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睿之点头:“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他目光看向顾渺然,“尤其是你Nolan,我敢肯定你说的那个第一个和景哥对打的境外机构,就是景哥自己。至于那样的控股数还有没有潜藏的,藏了几个我不知道,但他跟我说过,来钱的路子多着呢。他这一把是稳赚不赔的,只不过是多少快慢而已。如果你去告诉了我爸爸,我和他的事,他迫于压力肯定会立刻收网,你投下去的钱,跑不了那么快。我想你肯定也不想被他吃干净吧。” 顾渺然不能肯定钟睿之说的是真是假,却仍旧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 钟睿之对姚勉道:“我要是就这么走,景哥会追到天涯海角的。他1978年的时候就说过不怕告诉任何人这样的话。就算被爸爸打死,他不会缩一步的,当然…真的闹到那一步,我也不会后退。” 姚勉看着这样的钟睿之,就这一瞬觉得他已经是个很强势的大人了,虽然不修边幅,很颓废的模样,可气场却足以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妈妈,舅舅。”他没落下在场的长辈,“还有小叔,我答应离开不是因为我放弃了,而是因为现在我离开他才有最好的结果。” 沧逸景既然要做这件事,自然是把所有能算的钱全算进去了,肯定还包括钟拙筠手上捏着一直没有投进市场的钱。 他扛着等着,其一是要等更多的机构,散户抱着瓜分他打压他的目的下水,他好再收网套牢。 其二是拖延住整个南方的大部分投资市场,把他一个人的事,变成所有人的事。砸出去的钱太多,捞不回来,可股票还是满仓,作为和他站在同一边的需要掌控南方经济局势的人,就必须要出来组织剩余主力,捞他一把。 不过这可能需要长期续航才能把股票盘活,再把套进去的钱慢慢解出来。 这就是沧逸景给自己留的最后的退路。 但不出特别大的岔子,是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还有就是他志在必得的第三点,金言山口袋里的钱。 时机成熟,把账号摊给老金看,邀请他一起赚钱,他肯定不会拒绝。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步,金言山是钟拙筠,他一旦知道沧逸景和钟睿之的事,就是拿钻石给他盖房子,他都不可能帮沧逸景。 钟睿之在想清楚真相后,立马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和沧逸景的事,会让目前足以影响城市发展的两个经济体反目,互相消耗,这种事,不能发生。 景哥说的真对,真不凑巧,如果…再迟点被发现,等他这边稳定下来,就不怕告诉爸爸了。 钟睿之对姚勉道:“你要遵守承诺,让银行放款,还要让钟家给沧逸景担保,银行按最高额度,放过桥贷款。还有不可以告诉爸爸。我的条件足够让你这样做,我会…”钟睿之停顿了片刻,接着是下定决心的四个字,“让他死心。” 死心? 多么有诱惑力的一个词。 “你打算怎么做?”姚勉问。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如果这中间,景哥和小叔的生意,银行的贷款,和爸爸那边,但凡出了一点纰漏。”钟睿之道,“我会立刻回到景哥身边。” 即使那时沧逸景恨他,不要他,他都会一直跟着,黏着,绝不放手。 众人都看着钟睿之,封阳也是。 他对封阳伸出了手,缓缓走近他,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急,一会儿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小哑巴皱着眉,钟睿之知道,他的意思是:你真的要走了吗?你刚刚说的,你爸爸是谁? 最后钟睿之对姚勉和姚敞道:“定明天的机票,给我最后一晚上的时间。” 十分钟后,会客室恢复了安静的原样,钟睿之带着封阳回到了小客厅里,他坐回了沙发里,点上烟。 “两个小时前,我还在说没什么比和他在一起更重要了,小叔问我,我也是这么说的。”钟睿之吐出烟雾,“可…瞬息万变啊,明天…我真的要走了。” 封阳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等他继续说。 “景哥怎么跟你说金言山的?”钟睿之问,“有没有说,要拉他一起进股市?” 封阳只是听话,沧逸景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说过,金言山深不可测,很有钱很有钱。” 钟睿之点头:“嗯,金言山是我爸爸。” 他说完,封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钟睿之道:“我当然相信,景哥有退路,他肯定有随时中止这次集资,保全自己的方法,可他计划了那么久,不成功的话,深圳就会有别人代替他成功,或许是顾渺然,或许是别人。但总归,他这次的谋划会浪费掉,至少会失败一大半。投在股市上的钱,要过很久才可能收的回来。并且在此之后,我爸爸还会用手上一切能动用的钱和势力,打压他。” 说的很明白,封阳也听得懂:“你保护了逸景哥。” 钟睿之叹气:“我已经下定决心不退缩了,可…激进放到现在的情况下,绝不是好办法。” “他能不能翻身,能不能把股票、风投基金转化成实业,就靠这一次了。从他来广东到现在,全在为这场翻身仗做准备。他不知道金言山是我爸爸,所以才那么笃定自己一定会赢。” “我要是一意孤行,钟家能给他使的绊子,多得数不过来。”钟睿之道,“我不能害了他。” 他对封阳道:“为了景哥,也…为了我,不要跟他说好吗?” “为了你?”封阳指指他。 钟睿之点头。 封阳用手语说:“我其实也希望你去读书,你真的很厉害,很聪明。可…我不想看到你和逸景哥分开,不想逸景哥伤心。你要怎么让他死心?你还会回来吗?” 钟睿之抽完了拿支烟才说:“我会回来的,我妈妈也需要时间去接受,我的祖父母,外祖父,父母,甚至是你和小叔,所有人都希望我去读书。” 封阳点头。 钟睿之道:“其实我也很两难,一面不想放弃学业,一面不想离开他。现在好了,路走死了,必须得走了,不用再选。” 是谁走死这条路? 虽然最后把路堵住的是钟睿之,可踏进这条路的是沧逸景。 他说完这句话,小客厅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有人推门而入,才打破了沉寂。 是沧逸景,他冲进来,单膝跪下,扑进了钟睿之怀里:“你妈妈刚刚来说什么了?小叔也来了?” 果然有人给他报信了,来的那么慢,估计是那边抽不开身。 “没事。”钟睿之抱住他。 封阳识相的走了。 门关上后,沧逸景便吻了上来:“睿之,你信我,不会有事的,就算银行的贷款下不来也没有关系。” 他知道姚勉那边肯定说了一些关于股票和贷款的事。 沧逸景紧抱着他:“我最多少赚一点,不会有事的。最近…最近是有些乱,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太多,因为局面每天都在变,但都在预料之中,你信我。” 钟睿之点头:“我不是还在嘛,别怕。” “对,对!”沧逸景呼吸粗重,他跑着来的,“吓死我了,看到你还在,我才放心。” 他对钟睿之道:“要不然,你跟船去香港吧,等我这边的事全解决了,再接你回来。” “我在广东我妈还给你使绊子呢,要是知道我去香港,她会跟你拼命的。”钟睿之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怨恨她的。” 沧逸景想了会儿,才道:“好,不去,留下来,咱们俩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 钟睿之推了推他,站起身:“你去洗个澡,我在卧室等你。” 下午四点半,不早也不迟,可睿之少有这么主动。 “你要累了,咱们就抱着睡一觉也行。”钟睿之道,“反正现在出不了门,六点半再起来吃晚饭。” 沧逸景抱着他又亲了两口:“我洗澡我洗澡,不累。” 钟睿之和他一起进的浴室,拿剃须刀刮了胡子。 细密的白色泡沫打在脸上,慢慢的刮着,这动作都很性感,沧逸景从背后抱住他:“我想对着镜子干你。” “上次玩过了。”钟睿之道,“你洗完,咱们这回玩个不一样的。” 他剃完了胡须,刷了牙,就出了浴室。 沧逸景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洗漱好进卧室,钟睿之站起身去迎他,顺带关上了门。 “你坐在床沿儿上。”钟睿之道。 沧逸景笑说:“干嘛呀?” 待他坐好,钟睿之便跨坐上去,拥吻他。 他喜欢乘骑,也不是什么新鲜姿势了。 沧逸景让着他,在吻的间隙对他笑,又扬起脖颈让他吻。 原本他们会用这个姿势开始。 这回却被钟睿之制止了,他先是站起,而后半蹲下,低下头。 “睿之…别这样,你不用…” 咋咂的声音自沧逸景每一寸皮肤上响起,这本是沧逸景常去为他做的事。 小腹。 然后是掀开遮拦,就跳跃而出的。 沧逸景挪动着躲避,把钟睿之的头抱住,拉起他。 他的手还在上头:“你让我试试,如果不好,疼了,我立马停下。” “真的不用睿之。”沧逸景还在坚持,“你不用这么做,我不舍得你这样。” 钟睿之微微一笑,牵着沧逸景的手指咬了一口,齿痕落上,不疼,微微的发痒,他说:“好老公,别扫兴。” 这声老公,把沧逸景的心都叫化了。 无奈让他尝试,并未持续多久,头顶一直悬浮着沧逸景:“好了睿之,可以了。”的声音。 夹杂着他嗯出的长音,应该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他真的舍不得钟睿之这么做。 钟睿之想回到十七岁,可沧逸景却不想。钟睿之十七岁时,沧逸景正因永远都得不到所爱之人而苦恼。 可现在不同了,他的睿之,完全属于他。 想到这,心脏牵着浑身的毛孔都凭空加速跳了三四下。 他的头发那么的软,沧逸景伸手捻了一小撮头发,在指尖揉散又搓成一团。 钟睿之稍稍抬头去看他。 沧逸景去推开钟睿之,可还是不及闪躲。 他忙去托住钟睿之的脸。 钟睿之用手沾了点,靠近唇边,被沧逸景拉住了手:“不行!” 可钟睿之还是沾到了,还没两秒,吐了出来:“你怎么吃的下呢?” 沧逸景细细帮他擦拭干净:“我喜欢,你的都是好的。” 钟睿之还要再继续,沧逸景这回直接抱住他不让他再去了。 钟睿之问:“是不是嘴巴更好,所以一下子就到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3 首页 上一页 85 86 87 88 89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