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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他们起名字,那么大一滩,它们需要很多名字。 我还没有想好,突然那个男人的身体压了过来,他太重了,他整个倾覆于柔软身体之上。 啊!不要! 我只是一个泡泡,我抵抗不了这么重的力量。 终于,在终于等来平静后的一刻,我破灭了。 我的灵魂离开了浴缸,飘荡在空中,向下望去,我没有看到那些我还没取好名字的孩子,我只看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原来是这样啊。 我终于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这短暂而热烈的一生啊。 田全宝力竭的被抱出浴缸,林潮力气太大,他刚才差点呛水。 “我以为我要死在里面。”田全宝半闭着眼睛,痴痴的笑着。 “我也以为我要死在里面。”林潮咬着田全宝的耳朵,发狠道。 “你可真是个禽兽。” “我觉得你喜欢动物。” 田全宝指尖在林潮眉心点了一下:“我喜欢小狗。” “汪汪。” “噗哈哈哈。”田全宝笑得佝偻着身体。 林潮掀开浴巾把人擦干,田全宝变成了可以上岸的美人鱼,他一丝不挂躺在干燥的床上。 “这里有暖气,真好。” 林潮擦干身体凑了上来:“北方都有暖气。” “如果在南方,咱们两个只能在被子里。”田全宝的手在林潮唇上轻轻的揉按。 林潮张嘴咬住他的指尖:“不管在哪里我都能服务好你。” 田全宝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舌头:“看来我要好好奖励你。” 田全宝钻进被子一路向下。 林潮闷哼一声,抓紧了枕头:“你怎么这么会了?” 田全宝含糊不清:“学的。” 林潮咬紧后槽牙,长输一口气:“在哪学的?” 田全宝忙活了一会,空出嘴道:“网上。” 林潮餍足的仰着脖子喘着粗气:“看来我要给你设置未成年模式了。” “还可以吗?” 林潮点着头,手伸向被子里,一把把田全宝拉了上来,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慢慢钻了下去:“你也好好享受享受。” 林潮服务的很好,前后都很好。 田全宝给他满分。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雨伞一个没剩,田全宝扶着腰,他太高看自己了,以及,林潮真的是一个禽兽。 林潮像一颗久旱逢甘霖的小草,连头发丝都闪烁着晶莹的光。 “放寒假了,你打算去哪啊?”他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围着田全宝,田全宝好像能看到他身后的尾巴,正在呈螺旋桨似的旋转。 他还真没想好去哪,他原本打算先来找林潮,把林潮哄好之后自己去打工赚钱。 “应该回首都吧,咱俩租的房子你是不是没退?” “没退,小乌龟还在那呢。”林潮从后面抱住田全宝:“你知道咱们的小乌龟叫什么吗?” 田全宝侧头:“叫什么?” “叫念宝。”林潮对着田全宝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思念我的宝贝的意思。” 多少有点肉麻了。 田全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挺好,挺好。” 林潮亲着田全宝的后颈,委屈道:“你不在的时候念宝每天都想你。” “你怎么看出乌龟想我的?” “它告诉我的,它说它想爸爸。” 好家伙,这小王八成精了。 田全宝回手顺了顺林潮的头发,像抚摸小狗一样:“我这回回来了,一直陪着你们。” 林潮点点头,又在田全宝的颈窝啃了一口:“别去首都了,寒假在这,我给你租一个房子。” “我要打工呢。”田全宝瑟缩着脖子,林潮啃的他有点痒。 “这边也有工作呀,你在这边可以当家教,要求没有首都那么高,而且租房还便宜。” 田全宝想了想,觉得林潮说的有道理,点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就开始了找房准备。 他们找了一天就敲定了房子,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老破小,在顶层,一千出头,位置不错,在老城区,楼下就是地铁。 交完房租林潮就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过来。 “我跟我爸我妈说去姥家住。” “那不会露馅吗?”田全宝担心林潮父母问起来不好解释。 “放心吧。”林潮满不在乎:“他俩从来不问我,我死外边他俩都不知道。” 田全宝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也没比谁好哪去。 不过好在他们有彼此,不能说有情饮水饱,但是一想到对方,日子就过得有盼头。 林潮上楼收拾衣服,田全宝站在楼下放哨,如果见到林潮父母回来好给他递消息。 等到林潮上楼后,他才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不认识林潮父母…… 田全宝在楼下焦急的等着,每过去一个中年人,他就如同惊弓之鸟,见那人没有进林潮家的单元,他又松下去一口气。 就这样一紧一松等了十多分钟,腹肌都练出来了,林潮终于提着一个大箱子下了楼。 他呲着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我爸我妈在家呢。” 田全宝震惊道:“那怎么办?” 林潮摊摊手:“无所谓啊,我说我要走,他俩觉得省事了,不然在家看着我闹心。” “他们没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在家吗?” 林潮嗤了一声:“他俩都没发现我不在家。”
第48章 “也挺好,省得跟他俩费脑细胞。”林潮拉着箱子牵着田全宝的手:“走,回家。” 田全宝轻轻地甩开他,抬头警惕的看了一眼楼上:“先别,你爸你妈万一从上面往下看。” 林潮一把拉回来:“想多了,他俩一个看卷子一个看美女,哪有功夫搭理我呀。” “走咯,回自己家咯,搂着媳妇睡觉去咯。”林潮高兴的甩着手,箱子的轮子在雪地上印出两排波浪线。 田全宝低着头脸臊得通红,大白天的怎么总想着睡觉的事呢。 这边家教单价没有首都那么高,但也没那么多要求,田全宝干的如鱼得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外面太冷,路太滑,他一出门就摔跤一出门就摔跤。 晚上情到浓处,林潮抓着田全宝的腰给他翻了个身,田全宝大叫一声,林潮还以为自己用力用猛了,急忙停下来安抚他。 田全宝却向前挪了挪,脱离开连接,然后小心翼翼的侧身躺下,双手捂着膝盖,林潮低头一看,他的两个膝盖都青紫了。 “这怎么弄的?”林潮用指腹轻按了一下,只是这样的力道,田全宝都疼的后缩了一下。 “摔的。” 单元门门口有一块冰,每天出门田全宝都会在那摔一下,跟打卡似的,一次不落。今天早上出门急,他还来了一个连环摔,最后狗吃屎似的四脚朝地趴在那,路过的大爷拄着拐棍,行云流水在他身边打了个出溜滑,拐棍往地上一点,大隐隐于市般回过头,云淡风轻的来了句:“年轻人还得再练练,想我当年二十出头的时候,能从松花江这头打出溜滑到那头。” 田全宝低着头,和冰面面对面,他没办法告诉大爷,在他家那河不结冰。 林潮心疼的呼着气:“摔成这样怎么不和我说,多疼啊。” “没事。”田全宝豪放的往床上一躺,岔开腿:“继续。” 这回轮到林潮不好意思了。 “算,算了吧,你腿都这样了。”林潮满脸通红,看着田全宝光果的身体,想继续又不敢继续。 田全宝勾起嘴角,双腿勾住林潮的腰,用力一勾:“你确定?” 他的眼神瞟向林潮下身:“你不想继续,但是它很想继续。” 林潮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不过才两个多月没见,田全宝跟成了精似的,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他咬紧牙关,粗喘着气,抓住田全宝的大腿:“那我就不客气了。” 已经是深夜,这里的人睡的早,外面连小孩的玩闹声都没有,林潮轻轻拨开田全宝紧咬的下唇,上面已经是一片红印。 “你每次都咬这里,这个习惯改一改,会咬坏的。” 田全宝刚刚在颤抖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目光直直的望着天花板,还没聚焦,喃喃道:“不咬会叫出来。” 林潮轻抚着田全宝的后背,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几口:“那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手掌游走过田全宝的后腰,田全宝身体轻颤一下,那里是他的一个小开关。 “叫出来邻居会听见。” 老房子隔音差,晚上又安静,稍微有点动静邻居就听的清清楚楚,前几天他们不知收敛,出门的时候碰见对面的奶奶,总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那你就咬我。”林潮把胳膊伸到田全宝面前:“下次咬这里,让我知道你有多爽。” 田全宝红着脸抓过林潮的小臂狠狠地咬上一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白天辛勤劳作,晚上没羞没臊,田全宝和林潮过上了劳动人民最淳朴的日子。 东北的年味很浓,大街小巷,摆起摊卖上了年货,田全宝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补课,出地铁的时候,看见了摆摊卖灯笼的,价钱不贵,十五一个,他给补课的小孩买了一个。 一进门 ,家长就给田全宝包了一个红包,完全在田全宝意料之外,两相比较,田全宝觉得手里的灯笼反而拿不出手。 小孩喜欢各种新奇的东西,见到灯笼高兴的跳起来,家长也说这孩子昨天还吵着要买灯笼呢,今天老师就给带了。 “你看田老师对你多好,你得好好学习。”家长叮嘱着,时时刻刻叮嘱孩子好好学习是每个家长生来的本领。 小孩左耳进右耳出,拉着田全宝不愿听爸妈唠叨:“老师,我们快去上课吧。” 田全宝关上门,小孩已经把灯笼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老师,你是南方人,过年要回南方吗?” 田全宝手扶着桌角慢慢坐到椅子上:“今年不回去,在这过年。” “那你爸爸妈妈也来这边吗?” 田全宝摇摇头。 “为什么?”小孩趴在桌子上,浅淡的眉毛轻轻皱着,小脸皱巴成十八个褶的肉包子。 “你不想你爸爸妈妈吗?” 在她幼小的认知里,爸爸妈妈就是全世界,离开爸爸妈妈一个晚上都受不了,田老师居然一个人离开爸爸妈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真是太勇敢了。 “我……”田全宝微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可言说,他希望这个可爱的小朋友永远理解不了什么叫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我想他们。”田全宝揉了揉小朋友的后脑勺:“一会上完课我就去给他们打电话。” “所以我们快点上课吧,今天是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就可以好好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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