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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鞍把人推开,低头拉好拉链。 “你挺得意是吗?我这么大的执政官,发情期招招手,大把alpha在门口排队,你呢,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竞争力,净想那些旁门左道,还惹我生气,常杉都知道每天看书,是不是该给你也报个网课,学习学习?” 他起身系好西装扣子,拿过手机看了眼,小声埋怨:“还差点耽误我开会。” 走之前,他又在门口画了条线,警告道:“不准出这个房间,需要什么就找严寓要。” 周乐鞍把风花雪月与工作分得很清,开完会又去总政办走了一趟,听郑新华交代了一些第九区的事,赶回来时已经傍晚。 冬末的夕阳很美,透过穹顶看更显旖旎,周乐鞍莫名想到苍耳拍的那些极光,他站在执政局门口,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发给苍耳时才想起自己把人拉黑了。 拉都拉了,得让坏狗求求他,他才能勉为其难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他脚步有些着急,赶回办公室,刚开门就闻到一股柠檬清香,再一看,屋里明显打扫过,地板锃光瓦亮,办公桌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他不在的几个小时里,坏狗干了不少活。 周乐鞍很满意,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敲了敲桌面,“你干的?” 苍耳把椅子拉开,示意周乐鞍坐,“嗯,随手收拾了一下。” 周乐鞍没坐,转身靠在桌沿,双手往裤兜里一插,“让雄鹰小队的特战员、贪星的元老来给我打扫办公室,会不会有点屈才?” “不会。” “是吗?打扫完卫生还干什么了?” “……学习。” “学什么习?” 苍耳每答一个问题便朝前走一步,很快来到周乐鞍面前。 “网课。”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两人纠缠的唇间。 周乐鞍还维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被这个吻压得不得不朝后折腰,刚整理好的办公桌成了滋生暧昧的暖房,他来不及抽手,被苍耳托着后背放倒在桌面上。 气氛即将升温到极点,办公室大门突然从外推开,金闪闪抱着一只半人高的玩偶跑了进来。 “乐鞍哥!我回来了!” 苍耳瞬间弹直,背过身去,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金闪闪愣了愣,看见苍耳那身打扮,这才对上号,“你怎么在这儿?我哥呢?” 周乐鞍支起手肘,从一堆文件后露出酡红的脸,嘴还肿着,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在这儿呢。” 金闪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巴喔成一个小小的“o”形,语气兴奋:“你们在办公室就开搞啊?” 周乐鞍从桌上坐起来,清了清喉咙,“我说过很多次了,进办公室要敲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忘了呀,你们继续。”金闪闪边道歉边往外退,门“哐”地一声摔上,安静了几秒,再次打开,“那个……乐鞍哥,你什么时候回枫山啊?” 周乐鞍:“你着急回就让严寓先送你,我今天加班。” “那你晚上回枫山还是去公寓啊?” “有事吗?” 金闪闪难得扭捏了一下,“有点事,但不着急,等你有空再跟你说也不迟。” 说完跑着离开。 苍耳等了会儿,确保金闪闪不会再回头,才转身看向周乐鞍。 周乐鞍冷笑一声,“跟我亲热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没。”苍耳嗫喏着解释,“我怕给你惹麻烦。” “这会儿倒是怕了?你给我惹得麻烦还少吗?” 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还当着严寓面把他手甩出去老远。 周乐鞍跳下来,拉过椅子坐下,“严寓和闪闪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不必担心,闪闪的哥哥叫金灿,我们四个……” 提起乐闵,他敛了敛眸子,“这些事以后再跟你说吧。” 然后他脚尖往桌下一点,“陪我加会儿班。” 走出执政局大门,已经接近凌晨,严寓不在,苍耳开车。 经过检查站时,周乐鞍问:“是把我送到山顶,你自己再走下来,还是现在就下车,我自己开车上去?” 苍耳却答非所问:“我明天继续休班。” 这就是既不想下山也不想下车的意思。 周乐鞍笑笑,默许了。 苍耳开车很稳,每个弯道都减速通过,几乎没有颠簸,周乐鞍闭着眼眯了会儿,感觉到车子突然提速,他睁眼一看,宅子从车窗边一闪而过。 “去哪儿?”他问。 苍耳不语,又踩了脚油门,朝着后山开去。 车停在枫林外,苍耳一声不吭下车,钻进后座,将车落锁。 周乐鞍冷冷瞥他一眼,“今天没兴致,上午不是试过了吗?” 而且连续工作十几小时,身体特别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赶紧躺下睡觉。 苍耳已经在后座与前座的空隙中蹲下,抬头看他,“再试试。” 周乐鞍挑眉:“试什么?你还有别的招式?” “嗯。” 手腕被握住,牵着凑到唇边,苍耳就这么隔着手套,在他掌心吻了吻。 “下午学了一些。” 周乐鞍眼神渐渐变了,他猛地薅住苍耳脑后的头发,惩罚似的在犬耳上咬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没看什么正经网课。” “是你说的,要提高自己的竞争力。” 坏狗胆子大,已经从裤筒里摸到膝盖,还有继续向上的趋势。 周乐鞍气笑:“你就是这么提高竞争力的?” 爪子摸到了想摸的东西。 “嗯,其中一部分。” …… 这辆车的天窗是金闪闪强烈建议他装的。 他觉得玻璃的安全性不高,也没有任何观赏性,从没抬头看过,今天一瞧,竟真的找到些乐趣。 眼前一开始是枫叶,然后斗转星移,最后闪过一道光。 车内暖气开得足,周乐鞍后背汗津津地,他抬手,穿插进苍耳发丝中,同样摸了一手汗。 他也不嫌弃,将苍耳长到遮挡眉眼的头发全都捋去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又被他擦去。 苍耳低头,下巴搭在周乐鞍膝盖上蹭了蹭,“觉得怎么样?” 周乐鞍俯身,在他红润的唇上吻了吻,语气餍足地夸奖。 “做得很棒。”
第47章 “一次就这么点儿啊” 周乐鞍大半夜神清气爽容光焕发,被吊起兴致,主动提出帮坏狗解决一下,却遭到拒绝,“我今天不想。” “不想?”周乐鞍不太高兴。 不要就算了,又不是他哭着求着非要摸那狗玩意儿。 “那你起来。”他踢了踢苍耳,“自己解决,或者出去冷静一下,别把自己憋坏了。” 苍耳动了动,结实的身体将座椅挤得“吱嘎”作响,他抬头往周乐鞍下巴上轻轻撞了一下,问:“想帮我,是给我的奖励吗?” 柔软的耳骨被撞得一下翻折,周乐鞍愣愣看了会儿,心窝里直冒粉红泡泡。 “算是吧。”他说,然后动手把另一边耳朵也翻了过去。 粉色的皮肤露在外面,鲜红的血管离眼前很近,几乎能看到其中有血液缓缓流动。 他竖起手指头,不老实地往附耳里戳了戳,又被苍耳抓着拦下。 “这次奖励先欠着,可以吗?” “欠着?那你什么时候要?” “以后再说。”苍耳不说什么时候要,只说先欠着。 周乐鞍同意了,“那你自己记好了,我可不帮你记这些东西,记不住我不认账的。” “好,我自己记。” 苍耳没走车门,从后座翻到驾驶室,掏出手机,点开周乐鞍的备注,盯着那个“1”看了会儿,直接大手笔地改到了“10”。 记账记得清清楚楚,造假造得明明白白,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周乐鞍还不知道前面的人准备造假账对他搞诈骗,他降下车窗,等车内信息素完全散去,才踢了踢椅背,“走吧,困了,回去睡觉。” 疲累让他睡得比以往沉,睡到一半被热醒,迷迷糊糊间觉得后背贴着一个滚烫的火炉。 他动弹不了,但就是知道他正被苍耳抱在怀里。 坏狗跑到床上来了。 得到这样一个判断后,周乐鞍歪过头继续睡,后面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大腿被一根铁棍压得生疼,他烦躁地动了动腿,铁棍倒是没了,床单却逐渐泛上潮意。 家里怎么这么潮湿?没开暖气吗?明明是刚换的床品,待会儿得让严寓重新换一套。 等清晨的闹钟终于响起,那所谓的潮湿早已干成一块,周乐鞍双手抱胸,盘腿坐在床上,看看床单,又看看苍耳,露出一个轻佻的笑。 “都多大了……” 都多大了,还梦遗呢? 苍耳那张脸瞬间涨红,“太久没……” “是吗?但你昨晚上挺硬气的啊。”周乐鞍学他说话:“我今天不想,先欠着,以后再说。” 苍耳:“可能是离你太近了。” 周乐鞍:“那怪谁?是你偷偷摸摸上来的,我允许了吗?” 苍耳:“……” 周乐鞍把自己的被子抱去一旁,仔细检查一圈,深色床单上也只有几滴白色痕迹。 他双手撑着床尾,挑眉问:“你一次就这点儿啊?” “……怎么会。”苍耳不自然地跪坐起来,“我穿了裤子。” 全都攒裤裆里呢。 “当时没醒?”周乐鞍又问。 苍耳摇头,“没。” “每天早上都有?” 继续摇头,“没。” 周乐鞍站直,把床单掀了看底下的新床垫,“那昨晚是梦见什么了?这么沉浸?” “……” 苍耳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 梦见什么? 梦见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城,梦见一张光秃秃的床板,梦见入手滑腻的脚腕,梦见令人醉倒的玫瑰香气,梦见…… 视觉触觉嗅觉都有,且异常真实,所以压根不知道自己还在梦中。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破梦。”周乐鞍钻进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了瓶消毒液,精准丢到苍耳腿边,“今天哪儿都别去,给我把床单床垫洗干净了再说。” 他要走,被拽着手腕拉回去,后颈贴上来柔软的唇舌,在腺体上轻蹭,“今天别打抑制剂了,是不是该用我了?” 犬齿已经试探地咬入,没有信息素安抚,只剩胀痛,周乐鞍一个后肘击把人击退,回头瞪了眼。 “现在标记都不摘止咬器了?你有信息素吗?” 一滴都没有,标什么记? 苍耳再次拉住他的手,哑声说:“那你帮我摘。” “不摘。”说完,周乐鞍扭头就走。 休假第二天,苍耳没能搭上周乐鞍的车,也没能搭上周乐鞍,他任劳任怨把卧室收拾干净,回检查站看了会儿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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