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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一定好好回忆今晚。”阎开应得乖巧,眼里的深意藏得很好。 药以康俯趴下来,伸出舌头描摹阎开的嘴唇、下巴…… 温热湿车欠的触感,又痒又润,每一下都像是在舔/舐阎开的心口,药以康仿佛能就这么一点点地侵蚀掉他。 阎开目不转睛地和药以康对视,喉结频繁滚动,心急地抬头想要吻他。 药以康却忽然撤走了。他勾唇,笑得蛊惑人心:“你又那么急。” 阎开舔舔下唇,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五分钟前才制定的“放长线”计划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快速收网,占/有药以康这条大鱼。 “你干嘛!”药以康惊呼,一眨眼他就又被推倒在了床上。 阎开手忙脚乱地拆包装袋,还要腾出一只手来防御。 “混蛋!骗子!”药以康手脚并用地反抗。 阎开一掌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到头顶上方:“康哥,你在下面会更舍予服的,相信我。” “我不要!你怎么不留着自己舒服呢!”药以康激动,“一点也不舒服!” 他这话说得实在违心,正是因为体验过,知道是怎样的奇妙感觉,他才更不愿让自己再次醉生梦死地放浪形骸。 阎开单刀直入中,药以康发出了不小声的动静,只可意会。 “药叔叔会在楼下听见动静吗?”阎开担忧,动作也跟着放慢。 药以康正意乱忄青迷,受不了节奏被打乱,他胡乱敷衍:“不会,楼下这里是茶室,我爸这个点肯定已经睡了。你快云力!” 阎开彻底放下心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殊不知,白天赢了棋友一罐特级普洱兴奋到半夜都睡不着,专门起来再看两眼的老药同志在茶室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大吉利是。”他揉揉鼻子,“深圳终于要降温了……” 深圳会不会降温不清楚,楼上的两个人反正是空调都快救不了了。 药以康骑马,漫长地驰骋于大草原之中,继续意会。 随后,阎开发起二战。 ……(加载失败,战场录像遗失) 由于多方因素,药以康不得不放弃反/攻的念头。 等阎开彻底离开药以康的时候,药以康月长了许久的肚子,终于慢慢空瘪下来。他双腿酸软无力,站都站不稳。 “我抱你去洗澡。” “我能走。”药以康绕过被阎开扔了一地,不堪入目的狼藉,坚持着颤巍巍地走到了浴室门口,“我八十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吧。” 阎开一把扛起他:“我真怕你摔了。” “放我下来!”药以康压低着声音,握拳锤他,“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休想又来!” “洗完再算,不来了,只洗澡。”阎开又把他往上掂了掂,“你打我都没什么力气了。” …… 药以康没能撑到洗完澡就在浴缸里睡着了,算账自然也无从算起。 阎开欣赏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满意地翘起嘴角。 药以康不让他在脖子上留印子,他就改在看不见的锁/骨、胸/口、月要和大腿/内亻则。 但是清洗到药以康月退间的时候,阎开有点自责,因为药以康又该上药了,好在药他也是带了的。 于是阎开收拾完地板上的垃圾后,给药以康擦完药才躺下。耗费了大半个晚上的体力,他沾床刚抱住药以康也睡着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屋外的台风一点没有影响到他们。
第61章 人格魅力 药以康被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能看见拉得严丝合缝的窗帘,屋内一片昏暗。 “嘶!” 本想翻个身, 可这一动,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等着重装了。 算了,还是老实躺着吧, 其实不看也知道肯定是台风登陆了。 估计台风是昨晚后半夜来的,因为他还醒着的时候外面还是一派风平浪静的景象, 可再次睁眼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药以康自动拖动进度条跳过了中间荒/淫无度的几个小时, 实在是, 太不知节制了…… 他忍不住发散思维地提前忧心起自己的老年生活。等阎开醒了, 一定要好好和他谈谈这个话题, 他可不想英年不举。 经过一晚上,药以康依旧不太能理解阎开喜欢听他叫“哥”的奇怪癖好, 但似乎这个称呼确实能让他短暂地忘记横在他们之间的年龄差。 至少在床上的时候。 总的来说,体验还不错, 药以康勉强愿意以后多满足阎开的这个恶趣味。 想曹操,曹操醒。 阎开一睁眼就看见正深情望着自己的药以康, 心情瞬间洋溢着明媚。 他主动献上早安吻:“一大早就这么深情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对深情有什么误解?”药以康声音沙哑, 嗓子也有点疼。 “不是深情?”阎开蹙眉思索,“那是含情脉脉?” 药以康被说得没了脾气, 想笑,但一笑就浑身疼, 他倒抽口凉气:“你说深情就深情吧。” “是不是很不舒服?”阎开紧张,“怪我。” “看看几点了。”药以康手都不想抬一下,“再把窗帘拉开。” 阎开一一照做。 还好,他们只睡过了早饭, 踩在做午饭的点醒了过来。 阎开隔着阳台窗户看向天空:“好暗啊,看起来跟要晚上了一样。” 药以康也扭头看了眼,忍不住咳嗽:“把空调关了吧,有点冷。” “你是不是感冒了?”阎开关掉空调,走过来摸药以康的额头,不烫。 “扶我起来。”药以康头有点发晕,整个人看起来都恹恹的,“可能着凉了,我去洗个澡。” 阎开欲言又止,只好先下楼。 “终于见到人了,我以为你们直接在梦里回广州了呢。”药志雄正在厨房做饭。 “哪儿有那个本事。”阎开讪笑。 药志雄朝他身后扫了眼:“另外一个呢?” 阎开心虚:“康哥不舒服,我看他像是感冒了,打算煮碗粥。” 药志雄皱眉:“好端端的,怎么睡一觉都能睡病啊。” 他背着手仿佛看透了一切:“他就是平时天天坐办公室,疏于锻炼,所以抵抗力才差。你看你整天上蹿下跳的,你就没事。” 阎开想要反驳,但又怕说错话暴露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地缩着脖子装鹌鹑。 药志雄点着手指继续忠告:“你千万不要学他。” 阎开连连点头:“嗯,回去之后我就督促康哥加强锻炼。” 一无所知,已被老爸在心里挂上了“弱鸡”标签的药以康洗完澡给自己量了个体温,低烧37度多。 “还有得救。” 他翻出退烧药,想起还没吃东西,只能又放下先给自己上了“外伤”的药膏。 阎开端着粥上来的时候,药以康刚好擦完药。 想起昨晚的遭遇,药以康吝啬地不给阎开好脸色,并且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他:“在我屁股恢复如初之前你都别惹我!” 阎开老实巴交地点头,但他对于“惹”的定义应该和药以康不太一样。在他看来,哄老婆不是“惹”。 他比平时都要加倍地殷勤,嘘寒问暖,做这做那,不知道的还以为药以康是在坐月子。 “不用冷敷降温。”药以康把刚放在额头上的冰块拿掉,“好冷的,我就是低烧,跟普通感冒没什么区别。” 阎开也没照顾过人,再加上他一年到头感冒都少有一次,一般多喝两杯水出出汗就好了,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照顾低烧的病人。 “那你多喝点热水。”阎开无助地只会渣男语录。 等到药以康把他倒好的热水喝得一滴不剩,阎开才放心地出去续第二杯。 药以康看着走远的背影默默叹气,阎开这样他真是什么脾气都被磨没了,拿这个男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他还小,让让吧。 算了,自己看上的,忍忍吧。 一直被逼着灌下三杯热水,即将成为水桶的药以康终于把阎开推出了卧室:“我爸比我更需要你,你忍心看他一把年纪了一个人在楼下自己和自己下棋吗?” “不忍心,但我不放心你。” “我没事,真的。”药以康软言软语,“乖,听话好不好?” 阎开依旧抵在房门口不动。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药以康顿了顿,“哥?” 阎开果然眼神微闪,他清清嗓子:“那你想喝水了就给我发消息,我音量开到最大的。” 这招居然这么好使。 药以康好笑,阎开还是很好哄嘛,他现在已经摸索出一点门道了。 坚强如药以康,加班带病还带伤。 由于屁股昨晚遭受了重创,他也实在没什么精神,所以把办公地点直接挪到了床上。 区君华看到视频里脸色不好的人,外加明显是卧室的背景时,感动得掩面哭泣:“我们老板真是在病床上都还牵挂着大家,真的!” 他低头抹掉不存在的眼泪,浮夸地哽咽:“我这辈子一定为以君文化奋斗终生!阿康,你放心,我会管理好公司,等你归来!” “别演了,咳咳。”药以康喝了口水润嗓,“我嗓子不舒服,长话短说,你发我的那个文件什么意思?” …… “所以您和阿姨是青梅竹马?”阎开让他的卒前进了一格。 药志雄骄傲地点头,接着和阎开炫耀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 药以康的父母从小就是两对门的邻居,一起玩着泥巴长大,直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然而药志雄初三下学期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他想和喜欢的人读同一所高中,继续做同学,但成绩实在差得太远。 “命运虽然想要棒打鸳鸯,但我和你阿姨的爱足够坚固。”药志雄一脸深沉地啜了口茶。 看来在爱情里当诗人的不止自己一个,阎开忽然觅得知己般畅快。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您刚才不是说,您是高中毕业之后才追的阿姨吗?” “啊,是。”药志雄摸摸鼻子,“你阿姨学习好,人也单纯,还善良。长得也好看,而且……” 阎开认真听着药志雄又说了一只手的形容词后,话题越偏越远,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才重新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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