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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想尽办法了解你?,你?却?总是躲着我,你?这个负心汉,小混蛋。”叶鹿鸣用掌根揉着方?向盘,打灯,转弯,驶上三环辅路。 他暗自勾唇,心想怎么自己给李嘉乐起外?号儿的能力那么强呢? 总是张嘴就来,一个接一个,都不用过脑子,起的每个外?号儿都和他这个人特贴切。 大概自己那点儿为数不多的文字造诣,都用在了李嘉乐身上。 李嘉乐不说话,眸子虚空地落在窗外?,他好像是在赏落雪,实则视界中心都在叶鹿鸣那双白净修长、青筋突出?、正?在打方?向盘的手?上。 指尖干净整洁,指甲边缘修的圆润,是他喜欢的形状,精英范儿十足的手?表系在他左腕,商务霸气?与指尖微翘形成一种不可名状的性感。 这哪儿是手?啊?分明是蛊惑人心的罪魁祸首。 叶鹿鸣开车很稳,对道?路预判能力强,李嘉乐的视线悄咪咪地上移,将叶鹿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罩了进来。 完了,更有?魅力了。 李嘉乐蜷了蜷手?指,极力克制,向右转头,前额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干嘛呢?转过来。”叶鹿鸣说。 李嘉乐不动,仍然面?对玻璃冷静,他的唇角偷偷翘起,又强制压下,再?偷偷翘起,又压......又压......根本压不下。 前面?遇红灯,叶鹿鸣刹车,长臂一伸,扣住李嘉乐的后颈就把他拧回自己怀里。 叶鹿鸣低头看着他嫣红的嘴唇,喉结滑动,又想吻他,而李嘉乐觉得那双打方?向盘的手?实在空空荡荡,无名指该戴上他送的戒指。 “怎么自闭了?”叶鹿鸣问。 “绿灯了。”李嘉乐挣开他的怀抱,静了一下,问:“你?还没说怎么有?我的地址呢?” 叶鹿鸣叹了口气?,“我不仅有?你?的地址,还会背你?的电话号码,你?信不信?” “不信,你?背。”李嘉乐确实是个犟种水蜜桃,浑身上下嘴最硬。 “136 **** ****”叶鹿鸣脱口而出?,就像没过脑子一样熟练。 “啊?”李嘉乐惊呆了,“你?真会背啊?我没给过你?电话号码呀。” 又遇红灯,三环辅路上的红灯是真多呀。 车子再?次刹停,叶鹿鸣捏住他大腿上的软肉,恶狠狠地说:“早就想跟你?算账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号码,却?给了澳州那个卷毛布莱恩?” 一提布莱恩,李嘉乐蔫儿了。 珀斯那迷醉的夜历历在目,哪里忘得掉? “嗯?我跟你?明示暗示要了多少次电话?为什么不给?”叶鹿鸣逼问,捏大腿的手?用了力气?。 李嘉乐吃痛,拍开他,伶牙俐齿地反击,“还能为什么?因为要断联啊,公司上下都在传你?的绯闻,你?为什么不澄清?” 叶鹿鸣侧眸看他,随后放软了语气?,认输似的,“好了,我错了。” 李嘉乐心说,这还差不多,害我难过那么久,自己跟自己演了部?苦情戏。 绿灯亮起,叶鹿鸣开车前行,他目视前方?,又转为质问的语气?,“下次还敢不敢去酒吧?” 李嘉乐眨了眨眼睛,半真心、半学舌地说,“不敢了,我错了。” 叶鹿鸣听着这理不直、气?也壮的认错,无奈地笑了,他点了点自己放在中控台的手?机,说:“手?机在这儿,把微信加上。” “哦。”李嘉乐乖巧地拿起他的手?机,这人真是,枯燥,屏保竟然是苹果手?机自带的,“密码多少?” “181012。”叶鹿鸣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说。 李嘉乐打开他的微信二维码,用自己的手?机扫一扫,然后惊讶地侧脸看他,问:“你?的微信名叫M?” “啊,有?什么问题吗?”叶鹿鸣面?色如常,鸣的首字母是M啊。 “没有?,没有?。”李嘉乐笑着低头,极力掩饰自己的脑回路。 他放下叶鹿鸣的手?机,捧着自己的,点大叶鹿鸣的头像。 这人的头像是一张蓝天白云的背影照,照片中叶鹿鸣侧着脸,迎着光,耀眼的不行。 路上的雪越积越厚,雪花簌簌扑在挡风玻璃上,叶鹿鸣视线模糊,看不清路,他按下雾灯,打开雨刮器,驶上主路,踩着三十迈的速度缓缓前进。 车在冰雪路上开,越踩油门儿越打滑,前面?就有?两辆车亲密接触上了。 叶鹿鸣目视前方?,一语双关地问李嘉乐,“怕吗?” 李嘉乐回头,眸光星亮,清澈如水,“怕什么?我才不怕。” 然后,他就傲娇地在座位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察觉到叶鹿鸣看向他的目光,他也偏过头,连眼睛都笑弯了。 叶鹿鸣也跟着他笑,把车开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中间转弯时?,还是小小地漂移了一把。 雪是好雪,危险也是真危险。 车子从东三环开到北三环,行至万泉河路,眼看就要到家了,李嘉乐却?越来越不安,心里又怂又毛躁,像是揣了一窝猫崽子,七上八下的,咚咚乱跳。 红灯亮起,叶鹿鸣停车,转脸一看,李嘉乐正?虚空地望着外?面?雪白的树挂,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怎么了?”叶鹿鸣问。 “......我......我怕......”李嘉乐的头脑现下是清醒的,越清醒越怂,他这才反应过来叶鹿鸣刚刚问的问题。 叶鹿鸣看了李嘉乐几秒,右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又抚上锁骨那颗小痣,说:“嗯,知道?了,送你?回家,什么都不做。” 李嘉乐慢慢转头,漆黑的瞳仁儿里盛满了叶鹿鸣。 叶鹿鸣捧起他的脸,目光凝在那倔强又可爱的小鼻尖儿上,他很认真,很郑重地说:“李嘉乐,我认真追你?,我们?从头来过,该有?的过程,我们?乐乐人儿一个都不能少。” 李嘉乐看着他,唇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翘起,弯弯笑眼绽放开来,他又觉不好意思,眼神飘移,嘟着嘴巴娇嗔道?:“又绿灯了。” 叶鹿鸣揉了他后脑勺一把,继续缓缓前行。 外?面?风雪交加,还起了雾,他忍不住感叹,“你?说三环天天堵车,咱们?俩一海淀一朝阳,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算异地恋吗?” “如果这算异地恋,你?让人跨国恋怎么活?”李嘉乐被他逗笑了。 “我不管,咱们?得想想法子,不能离那么远。” 车子徐徐停在公寓楼下,风雪还在肆虐,二人静默了一会儿,李嘉乐的手?放在车门开关上,他小声咕哝,“......那个,你?把这车开走吧,我回去了。” 叶鹿鸣看着他,“嗯”了一声。 李嘉乐作势下车,开了一下车门,没有?打开,又开了一下,仍然没有?打开。 叶鹿鸣忽然把他抱进怀里,李嘉乐也乖顺地回抱他,叶鹿鸣说:“亲一个再?走。” 紧接着,李嘉乐的后脑勺被轻轻拢住,叶鹿鸣低头,李嘉乐仰头,唇瓣相覆,舌尖纠缠,两个人吻得格外?细致,也格外?温柔。 情渐浓,味渐酣,叶鹿鸣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在腰侧揉了又揉,亲吻游移至左耳、颈侧。 李嘉乐被亲得发烫,眼睛眯了又眯,指尖死死揪着叶鹿鸣的衬衣和领带,他咬着唇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带着浓稠的哼唧。 许久以后,那霸道?蛮横的唇才放过他,叶鹿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又蹭,闻了又闻,简直像吸猫一样上瘾。 叶鹿鸣正?咬着李嘉乐锁骨上的小痣,李嘉乐忽然想到什么,揪住叶鹿鸣的领带,颇为霸道?地问:“你?那天去霄云路壹号干什么了?” “干嘛?这就开始管我了?”叶鹿鸣的牙齿在那漂亮的锁骨上磨了磨,挑眉不羁地问。 李嘉乐脊背挺直,手?上力道?加重,把领带当狗绳一样用力地拽。 叶鹿鸣被迫抬起头,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 李嘉乐蛮横地威胁道?:“说不说!” 叶鹿鸣舌尖顶腮,眸中闪过暗光,他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真他娘的招人。” 忽然,叶鹿鸣托住李嘉乐的臀,猛然把人面?对面?抱到自己腿上。 李嘉乐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弯折,以跪姿跨坐在他腿上,后腰不小心磕在方?向盘上,疼得他皱了一下眉。 叶鹿鸣将座椅后移,椅背放平,GLA车内空间实在狭小,李嘉乐只能匍伏在他身上。 李嘉乐又锤他胸口,“你?干......”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就摁着他的后脑勺猛亲。 叶鹿鸣的舌尖轻易就闯入他微启的唇间,丝毫不懂怜惜。 两个人你?推我拒,唇舌缠绵。 直到李嘉乐捏住叶鹿鸣的喉结,紧紧拽起他的领带,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又摩挲着审问:“去点女模了?还是去点男模了?” 辣,实在是辣! 叶鹿鸣的眼睛和脑海里只剩下润泽的唇,嫣红的舌,暧昧的气?息,和眼前香香甜甜的人。 谁能想到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端庄自持、眉眼冷冽的李工,私下竟是这般火辣香甜? 真他妈带劲儿! 叶鹿鸣笑了一下,一手?握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四目相视之间,似是有?电流噼里啪啦地闪过,他意乱情迷地解释:“老?子去谈生意了。” 李嘉乐拽着领带不松手?,也捏上叶鹿鸣的下巴,情/欲把声音都染哑了,他用气?音低沉缱绻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叶鹿鸣忽然感觉到什么,捧起李嘉乐的脸,哑声道?:“挺精神啊?” 李嘉乐被当面?拆穿,强自维持体?面?,害羞又不肯投降,他反唇相讥,“你?不也一样?” 叶鹿鸣黏糊着他的耳际,热气?喷薄而出?,眸子里尽是赤裸的侵略,他流氓地问:“怎么办?要不要带你?体?验一下‘硬座’?” 李嘉乐的心脏紧紧贴着叶鹿鸣的胸膛,耳朵被濡湿了,眸色迷离,他抿了抿唇,小声咕哝道?:“你?还没追我呢。” “嗯。”叶鹿鸣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又克制地呼出?,尽量让那股劲头儿快点下去,抱了良久才放开,他沉声道?:“回去早点睡觉,明天晚上接你?下班。” 李嘉乐看着他,肉 / 体?和灵魂难以合一,他的灵魂告诉他要起身离开,可那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怎么都不肯从叶鹿鸣身上下来。 他俯视叶鹿鸣半晌,闭了闭眼睛,再?次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厮磨着发出?命令:“我要你?明天早上送我上班。” 大雪天儿,天冷路滑,李嘉乐要求他从朝阳到海淀,跨越大半个北京城送他上班,关键是他上班是从公寓到研究所,开车也就十来分钟。 可叶鹿鸣想的却?是李嘉乐知道?跟他提要求了。 叶鹿鸣极力克制身体?反应,顶了顶他的鼻尖儿,温柔的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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