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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律师。”贺屿突然伸手,衬衣夹的那根黑色弹力带在他指间收紧,又“啪”地一声弹回顾则桉的腿间:“这么讲究啊?” 金属夹子发出清脆的震颤声,贺屿能看见他后颈的肌肉突然绷紧,衬衫布料下的肩胛骨形成两道锋利的线条。 顾则桉缓缓直起腰,眼睛轻微眯起,贺屿意识到不对劲后退了半步,嘴角原本挂着得逞的笑,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贺屿。”顾则桉的声音很轻,却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喜欢玩这个?” “就......开个玩笑。”贺屿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已经抵上衣柜:“你不是赶时间吗?我帮你拿领带......” 可他刚转身,后背就被顾则桉掰过来又撞上衣柜边上,顾则桉的手垫在他脑后,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哈......”贺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顾则桉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混合着须后水的冷冽气息,让他腿根发软,接近一个月的只可远观让两人忽然的接触都变得致命。 顾则桉垂下眼睛看他,单手解开腿上的黑色衬衣夹,金属部件在他指间闪着冷光,贺屿就眼睁睁看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衬衣夹缠上了自己的手腕,然后被拉高固定在衣柜的横杆上。 “出院那天我就说过......”顾则桉嗓音低哑:“要把你绑起来。” “顾则桉!”贺屿挣了一下,金属夹子发出细碎的响声:“我十二点的飞机去曼谷,给你们律所谈那个......” “来得及。”顾则桉打断他,鼻尖蹭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钻入贺屿随时崩塌的神经:“五个小时后才有你的航班。” 贺屿的呼吸一滞,他侧头想躲开那灼热的气息,却暴露了更多颈侧的皮肤,顾则桉立刻咬了上去,不轻不重的一下,让贺屿浑身一抖。 “你属狗的。”贺屿低喘了一口气,声音已经不稳了:“应该给你套一个狗绳。” 顾则桉低笑一声,膝盖**贺屿的,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大腿肌肉,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贺屿的**:“现在医嘱解除了。” 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贺屿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玩火自焚是什么意思,他的手腕在衬衣夹里不安地扭动,却只是让金属部件缠得更紧。 “等等......”贺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衬衫会皱,行李箱还没.....唔......” 顾则桉的吻堵住了他所有废话。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把一个月的克制都发泄出来。 贺屿很快丢盔弃甲,腰软得要靠顾则桉揽着才不至于滑下去,他仰头撞上衣柜,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 当顾则桉的唇移到他的喉*时,贺屿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停......停下,我真的要......” “要什么?”顾则桉的犬齿轻轻碾过那块凸起的软骨,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身*猛地一颤。 贺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腕无意识地扭动着,衬衣夹在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别,我真的要......” “嘘。”顾则桉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曼谷的客户可以等。” “可是......” “没有可是。”顾则桉突然抬头,眼神沉得像是要把贺屿吸进去:“你知道这一个月我忍得多辛苦?” “那......”贺屿别过脸,耳根通红:“快点。” 顾则桉低笑一声,手抚上他的脸颊强迫他转回来看着自己:“这种时候说‘快点’,好像不太好。” 贺屿还想反驳,却被顾则桉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不容质疑的珍惜,贺屿渐渐放松下来,任由顾则桉引导着他沉溺。 当顾则桉终于解开绑着他的衬衣夹时,贺屿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顾则桉低头吻了吻那道痕迹:“疼吗?” 贺屿摇摇头,却突然发力将顾则桉反按在衣柜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不是也赶时间见委托人吗?” 顾则桉挑了挑眉,任由贺屿扯开他的领带:“看来曼谷的客户真的要等......” “闭嘴。”贺屿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都怪你。” 三点二十分,飞机准时抵达曼谷机场。 飞机刚落地,舱门还没完全打开,贺屿坐在座位上打开手机后第一时间点开通话记录,拨了顾则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便接起:“下飞机了?” 贺屿轻哼一声,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我终于体会到你之前为什么不让保镖跟着了。” “怎么?”顾则桉问。 “曹展坐在我附近像个标本一样一动不动。”贺屿说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空姐走过来每次都偷偷打量我,以为我是什么明星,她第五次走过来问我要不要果汁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是来要签名的。” 电话那头的顾则桉轻笑了一声:“你本来就是明星,贺律。” “得了吧。”贺屿懒洋洋地靠回座椅,望着窗外还未停稳的登机桥:“我怀疑这趟航班的乘客已经在网上发贴讨论,商务舱到底是哪位神秘人物?” 顾则桉笑着没接话,自从顾以轩那次的事之后,他就让曹展一直跟着贺屿。 “这样我放心一点。”他说。 贺屿抿了抿唇,低头解开安全带的动作慢了一拍,他望着机舱逐渐开启的门,还是再争取了一下:“我回来之后就让他不用跟了吧,反正顾以轩已经在监狱里自杀了。” “对了。”贺屿把行李从头顶行李架取下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拉着行李箱:“他的葬礼你会去吗?” 电话那头的顾则桉毫不犹豫地说:“不去。” “啊?”贺屿还有些不乐意了:“我还挺想去的,顺便踩两脚。”
第118章 贺屿出了机场,Vibeco公司派来接机的总监塔尼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经理颂猜很生气。” “理解。”贺屿切换成英语,把领带塞进西装口袋,曼谷的湿热立刻缠上脖颈:“如果是我司数据外泄,我也会直接起诉。” 塔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黑色丰田穿过拥堵的拉玛九世路时,贺屿突然问:“Vibeco在华国遇到的最大障碍是什么?” “当然是支付牌照......”塔尼脱口而出又猛地住口:“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障碍?” 贺屿笑而不答。 车窗外,巨型广告牌上的VibecoLOGO正在夕阳下闪烁,他手机里存着近三个月所有关于这家公司的华泰媒体报道,包括三条未被证实的“在华业务受阻”的小道消息。 Vibeco总部的会议室冷气开得像冰窖。 贺屿在颂猜面前摊开三份文件:审核报告、华国《商业秘密保护法》条文,以及贺屿这段时间熬夜准备的补救方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颂猜拍桌而起:“我们公司的数据......” “已经追回。”贺屿从手机上调出邮件,放大其中的截图:“星河CEO亲自回复,文件未打开已永久删除,根据华国刑法第219条,若竞争对手擅自使用商业机密,将面临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颂猜的怒气肉眼可见地凝固了。 贺屿趁机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内部调查结果,邮件系统确实存在审核漏洞,但更重要的是,Vibeco提供的保密分级标准与华方法律实务存在冲突。” 塔尼接过文件:“你说什么?” “比如这份技术参数。”贺屿指向其中几行标红的文字:“在我国《网络安全法》框架下,这类数据应当加密传输,但贵司标注的是普通商业文件级别,所以这次的失误不仅仅是君泰犯的。” 塔尼快速浏览着文件,突然用泰语对颂猜说了什么,颂猜的表情从暴怒变成惊疑,最后定格在某种复杂的沉思。 贺屿见颂猜神色松动,立即接话:“君泰积极地想弥补那一部分失误,希望能给贵司延长一年法律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 “免费延期一年服务?”颂猜用指尖敲着那份文件:“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是诚意也是保证。”贺屿解开西装扣子,从桌上推过平板电脑:“未来所有往来文件将由我亲自审核,这是我们团队为新加坡GIC设计的保密流程,从未出过纰漏。” 塔尼突然插话:“你为GIC工作过?” “帮他们处理过印尼数据中心的合规问题,当时竞标的有三家公司。”贺屿故意顿了顿:“包括星河。” 颂猜的眉毛挑了一下,贺屿知道鱼钩咬实了,星河不仅是Vibeco的竞争对手,更是他们在东南亚的老冤家。 “我需要更多保障。”颂猜抓起桌山的钢笔:“比如......” “比如这个?”贺屿从公文包又抽出一份文件夹:“贵司在我国申请支付牌照的痛点和解决方案。” “当然。”他按住文件不让颂猜打开:“要等续约后才能开启。” 中央空调嗡嗡作响。 颂猜的钢笔在合同上悬停良久,终于落下签名,贺屿接过笔时,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出了大厦一楼的电梯,贺屿收到塔尼的line消息:【你怎么知道我们最担心支付问题?】 贺屿早在顾则桉给的那些资料里就察觉出蛛丝马迹,后来调查,Vibeco技术参数里那些不符合华国央行标准的接口设计。 他巧妙回复道:【律师可以算是半个侦探。】 手机又震了一下,但不是塔尼发来的,而是顾则桉:【谈完了吗?】 贺屿推开大厦的玻璃门,湿热的风就卷着蝉鸣扑面而来,他低头回消息,在顾则桉的聊天框里敲下一行字:【正准备去......】 “咚!” 额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宽厚的胸膛,熟悉的冷木香立刻钻进鼻腔,贺屿愣神的那一瞬间,手机已经被人稳稳托住。 “不好好走路。”顾则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贺屿猛地抬头。 “你怎么来了?”他笑着去勾顾则桉的小指,却被对方反手握住整个手掌,顾则桉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腕骨内侧。 “你不是说不想曹展跟着你吗?”顾则桉答得一本正经,目光却飘向贺屿身后的大厦:“谈得顺利?” 贺屿故意把重量往前压,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你猜?” 顾则桉喉结动了动,另一只手虚扶住他后腰:“我猜贺律回去就跟君泰签合作协议。” “你就偷着乐吧。”贺屿退后半步,拽着顾则桉的袖口往路边走:“那既然来了,就陪我去海边看日落。” 顾则桉的手臂突然僵住,贺屿回头时,顾则桉正盯着远处的海平面,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五年前贺屿就差点死在了海边。 潮声好像忽然变得很近。 “顾则桉。”贺屿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对海边会有恐惧,便掰开他攥紧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举起交握的手晃了晃:“你就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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