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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也是由服侍生帮忙打开,等人进去之后再合拢,关紧。万琳萱没有开灯,整个宽阔豪华的五星级标准的房间只有落地窗外面的月亮透进来一点暗色的光亮,静得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氛围真是刚刚好。 她脱下高跟鞋,揉揉发痛的脚踝,细致地洗过澡之后披上房间里有准备好的浴袍,看到房间里居然还没有人进来,心里产生一丝疑惑。 不过万琳萱也没有多想,猎物早些出现,迟些出现,都不算有什么损失。沈鸣黎那个样子,刚刚在宴会正厅里已经怕是极限,再有半个小时没有疏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想到谭淮山离开之前看向沈鸣黎的背影,又特意回头看向她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万琳萱舒适地躺到真皮沙发里,靠着垫枕,不由得哑然失笑。什么沈谭两家的真挚友谊,商场上哪里来的情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万家作为吸附着谭陆集团发展的一个公司,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这个交际花站出来也是无可厚非。 点了一只细细的女士香烟,万琳萱夹在葱细的指尖还惬意地没抽几口呢,就听到门锁咔哒地轻轻转了一声,力道轻得像是很怕打扰到房间里面的人。 万琳萱扭头看去,下一秒房间的灯被人打开,瞬间的强烈光线刺激得她有点睁不开眼睛,还没适应过来呢,听到一个有些略带惊讶的男性的嗓音。 “万小姐,怎么是你?”谭商陆瞬间就眉头皱紧,他站在门口不动,在房间内部可见处逡巡着看了看,“我不是让陈勉来这个房间里边休息吗?他现在人呢?怎么居然是你。” 万琳萱同样惊讶懵圈,不明白现在的局面,她以为谭淮山找人领她走进的是沈鸣黎的地儿,他总不至于霍霍自己的儿子。 正当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之际,一声轻微沙哑带着哭腔令人浮想联翩的嘤咛声明明白白地传递到了谭商陆和万琳萱的耳朵,这声音熟悉到令人发指。谭商陆瞳孔惊缩脸色苍白,他迈着长腿大踏步走进来,到万琳萱坐着的沙发正对面的墙壁。 这才发现,原本应当是一面精装好的厚实墙面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通,换了一个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墙,模模糊糊,不至于什么都能看清,但也能够意识到,隔壁的房间,有人究竟在做什么样的事情,有人又在承受着怎么样的欢愉或痛苦的折磨。 毕竟人声是那么那么明显。 万琳萱尴尬地裹好了浴袍站在一边,而谭商陆心跳加快脸色发紫,胸膛起伏剧烈,立马要去开门冲过去让该死的强人所难的沈鸣黎放开陈勉,而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外面的不知什么人锁上,打不开。 他大骂了句“草”,然后狠狠地一拳挥在上面,不解气地又接连大力挥了很多次,门板被砸得哐哐作响,指骨处的皮肤被擦烂,有鲜血一缕一缕地流下来,洇湿了地板上花纹繁复的昂贵地毯,形成一抹诡异银靡的绝望的红。 两个小时多之后,隔壁沈鸣黎所在的房间内,陈勉瞳孔涣散,干燥的嘴唇微张,似乎是彻底失去了意识。短短时间内,他在浓烈的绿檀木味道里边晕了很多次,也醒过来很多次,到现在已经是两只耳朵都在嗡鸣的状态。 随着沈鸣黎起身的动作,陈勉感觉到有东西缓缓流出,但是他已经连稍微清理一下自己,不要那么狼狈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了。 他浑身都成那样子了,而沈鸣黎此时历经这么长时间却还是衣冠楚楚,定制的衬衫合身,脸不红心不跳,衣角竟然连一丝的褶皱都没有,贴上阻隔贴抑制喷薄而出的信息素味道,下一秒又可以出现在肃穆的会议室的样子。 沈鸣黎拿了条干净的辈子把陈勉裹起来,准备伸手去抱人,但是陈勉肿着很痛的喉咙,脸蛋挂着眼泪,声音轻轻地说不要了。沈鸣黎丝毫没有管他,只是动作强硬地将他卷起来放在沙发上,摸着他发烫的额头,冰冰地说:“陈勉,你总是记性不好,那么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 “不准许拒绝我,不准许和其它alpha讲话,我的东西,要听我的话,不然的话,可能要对待宠物一样,真的施加一些惩罚。” 陈勉瞬间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闭着眼睛,默默地把脸埋进沙发内侧。 他也不知道,明明是因为自己找不到谭商陆的休息间,所以特地问了穿着服务员制服的服侍生。长相很是温和友善的服侍生径直拿走了陈勉手中的房间卡,很客气地说跟着他走就可以。 结果一推开门,就被沈鸣黎掐住下巴吻住,非常粗暴无礼地对待他,直到阻隔贴被撕下,排山倒海的alpha信息素一阵又一阵泄露出,陈勉才惊恐地知道沈鸣黎的易感期来临。 一年前的那次,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给了陈勉非常大的心理阴影和后遗症,很多个半夜都在沈鸣黎的床上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回忆着梦中心有余悸地清醒到天亮。 却不曾想到过,如此如坠深渊的噩梦居然还会第二次上演在他身上。他对沈鸣黎泪眼婆娑地说,不能这样,沈鸣黎你不能总是这样欺负人,他已经受够了! 但是沈鸣黎却附在陈勉耳朵旁边,宛如地狱恶魔吐息一样,不为所动地说:“嘘,小声一点陈勉,毕竟那个你那么关怀那么喜欢的谭商陆,现在就在隔壁,非常清晰地能听到你的声音。” “如果不想以后和他见面太过难堪,那现在,就把嘴巴闭上,安安静静的,不要讲话。” 陈勉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他整个人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巨大的绝望侵袭,冲刷。可恰巧他从来都是最无可奈何的那一个。 沈鸣黎走出房间虚虚掩上房门,不出所料的看到谭商陆冷漠苍白的一张年轻脸。他皮囊底下似乎竭力克制着巨大的怒意,牙关咬得几乎咯吱作响,那只受伤的手已经被护理人员做了临时处理,包上了纱布。 谭商陆面无表情地说出:“沈鸣黎,我草你妈。” 稍微疏解过的沈鸣黎已经恢复平日里的淡漠矜贵傲然,面对这样脏的话语也会保持镇定,他勾着嘴角四两拨千斤地转移话题讲说:“我搞我的床伴,你做什么生气?真以为陈勉给你盖了条毯子,你就是个能入眼的东西了?” 沈鸣黎讥诮地说,“你父亲谭淮山,把你保护得这么好,却让你成为这样自我,这样目中无人,他的心血也是白费。” 谭商陆恨不得当场掐死沈鸣黎,他攥紧受伤的两只拳头恨恨地说:“沈鸣黎你凭什么这么对他,陈勉他是个人,不是个挂件,更不是你用来摧残展示给别人看的东西。房卡是不是你换的,你他妈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 “那这么说,你很担心他?觉得我做的不好,而你能做得非常好,是不是。” 沈鸣黎微微倾斜身子,为谭商陆让开了一条道路,同为alpha,他当然十分清楚,谭商陆这么生气地跳脚,无非只是为了那些事情。而他执意将陈勉要带进自己的休息室的目的,歹毒的司马昭之心就算路人也是皆知。 再联想到前一天凌晨时分,有人给他的邮箱发来的匿名邮件,里边是陈勉和谭商陆各种亲密的照片。 刹那间沈鸣黎的面色又冷了几分,情绪波动使得后颈的腺体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过沈鸣黎一点都没有显山露水,神色依然无谓平静。 他锋而锐的眼神直直看过去,声音淡淡地对谭商陆说:“在旁边听了三个小时,也是真的难为这么你了。不过像你这么年轻气盛的alpha隔墙搔痒有什么意思,陈勉就在里边睡着,他没有力气,也几乎没有意识,不论世事他现在都不会反抗。” 沈鸣黎一手放在了谭商陆的肩膀上,像是鼓励一样地稍微用了点力,“你嘴上说的那么伟光正,但归根结底不就是想要试试滋味,生气到手都破成这样了,所以我给你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现在,进去吧。”
第29章 廊道的灯光隐隐绰绰,鎏金的水晶吊灯之下,沈鸣黎面色无情坦然,就好似他刚刚说出来的令人不敢置信的话是“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谭商陆被这种暗示震麻了,整张脸上都是错愕,一时间忘了动作。而沈鸣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丝的犹豫,锋锐的眼皮下垂,心里已经想好了,他此时此刻,就在此地,立马就要废了谭商陆的一只胳臂。 怎么能有人敢觊觎他的东西?沈鸣黎相信谭商陆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犊的胆量,也一直都始终相信,陈勉,自从签了合同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离,所以他着急地引诱一个更加年轻、更加蠢笨的alpha来帮助自己。 就像他当时刚来塘市的时候,对沈鸣黎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亲昵。 沈鸣黎眼底晦暗如深潭,幽幽地瞥向眼神闪烁的谭商陆。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下一秒,电光火石之间谭商陆嘴里骂着更脏的问候沈鸣黎祖宗的话语,挥着纱布渗血的拳头,结结实实要砸向沈鸣黎。 忽然间,不算特别宽敞的酒店走廊就有一众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出现,可这并不是他的人。沈鸣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很快面色又变得平静。 其实也算是来得正好,武装部队出身的身材健硕的保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拿住了暴怒到脖子都憋得通红的谭商陆,对谭商陆“放开我!”的吼叫充耳不闻,被压得低着头倾下身体,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向沈鸣黎。 谭商陆此刻彻底不必要对着沈鸣黎客气,他粗鲁地淬了口唾沫,喘着气咬牙切齿道:“姓沈的,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叫他们快点放开我,有本事就和我去俱乐部单挑,别他妈整这些人多势众的!” 沈鸣黎自得地从保镖手中接过手帕,姿态斯文地擦拭刚才碰过谭商陆肩膀的修长手指,色彩很淡的薄唇静静地吐出几个简单的字:“不必了,我嫌你太脏。” 走廊两边通道可以听到谭淮山带着人着急地要赶过来的凌乱脚步声,但是很快就被堵住,两波人在争执,依稀可以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沈鸣黎你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要是今天谭商陆缺了一根手指头,我们谭家不会客气……沈鸣黎到底你听到没有!” 如此局势下,沈鸣黎的脸上依然不慌,甚至还能和谭商陆有来有回地谈话,他淡淡道:“敢肖想我的东西,哪怕是条狗也要问问我的话,更何况是一个人。你能做出这样地事情,就要提早想好为此付出代价。” “陈勉的哪些地方,被你哪只手碰过,嗯?说话。” 谭商陆当然也不是吓大的,他低低地笑一声,嗤笑着一字一句地说:“沈鸣黎,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闻言,沈鸣黎也没有再废口舌,对压制着人的保镖示意直接动手,谭商陆偏过脸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虚虚掩着的房门被一只手轻轻打开,陈勉身上虚虚拢着房间内提供的浅色浴袍,整个人像是被水打湿,脖子上又很是暧昧的痕迹,额发沾在脸上,脚踝发着抖像蜗牛一样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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