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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寄雨不无得意地奔跑着,忽然听见——“上哪去,”低沉具磁性的嗓音,慢悠悠地道,“做什么亏心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陶寄雨急刹住脚步,着实愣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问:“你、你为什么在这?” 梁修驰闻言抬了抬手指,理所当然地说:“里面太吵,出来抽根烟。” “那我打你电话也不接?” 陶寄雨露出那种像受了委屈又有点尴尬的神情,梁修驰随意地拍了拍身上口袋的位置,示意他道:“手机没带。” “……”陶寄雨没有不依不挠,有台阶就下,只是稍显无精打采,立即转移话题道,“好吧好吧,我们回去接着玩吧。” 但是——陶寄雨刚往回走了两步,就被人从后毫不留情地薅住头发,手上一使劲,拖得他慌乱后退。 痛倒还好,不过陶寄雨感到一阵茫然,梁修驰这时低头凑至他颈侧,闻着他的体香,还有不知从哪沾染上的香水气味,冷淡地说:“对,现在轮到我耍你玩了。”
第32章 天地良心,陶寄雨这一个多月平均下来,每天最起码和梁修驰做三次,完事后还同床共枕帮他暖被窝,一桩桩一件件,比起他以前陪富婆姐姐时经常性的心猿意马,他真的觉得自己对梁修驰已经算是特别忠贞了。 这当然也是陶寄雨的聪明之处,他懂得看人下菜碟,心里很清楚梁修驰是个少爷脾气,眼里容不得沙子,难讨好、易得罪,所以真正惹到梁修驰的时候他是不争的。 “……”陶寄雨当机立断装起傻白甜,偷偷观察着梁修驰的脸色,如恋人一般拉他的手,用那种卖乖取巧的语气问,“你心情不好?” 梁修驰与他对视,不动声色地用了点力,握牢陶寄雨纤白的手掌,见他皱起眉头,才慢声说:“你确定要用这烂演技继续和我演?” 同居之后,他深入了解梁修驰的真实性格,梁修驰同样也已经将他摸得门清,有点老夫老妻那意思,陶寄雨情不自禁,扑哧笑了一声,恢复本性道:“我发现你对我有偏见。” 陶寄雨神态自然地靠着梁修驰的胸膛,抬手拨了拨头发,整理被他抓乱的发型,颇为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的好呢?” 陶寄雨直勾勾地望着他,表情挺纯真无邪的,开始正面回答梁修驰刚才的话,给他洗脑道:“我如果真想耍你玩,何必穿成这样,裙子紧得我喘不过气,化的妆也跟假面具一样粘在脸上,简直都快难受死了。” 陶寄雨夸张地卖完惨,愈发温顺地贴紧梁修驰的身体,“但是呢,”他话音一转,语调柔得起腻,有种别有用心的嗲气在里面,“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忍了。” 梁修驰对此嗤之以鼻,“凭什么说我喜欢。” 陶寄雨微笑甜美,脸不红心不跳地歪曲事实:“这还用说吗,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 梁修驰不屑地戳破陶寄雨话里的逻辑漏洞,嗤笑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陶寄雨一呆,片刻后回神,笑容明媚如初,十分厚脸皮地说:“那我们就是互相喜欢呗。” 陶寄雨这一出戏意在转移梁修驰的注意力,免得他想起自己言而无信,来了舞会又大肆社交,就好像生怕谁不知道梁修驰今天带了个穿公主裙的漂亮男人出席校庆舞会一样。 其实他谋划这些事的目的非常简单,一半是贪玩,另一半则是在暗戳戳宣示主权,也是做这一行玩剩的手段了,陶寄雨并没有认真,全程抱着试试水的心态,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梁修驰忍耐他的底线究竟在哪。 然而事实证明,陶寄雨越线踩雷了,梁修驰这会儿不给他好脸就是教训。 可陶寄雨正巧也有一颗刀枪不入的钻石心,因此——“没错,”他此刻再次重申,神色自信而笃定,“我们互相喜欢啊,”中途不忘临时给自己加一段苦情戏,目光变得略显忧伤,说,“只不过你的喜欢似乎比我的少。” 梁修驰完全铁板一块,听完只想冷笑,顶着一张高冷至极的帅脸,对陶寄雨爆粗口:“你现在闭嘴我等会或许能少干/你两次。” 堪称现代版的秀才遇见兵,任凭陶寄雨有三寸不烂之舌,尝试用纯爱感化对方,但梁修驰一句干他就把他打回原形,陶寄雨大窘。 黑色超跑停在马克酒店门口,外国泊车员素养有加,恭敬地接过车钥匙,并向他们微笑致意。陶寄雨心慌意乱间,还没丢掉礼貌,习惯性地散发魅力回以一个美丽笑脸。 电梯匀速上升中,沉寂无声。陶寄雨耐不住性子,不安分地偷瞄身边人,不料直接和梁修驰对上了眼,“嗯?”一想到马上要受难,他实在有些笑不出,但嘴上不饶人,现下逮住了机会就道,“这次可是你先看我的。” 茶色蓬裙的领口低,收得窄,陶寄雨胸部只够挤出一条很浅的沟,若隐若现,梁修驰个子高,垂眼就能看到,聊胜于无,算不上什么美景。 梁修驰不作声,陶寄雨自以为被他说中,更加嚣张跋扈,挽上梁修驰的胳膊,朝他那边倾身,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想亲我了?” 他们吻过太多次,多到陶寄雨回忆起来也觉得惊奇,怎么能这么热衷于和男人接吻呢?甚至连梁修驰吻他时的眼神他都清晰地记得,那么浓烈英俊的眉眼,深沉的压迫感。 电梯到达顶层,缓缓开启完毕,陶寄雨没有等到梁修驰的回答,被他强拽着手腕带了出去。 套房的大门开了又关,陶寄雨刚踏入其间就被拖过去强吻。 梁修驰掐住他的下巴,熟练地进来,陶寄雨身娇腿软,x冲动如遽然擦出的火花,将他一把点燃。 身处黑暗中,荷尔蒙爆发,香味弥漫,陶寄雨抱着梁修驰宽阔的肩膀,踮起脚尖迎合,莫名有种偷食禁/果的窃喜愉悦。 裙身层次如蛋糕,需要叠穿,现在连解带撕被丢了一地,陶寄雨还顾着心疼钱,配合地脱起裙子,说:“很贵的,你别给我扯坏了……” 梁修驰的大掌摸上来,准确无误地捂住他的嘴,陶寄雨便不再挣扎,往后一倒,孱弱地靠在梁修驰身上,扶着他的手臂道:“别急。” 陶寄雨热得出汗,肌肤上的体香更浓,梁修驰拎起他站稳,挺直的鼻梁凑在他后颈处一阵深嗅。 过了半晌,突然张嘴重重地咬了下去,陶寄雨来不及挣扎,痛叫一声,颈上已嵌有一圈明晰齿印。 摸黑打开室内的吊灯,光亮晃眼,待他视线聚焦时,看到细带似的布料被梁修驰攥在掌心,而他却抬起手送到鼻前闻味道。 “?”陶寄雨的脸颊瞬间爆红,不合时宜的害羞迫使他去抢夺,同时呛声道,“你别这么变态行吗,那是我穿过的!” 梁修驰倒淡定得很,被抓现行也面不改色,直白地说:“所以上面都是你的骚/味。” 梁修驰今夜对他好似有皮肤饥渴症,玩得尽情过分。 陶寄雨神智恍惚,意识到了崩溃的边缘。 汗水流过梁修驰英俊的面容。 “别躲,最后一次了。”梁修驰架起他说,但这回持续的时间过于漫长,陶寄雨等到肚子都胀起来。 陶寄雨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他瞪着梁修驰的金发,欲哭无泪,咬牙道:“我要杀了你……” 梁修驰就笑,继续猛吸一口,突然尝到了一缕甜味,两人同时顿了下,“不行,”陶寄雨若有似感,极力反抗,“不——” 梁修驰这会面无表情,隔得近,因此奶水此刻正顺着他的下颌流落,他抿了抿唇,再次尝到淡淡的甜意:这是陶寄雨乳汁的味道。
第33章 男人喷奶,骇人听闻的程度可以直接写一篇猎奇新闻,这种事情发生在陶寄雨身上,简直是灾难性的打击,连带着他的世界观也快要崩塌。 陶寄雨后知后觉地感到惧怕,竭力远离梁修驰,中途用尽力气,歪伏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 梁修驰目睹这画面,冷静地抹了把脸,掌心沾湿,他沉默片刻,突然弯腰拽住陶寄雨的脚腕,强行将人拖回去。 暴力拖行的过程中,陶寄雨双腿离床,前胸因受到挤压而淌奶,一路洇湿床单,“不要,”陶寄雨意识回笼,十指紧紧扯住床单,一阵乱踢,“放开我……” “别狗爬了,”梁修驰慢悠悠地道,他玩弄着陶寄雨,挺纨绔地笑了下,“靠,喷了我一脸。”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陶寄雨这会儿晕头转向的,趴着不动也气喘吁吁,一时间根本顾不上回答梁修驰的话。 陶寄雨胸口起伏不定,等身体舒服一点,心思也跟着活络,立刻先发制人,红着眼睛发牢骚:“都是你弄的,快给我想办法解决,还有……你都没和我商量,怎么能……” 陶寄雨空口白牙,开始数落梁修驰的恶行,张嘴就要他加钱,贪得无厌的秉性堪称当代表子的典范,尤其一想到自己体内可能还残存*液,他就更加气急败坏,索取这点额外的代价,本来也是他应得的精神损失费。 梁修驰不屑地笑,说陶寄雨:“财迷心窍。”说的同时勾指拨弄,滴滴答答,再次浸湿他的长指。 这是愿意给的意思,陶寄雨了然,一码事归一码事,梁修驰确实很舍得在他身上花钱。 陶寄雨变得温存,往前凑,坦然接话,“……对啊,我财迷一个,”他亲热地牵起梁修驰的手,让他接着帮自己,又故意夹起嗓子,甜声说道,“反正老公你有钱。” 事实如此,这种家世不凡的小少爷,吃喝玩乐都在行,钱生钱的能力也与生俱来,他跟着梁修驰,缺什么都不会缺钱。 梁修驰似笑非笑,没搭理他。 玩了半天,“跟奶牛一样。”梁修驰忽然这么评价。 说到这,梁修驰抬眼,表情似乎很好奇,非常直白地问陶寄雨:“你是不是吃药了。” “?”陶寄雨一时没懂,神色疑惑,等他领悟过来后,立即否认道,“当然不是。”难道梁修驰觉得他会自己买药吃然后给他喂奶喝? 梁修驰把他当成什么爱倒贴的二流货色了,要知道,想让陶寄雨通过药物产乳,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他没有提前收到好处,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让自己受罪来讨金主欢心…… “我真没吃药。”陶寄雨恨不得以人格担保。 梁修驰心不在焉地哼了声,明显不信他。 陶寄雨气闷,安静两秒,忽然紧张道:“我不会得绝症了吧。” 一旦想到这种可能,陶寄雨立刻变得慌乱起来,“快快快,”他哭丧着脸道,“我要去医院!” 夜间十点半,专职司机驾驶着劳斯莱斯载他们前往医院,中间照例升起一道隔音挡板,彻底阻绝后排的所有动静声响。 酒店的专属套房只存有梁修驰的换洗衣物,陶寄雨图省事,索性就在里面挑了一身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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