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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自嘲一笑,“延宗?我爹应是希望我能延续章家香火的,但如今我却成了一个笑话。” 他说着,又悲凉地讥笑两声。 富骁的心都要碎了,他将章延宗抱得更紧了,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的,会好的,就算寻遍天下良医,我也一定要把你治好。” 章延宗自母亲死后,就再未被人这样无条件的关爱过,富骁的怀抱很有力,胸膛也很暖,犹如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他这个快要冻死的人。 章延宗哽咽了,他说不出话,默默地掉着眼泪。 儿时的记忆在他脑中不断闪现,那时的富骁也是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他,处处为他着想。想到此处,他莫名地对富骁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依赖。 “郁哥儿,你别难过,我定帮你报仇。”富骁眼神一暗,“以后谁要敢再算计你,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章延宗闭上眼睛,在富骁肩上点了点头,一行热泪划过脸庞,浸湿了富骁的衣衫。 富骁见他一直不吭声,便侧头去看他的脸,这才发现,他已经哭得眼睛微红了。 “你别哭,别哭啊……”富骁有些慌了,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脸上的泪水。 他每掉一滴泪,富骁的心都跟着滴一滴血。 他心疼得不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郁哥儿,你别哭了,我的心都被你揪疼了。” 可章延宗还是忍不住,他觉得这世间,怕是只有富骁肯容得他为所欲为了。 富骁可以纵着他肆意妄为,也可以顺着他任意行事,这种无法无天的宠爱,让章延宗忍不住想陷进去。 他想要被这样宠着,爱着,更希望这份宠爱不是短暂的昙花一现。 富骁见他还在哭,又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上还沾了一滴他的泪。 咸的?甜的? 他没尝出来,砸么了一下,又凑过去,舔了一下章延宗的脸,章延宗因为痒,往后缩了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章延宗捂着被他舔湿的脸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富骁见他肯说话了,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轻笑一声,“是甜的。” “什么?”章延宗没听懂,呆呆地看着他。 “我说,你的眼泪是甜的。”富骁说着,又凑到他另一边脸颊舔了一下。 章延宗被他逗笑,捂着两边的脸颊往后缩,“痒,别舔。” 富骁见他笑了,心彻底放下了,他抱住章延宗,就像一只顽皮的大型犬,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这就受不住了?” “别闹。”章延宗嗔怪道。 富骁在他脖颈上看到了自己前日留下的印记,心里又发起烫来,他使坏似的又在那印子上嘬了一口,想让它永不褪色。 “你干嘛,好痒。”章延宗轻轻推了他一下。 富骁不听,又在他另一侧脖颈猛嘬了一口,“郁哥儿,你好香。” 章延宗轻笑,“一身药味,哪儿香了?” “就是香。”富骁在他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你身上哪儿都香。” 章延宗本就微红的眼角这回更红了,“你别胡闹,我现在……现在还病着呢。” 富骁噗呲笑出声来,“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再想,也不会不顾你的身子。” “我……”章延宗欲言又止,说得好像生了欲念的是他一样。 他们贴得很近,章延宗能感受到他跃跃欲试的欲望,“那你……要去找他吗?” “谁?” 章延宗眉梢微挑,眼中闪着一丝魅惑,他将手移到下面,勾了一下富骁,“你不是养了一个宠儿吗?” 富骁被他突然的触碰勾得脸颊微红,轻咳一声,“他啊。” 章延宗嗯了一声,“你要是实在难受,找他也无妨,不然养着多浪费。” 这话说得,富骁顿时一头冷汗。 “你这是吃醋了,还是生气了?”他讪讪地问道。 富骁虽然之前有过很多人,但他根本不去在意这些人高兴不高兴,也从来没花心思在任何人身上。 所以要让他猜,他是真的猜不出来。 “我吃什么醋?”章延宗哼笑,“就是……” “就是什么?”富骁追问。 章延宗的手指使劲戳着他那儿,“就是怕你憋坏了,再把账算到我头上。” 富骁有些吃痛,赶忙握住他的手,“宝贝儿,我心里只有你,又怎么会再去碰别人?” 章延宗收回手,反问道:“是吗?” “当然。”富骁连忙认错并表决心,“之前我是挺混账的,但那时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相思难熬,就找了些像你的,一解相思。但我可以发誓,今后除了你,我绝不再碰别人,而且我心里至始至终也只有你一个,从未有过别人。” 他说着,便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恳求道:“郁哥儿,你相信我。” 章延宗满意的勾起嘴角,“当真?” “当真。”富骁一瞬不瞬的看着章延宗,眼神无比真诚。 章延宗嗯了一声,“那好,我信你一回。” 说着,便伸手去拉富骁起来。 “庚寅,扶我躺下,我想再睡一会儿。”章延宗嘴角含笑,揽过富骁的脖子,轻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又轻又柔。 富骁刚刚下去的火又被点燃了,他追着章延宗唇又贴了上去,他本来想浅尝辄止,但他太喜欢章延宗了,那里能控制得住? 何况,还是章延宗主动招惹的他。 章延宗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富骁马上就把嘴张开了,让他肆意进出。但章延宗并没有进,而是半吊着他,引着他来追自己。 “宝贝儿,你再这样,我真就把持不住了。”富骁粗喘着。 章延宗媚眼一勾,“你今儿这么乖,不该得点奖赏吗?” 他声音很柔很轻,也很勾人。 这副天生的媚骨,简直能要了富骁的命。 章延宗又舔了一下富骁的唇角,他花瓣似的唇也微张着,勾着富骁来吻他。 富骁迫不及待,马上按住章延宗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下去。 唇舌交战,难舍难分。 章延宗退,他就进,章延宗进,他便更进。 两个人都热了,富骁想再进一步时,章延宗却轻轻推了他一把。 “好了,我要睡了。”章延宗轻喘着说道。 他呼吸不稳,脸也涨得绯红,更加勾人了。 富骁实在没忍住,又吻了下去,听着章延宗凌乱的喘息,他更兴奋了。 他一边吻,一边恳求道:“再让我亲一会儿。” 章延宗一时心软,便纵着他又亲了两个来回。 他发觉富骁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脑子马上清醒过来,他再次推开了富骁。 “行了,都快被你亲破了。”章延宗一边喘着,一边嗔怪道。 富骁也意识到不能再亲下去了,他的理智已经快要崩塌,章延宗还病着,他不能操之过急。 富骁嗯了一声,“好,那你先休息,我去找索纳古。” 章延宗点了一下头,“好,你去忙吧。” 富骁扶他躺下,又看了一眼那双被他亲得水润微肿的薄唇,咽了一下口水,强压住冲动,立刻出去了。 他现在急需降火,便快步找到了后院的水缸,一头就扎了进去。 冰凉的水温,让他渐渐清醒,直到快喘不上气来,才把头从水缸里抬起来,迎面便看到了章闰。 章闰就站在回廊下看着他,嗤笑道:“怎么?是想做点什么没做成,忍着难受?” 富骁白了他一眼,“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少管大人的事儿。” “你还装上了。”章闰走近了几步,问道:“主子和你说了吗?” 富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嗯了一声,“他的仇就是我的仇,你只管照顾好他,其他的我来做。” 说完,富骁就径直走了,没再理会章闰。 章闰看着富骁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的失落,心道:看来主子是信任他的。 不过也好,只要主子能大仇得报,其他的就都不算什么。 直到旁晚,章延宗才睡醒,军医开的药就是猛,这才一日,就感觉身上舒服多了。 他自己坐了起来,正要起身,就见章闰端着一大碗鸡汤推门而入。 “主子,您别动,让奴才扶您。”章闰赶忙把鸡汤放在桌子上,然后去帮章延宗穿鞋,“主子,您起来做什么?吩咐奴才便是了。” 章延宗轻笑,“我要去小解。” 章闰马上起身,“奴才去给您拿恭桶。” 说完,就去墙角把桶拿到了床边,“主子,您就在这儿小解吧,别走动了。” 章延宗嗯了一声,想站起来,但头却有些晕。 章闰马上看出他不舒服,马上将桶又往前挪了些,“主子,您别站起来了,坐着就成,奴才帮您。” 章延宗挡了一下章闰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来,你去门边等着。” 章闰虽然是贴身伺候的,沐浴,就寝,他都离不开章闰,但唯独入厕之事,他从不让章闰伺候。 章闰讪讪地收回了手,嗯了一声,便走到门边,背了过去。直到听不见声音,才转过身来,走到床边把桶拿走。 他扶着章延宗倚在两个软枕上,一边帮他盖被子,一边问道:“主子,我给您熬了鸡汤,要喝一点儿吗?” 章延宗嗯了一声,“不用太多,我现在没胃口。” 章闰应了一声,就去给他盛了一小碗出来,端到床边,一点一点慢慢喂他喝。 章延宗喝了几口就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喝了,章闰便没有再喂。 “主子,要不一会儿奴才再给您熬点粥?”章闰问道。 章延宗摇摇头,“一会儿再说,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章闰马上认真起来,“主子您说,奴才一定办到。” 章延宗吩咐道:“回容城,盯紧老二,若是发现他将铺子出手,就第一时间买回来。” 章闰不解,“主子是又有新计划了?” 章延宗轻笑,“富骁向我表态,愿意任我驱使,那我正好可以将手脚放得更开些。” 章闰又问道:“您打算如何?” “我让富骁派人假意去和老二谈那些黑疙瘩的赎金,他急着要货,自然会去凑钱。而他除了卖铺子,已经别无选择,所以我让你回去,以最低的价格收回那些铺子。” 章闰马上提出异议,“可我们手里也没那么多钱,怎么买?”
第29章 “富骁有。”章延宗继续说道:“我可以和他借, 等事成之后再还他。” 章闰清楚,只要他主子开口,别说是借, 就是要,富骁也会乐颠颠地送到他跟前。 章闰嗯了一声, “等主子大好了, 奴才就回去。” 章延宗摇头,“现在就回去, 且要悄悄的,万不能露面,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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