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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鹿鸣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工作上的困难能想办法解决,亲人之间却难以分辨清楚。既爱又恨,剪不断,理还乱,他虚空地望着对面楼里的灯光发怔。 李嘉乐赖在他怀里,软软的下巴蹭蹭他的脖子,又蹭蹭他的下颌,哄人似地小声?哼唧,“叶鹿鸣,你在想什么?” 叶鹿鸣低头吻了吻他半长?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拥着他,感受两个人融在一起?的体温。 李嘉乐从他怀里仰起?头,轻轻亲吻他,试图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人。 这个水蜜桃味儿的吻,开始是温柔缱绻的,后来开始变得...... 叶鹿鸣攥紧李嘉乐的腰枝,顺着唇角一路吻到颈侧,又吻到锁骨,他脊背微弓,贪恋地吸吮锁骨上那颗小痣。 压力?越大,情绪越燥,他就越需要李嘉乐,要亲他,抱他...... 李嘉乐的身体如折柳一般向后仰着,锁骨被吮得又痒又麻,他眯着眼睛,发出勾人的...... 事实上,只要叶鹿鸣碰他,他就双脚发软,意志全消,就像刚刚那口熟透的水蜜桃...... 叶鹿鸣箍紧李嘉乐的后腰,将人抱离地面,而后坐在沙发上,像摆弄洋娃娃似的,将李嘉乐的两条腿分开,跨坐到自己身上。 李嘉乐乖巧地抱着叶鹿鸣的脖子,鼻尖碰着鼻尖,呢喃着问?:“要吃水蜜桃吗?” “嗯?”叶鹿鸣的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李嘉乐眯着眼睛嘶嘶抽气,将那水蜜桃拿到叶鹿鸣眼前。 “吃不吃?”李嘉乐又问?了一遍。 叶鹿鸣眸色深重,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腕子看了一眼那可怜巴巴的水蜜桃。 “坐好。”叶鹿鸣握紧他的臀肉,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然后将那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拿走了。 李嘉乐的额心抵着叶鹿鸣的肩膀,额头蒙了一层汗,他坏心眼地蹭在叶鹿鸣衣服上。 蹭完又后知后觉,叶鹿鸣这几天穿的都?是他的衣服,不管是外?出服还是居家服,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喟叹着问?:“叶鹿鸣,我一直没问?你,你守着奶奶的那三天是怎么过?” 叶鹿鸣的肘弯箍着他的肋骨,两只手在他背后捣鼓着什么,“三十儿晚上到初二中午,老太太一直在抢救室昏迷,我怕她丢下我不管,就一直守在外?面,等老太太醒了以后,我才敢闭上眼睛睡觉。” “等做完手术,咱们给奶奶找最好的居家护理,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咬了咬叶鹿鸣的耳垂,嘴唇贴着那脖颈吸了一口,问?:“澳洲泰利的原材料供应出问题了?” “问?这干什么?”叶鹿鸣不想在这时候聊工作,事实上他就是想让李嘉乐帮自己驱赶工作的烦闷。 “怕你压力?太大。”李嘉乐整个人都?被叶鹿鸣掌控住...... ...... ...... “笨蛋。”叶鹿鸣亲着他,唇舌勾缠,啧啧作响,气息暧昧蛊惑:“你就是解压的。” —— 水蜜桃的味道和茉莉花的香气含混在一起?,说不上的氤氲旖旎。 叶鹿鸣箍着李嘉乐的手肘骤然松开,他的双手摊在李嘉乐眼前,李嘉乐彻底傻眼了。 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可怜巴巴地躺在叶鹿鸣掌心...... ...... ...... 水蜜桃中心的核被推了出去,形成一个细细的圆柱形镂空。 “......这,这还怎么吃啊?”李嘉乐懵逼地问?。 叶鹿鸣声?音暗哑,吐息灼热,低声?问?:“对水蜜桃过敏吗?” 热气扑进耳朵,李嘉乐缩了缩肩膀,惘惘地摇头。 “想吃吗?”叶鹿鸣眼睛黑沉沉的,甚至带了极强的压迫感。 李嘉乐觉得哪儿不对,还没来得及回答,叶鹿鸣又开口,“那就满足你。”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已?经开始单手扒李嘉乐的居家裤。 “你手湿,别弄脏我衣服。”李嘉乐洁癖,十分慌张地躲,然后又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啊。”叶鹿鸣手上动作不停,面上还气定?神闲,好整以暇。 “伺候你大爷,不要,不要......”李嘉乐的脚踮在地上,试图逃跑,却踩在了滴落在地的桃汁上。 叶鹿鸣揪住他的居家裤不撒手,往下一拽,剥落半边...... “是伺候我大爷啊。”叶鹿鸣一边说,一边恶劣地磨牙。 李嘉乐立刻涨红了脸,羞怯地去挡叶鹿鸣的手,慌张道:“叶鹿鸣,别闹,衣服沙发都?会弄脏的,快拿走。” 叶鹿鸣思考两秒,单臂用力?,直接把?李嘉乐扛上肩头。 李嘉乐一阵眩晕,垂着脑袋拍叶鹿鸣的后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叶鹿鸣一巴掌拍在他的水蜜桃上,恶劣地说:“你脑子里天天想入桃,好啊,我成全你......” “不行?,快放我下来.......你这个王八蛋.......”李嘉乐张牙舞爪地挠人骂人,然后就被叶鹿鸣抱进浴室里,水蜜桃被放在置物架顶端,热水哗啦冲下来。 叶鹿鸣人坏心黑,趁人慌张,把?人剥光,同时也把?自己剥光,衣服尽数抛在外?面的洗手池里。 李嘉乐脖子上还戴着那尊白玉观音,没摘下来过,淋湿后水润透亮,显得白玉观音宝相?庄严。 水雾弥漫,李嘉乐好害怕被观音赏自己的春宫图,而叶鹿鸣浑不吝,什么都?不肯顾忌。 不行?,不行?,不能对观音失了敬畏。 李嘉乐费力?地摘下白玉观音,又扒紧浴室玻璃门逃出半个身子,挣扎着将那吊坠挂在外?面的挂钩上。 等李嘉乐再缩回浴室时,叶鹿鸣的掌心里多了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水蜜桃。 花洒开到最?大,两个人之间隔着水帘与雾气对视,当然也是无?声?的对峙。 对峙不过两秒,眼神就黏成了丝。 叶鹿鸣慢慢靠近李嘉乐,浑厚立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蛊惑道:“宝宝,别怕........” 李嘉乐瑟缩着往后躲........ 李嘉乐偷偷移开目光,只敢攀住叶鹿鸣的肩膀。 叶鹿鸣却无?动于衷。 李嘉乐咬紧牙关挣扎,报复似的在叶鹿鸣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模模糊糊地骂道:“你大爷的,能不能给?个痛快?” 混蛋,又骂人,奶凶奶凶的!!! 叶鹿鸣低头欣赏他意乱情迷、求而不得的神态,他再也无?法游刃有余,而后便更紧地收拢五指...... 李嘉乐忽然惊叫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无?力?地抓在墙壁上.... 李嘉乐外?表看着很瘦,但他不是单纯的瘦,而是瘦得肉肉的、软乎乎的,再加上皮肤如凝脂般的滑腻,简直像毒,让人上瘾。 “宝宝,多吃水蜜桃会变甜的。”叶鹿鸣低哑的嗓音里裹着暧昧,更是无?尽的蛊惑。 “叶......叶鹿鸣.......你别欺负我了.......” 浴室里的水太烫,李嘉乐被叶鹿鸣抱出来时,浑身都?是鲜艳的粉,轻轻一嗅,香香的,水蜜桃味儿。 李工这清纯霸王花被弄得自闭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侧过身去,眼帘一垂,恶狠狠地丢出两个字,“晚安。” 叶鹿鸣的手臂从床头柜里收回来,手里捏着......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哑,藏着暗火,反问?道:“晚安?” “嗯。”李嘉乐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又滚了滚,把?被子绞紧了几分。 好啊,有趣得很呐!!!!! “只管放火不管灭是吧?”叶鹿鸣威胁他,“我报警了啊,报119。” “你报啊,报一个我听听,我才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桃子。”李嘉乐背对着人犟嘴。 叶鹿鸣把?红色小方袋一丢,扯开被子往里钻,一边钻一边骂:“就一床被子,冻着你男人是吧?” 眼看被子护不住,李嘉乐往前拱了拱,忽然被叶鹿鸣捏住手腕儿....... 叶鹿鸣捏着他的腕骨往......恶劣地问?:“你说说,你是不是得负责?” 李嘉乐手一抖,该说不说,叶总的马仔还是非常完美的,每次都?恨不得咬住里面的软肉,连吃带拿的,每次都?爽得他......... “自己爽完就完了?你还真是个渣男,拔吊无?情!”叶鹿鸣骂道。 “这话你对我说过了,好老套的词。”李嘉乐闷在被子里,不怎么坚定?地咕哝。 叶大总裁从进浴室就开始咬牙强忍,在浴室里眼睁睁看着这个冰骨雪肌的美人面上浮起?绯色......最?后牛奶混着桃汁泻了个干净。 现下他叶鹿鸣若是再忍,那可就真成了修炼千年的王八精了。 李嘉乐的手被烫得往回缩,身体卷住被子往前滚,他本来非常爱吃水蜜桃,这么一闹,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再直视了。 都?怪叶鹿鸣,叶鹿鸣是混蛋。 叶鹿鸣眼疾手快地扣他的肩膀,隔着被子拍他屁股,“真晾着我是吧?你个吃软不吃硬的东西。” 李嘉乐滚到床边,有些恼了,还有些坏,闷闷地说:“你错了,我软硬不吃。” 叶鹿鸣气得牙痒痒,他轻哼一声?,“软硬不吃?今天非让你把?硬的吃了不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霸王硬上弓嘛?谁不会呀? 叶鹿鸣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抱进怀里,捏着李嘉乐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谁知这小兔崽子咬着牙关,闭紧嘴巴,打定?主?意负隅顽抗。 “张嘴!”叶鹿鸣喟叹着,命令着,也克制着。 “滚.......开.......”李嘉乐皱着眉毛,不住地往后躲。 叶鹿鸣趁他骂人,虎口卡住他下颌,暴虐的舌趁机顶了进去,拼命地扫荡起?来。 这人吻得急切又粗暴,很用力?很用力?,好像每一记深吻都?是一次灵魂置换,他要李嘉乐切身体会到自己暴烈浓重的爱与欲。 两颊肌肉被卡得好疼,李嘉乐本能想躲却躲不开,他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嘴唇又被咬破了,口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他呜咽着骂人,“......嗯,滚啊......别......” 叶鹿鸣憋得眼睛通红,神情严肃,“是滚啊,跟你滚床单儿。” 这味道让叶鹿鸣十分兴奋,成年男人嘛,以前他都?是想着李嘉乐的笑模样儿,然后....... ........ ........ 原来接吻竟如此震撼,也如此神圣。 “又使小性子?嗯?”叶鹿鸣说着,用力?拽住被角,哗啦一扯,李嘉乐就从被子里面掉了出来。 一身光溜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瓷的光泽,叶鹿鸣迫不及待地........ 本就抵抗得不坚决,没过几分钟,李嘉乐就被亲得意乱神迷。 不管是薄薄的前胸,还是优美的后背,又或者是翘嘟嘟的蜜桃臀和笔直的腿,都?令叶鹿鸣神迷。 “乖,给?它穿衣服。”叶鹿鸣暗哑地诱哄。 李嘉乐闭着眼睛,躲无?可躲,虽然给?它穿过一次衣服了,可那么赤裸裸地乍然相?见,他还是会害羞,越脸红越嘴硬,他横道:“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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