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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安全带,更惊恐了。 “我操!我怎么被绑住了??” 被束缚的不安令他下意识去寻找解开“绳子”的锁扣,手指到处搜寻按压。 在手指精准触及锁扣按钮之前,陆停云及时凑过来按住了他的双手,宽阔的肩膀将他压在身下,使他勉强没能乱动。 陆停云解释说:“这是安全带,你别乱动,容易吐。” 宋霭动弹不得,勉强抬头,结果发现男人漆黑的瞳孔就近在咫尺,眼底似乎还隐含着某种滚烫炽热、极度危险的情绪。 他顿时没再折腾。 空气好像变得逐渐稀薄。 他干涸不已,舔了舔唇,想问对方怎么在这里,但又不太敢问。 一是因为心虚,心虚上一秒他还在跟模子哥打招呼。 二则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有个莫名的预感……那就是只要他一张嘴,对方眼底的炽热就会瞬间把他吞噬干净。
第22章 春雨骤然, 细密如丝。 朦胧夜色中一辆黑车驶入庄园。 吴管家早就接到电话,提前打好了伞,站在门口等候。 陆停云从另一侧车门下来, 走到这边拉开车门,猫腰钻了进去。 他试图把宋霭从车里扶出来,可宋霭软得不像样, 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变成了棉花,半点力气和反应都没有。 身后的吴管家看得着急, 正犹豫要不要主动帮忙, 就听见宋霭忽然闷哼一声, 被陆停云打横抱了出来。 吴管家来不及惊呼, 连忙把伞撑高。 车停下来的位置刚好正对别墅门口, 走进去只要几步距离。可陆停云抱着宋霭进去后,却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而是继续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上了几层台阶,陆停云忽然停住脚步, 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冷静吩咐道:“煮点醒酒汤送上来。” 吴管家立马应声:“好的先生。” 吴管家转身去了厨房, 两人继续上楼。 受到新鲜空气的洗礼, 宋霭眩晕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些。 他迷茫睁眼,发现自己正处于悬空, 还在螺旋上升,下意识抱紧了支撑他不会坠落的“木桩”。只是这“木桩”的纹路似乎在不断“生长”, 甚至像青筋暴起那样血脉涌动。 有了强劲的依靠,他安稳了些,把头埋在木桩旁边厚实温暖的“土壤”中,像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 警惕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哪?”他问道。 “木桩”回应了他,“家里。” “家?”青年笑了下,很抵触,“哪个家?陆家吗?我才不要回去。” 他呢喃几句,又开始反抗,双腿上下左右地剧烈扑腾,“放开我,不对……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腿?是蛇吗?快滚开!” “不是蛇。”“木桩”耐着性子回道:“是我的手,别乱动,马上到了。” “谁的手?”青年反被吓得半死,“你怎么可能有手!肯定是蛇!还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它缠得我好紧……是不是想咬死我?它要把我吃干抹净!快把我放开!!” 怀里的人反抗异常激烈,可离主卧只剩几步之遥,陆停云思索片刻,仍旧没有把他放下来。如果放下,他今天晚上估计会直接睡在地上。 “再等等。” “等什——” 宋霭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自己被平放在一个很柔软的地方,像一张蜘蛛网,凸起的纹路有点硌,但上面的味道很熟悉。 紧接着,“蛇”离开了他,“木桩”也离开了他,连温热的“土壤”都走了。 冷空气从宽松的衣领灌入,宋霭打了个寒颤,忽然感觉有点空虚。 怎么都走了? 没人管他了么? 他试图抓住点什么,伸长了手,却只碰到一块滑滑的布料,有点烫,还有点硬。 是什么? 还有人在旁边对么? 他好奇极了,费劲所有精力去追那块布料,却怎么也追不到,反倒被一根粗壮的藤枝紧紧箍住了手腕。这藤枝怎么也这么烫?? “木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带着一丝暗哑的灼意,莫名其秒问他:“宋霭,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 刚才的东西吗? 宋霭心想那他确实挺好奇的,什么东西能这么硬这么烫?简直比卷发棒还夸张。他太想知道了,于是遵循内心回了个“想”。 谁知藤枝的力道在得到他的回答后,猛然又加大了几分,磨得宋霭手腕骨生疼,甚至忍不住发出声声“嘶”响。 “木桩”说:“好。那我待会就给你。” 还要待会儿? 搞这么神秘。 宋霭蹙了下眉,正想追问,藤枝忽然松开了他,周身裹浸的热意也消散不少,他意识到是“木桩”离开了。 吴管家端了醒酒汤上来。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他照顾夫人虽然半年多了,但还第一次见到夫人醉成这样,站都站不稳,一点力气都没有,喂汤恐怕十分费劲。 陆停云却谢绝了他的好意,压着眉眼把碗接了过来,吩咐道:“不用,你下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上来了。” “……没有我的允许,其他人也不准上来。” 闻言,吴管家立马识趣鞠躬,边说边往后退,“好的,先生。祝您和夫人好梦。” 吴管家出去时顺手将房门关了,下楼时又按照吩咐迅速屏退了其他佣人。 别墅上下,静如隐寺。 醒酒汤具备补充水分、止呕和保护胃黏膜的作用,为了身体着想,这碗醒酒汤还是要先让宋霭喝下去。 陆停云一只手揽着宋霭从床上坐起,背靠床头,另一只手端起碗,缓慢又轻柔地朝宋霭的嘴边送去。 棕褐色的汤汁紧贴碗壁流向宋霭的唇珠,可嘴唇紧闭,下一秒,汤汁又沿着唇边从下巴滑落,描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陆停云耐心劝道:“宋霭,张嘴。” 没有反应。 像上次一样。 陆停云没有多余的手撬开他的嘴,一时间甚至后悔刚才没让吴管家帮忙。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妻子浸润的嘴唇吸引。 饱满晶莹。时隔数日,陆停云还清晰记得这个部位弹软濡湿的触感。 喉间隐隐发痒,好像有一簇火苗从下腹爬了上来。 陆停云把碗端远了些,又回过头来低头凝视着妻子的眉眼和嫩唇。脑子里的念头不断涌现、又被一次次压下、循环往复。 直到妻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理智终于如迸裂的珠串彻底爆开,他仰头喝了一口醒酒汤裹在口腔,猛地将唇覆了过去。 夹杂着苦意的液体顺着唇缝灌入宋霭口中,他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吞咽,还没来得及反应是什么,一个濡/湿/黏/腻的东西就猝不及防钻进来,强制撬开了他的牙关。 那东西十分灵活,像一条肥壮的小蛇,在他的口腔内来回舔/舐着,还贪婪地吮/吸他的口水、勾动他的舌头。 蛇! 太可恶了。 他就说有蛇!! 宋霭不由自主地攥紧床单,身体下意识想要反抗,可奈何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扭动腰肢,抬起双手,试图把往他身上压过来的赫然大物推开。 纹丝不动。 手腕反而因这个举动被锁在背后,连同腰也一起被紧紧掐住,嘴唇被含得密不透风。唾液如同源源不断的泉水从喉间分泌,又被“小蛇”来回搅动翻涌,直至溢出。 快要窒息的瞬间,“小蛇”撤出了一点空间供彼此呼吸。片刻,“木桩”又低低沉沉地问了句:“想清楚了么?” 宋霭大脑早已一片空白,虽然潜意识感觉这句话有点熟悉,却还是没听明白其中蕴含的深意,只是茫然追问:“什……”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小蛇”先一步发起猛烈进攻,直直滑了进来,蛮横地将他的整个口腔填满,不再给出喘息的空间——似乎是不允许他说出除了“接受”以外的任何回应。 “咚”地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毯。 不过宋霭没有余力去看,他的眼睛完全无法睁开,身体也逐渐变得更软,而且朝着发烫的方向演进。 不知从哪里多出一根“藤枝”,往他的大腿深处探去。滚烫的气息蔓延,覆在他唇上的东西逐渐挪开,不过仅仅只是挪了下位置,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脖颈。 陡然的啃/咬痛得宋霭狠狠“嘶”了一声。 “藤枝”的动作微顿,“木桩”说了句:“疼?那我轻点。”然后探寻继续。 轻点? 什么轻点? 它要做什么? 宋霭想问,然而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就变成了暧昧缠绵的闷哼。 他被放倒在床上,一座巍峨大山压了上来,压得他喘不上气。不,准确来说这是一座火山,和他的腹部紧紧贴/合,烫得他浑身颤栗…… …… 翌日。 窗外炸起除草器运作的声音,嗡嗡作响,聒噪不已。 宋霭皱了下眉,缓缓睁眼。 视野由一片白雾渐渐转为具体的实物。 天花板,他房间的天花板。 每天中午醒来第一眼看见的都是这个,宋霭已经习惯了,伸长胳膊打算找一下手机,后脑勺忽然狠狠刺痛了一下。 “嘶。” 宋霭痛得抱头呲牙咧嘴,正要思考昨天发生了什么,鼻腔又涌入一股奇怪的气味。 有点腥,夹杂着汗水和中药的味道,很难闻,但是很熟悉。 像…… 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宋霭赫然睁大双眼。 我操。 像那天晚上和陆停云做过之后,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充斥的那种味道!! 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宋霭吓得直接坐了起来。他吞了吞口水,连忙往床上的各个角落扫了一圈,没看到任何透明的橡胶圈。 还好还好,应该没发生什么事。 他松了口气,翻身下床。 结果刚着地就差点跪下去。 我操。 腿怎么这么酸?? 屁股也…… 宋霭扶着床沿紧急爬了回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昨天难道又强迫陆停云做那种事了?? 该死的。 再也不喝那破酒了! 宋霭躺在床边一边痛骂一边回忆,可惜他这次实在喝得太多,是真真切切的断片了,除了记得自己好像见过陆停云,其他半点印象都没有,大脑跟失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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