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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视频只录到他逼张忠义跳水,却没有后面周孜柏跳下去。 这角度竟然是周孜柏那天在的位置。 徐霁鸣无话可说。 后来警察又拿了出警记录,上面记录的就是上次在画展门口的闹剧。 警察问徐霁鸣怎么回事。 徐霁鸣回答:“几个混混闹事儿而已。” 警察最后拿出来了一段视频。 是张忠义和一个新晋小花在上床,脸和对话都清清楚楚。 徐霁鸣嗤笑一声,想起来张忠义的老婆声巨泪下的为他声讨。 警察问徐霁鸣:“这是在张忠义手机发现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徐霁鸣抬头看警察的脸,意识到他们抓他是早有准备,有了百分之八十的猜想,现在这么问,恐怕早就已经找到切实的证据了。 这几个事情连起来,怎么看都像有来有往的报复。 徐霁鸣承认道:“是我让人发的。” 警察又问了许多问题,徐霁鸣的头本来就疼,到后面已经昏昏沉沉。不知道熬了多久,他才在阵痛中听见有人开了门。 两个警察进门道:“你可以走了。” 徐霁鸣出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他的秘书在门口接他,同时迎接他的还有无数的闪光灯和记者。 他本来头就疼,这时候疼出来了一身冷汗。 记者的摄像机像大炮一样怼到他脸上,徐霁鸣抬手挡住脸,眼睛发涩。他听见记者问他:“徐先生你对张忠义事件有什么看法吗?” “徐先生张忠义是因为什么得罪你了呢?” …… 秘书挡住冲过来的记者,给徐霁鸣送上了车。 徐霁鸣揉着太阳穴,前排的秘书递上了他的平板,新的新闻标题已经拟好。 从他被警察带走那一刻,舆论就开始发生了爆炸。 “新宛少东家被抓走” …… “新宛少爷疑似“惹不起”的真凶” “新宛少爷警局出来后面露愧色” “新宛股价” 连警察给徐霁鸣看的那个视频都清清楚楚的放在了互联网上。 一时间整个网上都炸开了锅,义愤填膺的人自以为正义,冲到新宛的官方微博和旗下艺人那里谩骂。 徐霁鸣吞了片止痛片,对前排的秘书道,“先不回公司,去赫兹。” 秘书差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的掉了头。 徐霁鸣先接了徐新茂的电话。 这场声势浩大的声讨但凡在娱乐圈的染缸待过一段时间,都知道这里面的水深得很,不像是突如其来的风暴,反而像是早有预谋。 至于是栽赃嫁祸还是事实,对这些人来说不重要。 幕后人的真正目的已经露了出来。 徐霁鸣简单跟徐新茂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推门进了赫兹。 里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楚洁自徐霁鸣进门就看见了他。 徐霁鸣坐在吧台前,喝了口楚洁给他倒的水。 楚洁一抬眼,示意新招的服务员看着,对徐霁鸣道:“走吧,这里不适合谈事情。” 酒吧屋里竟然是个会客室。 楚洁道:“你现在也是火了,怎么样?一夜爆红的感觉。” 徐霁鸣苦笑一声,“你就别打趣我了。” 楚洁乐了,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u盘,拿在手里把玩。说道:“这次你怎么感谢我?”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你们男的嘴里没有一句准话。”楚洁冷哼一声,把u盘往桌子上一甩,正经道:“这背后的人挺有手段,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这么对付你。” 徐霁鸣摇摇头,“树大招风,你也知道。不过他这次算露出来尾巴,最好别被我抓到了。” 他把u盘查到电脑上,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 张忠义站在酒店的楼梯上准备下楼,突然收到了一个消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一直站在楼梯上没继续动作。 张忠义看的投入,全然没注意自己身后过来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那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伸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把把张忠义推下了楼梯。 他本来身体就胖,一时间站不起来,酒店的楼梯又陡峭,他摔得角度寸,竟然直接摔成了瘫痪。酒店的监控照不到他身后的男人的脸。 徐霁鸣又往后翻了下一段视频,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徐霁鸣回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道:“你家那小男孩呢?我记得是叫晓冬?” 楚洁一耷眼,轻蔑道:“本来就是玩玩,一个小屁孩,还真能和他白头到老怎么?惦记他干嘛,腻了就甩了。” 徐霁鸣笑了一声,还没合上了门,一转头,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飞速跑了过去。 他隐藏的手段并不高明,徐霁鸣一眼就认出来,是张晓冬。 徐霁鸣一脸看笑话的样子,道:“真甩了?我怎么看见他刚跑过去了?” 楚洁表情瞬间变了,什么也没说,顺着徐霁鸣的方向直接冲了出去,留徐霁鸣在原地暗自发笑。 第20章 徐霁鸣焦躁地守着手机,没消息。 距离他回a市已经四十八小时,看守所待了一天,网上把他的照片传的风风雨雨,他的手机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无关的消息收了一堆,他最想看见的却看不见。 手机一下一下磕在桌子上,响得极有规律。徐霁鸣越想越生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下面绑着的人被这动静吓得全身一抖,尿骚味传了过来,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徐霁鸣捂着鼻子,目光如炬,道:“还不说?” 那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哭喊道:“我只知道这些了,我真的不知道。” 徐霁鸣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带上手套,拿了立在旁边的木棍。 被绑的人嘴被胶带粘住了,只能发出来徒劳的呜咽。 徐霁鸣的动作快准狠,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狠狠砸向了那人。 木棍在那人脸边堪堪停止,那人倒在椅子边——被吓晕了。 徐霁鸣轻轻“啧”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跟手下人道:“找个热闹地方扔了吧。” 社会新闻的小角落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是有个脸上全是伤的人被扔在了早高峰的十字路口,激起来了一点水花,同时又很快被淹没在海洋中。 徐霁鸣驱车停在了一个私人会所楼下。 这段时间他忙到飞起,新闻头条让他成了众矢之的。 新宛的公关还算不错,已经以最小影响的方式处理这次事件,剩下的也只能交给时间来平息。 网络世界真真假假,人们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更劲爆、更不符合常理才有人追捧。 徐霁鸣的照片慢慢消失了,以往的惊涛骇浪如今只剩下一点小水花,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他好久不露面在这些场合,正正经经消停了一会儿,如今好不容易一出来就成了众矢之的。 徐霁鸣应酬了一会儿,喝了点酒,就坐在郭魁旁边休息。 郭奎怀里抱着个美女,问道:“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我叫你你都不出来。” 徐霁鸣喝了一口酒,“我忙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看新闻。” 郭奎笑了一声,和怀里的美女打了个啵,靠在徐霁鸣旁边,小声道:“你家这事儿也太巧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查没查到是谁下的手。” 徐霁鸣叹了口气:“阴沟里的老鼠不好抓。” 郭奎赞同地点点头,和徐霁鸣闲聊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你看那个。” 徐霁鸣顺着郭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指的是一个男人。 那男人留着一头长发,在脑后随手扎着。举手投足间有一些随性,脸却是极好的,他正在喝旁边的人说话,侧着耳,一副耐心的样子。 郭奎继续道:“他是戚家的,据说排行第八,叫什么戚千风,这两年才显头露脸,据说是才从外面接回来。” 徐霁鸣“啧”了一声,“他家老头是种马吗?到处留种。这是第多少个了,真当他家有皇位要继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更何况这位看着不简单。你家出事这段时间,那个板上钉钉的项目,就到他手里了。” 徐霁鸣听到这里才算正眼看那个人,那人似有感觉,回头望过来,正和徐霁鸣对上。 徐霁鸣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继续和那人对视。 戚千风似乎是笑了,遥遥对着徐霁鸣的方向举了酒杯,干了。 徐霁鸣勾了勾嘴角,抬了酒杯,却没喝,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好几没来这种场合,有心想好好玩玩,该给面子的都要给,喝了不少酒,头已经有些昏沉。 他去阳台吹了会儿风,清醒了一点,回来时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周孜柏端着酒杯,背对着他正在和几个人谈论。 自从徐霁鸣从d市不告而别,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解释,周孜柏竟然也没有问。 有时候徐霁鸣都有一点恍惚,觉得自己飞去d市和周孜柏看日照金山这回事是在做梦,但是手机里的照片告诉他不是假的。 两个人在那种情景下接了个吻,一转头关系反倒是比起以前还生了。 徐霁鸣心里憋着气,不告而别有百分之八十是故意为之,目的也是为了看看周孜柏什么反应。 他觉得周孜柏对他没有好奇心。 这不公平。 可周孜柏在他不告而别之后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问过,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挂断的视频通话里,好像之前的亲昵都是虚假的逢场作戏。 这气憋了一个月,周孜柏已经从剧组回到a市,徐霁鸣居然无知无晓,要不是今天在这里遇见,他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里说不上什么心情,三两步走到了周孜柏旁边。 那几个人本来就认识徐霁鸣,对徐霁鸣能过来跟他们搭话很是欣喜,反倒是周孜柏,还是那无惊无喜的一张脸,见他来了,就像个半生不熟的人一样打招呼。 徐霁鸣和几个人客气了两句,心里越发生气,拉着周孜柏就进了卫生间。 徐霁鸣把隔间门关上,急不可待地把周孜柏抵在了墙上,吻了上去。 他心里带着火气,这吻也不温柔,几乎是撕咬,带一点徐霁鸣刚喝的酒香。 周孜柏一愣,没反抗,顺着徐霁鸣的力道,任他吻着。 他在等徐霁鸣一个解释。 可是这个人就是这样,突然到来,突然离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自己这里像是他可有可无的客栈。游戏的主动权不在他手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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