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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天天住在热搜上,我还不想呢。”陆聿宁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两人牵着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和在剧组时一样,他们依旧没有刻意隐瞒在谈恋爱的事,前两次陪裴砚来医院就被不少人偶遇过,po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的图片只多不少,虽然从大部分拍摄的图片上看,把他俩的相处模式和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之间差不多,既没有打啵,也没有拥吻,但声势浩大的cp粉还是嗑得昏天黑地,甚至还有不少精准地脑补出他们已经同居的事实。 不过今天要是被撞上,估计会成为恋爱实锤吧。 陆聿宁低下头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这么想着。 …… 裴砚拆了纱布,之前因伤延后的工作很快就找上了门来。陆聿宁倒是没有什么大型的通告,除了几个代言宣传,剩下的就剩下了他日常的写歌工作。 他的散活接的并不多,团队需要给他留出时间创作,而且下半年还有演唱会要办,总不能一首新歌都没有。 所以裴砚不在家的时候,他通常都是窝在书房里安静写歌。 裴砚给雪饼准备的那些猫玩具都还没扔,还摆在原来的位置,陆聿宁有时候没了灵感,就会坐在阳台上丢着那只土黄色的鱼放空。但他若是状态好了,就能写个昏天黑地、不分日夜,时常被裴砚催促着上了床,脑袋里还在思索着某段旋律该怎么改会更好,于是一想就到了凌晨三四点,第二天又得睡到日上三竿。 花了几天习惯了陆聿宁作息的裴砚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有意放轻动作,不去吵醒他。 不过今早起床时,裴砚就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 陆聿宁的呼吸声有点重,像是鼻子被什么堵住一般,未被腺体贴覆盖的腺体飘荡出香甜的椰子酒味,但这股气味又和平时闻起来的有些不同,更类似催熟后的甜味。 裴砚皱着眉,凑近了他的脖颈,鼻尖不小心在他的腺体上擦过,陆聿宁颤了颤,恍惚地睁开一双眼,声音含糊不清:“……别闹……困死了。” 裴砚的指尖蹭过他的腺体,温度正常,见他确实困得不行,最后只说:“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陆聿宁一把扯过被子罩住脑袋,把他彻底隔绝在外,发出几声沉闷又敷衍的“嗯嗯嗯”。 裴砚无奈,只好翻身下床。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聿宁脑袋确实有些昏,但这都被他当成了是熬夜之后的惯有反应。他翻了个身,把被子罩得更紧,咕哝了一句“小题大做”,又继续睡了几个小时的回笼觉。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阳光落在地板上,拉开一道刺眼的光晕。 陆聿宁反手一摸,身后热汗岑岑。 空调还在嗡嗡运作,可是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床铺仿佛变成了炭火架子,陆聿宁就是被穿好的肉串,呼吸都被热得黏糊糊的。这个感觉和他当初分化时的无比相像,陆聿宁试着吞咽,口干舌燥,他又压住后颈的腺体,暴躁的信息素翻涌。 “……靠。” 他嘶声骂了一句,没想过医生说的发|情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到来。 当时的医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初次发情期可能会比较剧烈。 你的情况最好不要用抑制剂。 可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陆聿宁挣扎着起身,刚走两步腿就发软,一下子靠在了墙上。呼吸越来越重,腺体在渗出甜腻的酒香味,在卧室中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连他自己都被熏得一阵眩晕。 衣领被汗打湿,贴在锁骨上。他拉扯了几下想松口气,结果越拉越急躁,最后干脆把上衣都丢在扔在地上。 “好热……” 他本能地想找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地方。 裴砚的味道。 要是有那个味道就好了。 陆聿宁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整张脸烧得通红,却控制不住地往衣柜走。 他一头钻进裴砚的衣柜。 裴砚的西装、卫衣、运动服,大多数都洗得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只残有一点微末的冷杉薄荷气息。 陆聿宁手指颤抖着去拽住了一件被洗得发软的T恤,狠狠往脸上一捂。 omega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和裴砚残留的气味交缠在一起,安抚得他短暂地缓了口气,却也刺激着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慢慢地,他开始在柜子里翻腾。 一件,两件,三件…… 他把所有能拽下来的衣服都扔在地上,抱成一团滚到床上。 我也要成变|态了。 陆聿宁意识模糊地想。 我当时还嘲笑裴砚用他的娃娃筑巢,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 床上全是被他堆得皱巴巴的衣服,陆聿宁埋进这堆柔软的布料里,急切又可怜地把它们围成一个小小的圈,把自己关进去。 心跳快到难受,在耳边一重一重地敲,呼吸又闷又热,眼角泛着潮意。 他想冷静下来,可身体根本不听话,信息素失控地喷涌,整个房间像是浸在一杯巨大的椰林飘香里。他揪着那件T恤死死抱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委屈又难堪。 “……啊……操……” 他从没这么狼狈过。 却又偏偏抑制不住这种渴望。 …… 裴砚刚打开门,就闻到了屋子里弥漫着的浓重的信息素味道,酒香缱绻得仿佛要把人灌醉。 他被这股气味勾得喉结微动,站在门口呆愣了两秒,才顺着这股味道快步走进卧室。 陆聿宁蜷缩着躺在床中央,身上压着的、周围缠着的都是他的衣服,他的整张脸被汗浸得湿漉漉的,睫毛上的水珠在微弱的光下反射出莹莹的光,一下一下地颤。暴露在视线中的裸露的背上攀着糜烂的红,一路蔓延到他的后颈。 许是发泄过一次,他的裤腰一半卡在胯骨,一半落在大腿。 “陆聿宁?”裴砚靠近了,不知道是先听到的脚步声,还是先听到了呼唤,陆聿宁床上的人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眼角通红,发梢被汗打湿,裴砚那件白色T恤皱巴巴地挂在他手上,像是被他抱了很久,连衣服上的气味都被揉热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裴砚问他。 陆聿宁把那件T恤偷偷往自己的身下藏了一点,舔了舔唇,没有说话。 裴砚看着他这幅欲盖弥彰的动作,不由失笑。半秒后,上前撩开了他脸上的头发,露出被熏得通红的一张脸。 他的指腹描摹过他的眉骨,让身体本就处于敏感状态的陆聿宁颤了一下。 裴砚的目光扫过床上堆积的衣服,笑了一声,说:“你会筑巢了,真厉害。” 一股哄小孩的语气。 陆聿宁反射般地抬眼瞪他。 铺天盖地的omega信息素侵占着卧室里的所有气息,要不是因为手上的手环调到了最低,裴砚恐怕也难以维持自己的理智。见陆聿宁只是抿着唇看自己,也不说话,裴砚便继续问道:“你知道自己到发|情期了吗?” 陆聿宁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办?” 裴砚静静地凝视着陆聿宁的脸,也不着急要他的回应,只是掠过陆聿宁眉骨的手转而贴上了他的侧脸,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像是暗示,也像是引诱。 面前的场景好像倏忽与温泉时的情景重合在了一起,当时不仅是朝闻受到了晏无咎的诱导,就连陆聿宁也对那样的裴砚情难自已,所以才会在那场戏后给他开了直通车。 而现在呢? 陆聿宁偏过头,下意识地迎合上裴砚抚摸他的动作。察觉到他的不抗拒,裴砚顺从着揉过他的脸颊,又去触碰他的耳根,就像是从前无数次伺候“雪饼”那样,又轻又软地伺候着如今的陆聿宁。 直到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后颈,陆聿宁仅剩的理智回归,按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手环贴在掌心,陆聿宁死死地盯着裴砚的手腕,嘴里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你不愿意,我帮你去买抑制剂。”裴砚的目光垂落,掩盖了所有情绪,“但我不能再和你待在一块了,陆聿宁,我也快控制不住我自己。”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陆聿宁感受到指腹下的皮肤顿时变得灼热起来,他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探到裴砚的脉,发现他此刻的心跳也重得厉害。 陆聿宁的信息素对裴砚有天然的吸引,更遑论他们已经是恋爱的关系,虽然每次情动都顾及着陆聿宁的意愿总是没做到最后,但那时毕竟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 而如今,如果留下来,裴砚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到什么程度。 他舔了舔酸涩的牙,视线扫过陆聿宁的后颈,心思昭然若揭。 漫长的沉默让裴砚的心里有了答案,他从陆聿宁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腕,撑着床作势就要退开。 可刚一动作,陆聿宁猝然探了过来,再一次抓住了他。 “那天……医生说……我最好不要用抑制剂。”陆聿宁低着头,说得很慢。 他的手指在裴砚的手环上摩挲了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手指骤然弯起。 “……留下来、做吧。” 下一秒,被他抠开的手环“咔哒”一声,从裴砚的手腕滑到了那堆衣服上。
第83章 你是想先狡辩耳朵,还是…… 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 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喧腾, 裴砚的气味强势地盖住整个房间,冷杉薄荷像是深冬夜里霜雪封顶,却又在触碰到陆聿宁的信息素时燃起炽热的野火。 最开始只是想要帮陆聿宁纾解, 尚能维持几分克制,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发|情期来得格外猛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砚的理智也在遭受着无尽的拉扯。 到了第二天, 已经分不清谁在主动,谁先失了分寸。 接吻,拥抱,交缠。一次又一次,像是要用彼此的气味把人蚀穿。 omega的发|情期在三天到七天不等,因个人体质而异,等到第三天, 卧室的床铺已经换了两次, 空气里仍是甜得发腻的味道。 陆聿宁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 发情期的尾声让他的身体依旧敏感, 稍一触碰就会下意识颤抖。裴砚的手臂圈着他,指腹摩挲他后颈,那里已经落了一片深红的印子,曾在三天里无数次被他的犬齿擦过。 很想咬。 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永远地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再不分开。 陆聿宁迷迷糊糊地喘着气,眼角还泛着潮意, 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他抬起手,像是习惯般地想要去抓裴砚的手臂,声音哑得几乎要听不见:“……裴砚。” 他想说“再多放点信息素”, 又想问“我好累,还要多久结束”,可是喉咙干得发疼,只剩下断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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