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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用蹩脚的中文说请他们品尝自己的特调,特调酒不在酒水单里,全凭调酒师的喜好现场调制。 他利落地甩几下摇酒壶,最后帅气地往空中一抛,一杯充满莓果香气的鸡尾酒推至李嘉乐的面前。 李嘉乐端起杯子品尝一口,甜的,丝毫没有酒的辛辣,跟甜水儿似的,他仰头看调酒师,露出一张天真的笑脸,夸赞道:“好喝。” “好喝就再来一杯。”布莱恩看着李嘉乐清清白白的侧脸,转头对调酒师说。 —— 埃尔法商务车缓缓停在The Post酒吧对面,门口的树上挂满彩灯,叶鹿鸣透过车窗远远看到门头,眸色陡然暗下去,腮骨一点一点咬紧。 原来这是一家彩虹酒吧,门口的墙壁上涂鸦着彩虹,激烈的音乐从里面震出来。 叶鹿鸣深吸一口气,抬腿迈入酒吧。 他身高腿长,分外瞩目,额前搭着两缕碎发,不似白日严肃,反倒多了一些桀骜不羁。 入场处有工作人员查询证件,他冷着脸拿出来,腕间就被人扣上一个彩虹蝴蝶章。 这家酒吧真大啊,疯狂闪烁的灯光,灯红酒绿的T台,上面是一群秀肌肉的男人,下面是一群相贴扭动的男人。 叶鹿鸣暗骂一声,他环顾一圈儿都没看见李嘉乐的身影。 抬腿迈上几节台阶,再次环视找寻。 终于,李嘉乐的背影投入他的眸心,这人正半靠在一个外国人的怀里,从背后看亲昵极了。 叶鹿鸣直直盯着那清瘦的背影,心里酸得能拧出柠檬汁儿。 他左看右看,也不见乔宇和高海洋,于是他迈着大步就朝李嘉乐奔去。 那些中途找他搭讪的人,连个余光都没分得。 他没有点酒,就是冲着逮人来的。 叶鹿鸣钢铁似的五指捏住李嘉乐的肩膀,用力一拽,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又把那外国人一把搡出去,沉声说:“李嘉乐,该回去了。” “叶?”外国人正是布莱恩,他耸耸肩膀,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无权干涉我们的私人感情。” “私人感情?”叶鹿鸣咀嚼着这四个字,低头看怀里的李嘉乐。 他捏住李嘉乐的下颌,手背青筋暴起,一脸淡漠地问:“你跟他有私人感情?” 李嘉乐头晕脑胀,纷繁的灯光在眼前晃来晃去,身体的血液随着音乐鼓点而翻起热浪。 完了,出现幻觉了。 他好像看见叶鹿鸣了,连那清新的雪松气息都那么真实。 李嘉乐迷迷瞪瞪地仰着脸,任对方钳住下颌,嫣红的嘴唇翕动,驴唇不对马嘴地咕哝:“又开始做梦了......” 叶鹿鸣把他按进怀里,额头贴上自己的脖颈。 怎么那么烫? 叶鹿鸣摸着这人的额头,怒目瞪视布莱恩,问:“你给他喝了什么?” 布莱恩看着李嘉乐泛红的皮肤,内心十分遗憾,他说:“几杯鸡尾酒而已。” 叶鹿鸣的太阳穴突突猛跳,他伸手指着布莱恩,气场凶悍逼人,警告道:“以后不准出现在李嘉乐面前。” 说完,他打横抱起李嘉乐往外走。 李嘉乐眼前泛花,执拗地鲤鱼打挺,“别碰我,你是谁?放我下来......” 我他妈是谁? 叶鹿鸣内心暗忖,我上赶着来捡你这只醉虾! 小兔崽子劲儿还挺大,踢到一旁正在喝酒的人,叶鹿鸣只得将他放下来。 两人拉扯间,李嘉乐薄薄的绵白T恤被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儿莹白的腰。 叶鹿鸣展臂将他圈进怀里,挡住路人的目光,另一只手抻平,悍匪似地一步一步把人往外带。 高海洋和乔宇从舞池里钻出来,呼哧带喘地跑到叶鹿鸣跟前,“叶...叶总,您怎么来了?” “异国他乡泡Gay吧,怎么想的你们?马上回去!”叶鹿鸣的语气不容反抗。 俩人对视一眼,悻悻地跟着大老板往外走。 中途,乔宇上前说:“老板,把师兄交给我吧。” 叶鹿鸣回头盯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见这人凶神恶煞的瞳孔,乔宇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挤出群魔乱舞的酒吧内场,叶鹿鸣再次将李嘉乐打横抱起,大踏步往外走。 这个地方太讨厌了,他不想多停留一秒。 第25章 被人下药了 燃烧吧,反正两个人都欲…… 埃尔法商务还停在原来的位置,高海洋和乔宇很自觉地坐在后排。 叶鹿鸣把李嘉乐抱到车上,俯身用安全带把人勒好,身体回正时正好瞥见李嘉乐敞开的领口。 那条锁骨链在粉红的颈子上亮晶晶的。 小痣好近,也好乖,嘴唇再往下两厘米就能亲到。 叶鹿鸣抿了抿唇,喉结滚动,直起身子,按下关门按钮,然后沉着扑克脸从另一侧上车。 李嘉乐体内燥气难消,拧着身子将脸贴在玻璃窗上,试图缓解热意。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叶鹿鸣问。 “三四杯吧,我们就去跳舞了。”高海洋答。 叶鹿鸣耐着性子,几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 他一沉默,车内的空气就紧张地凝固起来,凝固的还有高海洋和乔宇。 李嘉乐的体内燃着熊熊火苗,他目光迷离,口干舌燥,不安分地蛄蛹来、蛄蛹去,嘴里一直哼哼着:“好热啊,怎么那么热......” 忽然,一只白中透粉的腕子“啪”地打在叶鹿鸣手肘,惊得高海洋和乔宇对视一眼,就分别低下头去。 俩人在心里默默祈祷,前座的阎王罗刹千万别发火,像极了被老师抓包干坏事的学生。 偏偏那只清瘦的腕子不知死活,在叶鹿鸣的小臂上来回摩挲。 叶鹿鸣垂眸看着那腕子上的彩虹蝴蝶章,不制止也不拒绝。 回到酒店,叶鹿鸣冷脸下车,立在车门边。 等高海洋和乔宇二人下车后,他才绕到另一头,抓起车上遮空调风的薄毯将李嘉乐裹住,仔细抱进怀里,对司机说:“这条毯子算进车费里,和房费一起结。” 李嘉乐的身体像是被烧化了一般,额角却一丝汗都没有渗出,当他贴到叶鹿鸣细腻微凉的皮肤时,鼻尖不自觉拱了拱,更深的埋进他的颈窝。 李嘉乐的意识如梦如幻,电梯上行令他更加眩晕,他潜意识知道自己在叶鹿鸣的怀里,所以大着胆子摩挲叶鹿鸣的胸肌。 意图很简单,借醉吃豆腐。 这人的指尖微微打着颤,叶鹿鸣皱眉,低头用下颌夹住他的耳尖,危险地问:“干嘛呢?” “我好热啊,怎么那么热?”李嘉乐收了手,不闹了,可怜巴巴地仰着脸看着他。 叶鹿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这人身上干燥至极,皮肤和眼睛都烧红了,大片大片的红无处逃窜,无从发泄。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小兔崽子被人下药了。 叶鹿鸣在国外呆过几年,当然知道国外不禁药。 酒吧里的年轻人为了寻求刺激常常使用这些,被使用的人往往会更加敏感,更加兴奋,也会更加难耐。 叶鹿鸣把李嘉乐抱到总统套的沙发上。 李嘉乐的喘/息更加粗重,好闻的雪松气息织成了一张捕梦网,他在捕梦网里**西撞,急火攻心,却寻不到出口。 唇边递来一杯冰水,李嘉乐像在沙漠里困了好久的旅人,双手抱住那双冰凉的手,咕咚咕咚就往喉咙灌。 透明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淌下来,流经脖颈,淌至锁骨,最后洇进白色T恤里。 叶鹿鸣看着他这副迷醉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不可自控地咬紧牙关。 他收回那条屈膝半跪在李嘉乐身侧的腿,转身将杯子放下,而后踱步到窗前,拿出手机给当地的医生朋友打电话。 他必须确认这小兔崽子除了X药以外,没有被灌其它东西。 刚挂断电话,小火炉就从背后贴上来。 叶鹿鸣被李嘉乐从后面抱住,下巴磕在他肩上,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 叶鹿鸣怔了一下,望着玻璃窗里相拥的两个人,丹田处猛然蹿起一团烈火,火苗噼里啪啦地四处奔流,延伸至四肢百骸。 想亲,想咬,想放倒。 想揉,想捏,想狠凿。 燃烧吧,反正两个人都欲/火焚身了。 李嘉乐这只不安分的醉虾还在火上烧油。 这个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人,此刻竟然如此真实。 叶鹿鸣捏住他作乱的手,转过身来,用坚硬的胸膛抵着他,压抑着呼吸,问:“李嘉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李嘉乐懵懂涣散的瞳孔对上叶鹿鸣深邃热烈的眸子,两个人的鼻尖触碰又分开,分开又触碰。 叶鹿鸣用暧昧旖旎的气音,低声问:“知道自己在干......” 毫无预兆的,李嘉乐猛然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到他的唇。 先是柔软火热的一碰,继而是毫无章法的啄吻。 叶鹿鸣紧绷的弦“啪”地断了,断弦崩在心尖,继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一手掐住那柔韧的窄腰,一手掌住那圆圆的后脑,凶狠地吻了回去。 若只是吻,当然不够。 这小兔崽子太欠收拾,叶鹿鸣把他狠狠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进衣服里。 ...... 李嘉乐不禁碰,没骨气地小声叫唤。 他仓惶失措,奋力挣扎,四肢胡乱扑楞着,试图躲避那难耐的感觉,眉毛紧紧拧着,喃喃:“别碰那里,布莱恩......” 叶鹿鸣闻言,眉毛紧蹙,撑起身子,有力的指骨捏住他的下颌,眼睛里迸出吃人的光,沉声问:“你说谁?” 药效越来越强,李嘉乐双眼通红,一把骨头都被烧酥了,却还倔强地咬着唇,不肯答话。 叶鹿鸣跟他较上劲了,五指下移,握住他脆弱的脖子,拇指拨弄致命的喉骨,命令道:“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叶...叶鹿鸣...。”李嘉乐的眸子始终是模糊的,理智也早被烧化了,他只是凭借声音和气息,或者靠感觉判断,是他心心念念的叶鹿鸣。 叶鹿鸣仍不满意,他掌住李嘉乐,克制着嗓音问:“要不要叶鹿鸣碰?” 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滚下,李嘉乐完全被叶鹿鸣控制住,窘迫又难耐,火热的身体急需解渴,他抿着唇点头。 “说话!”叶鹿鸣手上加了力气。 李嘉乐被叶鹿鸣折磨得崩溃,他鼻尖红红的,身体烫烫的,娇嗔的怒气冲口而出:“要!要行了吧?我他妈要你碰!混蛋王八蛋!” 叶鹿鸣仔细打量对方的表情,继而大手猛地推高棉白T恤,再次蛮横又迫切地堵上他的唇。 李嘉乐被吻得濒临窒息,还不忘抖着手去解叶鹿鸣的衬衣扣子,他想吻一吻那盯了许久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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