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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与卧室门对着,赵寄风经过时,赵屿裸着湿润的上半身走出来。 没等赵寄风开口,赵屿解释:“太热,睡不着,起来冲凉。” “怎么不开灯。”赵寄风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怕开了灯,你不回来。” 赵寄风打一个趔趄,猛地关上了浴室门。 自睡梦中醒来,赵寄风被一股酥麻掌控,下面传来的感受刺激,几乎令他头皮发麻。 低头一看,他一条腿曲起,赵屿竟然在含他下面。 这下彻底酒醒。 黑暗中,触感格外敏感,赵寄风只觉得赵屿恶劣地玩耍,用嘴,用手,触碰他,又在他到达临界点前一刻停下。 从至高天堂打入无间地狱,只需要不到一秒钟,赵屿的一念之间。 “快松手,赵屿。”赵寄风受不住地喊他。 赵屿趴在赵寄风身上,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含着一种特别性感的沙哑。 “daddy,你哭了。” “什……什么?”赵寄风粗喘着问。 “下面哭了,你看,流了好多。” 一夜声音都未停歇,赵屿满口下流话。
第25章 整个暑假都在闲暇中度过。 赵寄风的生活依旧照常,做着收租、砍人和“维持社区秩序”的活计;赵屿当然考上港大;周世龙那边劝说赵寄风无果,渐渐不再来了。 日子太平静,赵寄风会不适应,但是实话讲,看着家骏和赵屿在烧烤,家佳和阿广远处大空地打网球,他坐在遮阳伞下呷着啤酒,这种好似退休一般的生活很让人欢喜。 也许,赵屿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最近,赵屿时常外出,并且很晚才到家,几乎每次都是非常疲累的状态。 赵寄风有心想知道,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城内形式太快,几家赌场要清,他要亲自盯,于是派人调查。 赵屿无心隐瞒,很快便得知,他是和阎封止来往。 听闻阎封止喜爱年轻男孩,尤其是像赵屿这样长得漂亮的学生,赵寄风很担心乖儿子被掳走,曾侧面警告过阎封止,不准打赵屿主意。 谁料被赵屿知道,将他堵在浴室门口诘问。 彼时,他正裸着上半身,身上挂着水,黑色头发湿哒哒地往后放,贴着脖子往下,差一点便到肩膀处。 “他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你少同他来往对你有好处。”赵寄风推着赵屿的胸阻止他再靠近,说得义正言辞,视线却躲开了。 “你吃醋了,赵寄风。”赵屿说。 赵寄风“哼”了一声,说:“你少同我说笑。” 赵屿只笑,并不着急与他论证。 “既然没有,那我今晚还要出去。”赵屿说。 “同姓阎的?” “是。” 赵寄风皱眉,自浴室里出去。 “小心被卖了。”赵寄风说。 “到时叫你帮我交赎金。”赵屿跟在后面说。 “你自求多福,我还没指望到你帮我养老。”赵寄风无情回复。 他再转头时,发现赵屿已经不见,似一阵风消失于老屋,只有自小阳台吹来一阵惆怅,落入他心间。 他同赵屿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可赵屿无所谓,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就连学业,也似乎不是因为喜欢才一步步考上去。 看不透,越来越看不透,赵屿太早熟,有时很难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回溯过往,觉得赵屿十岁与现在十八岁并无差别。 有些人一辈子都未能走出父母的庇护,而有些人,生来自记事起,生活便催着他们长大。 早年间,赵寄风二十几岁的时候,砍伤、砍死人是常事,因此很多仇家来寻仇,赵屿自小经历比被人多,危险,也更可怕。 赵寄风不能给他更安稳的生活,所以希望他能远走,起码脱离这种生活。 傍晚,太阳还剩一角,地面仍有些金色余辉。 赵寄风在楼下公共水管下洗去手上、胳膊上的血,水被染红流如下水道,他抹了一把脸,头发往上捋了一把。 有人换不清赌债,照例跺下一只手,骨肉筋膜瞬间分离,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几声哀嚎,最后转为极小的呻吟。 少了一只手也无事,起码赵寄风给他留住了右手,可那人不领情,反而骂他人渣,抓起地面的钢筋反扑,当场被赵寄风砍死。 烂赌鬼卖儿卖女也要再换筹码赌资,瘾君子逼良为娼只为那一口白粉。世界上烂人太多。要论起来,他赵寄风也算其中一个。 晚间回到家中,有人寄信给他。 圆鼓鼓的信封,打开来一看,是一个胶卷。 里面除了这胶卷,没有附着任何文字。 “这是什么?” 赵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赵寄风猛然向后装转去,把手里的东西藏进口袋。 “你走路像只猫,一点声音也无,没病也要被你吓出病。” “对不起。”赵屿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赵寄风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奇怪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被赵屿从后面圈住。 “听人说今天你被人砍。”赵屿的声音越发低沉起来,“是否受伤?” 赵寄风捏紧啤酒瓶,赵屿喑哑的嗓音,钻进他的耳朵深处,体内升起一股麻痒。 “没、没有。”赵寄风咬了一下舌头,说话结巴了一下。 他暗骂,这时候紧张什么?又有何好紧张的? 欲离开这里,但赵屿突然抬手钳住赵寄风的脖子,使他偏头露出全部,温柔地吻在他的后颈,密集的吻,轻轻地舔舐。 耳朵和后颈是赵寄风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便红透,何况是充满侵略意味的啃咬。 呼吸越发粗重。 “赵屿……”赵寄风咽了咽,转身想要推开他,却被抓住手腕摁在身后。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这个火热的吻在碰到赵寄风嘴唇的那一刻,竟勾起他的欲望,不受控地回应赵屿。 太久没有的触碰令赵寄风意识到,他的身体竟对赵屿渴求到这种地步。
第26章 胶卷一事被赵寄风遗忘好几天,还是赵屿洗他衣服时掏出。 恰好是晚上,赵寄风也在,赵屿便问他是什么。 “差点把它忘了。”赵寄风拿过来。 他也不知是什么,第二天一早,去了照相馆,找了一个相熟的人。 他把胶卷放在桌上,问:“肖仔,多长时间洗出来?” “风哥,你着急要吗?”肖仔手头上还有活,“两个小时我给你送过去?” 赵寄风拍拍肖仔的肩膀,说:“两个小时后我来拿吧。” 正好,他同赵屿一起去吃个早茶。 “你的东西快收拾好了吗?”赵寄风问。 “什么东西。” “大学的东西。” “有什么可收拾。”赵屿淡淡地说,“我最想带走的是你。” 赵寄风差点呛了一口。 “臭小子,骂我是不是?” “没有。” 赵寄风抬头看了眼赵屿,瞧他一脸认真,略感到头疼,如今最不能惹的就是他。 “吃饭。”接着,赵寄风夹了一个干蒸烧麦放进赵屿碗中。 刚吃好,一辆车停在门口,赵屿看到后站起来。 “我吃好了。” 他并未马上离开,而是站在赵寄风面前,似乎要得到赵寄风的允许。 赵寄风看了眼外面的车子,车窗里露出阎封止的脸,立时皱起眉头。 虽然不悦,但他又不想表现出来,省的每次都被赵屿说成吃醋。 笑话,他赵寄风会吃醋吗? 就算吃醋,也不能吃到自己儿子身上! 赵屿安静站着,等了一会。 “走吧。”赵寄风手一挥,语气硬邦邦。 但赵屿似乎察觉到他有点生气,仍站在原地。 “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他说。 过了片刻,赵寄风抬起头,轻声说了句:“早点回来。” 赵屿得到允许,轻轻笑了:“好。” 两个小时候,赵寄风走到照相馆。 门口有一个小姑娘,四五岁的模样,留着长头发,同肖仔长得像极。 是他的女儿,看上去太瘦了一点。 肖仔的老婆生下孩子就死了,他一个人带孩子,是不容易的,赵寄风他们时不时接济他。 “叔叔。” “乖,找你爸爸。” 她指了指屋里,说:“他在里面。” 赵寄风走到里面,里面是不见光的,肖仔拉着赵寄风,声音有些慌张。 “风哥,这……照片……”他结结巴巴。 赵寄风心头隐隐察觉不妙,扯下照片便往外走,看清后才倒吸一口气。 他拧着眉,脸色难看到极点。 但他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情绪,将洗出来的照片全部收回。 他看了看门口的女孩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钞票放在桌子上。 “这件事你就当作不知道,肖仔。” 他紧张地点头,说:“风哥,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 赵寄风离开后去找了家骏,揪着家骏问:“不是说当时没有拍照片?” 家骏一脸懵,完全不知发生什么。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赵寄风已经放开他,坐在沙发上点起烟。 “发生什么事?”家骏问。 “上次那件事,阿屿被拍了。”赵寄风说。 “不可能!我检查了所有角落,不会有遗漏。”家骏斩钉截铁道。 赵寄风不响。 两人沉默。 “我该再仔细一点。”片刻后,家骏内疚地说。 “抱歉家骏,这事不应该怪你。”他同家骏说。 家骏坐在对面,也点起一根烟。 要命的是,赵寄风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寄来照片,偏偏要给他胶卷让他去洗。 “先去叫人把赵屿给我找回来。”赵寄风吩咐说。 “好,我知道了。”家骏应声便离开去叫人。 赵寄风把照片拿出来看,眼神几乎要杀人。 里面的赵屿衣衫不整,闭着眼被几个人强行灌东西,之后再有几张便是赵屿拿着水果刀和他们对峙的照片。 但是赵寄风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把烟头丢了,仔细看。 照片的角度好像不对。 他还有点印象,对于那个房间来说,拍摄的距离太远了,就像不是在那个房间里拍的一样。 赵寄风站起来。看来有必要再去拜访一趟周世龙。
第27章 有事绊住,赵寄风晚上才有时间去周宅。 不知赵屿被家骏寻回来没有。 周世龙不在,干脆带人闯了进去,吓坏了那些佣人。 去到三楼那间房检查,发现一个问题,两边的阳台之间挨着,翻过两个栏杆,便可抵达,从这一间房到另一间房,根本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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