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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坚持比划说有鬼,他比划:上头是逸景哥的房间!我要去救他。 王瑄两人笑了笑,丁明博捂住了小哑巴的耳朵:“阳仔,过两年你就知道了,现在先别听啊。” “阳儿说四十多分钟了?”王瑄倒吸了一口凉气,“禽兽啊。” 听这动静,得爽成什么样儿啊? 于是楼上立马给出了回应。 咚得一声,天花板都在震,接着又是一声哐当,天花板继续震了两下,随即恢复平静。 这回不止正对着三楼楼下二楼的三人了,就连隔壁屋的人都被吵醒了。 汪晨推门出来,问是不是地震了。 王瑄听到门口有动静,无奈的开门,他出声叫出门问什么事的人回去睡觉。 “刚刚怎么咚得一声?” “哪儿塌了?” “我也听见了,好大声。” “什么声音啊,吵死了!” 王瑄:“没事没事,回去睡觉。” “我听着好像是楼上啊,老板的房间?” 小哑巴出来比划说:楼上有鬼。 他说不了话,但能发拟声词。 咯吱咯吱咯吱。 嗯嗯呜呜…呜呜…嗯嗯… 哐当! 众人面面相觑。 “别猜了,回去睡觉吧。”王瑄很无语,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明天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的,他们老板的传说。 应该能等到明天吧,总不至于强到今晚改换阵地,继续发愤图强,然后把地板干穿吧? 丁明博捂嘴在旁边笑。 “笑什么,小丁你说!” 丁明博示意大家小声。 王瑄叫他别说。 丁明博道:“今晚不说,明天大家也会知道。” 汪晨打了个哈欠:“说完我好去睡觉啊。” 丁明博言简意赅:“沧总把床干塌了。” 一片寂静,大家回味着这句话,很想笑,但不敢笑,不敢置信,又觉得如果是真的,这可太佩服了。 可想到沧逸景那身高,那体型,也觉得不是不可能。 汪晨还蒙着:“干什么?什么把床干塌了?” 王瑄推她:“听不懂就去睡觉!” 汪晨不说话了,这七八个人也没了声音,此时却又听一声极致释放时的嗯吟。 在寂静的夜里,不大,却很清楚,然后是微弱的,越来越小的喘息。 不到三秒。 微不可闻,却清清楚楚。 汪晨立马清醒了,圆滚滚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才说出一个字:“丢!” 几人对视一眼,王瑄发话:“以我对逸景的了解,明天憋住笑,一个字不许说。” 几人点头如捣蒜。 各自回屋,忐忑着,关灯睡觉。 而楼上,沧逸景正怀抱着喘着气,小声哭着的钟睿之,他还未平息,浑身都在抖。 “好心肝儿,不哭了不哭了。”沧逸景知道他不是疼。 他到了太多太快,受不住。 “怎么办啊?床…塌了……” 床不是炕,没有砖砌的结实。 沧逸景道:“是质量不好。” 钟睿之问:“我刚刚是不是叫的特别大声?” 沧逸景哪能分辨,他也醉在那快感里,钟睿之好听的声音,无意是快意的催化剂,是催他奋进的鼓舞。 “没有啊,我可喜欢了。” 钟睿之羞死了:“完了完了,肯定被人听到了…你楼下住人了吗?” “没人会说的,就算听到了,他们也不说的,除非不想在这干了。”这床塌了的声音这么大,楼下不可能听不到的。 钟睿之问,“怎么…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多?你是不是撒我里面了?” 他说着伸手去探。 沧逸景被他逗笑了:“傻睿之,粘的。” “烫死了…”钟睿之道。 “我抱你去洗洗?” 钟睿之点头:“嗯。” 沧逸景横抱着钟睿之去浴室,他乖乖的依偎着,软乎乎的任由摆动着,又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抱住沧逸景的机会。 “睿之,手抬起来,冲冲。” 他抬起不到片刻又立即抱上。 “睿之~” “坏蛋沧逸景!你身上是不是擦了什么迷魂汤儿啊?”钟睿之掐他,“狐狸精!狐狸精!都怪你,坏死了,招惹我…” “怎么还反咬我一口啊?” “禽兽!还说带我去港口看看,你家床叫港口吗?”钟睿之语气十分的委屈,“质量还那么差,明天我要被笑死了!都怪你…” 沧逸景用软乎乎的大浴巾给钟睿之从头包到了脚,打了个卷儿给抱回床上去了。 钟睿之缩在浴巾里,也不委屈也不哭了,反而格格得笑起来。 “干嘛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沧逸景用包着头的浴巾一角给他擦头发。 钟睿之道:“这样包着…哈哈哈哈,我爷爷跟我说,以前紫禁城里的嫔妃,去给皇帝侍寝,就这么扒光洗干净,卷起来,抬去龙床上,哈哈哈哈哈。” “你爷爷怎么跟你说这个。” “我小时候,他给我洗澡。我洗澡闹腾,话又多,吵着听故事。他没了办法,告诉我洗澡要含一口水,才不会冻着,我长到十岁,才知道,他就是嫌我话多,含着水就说不了话了。”钟睿道,“洗完了也这么包着。” 两人一起大笑。 苦了楼下的三个,这笑声可比□□大声多了,听得特别清楚。 王瑄摇头:“真有劲儿,说什么呢,笑成这样?” 丁明博道,“真是个男人啊?” “嗯,你不是听着声儿了嘛。” 丁明博道:“我以为是声音粗点的美女呢。” 王瑄笑了笑。 丁明博问:“你之前见过?” “嗯。”王瑄道,“还在秦皇岛的时候,是住在他家的知青,跟我说是特别要好的…弟弟…” “这…也没骗你,是真要好。”丁明博道,“那…真的好了这么多年啊?” 王瑄道:“他也不会跟我说啊。” 丁明博道:“和男人真有这么爽?我都想试试了。” 王瑄:“那你明天换房间吧。” 丁明博道:“我要跟男人试,也得找又香又软的啊,我是有抉择的,你们俩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啊。” 王瑄用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投掷着砸他:“逸景挺认真的。” “不是吧?”丁明博道,“他那么精明,和男人认真?” 再漂亮,再干着爽,年轻的时候玩玩儿也就得了。 “到了年纪,总得结婚生孩子啊。”丁明博道,“赚这么多钱,不生个一堆?叫我说,真喜欢养着倒也没关系,婚还是得结,给家里一个交代嘛。” 小哑巴听着,啊啊着反对。 王瑄也道:“想法不同吧,我虽然不知道小知青家里具体干什么的,但他家门第挺高的,七六年的时候,家里就装了电话。” 黑暗中,丁明博的眼睛亮了一下。 王瑄道:“逸景心思深,从没说过什么,但…我想他这么拼命的赚钱,和钟睿之是有点关系的。” “姓钟?”丁明博道,“咱们收购的远洋船运的老总,不是也姓钟?” “巧合吧。”王瑄道。 丁明博道:“也是…把人家弟弟骗到床上,不杀了他都算轻的,还能把公司、船队卖给他?” 小哑巴不说话了,他知道,他是从钟总家里,接的钟睿之。 哑巴有哑巴的好处,他想多话,都多不了。 丁明博道:“诶,你知道吗,那个钟鸿嘉,是真的名门望族啊。” “现在哪儿还有什么名门望族?” 丁明博道:“原本肯定没了,我听说,他们家为了保住钱,很早就把资产转移到国外了,也走了不少人,可当家的正主官儿当太大了,实在走不了才留了下来,运动一开始就给撤了职,不过…据说已经官复原职了。” “钟鸿嘉不是广东人吗?” 丁明博是有心向上爬的,所以对广东的这些个有钱大佬,都去了解挖掘过,钟鸿嘉比较低调神秘,不过他一直在广东,总得被人知道些事:“外祖家是,据说当年钟家为了保命,找了个有部队背景的上海高知,非得逼着他爸跟他妈离婚。他妈回广东,舍不得儿子,两地跑,出车祸死了,他妈死了没多久,他外公就去把他接回广州了。” 王瑄问:“这…既然是高知,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有妇之夫?” 丁明博道:“爱情算个屁啊,利益才是永恒的。才华、知识、美貌,全都是用来向上爬的工具。那女人要是随便找个人结婚,确实不愁吃穿,可在所谓的爱情褪色后,就只剩柴米油盐了。” “那样的家庭,不也不缺钱吗?”王瑄问。 “那可不一样,是十倍和一百倍,一千倍的差距。”丁明博道,“所以才叫名门望族,往上数十几代,都是又当官又发财的,当年可是下血本投资的。”他拍了拍手:“在咱们祖祖辈辈还在耕田的时候,人家就已经买进「原始股」了。” 小哑巴听得迷了。 “托生到这种家庭,含着金汤匙,才不用像咱们这样,当牛做马,点头哈腰,外加提心吊胆才能挣到钱。”丁明博道,“要是有这样的少爷,要包我,我整天什么都不干,就伺候他了。” “你也当底下那个?”王瑄问。 任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是男人。男人的本性中有一点,就是乐意在床上展现掌控欲,躺下面受着,多憋屈多没尊严啊。 丁明博道:“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你看上头那俩不是吗?” 他理所当然的把钟睿之当成了为了钱的小男孩儿,毕竟当年门第高,不意味着现在家里也有钱,家里有钱,也不意味着会给他肆无忌惮的花。 但扒上沧逸景,说两句好话哄哄,那就是爬上颗摇钱树了。 “况且,你听那动静,没准在下面是真的爽。”丁明博道,“还是咱们老总技术过硬啊…” “嘴上积点德吧。”王瑄并没有很生硬,是开玩笑说出的。 “你们不是说,老总在香港买了一块珠宝胸针?”丁明博道,“真下血本。”他没见过钟睿之,“明天高低得看看是什么七仙女。”他又啧了声,“不过,就算是七仙女,也耐不住这么操吧?明天能下得来床吗?” 小哑巴把头闷在了枕头下面:不是的,才不是这样。 那个钟睿之,双眼通红着,跟他说「什么对啊错啊,行不行啊」的时候。是只想着逸景哥,没有想着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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