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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意】:HHHHH你老公手段可以啊!! 最后一条消息下面附了个视频链接。 林澈极力的去忽视“老公”二字,点开了视频链接。画面是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视角,清晰记录着秦易泽将他拖出车外施暴的全过程。视频经过剪辑,只保留到秦易泽将他按在车上威胁的部分,后面他反击的镜头全部被剪掉了。 林澈盯着视频水印上的"陆氏集团法务部"字样,胸口发闷。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陆隅不仅插手了这件事,还亲自操盘了舆论导向。
第28章 他来了,便让他承担 走廊尽头的窗被推开一条缝隙,初冬的冷风带着些许太阳的暖意卷进来。 陆隅背对着病房门,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烟雾缭绕升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母亲”。 陆隅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才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妈。” 电话那头是宋婉之温婉却难掩焦急的声音:“阿隅!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我今天中午去张太太那里打麻将,才听她们说起……说你把秦氏医药都掀了天了?还有小澈那孩子,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真切的关心。陆隅揉了揉眉心,烟雾在指间缭绕:“他没事,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在陆氏的医院,很安全。” “什么叫没事?脑震荡可大可小!你们俩……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宋婉之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我和你爸现在过去看看他。” “别来。”陆隅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沉睡的人,“他刚睡下,需要安静。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林澈性格的了如指掌和体贴:“他脸皮薄。您和爸现在过来,他知道了只会觉得尴尬,不自在。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是应付长辈的探视和关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婉之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儿子的言下之意——— 林澈还没完全融入陆家,或者说,这段婚姻关系对他们而言,还带着某种外人难以理解的界限感。陆隅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林澈此刻需要的空间。 “唉……”宋婉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这孩子……那好吧,我们不去了。但你得答应我,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家里!他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炖点汤,你带过去?” “不用了妈,这边有专门的营养师。”陆隅拒绝了,但补充道,“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给他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简单问候一下就好。他醒了我会告诉他。” 陆隅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既满足了母亲的关心,又不至于让林澈感到压力。 “行,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光顾着照顾别人把自己累垮了。”宋婉之叮嘱了几句,才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 刚结束通话,手机又震动起来,是程颐。 陆隅掐灭了烟蒂,将最后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吸入肺中,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冽和沉稳:“说。” “陆总,秦氏那边收尾基本完成了。”程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专业,“做空计划非常成功,秦氏医药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发行价,资不抵债。我们按照计划,通过三家关联公司低价收购了秦氏核心的几个专利和生产线,已经完成所有法律手续。秦濡……彻底出局了。秦易泽的案子,警方那边证据确凿,故意伤害罪加上之前压下去的一些旧账,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几年。” 程颐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另外,医院那边也处理好了。秦濡已经被免职,内部通告稍后会发。所有关于林先生的流言蜚语,都已经清理干净。现在全院上下,都知道秦家是咎由自取。” “嗯。”陆隅只应了一个字,眼神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得如同无底的寒潭。 秦家的崩塌在他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主导的必然结局。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早已规划好的商业清算和私怨了结。 “还有,”程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询问的意味,“关于林先生复职后的安排……院里询问您的意见,是回儿科,还是……” “等他好了,让他自己决定。”陆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告诉他,无论他选哪里,都不会再有任何障碍。” 他不会替林澈做这种选择,这是林澈的人生和事业。 “明白。”程颐立刻应道,“陆总,还有一件事。秦家名下的几处不动产正在法拍,其中有一套临湖的别墅,位置和环境都不错,您看是否……” “不需要。” 陆隅的回答干脆利落,“秦家的一切,都太脏。”那些沾着算计和屈辱的东西,不配出现在他和林澈的生活里。 “是。”程颐了然。 “后续收尾工作盯紧点,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关于秦家的东西,或者人,出现在林澈面前。”陆隅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遗漏。”程颐保证道。 “嗯。”陆隅挂了电话。 走廊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烟草的味道,陆隅将车窗打开缝隙更大一些将身上的烟草残留的味道吹散。 确保身上的烟味散完了,陆隅才将病房门打开。 病房内一片静谧,只有仪器发出极轻微的运行声。 暖黄的灯光下,林澈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额上的纱布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但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陆隅走到床边,无声地坐下。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林澈脸颊上方片刻,最终只是极其轻柔地,将他滑落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 窗外的所有冰冷和纷扰都被隔绝,在病房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他们。 陆隅的目光落在林澈沉静的睡颜上,深邃眼底翻涌的暗流终于彻底平息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守护的专注。 他来了,便让他承担。 而他的小猫,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舒适的躺在这里,不需要去想任何事情。 现在,他只需要守在林澈的身边,保证每一次他醒来都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这便是此刻,陆隅世界里唯一的法则。
第29章 “你惨啦~你陷入爱河了~” 从医院回来以后曲姨几乎每天都在家,林澈乐的清闲在家里种种花花看看书。 宋婉之经常打电话来询问林澈恢复的怎么样了,陆予安下午放了学也会时不时来这边待两个小时陪林澈解解闷。 这大概是林澈这二十几年过的最轻松的半个月。 “小澈,今天中午我给你做松鼠鱼怎么样?”曲姨带着围裙从厨房里面探出脑袋笑眯眯的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写论文的林澈。 “都可以的曲姨,怎么方便怎么来不用刻意弄。”林澈眼睛盯着屏幕目不转睛,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 从医院回来以后陆隅就忙的脚不沾地,早上出门的时候林澈还在睡,晚上回来的时候林澈也睡了。睡在同一张床上,结果连着好几天感觉没见过面。 林澈偶尔半夜迷迷糊糊感觉到床垫轻微的下陷和身旁传来的温热,但意识混沌,很快又沉入梦乡。 玄关处传来极轻的“咔哒”声,陆隅推开门走进了主卧,像往常一样林澈已经睡着了。曲姨也回老宅了,家里静悄悄的。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往里面走去。林澈像往常一样给他留了一盏落地灯,暖光色调的灯在初冬的夜晚格外醒目。 陆隅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了沙发上,茶几上摆放了几本林澈的专业书,被翻开的那页还有林澈的手写笔记,五颜六色密密麻麻的。 书的旁边放了一包被拆封的原味薯片,只剩下半包,袋口敞开着。 陆隅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拈起一片掉落在杂志上的薯片碎屑。 指尖传来轻微的油腻感,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薯片本身的咸香。 目光扫过沙发,一个柔软的抱枕被随意地塞在角落,呈现出被人长久倚靠过的凹陷形状。 空气里,除了曲姨下午烤面包留下的淡淡甜香,似乎还有林澈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新的薄荷香气。在这空间里每一缕都不着痕迹的钻进陆隅的鼻腔。 陆隅在原地站了片刻,疲惫似乎被眼前这充满生活气的杂乱景象冲淡了一丝。他没有去收拾那些杂志和薯片,只是转身,放轻脚步走向卧室里面走去。 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路灯光,大床上林澈侧身躺着,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正沉。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边缘给另一边。 陆隅无声地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林澈沉睡的侧脸。卸下了清醒时的温和与偶尔的紧绷,此刻的他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孩子气。 陆隅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下,尽量不惊动身边的人。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雪松味和林澈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干净衣物和一点点沐浴露薄荷清甜的味道,像初冬晒过的棉被,暖融融的,让人心安。 这味道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被子上、枕头上,甚至他躺下的这片床单上,与他自己的气息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陆隅静静地躺在黑暗中,鼻尖萦绕着这混合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的味道。 他侧过头,在黑暗中凝视着林澈模糊的轮廓。 他能想象出林澈白天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写论文,一边咔嚓咔嚓偷吃薯片的样子。也能想象出他抱着抱枕,在阳光下发呆或者看书的样子。他在这张床上翻身、卷走被子的样子…… 这个家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无声地浸染上了林澈的气息和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餍足的平静感包裹着陆隅。 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被这股混合着林澈气息的暖意彻底淹没。 身体的疲惫沉甸甸地压下来,意识很快沉入黑暗,但嘴角似乎在不自觉中,放松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 林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出意外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昨天晚上他撑不住先睡了,也不知道陆隅是几点回来的。 医务科的电话是早上九点打来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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