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声音在陈力听来十分沙哑。 “沈总,您是不是感冒了?” 陈力忙去搀扶沈一帆,却被一巴掌拍开。 “我没事。” 沈一帆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他撑着车门站起身,然后转头对陈助理说,“我身上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一天,有什么事,找几个副总处理。” 陈助理紧紧跟在他身后,担忧的说,“沈总,我给孙大夫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吧。” 沈一帆瞪起眼睛,训陈力,“大惊小怪!我就是困了!你赶紧走吧,三天没怎么合眼,你不累?” 了解老板的脾气,陈助理不敢犟嘴,把沈一帆送进屋里之后,悻悻得在门外转圈,正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一转头,竟然看见了贺远。 贺远推着单车进到别墅院子里,也看到了陈助理。 他刚要打招呼,对方已经冲到跟前,有些火急火燎的说,“贺先生,您可回来了。” 贺远怔了一下,随即问,“怎么了?沈一帆呢?” 陈助理将这几天的情况说了个大概,重点是老板感冒不肯看医生,还拒绝别人照顾。 贺远听了,立即将单车扔到草坪上,快步进到别墅里。 一楼没人,他直接去了二楼卧室。 果然,卧室大床上,沈一帆和衣而眠,西装和皮鞋都没脱,脚搭在床外面,被子只盖了上半身。 贺远急走上前,附身去看他的情况。 只见沈一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鼻息很重,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贺远探手去摸他额头,有些烫人,呼出的鼻息喷在手上,也是滚热的,再去摸手,却是冰凉一片。 “他发烧了。” 贺远回头对陈助理说。 陈力紧张起来,“我打电话叫孙医生。” 贺远点头,“请大夫尽快过来吧。” 然后,便伸手去脱沈一帆的鞋,想让他睡得舒服点。 一抬眼,贺远发现陈助理还没离开,两人视线对上。 陈助理立即,“……我这就下楼。” 陈助理有些尴尬的赶紧往楼下跑,心说,刚才老板夫的眼神还挺吓人的,怎么?沈一帆的脚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也不是三寸金莲,那也是41码的大脚丫子! 贺远听不到陈助理内心震耳欲聋的吐槽。 他忙着伺候沈一帆宽衣解带。 将皮鞋,西裤,衬衣都脱下去之后,贺远将人塞进被窝里。 可能是真丝被窝有点凉,沈一帆被激得哼唧了一声。 贺远便脱了自己的夹克,翻身上床,将人整个拥住。 出于本能,沈一帆往热源靠近过去,乖乖钻进了贺远怀里。 贺远摸着沈一帆有些发红的耳朵,心里十分自责。 这几天,他也非常忙,为了盯实验,每天差不多只睡三、四个小时,期间还应付了三门课的考试。 中间很多次想过给沈一帆打电话,发消息。 但看着微信上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自己发的内容上,贺远便有些拉不下脸来。 既然沈一帆不在乎,那他为什么要先联系对方? 几天里,贺远一直陷入这样的精神内耗。 终于,他的实验结束,收集的数据和论证报告顺利通过导师验收,贺远就再也憋不住了,他连聚餐都没顾得上参加,就骑车飞奔回了别墅。 本想着回来之后,给沈一帆准备一顿可口的午餐,两人冰释前嫌。 没想到,进门看到的竟然是个病美人。 看着沈一帆病得没了往日的活力,贺远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自厌,男人不该让老婆受委屈,更不该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生病,没人照顾。 贺远更紧的搂住了沈一帆,将他的头脸埋进自己的胸怀里。 不多时,怀里的人就有了反应。 贺远听到沈一帆嗡里嗡气的声音说,“你想勒死我,好继承百亿家产?” 贺远,“……” 沈一帆从他怀里露出一双眼睛,迷迷蒙蒙的。 贺远心疼的说,“医生马上就来,你喝点水么?” 沈一帆不理他,反而眼神往下瞟,哑着嗓子问,“贺远,你用那玩意怼着一个病人,合适么?” 贺远脸上一红,忙往后撤了撤身子。 沈一帆把手伸出来,虚虚的拽住贺远的胳膊,盯着他说,“你看过那种极地营救的电影吧?” 贺远不明所以,“嗯?” 说着话,给沈一帆递了水过来。 沈一帆抿一口,润润喉咙,然后说,“想救那种浑身冰凉的人,你得脱光了衣服,钻到一个被窝里,肉贴着肉才行。” 贺远顿了好一会,才说,“沈总,肉贴着肉不是不行,但大夫来了,咱俩恐怕来不及穿衣服。” 闻言,沈一帆不无遗憾的点了点头,“行吧,那看完病再说。”
第18章 沈一帆发烧不太严重,主要是这几天比较疲劳,累的。 孙医生诊断过后,连退烧药都没给开,只是叮嘱他要卧床休息,多喝白开水,饮食上注意多摄入点高蛋白的,补一补。 前脚,贺远刚把孙医生送走回来,后脚就听沈一帆躺在床上吐槽,“家庭医生的钱可真好赚,一点药没开,赚了好几千块。” 贺远又给他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送到唇边,说,“让大夫看过总归放心了。” 沈一帆刚才已经被逼着喝了好几口水,现在一点不想碰,哑着嗓子叫道,“一点味儿没有,我不喝!” 贺远没辙,又去厨房给他煮花果茶。 他在楼下煮茶的功夫,沈一帆打来视频电话。 贺远接起来,镜头里的沈一帆虽然病容憔悴,但有种别样的美感,他看了一眼,觉得欣赏对方的病容略微罪恶,便低下头专注煮茶。 沈一帆在视频另一边问,“还没煮好?” 贺远,“我才下来三分钟,水果刚切好。” 沈一帆哼哼一声,说,“我觉得有点冷。” 贺远抬头看他一眼,“快盖好被子。” 沈一帆,“我手上没劲,一翻身就浑身疼。” 贺远,“……” 感情他这不是得了感冒,是得了豌豆公主的毛病。 没办法,贺远只能把火调小,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二楼,去给卧室里的某人盖被子。 贺远盖完被子,又要下楼去煮水果茶,却被沈一帆拽住了衣服下摆。 贺远回身,“楼下煮着东西呢。” 沈一帆抬起腿,蹭他的腰,“我难受,你陪着我。” 贺远,“……等水果茶煮好了吧。” 说着,把他的腿给塞回被窝里,扭身出了卧室。 沈一帆被气的翻白眼,这就是嫁给理工科男人的坏处,屁情趣不懂! 又过了十分钟,贺远把茶端了上来,伺候着沈一帆坐起身,靠在床头,喝了两口热茶。 沈一帆沉着脸,不高兴的样子,也不说话。 贺远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体温降了点,还的继续喝热水。” 沈一帆更气了,踹了一脚被子,说,“太热了。” 贺远忙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他身上,“你别乱闹,刚好点。” 沈一帆能是那听话的人? 越不让闹,他越闹。 一个踢被子,一个盖被子,很快,两人在床上战成一团。 最终,贺远获胜,将人连被子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呼哧带喘,也不知道谁先主动的,也可能是同时,亲在了一处。 一旦亲上,场面变得更加不好控制。 沈一帆试图挣脱束缚,搂住贺远的脖子,但贺远时刻记得孙医生的叮嘱,使劲将人往被窝里塞。 两人亲热得像是打架。 最后,沈一帆被气的大叫起来,“贺远你变心了,对我一点都不好!” 天地良心,贺远觉得自己冤枉,申辩说,“谁变心,我也不会变心。” 可能是闹病的缘故,沈一帆有点小脆弱,他鼻音很重的说,“这几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别墅,不管我的死活。” 说到这儿,正是贺远的痛处。 他是个实在人,犯了错就不会狡辩,紧紧抱住沈一帆,闷声说,“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沈一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人家一服软,他心里反而酸溜溜的难受,憋了一肚子的叫骂,愤懑突然就都消失了。 他伸出手来,抱住身上男人毛绒绒的脑袋瓜,摸了两下,说,“哼,下次再敢,就休了你。来吧,进被窝,肉贴肉。” 这次贺远没跑,在沈一帆的监督下,脱到坦诚相对,进了被窝,将人整个搂住。 沈一帆被这高大健硕的身躯覆盖住的一刻,暖和又舒服的差点叹出声。 结婚真挺不错,要不人家说另一半是暖被窝的,正是这个作用。 沈一帆得的不算个病,美美睡一觉,再吃两顿贺远做的爱心餐,很快就恢复如初,活力满满了。 第二天晚上,他就缠着贺远,抱脖子搂腰。 贺远怕他身上还虚着,咬牙不从。 这给沈一帆气得,叉腰站在床上跳脚,“贺远,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这是原则问题,贺远不能不辩,“你说什么?” 沈一帆眼见他要上钩,加大火力,“回家不吃,就是在外面打了野食,吃饱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贺远知道,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是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一夜春宵,沈一帆称心如意,同时腰酸背痛。 贺远帮他揉腰捏腿,说,“你以后能不能量力而行?” 沈一帆马上发挥CPU大法,“我量力而行,你能吃饱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这招对贺远确实有奇效,他按摩的更卖力了,同时表态,“你不用顾及我,以后不想要了就喊停。” 沈一帆转转眼睛,说,“不要停!是这么喊么?” 贺远被他弄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半天没说出话来,惹得沈一帆哈哈哈的笑。 两人冷战了几天,感情没受影响,不降反增,如胶似漆,黏黏糊糊。 那之后又过了一周,沈一帆早上出门时候,突然郑重其事的对贺远说,“我今天要去见杜泽铭。” 贺远眨下眼睛,问,“谁是杜泽铭?” 沈一帆,“……” 发现贺远的反应确实不像装出来的,沈一帆才解释道,“他是个投资商,挺有名的,我最近找他谈了个项目。上次在X大,你们见过。” 贺远略一想,便对上了号。 然后,他忽然明白了沈一帆的意思,这是跟自己报备? 贺远心里很开心,但面上没显露,只说,“哦,你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懂。” 沈一帆咳了一下,摆弄摆弄腕表,又说,“我和他就是生意伙伴,两家老人有点来往,别的没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1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