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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沈舟欲言又止。 林新赶紧捂住沈舟的嘴:“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沈舟脖子后仰,和林新拉开一段距离。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移开林新的手,“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新咬咬牙,硬着头皮道:“插头和插座的关系。” 沈舟:? 陈季白:? 谢栎春冲上来捂住林新的嘴,三个人瞬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贴在一起,陈季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手里的蜜雪冰城紧紧护在怀里。 沈舟把林新顶开,“噔噔蹬”地跑到陈季白旁边:“他俩好可怕。” “我们已经和爹妈坦白了。”谢栎春突然说道。 “你知道的,我妈和林子的妈妈是很铁的姐妹。” “但是现在她们暂时绝交了。”林新接过话头:“她们说我俩在一起和玩骨科有什么区别。” “然后她们就地讨论到底谁带坏了谁,拦都拦不住,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谢栎春继续补充。 沈舟的额角一阵抽搐,他寻思着这俩人也没管对方的死活啊。 “其实这件事发展到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糟糕,直到林子补充了一句,我们两家人可能都要绝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谢栎春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林新的头:“谨言慎行,懂?” “最后我们就被一起赶出来了。”林新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短时间内我们应该是回不去了。” “在她们讨论出来谁是白菜谁是猪前,我们最好不要出现在她们面前。”林新戳了戳沈舟的肩:“你也一样。” 沈舟愈发迷惑:“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kiss?” “难道是主人的任务吗?”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沈舟继续乘胜追击。 “趁热打铁,培养感情。”林新叹气:“不然这和之前称兄道弟有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是你攻他?”沈舟挠头:“春哥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 “没有。”谢栎春揉了揉林新的头发:“年轻气盛,很正常。” “玩够了再说。”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 “你的裤子拉链崩了。”陈季白蓦然开口,沈舟顺着他的指尖看向林新的裤子。 昆山玉碎凤凰叫。 沈舟一边给林新道歉一边把陈季白拖走,直到彻底看不见谢栎春和林新两人的身影,沈舟才松手。 “你你你——”沈舟指着陈季白,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不被人打死的?” 陈季白笑嘻嘻地捏住沈舟的手:“因为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 晚自习过后,沈舟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躺。 真好,又活了一天。 顶光灯有些晃眼,沈舟干脆闭上眼睛,脸埋进抱枕里,身体蜷成一团。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忽而一只手抚上沈舟的脸,他无意识地贴上去蹭了蹭。 “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沈舟哼唧了两声,掀开眼皮,不情不愿道:“吃什么?” “炒了几道家常菜。” 沈舟打着呵欠坐到桌前,瞟了眼餐桌——番茄炒鸡蛋、香煎豆腐、小酥肉和丝瓜汤。 陈季白端着两碗饭从厨房里走出来,沈舟正兴致勃勃地挑番茄皮。 “你喜欢吃咸口的番茄炒蛋吗?”沈舟冷不丁问道。 陈季白一愣,反问道:“你喜欢吃甜口?” “对啊。”沈舟叼着筷子,含混不清地说道:“你可知甜口的番茄炒蛋有多好吃?” 陈季白面露难色。 “你等等。”沈舟也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粽子你吃甜的还是咸的?” “那必然是甜的啊,清水粽子蘸白糖,大家不都这么吃吗?” “吃你个棒棒锤,咸的咸的咸的!肉粽多好吃!” 陈季白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 “甜!”沈舟抬头,一字一顿地告诉陈季白:“我誓死捍卫甜豆腐脑!” “那看来我们吃不到一口锅里去。”陈季白叹气:“甜食有那么好吃吗?” 沈舟不语,只是认真把番茄炒蛋拌到米饭里,直到每一粒米饭都裹满汤汁。 “你懂麻辣烫不要麻不要辣只要烫,然后加一勺芝麻酱一勺白糖的含金量吗?” 陈季白震惊到一度忘了干饭。 “所以你还要和我一起去海岛旅游吗?”沈舟挑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去,必须去,机票我都定好了。”他咽下去一块小酥肉,“不就是迁就一下你的口味吗,我有什么是不能迁就你的?” 沈舟目光一怔,却又冷不丁道:“那床上呢,床上你能让着我吗?下次我要在上面。” 陈季白戳戳沈舟的脑门:“吃你的饭。” 饭毕,陈季白照例刷碗,水流声在耳边响起,沈舟心满意足地揉揉肚子,然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圈,大约在五分钟后,他便重新卧倒在沙发上。 生命在于静止,今日份的运动已经达标。 我真棒! 沈舟躺在沙发上,目光乱瞟,忽而发现靠近阳台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台机器。 他走过去扒拉了出来。 “这是啥玩意?” “冰激凌机。”陈季白甩甩水珠:“我下午见你挺爱吃冰激凌,索性整了一台回来研究一下。” “家里做的总归比外面健康。” 沈舟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还没开口,陈季白便指了指冰箱:“里面有奶油和果酱,要是感兴趣咱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奶油是不是要先打发?”沈舟研究着教程:“听说这样口感会更加绵密?” 陈季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奶油就往搅拌器里倒。 “哎,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陈季白指尖一顿,随即道:“没事的,反正吃不死人。” “实在不行我们就做蛋糕嘛。”陈季白揉了揉沈舟的脸颊:“上班已经很累了,在家里没必要一板一眼。” 在机器的嗡嗡声中,雪白的奶油渐渐膨胀起来。 沈舟忍不住伸出指尖沾了一点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很甜。 他望向陈季白,陈季白正好站在顶灯的光晕里,眼底含着柔光,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让人很难忍住触碰的冲动,然后再抱一抱。 沈舟又沾了一点奶油点到了陈季白的鼻尖,再是脸颊,最后是眼睛。 陈季白没躲,任由沈舟在他脸上作画。 “你是小花猫。”沈舟笑着把陈季白的奶油抹开。他沾着奶油,从额角滑到鼻尖又顺着喉结一路落到胸膛。 陈季白的胸膛一阵起伏,他忽而捏住了沈舟的手指,指关节在一瞬间被捏到发白。 * “shehuizhuyi八荣八耻。”陈季白弯弯唇,掐住沈舟的邀:“你不说我就撒手了。” 沈舟的双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分开到陈季白身体的两侧,他双手撑着陈季白的胸肌,冷汗热汗一齐往下淌,没过一会,沈舟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支支吾吾道:“呃......呃......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动......” “是的,我们邀以幸勤劳动为荣,所以咱们要再加把油。”陈季白说着便顶了一下夸,一股破碎的声音从沈舟唇边滑出来,他拼命后仰着头颅,试图捱过这阵免顶之灾。 趁着沈舟失神的空挡,陈季白调转姿势,两人的位置瞬间转向。 “还有什么,继续背。” “以......”沈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超时答题不算数,该罚!” 有一种物品由由桩锤、桩架及附属设备等组成,其中桩架为一钢结构塔架,在其后部设有卷扬机,用以起吊桩和桩锤。桩架前面有两根导杆组成的导向架,用以控制打桩方向,使桩按照设计方位准确地贯入地层。 一般而言,我们把这个物品称之为“打桩机”。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沈舟的月退根一阵抽搐,他扯了扯床单,却发现自己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陈季白置若罔闻。 他再次调换姿势,沈舟又被移到他的上方,他屈起双腿撑着沈舟,防止沈舟坐不稳直接摔下床去。 一阵手工活后。 沈舟咬着下唇,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兜不住翻涌而出的口申音,一行清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落在陈季白的腹肌上。泪水很凉,却一下子勾起了陈季白的心火。 “水管漏水了就要修。”陈季白的声音哑的厉害,陈二白却是一阵欢快的chou动。 “修水管的第一步是要截流。”他说着便堵住了出水口,“你看,这样是不是方便很多?” “你你......”沈舟双目赤红,错愕震惊害怕忍耐崩溃,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眼底,最后只剩下一句颤音:“你先松开。” “让我出来......” “那你再背背shuihuizhuyi核心jiazhiguan。” “背明白了我就松手,你正好专业对口。” 长夜漫漫。 ---- 陈季白:嘻嘻! 沈舟:不嘻嘻 —分割线——— 作者下周开启忙碌模式,尽量更完榜单任务
第34章 很爱很爱你 落地南方海岛后两人直奔民宿。 逃离学校和那群小崽子后,沈舟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明朗起来,之前到底在过什么苦日子! 他推开窗迎着风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海水咸湿的味道扑面而来,顷刻间连发丝都沾上了海浪的气味。 风把沈舟的T恤吹得鼓鼓囊囊的,他双手撑着腰站在风口,对着陈季白低声喃喃道:“其实你应该也没想到吧,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陈季白面色一怔,他看着沈舟一时间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片刻后,用力搂住沈舟的肩。 “人生不差这几年,你以后会去到很多地方。” “或者说,现在我能陪你去很多地方。” “我也这么觉得。”沈舟微微一笑:“我以后肯定能去很多地方,看到我以前不曾看到的风景。” “先回归正题,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逛逛?”陈季白一边说着一边把太阳伞扔进双肩包。 这歹毒的太阳! “我没有做攻略的习惯。”沈舟回头叉着腰左右晃晃,笑嘻嘻道:“所以我们走哪算哪。” “你走的动吗?”陈季白挑了挑眉。 一个小时后。 沈舟摊在路边的长椅上,汗如雨下,累的直喘气。被阳光炙烤过的木头长椅有些烫皮鼓,沈舟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在锅边游走的蚂蚁。 “十一月份快三十度体感温度30+这合理吗?”沈舟揪着陈季白的衣角擦了擦汗,长叹一声:“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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