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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的大雨,又看了眼手机,距离张将发给他“好的”已经过去三十分钟。 按摩店开车到他家也就10分钟的路,张将这货可真是磨磨唧唧。 手机振动,沈辞洲眼睛亮了下,还以为是张将,结果是沈辞城的电话,本来不想接,但等人的烦躁气没处发,还是接了起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沈辞洲不太客气。 “你什么时候回申城?”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沈辞洲觉得他真是欠骂,“有事说事。” 对面沉默一秒:“辞洲,爸爸又住院了,你抽空回申城看他一下,他很想你。” “想我?”沈辞洲轻蔑笑了,乌云密布里一道闪电从远方劈下来,像是要把天地劈开,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这不是刚调回申城,多好的机会照顾爸。” “你不用讲话夹枪带棒,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不要把对我的讨厌迁怒到爸爸身上。” “你也知道你让人讨厌,看来挺有自知之明。” … 沈辞洲挂了电话,看了眼微信,张将还没有新消息。 竟然让他等那么久。 洲:? 对面没回消息。 沈辞洲没了心情,把手机丢床上,顺手把敞开的浴袍扣起来,什么好心情都被等光了。 洲:别来了。 刚发完消息,听见楼下“滴滴”的声音。 “滴滴”两声又“滴滴”。 跟有病似的,吵得人心烦。 沈辞洲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看见套着黄色塑料袋的人骑着一辆小电驴停在他家别墅正门,喇叭还在“滴滴”,滴得人心烦。 陈叔撑着雨伞过去,隔着铁门他们不知道交谈什么。 沈辞洲看了会,发现黄塑料下的人脸有点眼熟,等他定睛一看,不是张将又是谁! 他给陈叔拨了个电话,让那人上来。 陈叔让张将把小电驴停到地上车库,张将脱掉一次性雨披,身上的黑色短袖早就透湿,运动鞋也湿透了,陈叔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他,老人家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眉眼有几分相似,但具体又想不太起来。 “少爷在二楼左边的房间。” 张将点头,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大少爷,难怪又挑剔脾气又臭。 “小伙子,你等等。” 陈叔看他头发挂着水珠,把一块干毛巾递给他。 张将:“谢谢。” 陈叔看他上了二楼,少爷刚回江城就交到了新朋友? 张将踩着红木地板,看了眼装修极其古韵的别墅,城南这片的别墅他之前经常路过,这几年房价,江城均价都一万,这片别墅一栋都得三千多万。 两个世界的人,难怪说什么一个月十万。 沈辞洲靠在二楼扶梯上,浴袍微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双手懒散地搭在木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弯弯的,这个角度,张将能看见他漂亮至极的锁骨和那张堪比电影明星的脸。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沈辞洲说话时,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 张将呼吸一窒,心脏猛烈跳动一下:“抱歉。” 黑色的短袖因为完全潮湿,此刻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口微微鼓胀的胸肌,精瘦的薄肌,沈辞洲口干舌燥,鼻息能够闻见那蓬勃而出的荷尔蒙的气息,夏天的雨真是绵长又激烈。 “道歉连个理由都没有?”沈辞洲扫了他眼,“这道歉可没什么诚意。” 张将看他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雨天光线原因令沈辞洲多了一丝朦胧感:“雨披被偷了,不然应该能早十分钟到。” 沈辞洲没想他真的解释:“雨披被偷了?” 张将点头。 “那你裹个黄色塑料袋就来?”沈辞洲发现他全身上下全都湿透了,想起刚刚外面的一道闪电,这年头竟然连个车都没有,就骑着那辆破电动车来了,说他敬业吧,还挺敬业,说他轴也确实很轴,金碧玺再穷的小鸭子都知道这鬼天气得叫辆车子,况且这年头叫车也不贵,尤其是江城,再不行,跟他说,他也能派个司机去接他。 “不是塑料袋,是一次性雨披。”张将解释,想起来面前的人连“猪油渣”都不知道,住三千万的别墅,估计也没见过一次性雨披。 张将看着他,视线不自觉总是会顺着深紫色的睡袍往下瞥,因为沈辞洲的抬手动作,睡袍滑动,胸口的红豆隐约可见,浅粉色的一粒,就那么藏在那轻薄的睡袍里。 张将不敢再看,移开视线,继续说,“你今天打算按多久?” 沈辞洲看他身上衣服还往下淌水,一次性拖鞋都泅出片水渍,嫌弃皱眉:“你不会打算穿这身湿透的衣服给我按摩吧?” 张将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抱歉,要不改天你去店里吧。” 沈辞洲忍不住想笑,成年人,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可面前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懂,不知是真憨还是在装腔作势,一百多万的表收了,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难不成他真以为一百多万就只是做个按摩? 沈辞洲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的手轻轻摁向张将的胸肌,嘴唇微挑,眼睛轻抬,刹那间,张将心跳加快,眼睛充满惊讶,下腹隐隐发硬,尤其是看见沈辞洲那双轻抬的眼睛,像是钩子直直把他内心底压抑的欲望给勾了出来,这人可真是个妖精。 沈辞洲再次扬了扬下巴:“去,到那边客房卫生间洗个澡再来见我。” 张将愣住了,大少爷真难伺候,他就不该接他的生意,现在有点后悔。 “我没带衣服。” “卫生间有烘干机。”沈辞洲上下打量他,板寸之下,黑色的眼睛青涩又纯净,二十四岁的人,眼睛还挺干净,“烘干机总会用吧?” 张将摇头:“没用过,不过我可以研究下。” 沈辞洲微笑,这人蛮老实:“行,随你研究,给你十分钟。” 张将点头。 沈辞洲看他走去卫生间,得意地把房间的窗帘拉上了,打开音响挑了首适合调.情的曲子,随后慵懒地躺在两米宽的床上睡袍半敞,只等着张将洗完澡,他身经百战,自然懂得怎么让身下人快乐,沈辞洲半闭着眼,脑子里是张将湿润的板寸,也不知道那张板正的脸被淦会有怎么样精美绝伦的表情,他越想越期待。 他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十分钟。 嘿,这死小子,又让他等?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等会看他不好好弄他! 沈辞洲抓着手机,一脸不爽地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出房间,就听见哗哗水声,这男的也太磨叽了,洗个澡能洗十几分钟。 他朝着客房卫生间方向走去,水声渐大,光是声音就能想象得到水下那具完美的身体,听得他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冲进卫生间。
第5章 C05 水声戛然而止,沈辞洲停下脚步,本来想折回去,但他向来做事光明正大,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砰砰砰”敲门。 “都十五分钟了,你有没有时间概念!”门外响起沈辞洲的声音。 张将裹了个浴巾,拉开门,沈辞洲愣了下,目光所及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两道明显的人鱼线,人鱼线周围盘布着隐约可见的几条青筋,如同一条条细龙从小腹扎进浴巾里,充满了诱惑。 “烘干机我没弄明白。”张将说,看见沈辞洲睡袍又开了些,目光更是不敢直视他。 沈辞洲吞了口口水,眼睛在他胸肌上两点扫了眼,和麦色相得益彰的豆沙红,这身材实在太绝了,刚刚压在胸肌上的手感还意犹未尽。 “我看看。” 沈辞洲错开他,看了眼烘干机,手指在几个按钮上按了下,烘干机的灯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工作声音。 沈辞洲:“三十分钟后烘好。” “啊?” 疑惑声不大却清晰可闻。 “啊什么?” 浴室镜子还有一层薄雾,反射出一前一后两个人。 浴巾令张将有些不自在,两个大男人,赤裸相对都没什么问题,但张将就是觉得现在很别扭,具体哪里别扭他也说不上来。 沈辞洲扫了他泛红的耳朵:“杵着干嘛?” 张将跟在他后面,走进了沈辞洲的房间,昏暗的屋里只有一盏暖色的小夜灯,悠扬的音乐声令下午有种夜晚的感觉。 “在这里按摩吗?”张将问道。 沈辞洲皱眉,不知道张将玩什么把戏,难不成先按摩后做.爱?真按摩? 不过,张将想怎么着都行,他们今天有一下午可以消磨,到明天早上也没关系,这次他来江城就没打算只待一时半会,有的是时间跟张将玩儿。 沈辞洲:“都行。” 张将巡视一番这个偌大的房间,粗略估算得有六十平,靠窗区域有一张长型皮沙发,跟按摩店的按摩床比较像,方便按摩师左右走动:“那请你躺到那边的沙发上。” 沈辞洲看了眼沙发,沙发上玩也行,这个房间哪个角落玩都随意,只要张将开心就好,他很听话地走到沙发前,故意问道:“这儿?” 张将点头。 沈辞洲趴下,睡袍不经意就滑下去,露出半边身体,他的胸肌和腹肌虽比张将逊色几分,但也不差,不少小0都爱摸他的腹肌,夸他腰腹力量好。 张将视线落到他的上半身,不得不说,沈辞洲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白而不柴,肌肉线条很健康也很漂亮。 沈辞洲趴在沙发上,侧过脸刚好对着张将的裹着浴巾的下半身,尤其是张将此刻正半蹲在他面前,那玩意好死不死离他的脸就十几公分,虽然隔着浴巾,但沈辞洲隐隐能够看到那玩意的形状,现在是疲软状态已经有够壮观,鼓鼓一小包,真不敢想,真要有反应,该多骇人,按照他阅人无数,张将应该鸟不小,做0略有可惜,不过做他的0不算可惜。 张将的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正是沈辞洲最吃的力气大小,刚按了两下后颈的穴位,就令沈辞洲头皮发麻,浑身舒坦,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理疗师,只给他按过一次就知道他最舒服的力道。 “今天店里生意好吗?”沈辞洲随意问道。 张将的手指推拿到他的天柱穴,沈辞洲轻颤,头皮如触电般连身体都颤了下。 张将:“下雨一般没什么生意。” 沈辞洲想说不下雨也没什么生意,那破店从地理位置到人.流量,再到店铺运营都是大问题,不过还是收了他的毒舌。 张将手艺确实好,两下给沈辞洲摁得舒舒服服,脚指头都爽得蜷了起来,这雨天只按摩也蛮爽的。 “小张,你这腹肌练得不错,你平时怎么练的?”沈辞洲没话找话。 张将顿了顿继续按摩他的肩背:“没练。” “说谎。”沈辞洲说得笃定。 张将没再回他,手顺着他后背的筋骨往下一直摁到腰,上次按摩的时候沈辞洲穿着休闲裤,裤腰刚好盖住腰侧,这次的睡袍却是轻而薄,能够很轻易地感受到身下那具身体的弧度,包括腰侧两个腰窝,拇指刚好能够嵌进去,令张将不由地看了眼沈辞洲的脑袋,原来腰窝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以前爷爷跟他讲人体构造的时候,说过腰窝,他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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