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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船上年轻人居多,有闲情雅致出来钓鱼的却极少。 饭是送到徐霁鸣房间的,徐霁鸣掐着时间,从手里翻出来了刚加的付子恒的联系方式,问道:【一会儿有时间吗?要不要去甲板上走走。】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的!】 这会儿夕阳正出现,海上风平浪劲,海风扫过脸侧,有一种淡淡的湿润气息。 徐霁鸣踱步上到甲板,付子恒头发已经完全乱了,看起来已经在上面等了半天。 但他神色却极其兴奋,见徐霁鸣来了眼睛都亮了。 甲板上有几个人在散步,但却不多。 徐霁鸣和人聊了几个不咸不淡的话题,问他上了什么大学,学了什么专业,像是年夜饭上长辈对小辈一样的关心,可这孩子不谙世事,全当是徐霁对他的好奇和关心。 徐霁鸣幽默有趣,真想让一个人开心话语间似乎有的是办法,付子恒被他几句话逗得合不拢嘴,气氛极其融洽。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两个人聊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付子恒本以为徐霁鸣叫他出来是给他希望,可是天色都要黑了,两个人还是处于一个闲聊的阶段。 俩人越走越远,付子恒终于按耐不住,嘴里的话似乎要脱口而出。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付子恒的脸很红。 徐霁鸣面上还是微笑的,只是眼里却没有半点吃惊,仿佛早就知道付子恒要说什么。 徐霁鸣道:“其实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付子恒愣住了:“啊?” 徐霁鸣:“我是说,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欢,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是这样的,我……” 徐霁鸣心里觉得烦,付子恒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一句话来,他却早就已经没有了耐心,只是他等的人还没到,徐霁鸣只好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你应该早就听说过我的传言。”徐霁鸣微笑道。 “我不信,你明明是个好人!” “如果我说传言都是真的呢。”徐霁鸣突然上前一步,两个人瞬间离的很近,付子恒脸色又开始红,仿佛被钉在原地忘了躲。 徐霁鸣微微侧过头,低低笑了一声,呼吸快喷洒在付子恒脸上,他突然伸出手,似乎是要摸付子恒的脸,一只手却伸向了付子恒的身后。 付子恒还愣在这种距离里,被这种接触弄得找不到北。 徐霁鸣却用余光扫了一眼付子恒身后走过来的人,后腿了一步,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我比你想象的恶劣,你这种纯真的小白兔,不适合和我这种人为伍。” 而付子恒身后,周孜柏正拿着渔具远远走过来,从他的视角来看,徐霁鸣和付子恒的动作简直像是在拥吻。 徐霁鸣把手从付子恒身上收回来,道:“你衣服上有根头发。” 他一偏头,似乎是才看见走过来的周孜柏。徐霁鸣适时地露出来一个惊讶的表情,道:“你怎么在这?” 周孜柏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他旁边的男人显然知道徐霁鸣是谁,问道:“你们认识?” 徐霁鸣露出来一个笑,回答道:“我们可不止是认识。是吧,孜柏。” 这话说的暧昧,知道徐霁鸣是什么样的人的都能明白后面的意思。 周孜柏似笑非笑,阴阳怪气道:“徐少爷记忆里不错,承蒙还记得我。” 这气氛明显不对,付子恒再傻也能察觉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明显不简单,他突然想起来徐霁鸣刚才说的话,一瞬间福至心灵,徐霁鸣说的恶劣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霁鸣叫他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和他散步或者聊天,徐霁鸣早都计划好了,用他拙劣的喜欢来演这一出戏。 他只不过是徐霁鸣恶劣无聊的一个道具或者玩物。 想明白的付子恒全身冰凉,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如坐针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他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有人挽留他,他的戏已经够了,跟在周孜柏身边的人也察觉气氛不对,道,“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去。” 等两个人都走了,周孜柏才开口低声道:“你故意的。” 徐霁鸣问他在干什么那一刻开始,应该就已经看见他在这里。 徐霁鸣给周孜柏一个赞赏的眼神,干脆利落地承认了,“你生气了吗?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还生气吗?” 周孜柏不说话了,只是看向徐霁鸣的眼神很凶,徐霁鸣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看见了比脚下大海还汹涌的海浪。 - 天马上就要彻底黑了,船上的灯还没有开,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突然起了风,在此刻波涛汹涌。 徐霁鸣的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见鼓起来的船帆, 而周孜柏的吻很凶狠。 徐霁鸣的舌尖被咬破了,他感觉到一点痛,却没有把人推开,沉默地承受着。血腥味儿 在两个人唇齿间蔓延,这痛感带着周孜柏的火气。 其实徐霁鸣是有些高兴的。 他演这场戏就是为了看周孜柏的态度,显然,周孜柏远比他想象中的反应大,他一度以为周孜柏这么冷静的人起码会在面子上保持过得去。 可周孜柏却连这点耐性都没有了,明显已经气急。 屋里没开灯。 徐霁鸣看不太清楚周孜柏的脸,只知道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发亮,漆黑的眼珠里映着自己的脸,他发觉自己竟然是在笑的。 徐霁鸣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沫,问周孜柏:“我们现在算什么?炮友,还是包养关系?有这么对待金主的也是头一份儿吧。” 周孜柏一只手掐着徐霁鸣的下巴,低声问道:“你觉得你在包养我?” 不然呢? 临死前的话就一定是真心话吗? 在那样一个场景,徐霁鸣更愿意相信那是濒死前两个人互相的安慰,更何况要是仅仅是喜欢,徐霁鸣觉得没意思,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徐霁鸣笑意盎然,仰头看着周孜柏的脸,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孜柏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开口说的话更是气人,“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周孜柏掐着徐霁鸣下巴的手倏然收紧。 他似乎再也不想听徐霁鸣这张嘴里再说出什么讨人厌的字眼,再次偏头吻了过去。徐霁鸣因为缺氧下意识地张开嘴,更方便了周孜柏侵略城池。徐霁鸣开始还能有来有回地和周孜柏交缠,可随着周孜柏的手越收越紧,徐霁鸣开始只能被动的承受。 他徒劳地张着嘴,企图通过这个动作可以呼吸到空气,可周孜柏的吻越来越凶,徐霁鸣觉得自己放佛置身在深海之中,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大海。 徐霁鸣的脸色越来越红,仿佛已经要窒息。那一瞬间徐霁鸣自己脑海中乍出一道天光,明明是黑夜,他眼里却五光十色,无数光点在他眼前跳动。 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那是周孜柏眼里的光。 船上开了灯,窗外瞬间明亮,倒映在周孜柏看他的眼睛里。 徐霁鸣紧紧抓住了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以为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不知道这草非但不能救命,反倒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片刻后,空气终于争先空后地涌进徐霁鸣的肺,徐霁鸣开始剧烈地咳嗽,但手却紧紧攥着周孜柏的不撒开。 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看见周孜柏缓缓勾起了嘴角,似是极其满意徐霁鸣的反应。 第40章 窗帘被周孜柏拉上了。 本来就暗的屋子里在这一刻彻底黑了下来,徐霁鸣还没从那种窒息中缓过来,屋子里亮起来了昏黄的暗光。 这灯光有好几个模式,大概周孜柏此刻没心情探究这房间多变的灯光,徐霁鸣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喘气,一抬眼周孜柏已经脱了他的外套,里面是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西装衬衫,极其修身的一款,甚至不需要动作,徐霁鸣就能看见周孜柏鼓起来的肌肉。 周孜柏只脱了外套,把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随即挽起来了两边的袖子。 徐霁鸣呼吸还没平复过来,就又被这有张力的场面吸引,周孜柏的胳膊青筋暴起,血管夸张的蔓延在整个手臂上,像是老树上挂的藤蔓。 这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那一瞬间徐霁鸣甚至忘了自己刚才的疼,全被周孜柏这两个画面吸引。 周孜柏在摘领带。 周孜柏慢慢走过来,伸手摩挲了一下徐霁鸣的脖子,上面有清晰的指印,但周孜柏的手很热,对徐霁鸣来说,这更像一种安抚。 徐霁鸣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的窒息被他扔在了脑后,他从这种起起落落的感觉离品出一点爽和上瘾。 他露出来一点餍足,可下一刻从周孜柏脖子上刚摘下来的领带被绑在了徐霁鸣手上。 周孜柏动作迅速,且绑得很紧。 没等徐霁鸣反应,连着他的手的结顺便又被绑在了床头。 徐霁鸣半躺在床头,丝毫没意识到现在自己有多危险,道:“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周孜柏深深看了一眼徐霁鸣,没说话,下了床,从徐霁鸣床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眼罩。 这是船上每个房间都会配备的。 徐霁鸣看着周孜柏的背影,嘴上还是没停,“以前我怎么没试过这么玩,其实还挺爽的。” 周孜柏还是没回应。 徐霁鸣从寂静的气氛里品出来一点寂寥,下一刻,他的世界就又暗下来。 周孜柏给他带上了眼罩。 他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周孜柏的声音很低,似乎带着魅惑一般,道:“乖,别动。” 徐霁鸣觉得自己像着了魔,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拨下来,徐霁鸣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冷颤,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周孜柏在看着他。 纵是徐少爷没有那么多的羞耻心,在这种情况下也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他像是被人看透了,这让徐霁鸣觉得有些恐慌。 视线黑暗,感官就开始无限清晰。 在周孜柏的视线里,徐霁鸣的一切都无从逃遁, 这一刻他哪怕是稍微动一动指尖都无法逃脱周孜柏的眼光,徐霁鸣的脖子上的红印还没消,而脸上的唇色却比脖子更红。 周孜柏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半天。 他的视线似乎有实质一般,徐霁鸣在这种诡异又焦灼的气氛里,竟然慢慢有了反应。 周孜柏笑了一声,似乎是嘲弄。 徐霁鸣难耐地扭动着,可他的手绑的死紧,要想排解,就只能求眼前的人帮忙。 徐霁鸣声音含着焦灼,“周孜柏,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周孜柏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狠狠捏了一把他黑暗中已经站立的ru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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