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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鹤:“什么?” 贺宁附在他耳边,手掌摸着闻君鹤的脸,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毫无感情且轻浮:“可以啊,那你就只能当我的情人,一个永远见不得光,随叫随到,可以疏解//欲//望的情人,如果你愿意,今晚就可以留下。” 那晚闻君鹤最终离开了。 贺宁端起那杯牛奶抿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窗外霓虹依旧闪烁,海滩上的人群还在狂欢,衬得房间里越发安静。 贺宁摇摇头,心想如果闻君鹤真要这么作践自己,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贺宁太了解闻君鹤了,他骨子里很骄傲,怎么可能低头做见不得光的情人?更何况现在的闻君鹤早不是当年那个被逼无奈的少年,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果然把他吓跑了。 之后几天,闻君鹤再没出现过。 紧贺宁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总算消停了。 那几天闻君鹤总是走神,开会时盯着文件发呆,偶尔眼神恍惚,流露出罕见的脆弱。 周氏新品发布会的晚宴直播在市中心大屏滚动播放。 闻君鹤停在红灯前,抬头就看见贺宁挽着周纪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画面。记者问起恋爱故事时,贺宁眼角眉梢都是他熟悉的甜蜜,只是这次,对象换成了别人。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方向盘,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贺宁,现在正对着另一个人露出同样的笑容。 闻君鹤摸出手机,编辑了很久才发出一条短信,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映照出几分落寞,车流开始移动,后车的喇叭声惊醒了他。 抬头再看时,大屏已经切换到广告,贺宁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结束采访的时候,贺宁在看了一眼手机后,明显露出一个愣住的神情,而后迅速调整表情面对周纪。 一个星期后的阴雨天,闻君鹤在结束晨会后突然让荀秘书清空了下午所有行程,他有别的安排。秘书询问是否需要备车时,他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雨幕笼罩着整个城市,水珠顺着写字楼的玻璃窗蜿蜒而下。 地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车在昏暗的角落微微震动。方才还在会议上西装革履的闻君鹤,此刻领口大敞,昂贵的领带缠绕着在一截纤细手腕。他单膝抵在真皮座椅上,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落几绺,遮住了发红的眼尾。 雨水拍打在车顶的声音掩盖了其他响动。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模糊了内外界限,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闻君鹤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时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那双被领带束缚的手突然收紧,抓住他后脑揪住一撮头发,力道不重,却让闻君鹤动作顿了一瞬。 “闻君鹤!你有病吧!一见面就发//情。” “不是你说的当情人吗?” 闻君鹤俯下身,额头抵着贺宁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片肌肤上,喃喃道:“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你,当情人也行。”
第20章 闻君鹤当男小三还真够努力的 贺宁本来是来跟闻君鹤讲道理的。 是闻君鹤主动联系的他, 一条接一条的短信往他手机上发,让贺宁觉得是在挑衅他。 贺宁在收到他第五条宁宁你考虑好了吗?我会很听话的短信后,脑子里的某根儿弦突然就断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在恼什么, 是气闻君鹤自轻自贱,还是气别的什么,话是他说出口的。 等反应过来时, 贺宁人已经杀过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车门刚关上, 闻君鹤那家伙一上车就跟发情似的,贺宁后背紧贴座椅, 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脸颊烫得厉害, 连耳尖都红得能滴血。 车子原本开出来车库,又停在一半, 暴雨拍打着车窗,水帘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冷风从缝隙渗进来,却驱不散车内蒸腾的热度。 贺宁呼吸越来越急,缺氧般张着嘴,闻君鹤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 烫得人发晕。 贺宁本想把闻君鹤推开, 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前倾。他僵了一瞬, 最终放弃抵抗, 仰头承受着对方急切的亲吻, 含混不清地警告:“别……别留印。” 闻君鹤的领带还松松缠在贺宁腕间, 衬衫领口凌乱地敞着, 发丝垂落几缕。 明明是以卑微的姿态跪着,不久前还做过更亲密的事,可那副眉眼依旧清冷矜贵, 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贺宁原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那晚的荒唐,此刻所有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比起几年前青涩的相处,现在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闻君鹤对贺宁的冷言冷语全然不在意,仿佛都化作了耳边风。 既然闻君鹤执意要玩这场成人游戏,他奉陪到底。 “你知道情人该守什么规矩吧?” 闻君鹤边穿衣服一边嗯了一声:“去酒店吗?” “去就去。”贺宁冷笑一声,等到了地方,率先推开车门。 贺宁还记得以前和闻君鹤进酒店时,那个别扭抗拒的人明明是闻君鹤。现在角色对调,反倒成了他自己浑身不自在。 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锁,刚踏进房间没几步,身后的门自动落锁的机械声还没消失,闻君鹤就突然从背后扑了上来。 贺宁脚下一个踉跄,两人跌跌撞撞地摔进沙发里。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微凉的衬衫渗进来,贺宁不适地动了动。闻君鹤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重量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手掌胡乱按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记。贺宁刚想撑起身,就被更用力地按回去,紧接着是落在侧脸和唇上的急切亲吻。 贺宁仰着头喘息,唇瓣被磨得发烫。 他猛地揪住闻君鹤的衣领往下一拽,骂了句脏话。闻君鹤这才稍稍退开,他直勾勾地盯着贺宁,眼神干净得不像话:“不做吗?” 问得坦率又直白,仿佛刚才那个急色的人不是他。 他们在车里已经急不可耐地纠缠过一回,是闻君鹤用手帮他解决的。贺宁缓了会儿神,才冷着嗓子嘴硬开口:“做啊!不然叫你出来干什么?”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闻君鹤的嘴唇上,那人立刻会意地凑近。 贺宁却突然偏头躲开,只让他在下巴上留下个湿漉漉的吻痕。 “不准亲嘴,”他命令道,“我没同意就不行。” 闻君鹤乖乖“哦”了一声,眼神干净得不像刚做过那种事的人。 贺宁被他看得莫名尴尬,干脆摸出根烟点上。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他垂着手,闻君鹤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夹烟的手指,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 “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闻君鹤:“我就想陪着你处理接下来的事,不管以什么身份。” 现在的闻君鹤太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张曾经永远冷若冰霜的脸,如今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委屈的神情。 眉梢微蹙,眼尾下垂。 从前生人勿近的精英气质,跟现在成了最好的对滴,贺宁最烦他这副模样,明明知道是装的。 贺宁心情复杂地朝闻君鹤勾了勾手指,那人立刻凑过来。 闻君鹤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现在却能把每个细节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薄唇泛着水光,配上那张平日里冷淡禁欲的脸,反差得让人心悸。 贺宁的手指抖得厉害,一开始还能勉强抽了一口,吐在闻君鹤脸上,没几下烟雾还没吐出来就被散在了空气中,后来闻君鹤伸手接过那支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这种事一开始就没停止,贺宁觉得定力的确不够,但后来事情远超过他的预期。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任人揉扁搓圆的面团,因为他够软,够白,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软到那种程度。 当然越软弱越能激发起人的凌虐欲,贺宁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就尽量表现得自己硬气一些。 贺宁原本以为自己最后大概会成个小面包,结果没想到闻君鹤这个手狠手辣的是把他往煎饼那么造。 一面接着一面来。 最后还要加馅。 不过贺宁不太喜欢从后面来,他对这个有阴影。 闻君鹤中途还要停下来,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看着这块煎饼被烙得恰到好处。 “……不是说没我的允许不准亲我吗?” 闻君鹤沿着贺宁的脸部的线条细细□□着,声音低沉:“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谁让你不戴的。” 闻君鹤不舒服说了声紧,贺宁瞪了一眼闻君鹤,语气不好:“你自己不提前准备,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吗?” 闻君鹤现在无论说什么只会换来贺宁的疏离讽刺:“……我下次会记住的。” 贺宁昏昏沉沉睡了不到三小时,明明困得要死却强撑着睁开酸涩的眼睛。闻君鹤的鼻尖还抵在他后颈,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问:“……宁宁,不睡了吗?” 他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你觉得我一个有夫之夫在外过夜像什么话。”贺宁说完台词,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穿衣时他才看清身上的痕迹,从锁骨到腰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活像幅抽象画。 贺宁抽了抽嘴角,这被人看见了,简直就是偷情的铁证。 闻君鹤靠在床头看他,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杰作,餍足得像只饱餐后的野兽:“你这个点回去不会被发现吗?” 贺宁系着袖扣,随口道:“周纪出差了。” 周纪的确要出差半个月之久,他们虽然住一间房,但又没睡一张床上。 闻君鹤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表情略微不爽,看着贺宁的动作,也起身下床。 贺宁:“你干嘛?” 闻君鹤套上衬衫说送你。 贺宁刚说不用,闻君鹤突然走到贺宁身后,手掌贴上那截纤细的腰肢,替他揉了揉腰,贺宁身体一下子紧绷着。 闻君鹤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缓解了酸胀感。 “看你难受,替你揉揉。”闻君鹤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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