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质连生在主卧旁边的客卧将自己带的来行李摆放,质连生去到客卧的阳台上俯览第一区繁华景致少时。 质连生早已对这样的景致免疫,只看了几眼就拉起窗帘睡觉。 质连生在身体受伤后有些嗜睡,质连生认为是当时无法身体疼痛而大量使用止痛类药物所致,而医生却说是因为心理因素,因为质连生无法承受住某一件事带来的打击而选择用大量时间的睡眠逃避,是一种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质连生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是他无法承受的,也无法否定医生的诊断。 质连生睡眠时间有些长,直到隋牧从公司返回站在质连生床前,质连生都在睡眠。 隋牧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质连生床前坐了多时,他静静的看着质连生苍白的脸,睡着是微微蹙着眉,好像梦中不太安宁的样子。 质连生是被饿醒的,醒来时看着出现在床前的座椅,眼里全然是防备,身体僵硬一瞬,脑子想起这是什么地方时才放松下来。 质连生走出客厅里,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在看的隋牧,质连生还未走近隋牧,隋牧就抬头看了过去。 在暖气充足到有些热的房间里,质连生穿着将身体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丝质睡衣,连脚上都穿着一双棉袜,不过没有穿拖鞋,直接踩在地板上。 质连生走到隋牧面前,垂目看了一眼隋牧手中的平板后,在隋牧的身边坐了下来。 质连生靠在靠枕上,像是在醒神一样,没有说话,眼睛盯着虚空的一点。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质连生看向身边的隋牧说:“有吃的吗?我饿了。” 隋牧看了一下时间,中午十一点二十三分,他说:“再过六分钟会有阿姨来做。” 质连生说:“我很饿了。” 隋牧对质连生说:“等着。” 质连生不再做声,站起身来自行找寻到厨房,打开冰箱寻找食物,在拿了一个苹果后,质连生再度返回隋牧的身边。 阿姨在十一点半出现在公寓之中,质连生在十二点去到饭桌上等待,饭菜在十二点半出现在餐桌之上,隋牧晚了几分钟出现在餐桌之上。 隋牧手里拿着一双拖鞋,放在质连生的座位旁,质连生低头看了一会,穿上后说:“谢谢,亲爱的。” 质连生对隋牧的感谢之意流于表面,对隋牧的“亲爱的”也流于表面。 他说完之后甚至都没有看向隋牧,只是继续吃饭。饭菜的味道还可以,只是质连生有些挑食,对桌上的有些菜根本不吃,质连生吃到半饱后回到客卧换了一身正装走出房门,又在隋牧的注视之下走出家门。 质连生吃饱睡足就要去做正事,质诺制药应他要求已经将副总职位空出,质连生要去上任,同时,他需要去见见这两年来质诺制药的变化,质诺制药虽未精准乘上周家衰落医药界洗牌的快风,但总归是捞到点好处的。 正如质连生所料,质诺制药相比两年之前确有发展,质诺制药的大楼都要比两年前气派上一些。助理交给质连生的项目报告中,其中一个重点项目引起了质连生的关注,联盟军队抑制剂用药招标。 质连生让助理告知正在跟进招标的负责人,这个项目他会跟进,需要将详细资料以及进度同步给他。 晚上时,质诺制药为质连生组织了聚会,席上人都是质诺制药的高层,质连生敏锐的察觉了席上人神色各异,不乏有鄙视,质连生知道是因为他和周本进的关系缘故。 质连生丝毫不在乎他们的神色,甚至为此兴奋,毕竟在质连生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在恭维他。 质连生再度回到与隋牧的住处时已经晚上十点多钟,质连生拎着聚会时剩下半瓶的酒走进家门,偌大的房子里,质连生一眼望去未见隋牧的身影,却闻到橡木信息素的气味,带有引诱的特殊含义的气味。 是隋牧的信息素,隋牧的易感期到来了。 质连生皱了皱眉,他厌恶这种气味,alpha本能的对alpha的信息素排斥。质连生去客卧中,找出一支今早带来的抑制剂,质连生仰头喝了一口酒后向着信息素最浓重处走去。 主卧的门没关严,开着一道微小的缝隙,质连生看见了,但他还是敲了几下主卧的房门。 在等待了几秒钟没有声响后,质连生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很幽暗,大部分光线汇聚在房间左侧的墙壁上。 质连生本能的循着光线看去,左侧墙壁上有一块巨大的白色银幕映放着的电影,此时正是一个风吹着春意正浓的小镇树木的画面,质连生视线向右侧移动,随后看见戴着耳机坐在座椅上专心看着电影的隋牧。 银幕映出的光照在隋牧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眉骨与鼻梁之间汇聚了一道阴影,在主卧之外的光破坏掉房间里原本的光的结构后,隋牧侧头看了过去,与质连生对视。 质连生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着抑制剂走进房间,带着一身的酒气融入到橡木的甜味里去,质连生走到隋牧的面前停下,他的身体遮挡住了隋牧再度看向银幕的视线,也遮挡住银幕映照过来的光。 质连生将拿在左手里的抑制剂,扔在隋牧身边不远处的桌子上,用空出来的左手将隋牧的头戴式耳机摘下。 “收敛一下你的信息素。”质连生看着隋牧幽深的眼睛说。 隋牧没有说话,质连生也没有在意,他转身看了一会正在放映的电影,质连生知道这个电影,叫做《梦幻新世界》,质连生曾经看过,电影有很多平和到无聊的风景镜头。 此刻画面由小镇转换到湖泊,水面波光粼粼,质连生感觉有些晕眩,可能是今晚喝了很多酒的缘故,也可能是房间太暗,而电影投射的光又太亮的缘故,也更有可能是房间里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太过浓烈的缘故。 质连生继续看着电影的画面转换,他对隋牧说:“如果你不想委屈自己,也可以去到一个与你交好的omega解决一下。” 隋牧还是没说话,眼睛直直看着质连生的后颈。 质连生打算离开这个幽暗的环境,刚刚走出一步,手臂却被隋牧拉住。质连生的身体消瘦,隋牧没有用多大的力就让质连生跌坐在他腿上。 质连生没有反抗起身,他的手里仍然紧紧握着那瓶快见底的威士忌,他没有转头看隋牧,只是就着姿势静静的注视着银幕。 风吹麦浪,飞鸟盘旋,质连生似乎沉迷于虚拟的景色之中。 隋牧的手指抚上质连生的后脖颈,挑起黑色发尾将信息素隔离贴撕开,隋牧看到了横跨质连生整个腺体的疤痕。 在婚姻局时,他就很好奇这个疤痕的全貌。 隋牧安静的注视了一会,手指从左到右描摹着每一道疤痕增生的走向。质连生没像在婚姻局时一样拍打开手,质连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屏幕。 “这样的伤,痛吗?”隋牧出声问。 质连生轻微的怔愣了一瞬,他轻笑了一声:“不痛。” 隋牧的手掌绕到质连生的脖颈喉结处,掐住了质连生的脖颈。质连生的脖颈纤细苍白,似乎不堪一握,隋牧的手掌只用了几分力道,质连生后背被迫贴住了隋牧的身体。 隋牧问:“我触碰你的腺体,你没有感觉吗?” 质连生说:“有点痒。” 隋牧的鼻尖触在质连生的腺体上,只有很淡的玫瑰气味。质连生任隋牧嗅闻,在隋牧的鼻尖离开后,质连生抬手将剩下的那些酒喝完,将酒瓶扔到铺着的毛绒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隋牧也在此时放开了对质连生的桎梏,他声音轻而低沉的说:“亲爱的,我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建议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喝酒。” 质连生有些惊讶于隋牧会称呼他为“亲爱的”,但很快质连生就将此理解为无聊消遣,就像是他称呼为隋牧为“亲爱的”一样。 质连生身体侧转,胳膊勾上隋牧的脖颈,质连生注视着隋牧的眼睛,隋牧的眼里似乎蕴含的危险,像是在警告质连生一样。 质连生勾唇笑了下,亲昵的凑近隋牧的右耳,声音随着温热的气息传递到隋牧的耳边:“亲爱的,不要管太多。” 隋牧轻笑了声,嘴唇也勾了起来,房间里的信息素又浓了些。质连生又有些晕眩,alpha的信息素让质连生也有些暴躁。 质连生腺体没了信息素隔离贴的保护,腺体被隋牧的信息素冲的有些发烫,质连生不想继续在这个充斥着隋牧的信息素的地方多待。 质连生从隋牧的腿上站起身来,隋牧看着质连生一瞬间冷淡下来,眼里的冷漠丝毫不加掩饰。 在质连生快要走出房间,手指已经触到门把手时,隋牧问:“质连生,你想要怎样的婚礼?” 质连生的握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侧转身体看向隋牧,说:“随意。” 质连生很快又说:“不要举行婚礼更好。” 隋牧问:“为什么?” 质连生侧着身看向隋牧,两个人的视线交汇,质连生又移开视线。 质连生确实不想要婚礼,更准确一点说,他其实连婚也不想结。质连生根本不想跟隋牧在这里解释自己也说不清的原由,质连生简单的随便说了个理由:“我的名声不好,不好宴请宾客。” 隋牧对质连生说:“你大概是离开第一区太久了,在这里,别人是需要给我几分面子的。” 隋牧的话狂妄,质连生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离开第一区太久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异议,他对隋牧这个第一区新贵的地位尚未有明确的认知。 隋牧说:“质连生,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婚礼,你不要随意对待。” 质连生没有说话,他注意点出现了偏差,他看了隋牧一会后问:“还会有人生第二次婚礼吗?” 隋牧没有再理会质连生,也未理会质连生扔在床上抑制剂,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银幕,似乎质连生这个人不存在于这个房间。 质连生等了少时,他对于隋牧不回应的行为感到不满,因为隋牧信息素而产生的暴躁压不住,质连生走出主卧时,故意将房门摔得很响。 回到客卧的质连生在半封闭式阳台站了一会,寒冷的风未将萦绕在鼻喉的橡木气味信息素吹散,反而质连生的腺体越发的烫了起来,连接着身体开始发热。 质连生一边厌恶隋牧的信息素,一边又对隋牧的信息素产生反应,质连生觉得自己身体充满了矛盾,腺体异常脆弱,只是被割伤一次就变得很不正常。 质连生走回客卧,从抽屉中找出一支抑制剂向自己的腺体注射,药液冰凉,激得质连生的腺体发疼,质连声坐在地毯上手指捂着腺体沉默,手指轻易感触到疤痕的凸起,许久之后,只发出一声充斥着不甘的哼声。
第5章 在隋牧易感期过后的一个下着朦胧小雨的下午,两个人选定婚礼礼服后一同乘坐隋牧的车回云顶澜庭,司机寡言,坐在后座的两人也未发一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3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