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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之的行李箱已经开了，他从里头拿了张东西出来，递给换回自己衣服的花铮：“呐。” 花铮边问什么东西边拿过来，低头一看，是那天吴师兄的名片。 上回落在温泉酒店。 居然没被丢掉。 花铮把名片啪到宋淮之胸膛上，指指点点：“不吃味了？” 宋淮之抽走名片，随手扔到桌上，冷笑：“和直男吃什么醋。” “你最好是。”花铮去把名片收起来，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招手，“走了，出门觅食。” 宋淮之问想吃什么，花铮说去中午那家中餐厅，又去吃了一顿热乎饭，才开始逛C国街景。 漫无目的瞎逛，最后让他们发现了一家漫画书店。 店里除了国内畅销书籍，还有许多国内看不到的大尺/度话本，甚至还售卖漫画周边。 店员是几位年轻小姑娘。 宋淮之走近货架，哎哟一声，扯住花铮，让他看：“黄色漫画。” 花铮拿起一本封面上两个漫画男纠缠叠一块的图册，随口评价：“画风不错，填色饱满。” 宋淮之又翻了几本，惊讶：“都是啊。” 花铮把本放回原位，下巴靠在宋淮之肩上，凑近了看，故意朝宋淮之的耳朵哈气：“对啊，刺激吧，我也会画哦。” 宋淮之耳朵敏感，稍缩了下脖子，把手上主角站着撑在玻璃窗上的那张图拿给花铮看，提意见：“这个姿势我们下次可以试试。” 花铮：“……谁要和你下次啊。”收回下巴，转身去另一边看货架上陈设的周边。 周边谷花样多，涉及的ip很广。 宋淮之跟上来。 花铮指着其中一张A4大小的色纸，给宋淮之介绍：“这是我入职山语后跟的第一个ip作品。” 作品是成人黑/暗/童话，叫《欢迎光临我的宠物店》，主角是猫狗化形。 这部作品是当年山语出版社的门面，花铮入职后有幸跟了几个月这个团队制作，给主笔画手当过小助手。 宋淮之撇眼上头的猫猫狗狗，声音不咸不淡：“不是闹绯闻停刊了吗？怎么这里还有卖。” 花铮挺意外：“这你也知道？” 宋淮之笑：“圈子就这么大。” 花铮想也是。 这部漫画出事前，画手已经换人了，原画手只是挂个名，但出谷还是用她的图。 高主编他们那群人的资本伎俩，找新画师模仿旧画手画风，谷子的饼图还是找原画师来画继续捞钱。 花铮嘲笑：“看国漫要给我看死了，花钱找不痛快。” 宋淮之张开手掌，去遮那副色纸图，让花铮别看了，“走呗，去其他地方逛逛。” 花铮拉下宋淮之幼稚的动作，说行。 又到街上去，走走停停。 期间花铮收到花玉年的短信：“晚上还回酒店吗？” 宋淮之步伐稍大，花铮拿着手机，故意落后几步，低头回复：“他英语不好。” “等下人走丢了我要负责。” 宋淮之看到上午那家超市，转头问花铮：“再买点饮料回去？薯片太干了。” 花铮比了个ok手势。 花玉年的消息还在震动：“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合作什么伙伴？你对象吧？” “还是上次那句老话，措施要做好。” 花铮眼角抽了两下，没回复。 只是在买完饮料后，宋淮之点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询问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花铮让宋淮之等下：“还有个东西没买。” 宋淮之：“什么？”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花铮坦然走到计生用品货架前，一口气拿了三四盒。 第14章 男人能生孩子 付款出来，花铮把安全套搁在袋子最下层，刚拿得坦荡荡，出超市变得矜持起来。 宋淮之闷笑：“买这么多啊，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这一提示把花铮干回现实。 太快乐，差点忘了五天年假即将完结。 宋淮之嗯哼声，提过一袋食物，看花铮表情千变万化后回归冷静，花铮板脸，淡淡一句：“买那么多，肯定是我也要用啊。” 四盒，尺码都是统一的超大号。 虽然花铮的不赖，粉嫩笔直，但比起宋淮之的，略逊一筹。 “也是，要用，”宋淮之话说不嫌烫嘴，“不然洒得到处都是。” 花铮哽咽，“你读者和朋友知道你私下这么浪吗？老班长？” 烫嘴的话更烫花铮全身。 宋淮之瞧花铮又要变红的样子，眉峰一扬：“他们知道这些干什么？” 花铮唔了声。 外人眼里的宋淮之，冷酷无情，说一不二，但不这样的话，宋淮之问：“不威严点，整天嬉皮笑脸，什么人都能骑到你头上。” 花铮慢声：“也是。” 两人出来前天还明亮，回到酒店已经能看到星星月亮。 套房里有配投影仪，宋淮之选了部情感电影，拆出零食饮料，再把花铮抓过来，两人跌进沙发，依偎着看电影。 电影背景是以上世纪皇家宫廷为背景，外国剧，演员们金发碧眼，棱角分明，性/张力尺度和演员容貌一样高端。 宋淮之大手是在荧幕上主角们滚到大床上时伸进花铮裤子里的，一场性/爱就此展开，来都来不及转移到大床上。 窗帘半拉着，为了看电影，室内灯全关，唯一亮堂的是投影幽若的荧幕光。 花铮攀坐在宋淮之腿上，感受着热度，右手去掐宋淮之下巴，用喘不匀的气息问：“买了四盒，你怎么不拆。” “你都放卧室了，”宋淮之把花铮两只手倒扣到身后，逼近花铮，气息没稳到哪里去：“要不我们现在过去，过去戴？” 花铮眨眨眼。 宋淮之带着花铮站起来，边走边撞，花铮灵魂再次飞腾起来。 最后宋淮之如愿以偿，尝了漫画封面上那个他想试一试的姿势，颠覆了花铮二十几年的保守生活。 落地窗外，灯红酒绿的都市夜景。 结束已是深夜。 宋淮之只拆了一盒来用，其他的打包进行李箱。 花铮趴在床上，翘起两条腿摇摇晃晃，侧着脸看宋淮之收拾行李，嗅嗅空气里的味道：“你平时用什么香水啊，”刚才有力的拥抱，花铮总被檀香包裹，“很好闻，求同款。” 宋淮之压压行李箱里的东西，很自然地说：“宋家牌子的香水，喜欢回去送你几瓶。” 花铮扯了个长音：“哦，好吧。” 送东西啊。 那有点别扭啊。 *** 隔天下午，是花玉年送两孩子到机场。 花玉年没打算那么快回去，把人送到机场，又因为不熟悉新建的机场情况，三人在里头转了大半圈，最后宋淮之抄着一口流利英语找工作人员问路线。 “那小子藏拙，挺会装啊，你悠着点，”花玉年戳戳花铮后背，点名宋淮之为人，提醒花铮：“别被骗了，还有，男孩子出门在外，什么都要自爱。” 花铮点头嗯哈，看向不远处的宋淮之，眼里的笑意没掩住。 花玉年问：“你和他还没什么吧？” 花铮没说实话，还反犟一嘴：“没有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以前，亲个嘴还要打报告。” 花玉年只道：“我下周回国，带你去你奶奶那，有个事要让你知道。” 花铮听得稀罕：“不找你老情人了？” “不是老情人，”花玉年老早就想纠正花铮这个称呼，并且语气严谨：“他是给你生命的另一位亲人。” 这话听得更稀罕。 花铮不看宋淮之了。 转身，盯住花玉年。 岁月并没有在花玉年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年轻时的花玉年，是位翩翩美少年。 “如果说，你是我生的，”花玉年缓下语气，承着花铮歪头好奇的目光，鼓起勇气：“男人能生孩子，你信不信？” 突然选择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说出大秘密。 花玉年心跳像要飙到一百八。 花铮骤然冷下张脸：“花玉年。” 花玉年挺直腰板，胸膛捣鼓，让自己要镇定。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花铮面色紧绷，黑眸锐利，“我又不是不能接受你是同性恋的事，虽然我有点恨你让我亲妈当了同妻，但……”毫不掩盖地呵责花玉年，“你真没必要开这种玩笑，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很可耻，你在逃避自己出轨的事实。” 花铮这个反应不在花玉年的预想中。 花铮以为他在逃避责任。 花玉年忤在原地，抿紧的唇隐隐发白，他想说什么，宋淮之已经回来了。 话题被迫终止。 宋淮之走近，拉起两个行李箱：“走吧，工作人员说国际值机窗口在楼上，不在这层。” 花铮收起愤怒，让花玉年不要跟了：“我们走了，你不用送，回去吧。” 花玉年愣愣着，没动。 硕大的机场，人来人往。 花玉年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 花铮叹了口气，让宋淮之先往前走，回过去给了花玉年一拥抱，拍拍花玉年后背，似在安慰：“老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啊，找不到人就算了，这证明你们没缘分，早点回国，你还有我这个儿子要养呢。” 花玉年回了儿子一个拥抱，沉沉道：“嗯，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到了报个平安。” 宋淮之没走太远，一手一个行李箱，三步一回头，看身后拥抱的父子俩。 明眼人都看出父子俩间出了点问题。 但当事人不说，宋淮之没身份去探究。 直到上飞机，飞程过半，花铮才支支吾吾地问宋淮之：“你们家找人的手段厉害吗？” 宋淮之起先笑：“我家又不是公安局。” 花铮一动不动看着宋淮之。 宋淮之，收起玩笑：“你要找个什么样的人？” 花铮难得软下语气求宋淮之：“是我爸，他想找位叔叔，具体信息我过几天发给你。” 宋淮之提醒：“但保证能找到。” 花铮说知道，反正一切看缘分了。 飞机行程六个多小时，落地后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回归工作。 和仇溪的合作花铮发了定稿，收到尾款。 花铮微笑：“合作愉快。” 仇溪最近情绪不佳，被那个捏大/胸的建模师搞得精神萎靡，对于花铮的认真，还是强撑着给出大大笑脸：“期待下次合作。” 下次合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花铮眼下要和肖辰见面。 肖辰约的晚饭，还要求花铮叫上小助手姚琴，司马昭之心，姚琴都感觉出来了，不过人家姚琴没有拒绝暧昧关系，花铮不插手，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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