,不,应该说,辛瑷忙了一整天,又跟傅西泽乱来了一通,已经神志不清了,他直接翻了个身,整个的趴在傅西泽怀里。 身体贴身体,胸膛贴胸膛,身体全部的重量都交给对方…… 辛瑷觉得,这才是小情侣应有的睡姿。 傅西泽被辛瑷压着,也不在意,反倒很配合地搂住辛瑷纤细柔韧的腰肢,没了布料的阻挡,辛瑷皮肤肌理的温润细腻触感真实地传来。 辛瑷本就有种简单粗暴的皮相美,这种皮相美是建立在辛瑷的好皮肤上的,他皮肤不仅白,还细腻有光泽,他养得也好,用Lamer的面霜当身体乳,可能其他男孩子这个季节身体一摸都是皮屑,但辛瑷摸起来跟缎子似的,又软又滑。 像是一只大型猫咪,不论怎么撸都说不出的快乐。 我真的超喜欢他。 傅西泽现在胆也很大,亲都亲了,摸两把有什么,他男朋友也不矫情,大大方方让亲让抱让摸。 要不是感觉有点猥琐,他的手能顺着睡裤往下。 这不是……还多少有点男神包袱,会稍微注意一下。 不过,男神包袱显然也已经所剩无多。 他跟着刚恋爱不久的男朋友回了家,还在男朋友家里对男朋友干出了这种事儿,这违背了他的全部教养,只有一种热切和癫狂。 傅西泽想着这些杂七杂八,手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抚摸过辛瑷软嫩的背,也慢慢开始犯困,很快,又觉得不对劲,他很困,也……很闷,他身上压了个人。 他喊了辛瑷一声:“辛瑷。” 辛瑷快睡着了,含混地“嗯”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凑过头亲他一口:“晚安。” 不是,这怎么晚得了安,我身上还趴着个你呢,一百几十斤啊亲爱的。 傅西泽连忙道:“你从我身上下来呀。” 辛瑷稍微清醒了一点:“为什么?” 傅西泽解释道:“我要睡觉了。” 辛瑷胡乱地回:“就这样睡啊!” 傅西泽可怜兮兮:“这根本睡不了啊。” 辛瑷抬起头看他,有些迷茫:“这怎么睡不了。” 傅西泽语文不太好,他艰难描述了起来:“感觉像是……胸口压了块大石。” 辛瑷哀怨、幽怨、怨念,他默默从傅西泽身上爬下,又背对着他:“……大石碎了。” 此时,辛瑷轻轻地碎了。 不是男朋友吗,刚抱着亲完啃完,转眼就不让趴着睡了。 傅西泽多少还是有些求生欲,他立马侧身,去哄:“不是,身上压个人怎么睡?” 辛瑷没理。 傅西泽哪里敢惹他,这才是他祖宗,他把辛瑷掰正,又趴了上去,他双手不再支撑自己的重量,直接一整个的压在辛瑷身上,他嗓音低哑地道:“这样你睡得着吗?” 辛瑷回:“……睡得着。” 傅西泽哽住。 辛瑷也没生气,不过是顺着抖了回机灵,他被傅西泽这么一压,也觉得自己发明的睡姿不太靠谱,傅西泽死沉,身上趴这么一人,像是鬼压床。 他探手,摸了摸傅西泽的脸,又亲了他一口,询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睡姿?” 傅西泽陡然想起,他睡觉的时候,一开始正儿八经,一觉睡醒……五花八门。 可能辛瑷也会不舒服,但辛瑷从没提过。 辛瑷很宠他的。 反观自己,不就是让男朋友趴在他身上睡吗,压不死就往死里压。 傅西泽到底不敢老压着辛瑷,成年男人,身高187,体重摆那里,他怕压到辛瑷,他重新在一旁躺好,又一把捞起辛瑷让辛瑷重新趴他身上睡,他亲了辛瑷一口,道晚安:“睡吧!” 辛瑷发觉,哪怕今生,他如此正常,傅西泽面对他,依旧小心翼翼。 辛瑷叹息一声,重新换了个头枕在他身上、其他部位放在床上的睡姿,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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