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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么说,唐殊惊讶地转头看向池藻,池藻则是大怒:“你闭嘴!” 这下更完蛋了,唐殊显然认出了他的声音,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池藻?!” 如果这时候有道天雷能劈下来该有多好,池藻绝望地想。 胖男人挤开呆滞的唐焕,不依不饶地把相机磕坏的地方举到池藻面前:“你好好看清楚了,我这相机可是在国外买的,现在摔了好几条裂纹,搞不好要换台新的,我要是报警甚至可以把你抓起来!如果留下案底,你以后就别想参加工作了!” 说着说着,胖男人忽然舔了舔嘴唇,紧盯着池藻露出的锁骨和肩膀,色眯眯道:“不过,你要是陪我一晚上,说不定我就算了……” 还没等池藻怒骂,回过神的唐殊用力推远了胖男人:“真恶心,滚远点!” 胖男人脸色骤变,厉声叫嚷:“什么意思啊?我和他的事情你掺和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唐殊一边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了池藻,一边毫不客气地回击:“人丑多作怪,就你那破相机都是国外好几年前的款了,还好意思舔着个脸搞敲诈,有本事你真把警察叫来,看看他帮不帮你啊?” 或许是情绪激动,唐殊的耳朵和脸颊都染上了红晕。 越来越多路人围了过来,池藻见状,只得披上唐殊的外衣,低头躲避好奇的目光,保持沉默。 胖男人在唐殊中气十足的呵斥气势减弱了大半,低声说:“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殊说:“那你要多少?开个价,只要你别再缠着他——”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池藻好奇地抬头瞥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围观人群仿佛被无形的手分出了一条小道,在众人注目下傅景焕缓步行来,脸上是不近人情的冷淡,站定后他微微皱眉,看向唐殊:“你又捅什么篓子了?” 池藻的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拼命往唐殊身后躲,祈祷着傅景焕赶快消失走人。 然而唐殊像是咬到了舌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就是,唉,我看见这人在欺负池……” 池藻感到傅景焕的视线停在了他身上,不过瞬息,下巴便被傅景焕掐住抬了起来,不太确定的语气:“池藻?” 额头正疯狂地冒着冷汗,池藻心想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他闭了闭眼,破釜沉舟地“嗯”了一声。 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力度瞬间加重了,池藻被掐得生疼,下意识挣扎着推开了傅景焕:“别碰我。” 周遭的气氛顷刻间降到了冰点。 早有察言观色的下属上前驱散了人群,那个胖男人也被几个人围住,像是在商量赔偿的事,池藻心惊胆战地站在脸色阴沉的傅景焕身边,悄悄和同样表情忐忑的唐殊对了个眼色。 两人都是一张苦瓜脸。 傅景焕和身边的秘书交代了几句,接着又扫了一眼唐殊:“刚刚经过奥兹展位,你不是说要和他们设计总监聊聊么?” 池藻正纠结要不要把衣服还给他,却见唐殊缩了缩脖子:“好的哥,这,这就去。”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无奈收回尔康手,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真没义气……” 话音刚落,傅景焕自顾自地迈腿走了,池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莫名涌上浓浓的不安。 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推开了他,傅景焕最近心情都不好,这下肯定会更生气,要不然道个歉吧…… 这么想着,他小跑跟上傅景焕:“傅董等等我,刚刚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就是一时有点尴尬,不太习惯近距离接触……你怎么不说话?傅景焕,傅景焕!” 无论他怎么说,傅景焕都没有分他半个眼神,池藻打量着他毫无波澜的面孔,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最近表现得太冷漠,真的让傅景焕伤心了? 想想也是,下班故意拖延时间不回家、没有遵从医嘱进行“脱敏”训练、今天还在大庭广众下驳了傅董的面子,依照傅景焕的性格,恐怕早就在小本本上记了很多笔了。 池藻跟着他来到车旁,放软了声音:“你真生气啦?” 傅景焕不语,拉开车门自顾自地坐了进去,接着发动车辆,竟是要直接走的意思了。 看来这气生得很大了!必须好好解释才行! 池藻迅速拽开车门钻了进去,对傅景焕嘿嘿一笑:“你理我一下呗~对了,我今天来是参加漫展,你来是做什么?最近有展会吗?” “你真要跟我回家?”傅景焕忽然出声,嗓音有几分暗哑。 漫展活动都参加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想再回去社死,还不如跟傅景焕回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顺便哄哄他。 池藻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回家吧。” 窗外乌云滚滚,俨然是要下大暴雨的前兆。傅景焕不再多说,压着最高限速疾驰。 到家时,门口的置物架放了一个包装严密的纸箱,池藻最近没买东西,看来是傅景焕的了。真奇怪,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网购东西。 池藻小小的疑问很快就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头看,傅景焕已经在慢条斯理地拆纸箱包装了。 虽然有些好奇傅景焕到底买了什么,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把糊在脸上闷得慌的妆卸了,池藻欢快地跑进浴室,随手摁了几泵沐浴露开始搓脸。 洗了几遍才恢复了本来面貌,池藻稍感轻松,就在他打算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的时候,门传来嘎吱一声轻响。 不请自来的傅景焕倚着门框,瞳色深黑的眼眸正无声地注视着池藻。 池藻眨了眨眼,有点困惑:“怎么了?”他的目光下落,见傅景焕手里捏着几盒东西,应该就是从纸箱里拆出来的,泛着不祥的幽光,似乎有些诡异,他不由得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傅景焕忽地弯起嘴角,声音又轻又柔:“你又想跑吗?池藻。” 到底在说什么? 池藻原本以为傅景焕爱堵人的毛病在昨晚已经得到缓解,却不想更加变本加厉——还没等他说话,身体骤然一轻,傅景焕居然不由分说地将他抱起,几步走出浴室,随即将他扔在了主卧的床上! 用震惊已经不能形容池藻此时的心情了,他被摔得七荤八素,披着的外套顺势滑落,裙身的丝带如蛛网般缠住了他,遮也遮不住的雪白,在纵横交错的彩色里分外突出。 “是你自己选的。”傅景焕冷淡地吐出这几个字,毫不留情地夺过池藻试图掩盖身体的外套,重重摔向房间角落,“我说过我已经忍不了了。” 挣扎被悉数按下,更让池藻惊惧的是,傅景焕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串紫檀珠串,在他双腕上缠了几圈,牢牢捆住。 傅景焕吻了吻他颤抖的掌心,似有若无地呢喃:“嗔痴难戒,遂生心魔。” 淡淡的檀香充斥在池藻鼻尖,闪电倏地划破阴沉天空,随着雷鸣响起的声音,傅景焕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我早该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说】 下半段后天发(如果能过审的话)
第32章 糟糕的初次 如墨的天色飞快闪过亮光,接着倏地炸开一声惊雷,角落的窗帘被吹得高高鼓起,又颓然落下,似展翅难飞的囚鸟。 房间里正进行着无声的搏斗。 在第三次被掀翻后,池藻终于失去了再次起身的自由,傅景焕的手指摩挲的动作仿佛在拨弄琴弦,每一次轻柔的滑动都能激起他不自觉的颤动。 “很害怕,对不对?”傅景焕用指腹碾着,温温柔柔地说,“你一直在发抖。” “之前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怕得不行,那如果,我什么都做了……”耐人寻味的尾音在耳边荡开。 池藻双手被珠串牢牢缚住,腿更是被压制得难以抬起,只余被愤怒羞耻染红的眼睛,不甘示弱地瞪向傅景焕:“你,你疯了是不是?快点放开我,王八蛋臭流氓死变态!” 他会的脏话也就这几样,傅景焕微笑着将食指抵到他唇边:“别说话了。” 话音未落,池藻张嘴便咬,却没想到傅景焕的动作更快——他并指为予、毫不犹豫地递进了池藻的口中。 这人真的疯了。 实在是太难受了,几乎无法呼吸,池藻摇着头,眼角渗出了水滴,却在滑落之前被傅景焕一一饮尽。 在他闭过气去前,傅景焕终于慢条斯理地撤了出来。 “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很生气。”湿润的指尖划过遍布红晕的脸颊,留下引人遐想的水痕,“不想太疼的话,你最好乖一点。” 如果知道会有今天,那池藻绝对不会穿上这身裙子,不对,他更应该穿回九年前,直接拿个榔头把沾沾自喜泡到模范生的自己敲醒:看走眼了,这人不是好东西,快跑啊! 窗外雷声阵阵,暴雨倾盆,俨然一副末日景象,在无边黑暗中时不时有雪白闪电绽开,照亮昏暗艳糜的房间一角。 风雨大作,浅白的纱质窗帘已经被暴力入侵的雨水染得透湿,再也无法轻盈飞起,徒劳地贴着墙面淌着蜿蜒水渍。 无尽的颠簸中,池藻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恍惚间听见傅景焕翻来覆去念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骗人,明明说过不强来的,为什么突然就做这种事情…… 池藻晕了过去。 眼前是雾蒙蒙的世界,当池藻看见身边的人都穿着灰色校服时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些片段已经零散出现过许多次,虽然他不记得具体的内容,但也已经娴熟到看见这些场景便能意识到是虚幻的程度。 他像提线木偶似的跟着人群涌入教室,但眼睛总是控制不住地往窗外瞥。 下课铃响,梦里的他一路飞奔,像是要赴约,周遭都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最终他停在了一间废弃的阅览室前。 房间里有位背对着他的少年,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书。 眼前景象骤变,池藻莫名得了个阿飘视角,在旁边幽幽地看“少年池藻”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推开了门。 而那个抱着书的书呆子也在这时转过头,赫然是少年时期的傅景焕! “你跑过来的吗?额头上这么多汗。” 少年傅景焕的声音清朗而温和,他走近待在门口的少年池藻,抬手像是准备擦汗。 阿飘池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少年池藻扑进了少年傅景焕的怀里。 紧接着,池藻听见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从少年时的自己嘴里冒出:“我们做吧,景焕哥。” 少年傅景焕显然也被打得措手不及,愣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池藻眼睁睁看着面孔青涩的自己将包放到一边摆好,又脱下外套,接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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