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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他不紧不慢地说:“但每晚十一点前必须躺在床上睡觉,不能熬夜。” “如果被我发现熬夜……”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 阮舒阳紧张地问:“会怎么样?” “会罚你。”裴思越用指骨关节轻轻敲了敲阮舒阳的头,“不听话的孩子要被罚,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 “走吧,上楼吃早餐。” 离开地下室,坐在餐厅里时,阮舒阳又不那么紧张了。 他坐在裴思越身边的椅子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会不会很累,要不要休息会?” “一个小时前刚到。” 到了就立刻回家,原本以为某个小孩应该很想他,毕竟前几天都想到去他房间里睡,但谁知道那个小孩居然看狗血剧看到熬夜,还把眼睛哭红了,看起来并不想他。 没良心的小家伙。 阮舒阳听说一个小时前到的,面露遗憾:“我还想开车去机场接你呢。” 可惜这次没机会了,裴思越昨天也没说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他以为在晚上。 裴思越勾起唇角,心情总算好了些。 “下次再说。” 吃完早饭,他们准备开车去上班。 裴思越在的时候司机通常不在,阮舒阳很有表现的想法,想开车载裴思越去公司。 裴思越坐在驾驶座,告诉阮舒阳:“超跑的开法和普通轿车不一样。” 阮舒阳坐进去后认真研究了下超跑的控制面板,发现确实不太一样,就放弃自己开车的想法,决定把超跑研究明白再开。 车一路开到公司,裴思越到公司后就直接去开会,阮舒阳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画设计图。 因为公事积压一周多的关系,裴思越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中午跟阮舒阳一起吃过午饭后下午就去裴氏那边,傍晚六点多才重新回到睿迹,拽阮舒阳一起吃饭回家,等真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裴思越拿出眼药水,滴之前认真看了阮舒阳的眼睛,发现已经比早上好很多,交代不要再熬夜看剧不要再揉眼睛后就收起眼药水。 眼药水放好,裴思越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阮舒阳房间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阮舒阳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快,裴思越靠他越近,他越是没有力气。 他用软糯的声音问:“哥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裴思越的手指顺着阮舒阳的脸颊滑到后颈,声音很低地提醒:“你似乎忘记一件事情。” 阮舒阳脸红了,不敢看裴思越那双深暗的眼眸,他其实没有忘,但不知道怎么跟裴思越说—— 说他从看到对方就想要信息素这件事。 他不擅长提要求,因为不被允许。 裴思越揭开他后颈的腺体贴,用拇指轻轻在他的腺体上按了一下。 酸麻感从腺体蔓延到腰窝,他轻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软倒在裴思越怀里。 裴思越扶着他坐在床边,单手搂着阮舒阳的肩膀,用低沉醉人的声音问:“想要么?” 信息素从裴思越身上释放出来,阮舒阳被浸在水里,腺体也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抓着裴思越的衣服,依稀觉得好像应该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已经一周多没有见到裴思越,虽然有信息素提取液帮他治疗,但他还是会想念裴思越在身边的感觉。 信息素提取液没办法代替真正的标记,他想要裴思越标记他。 狠狠地标记。 他想到浑身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记得我说过的么?”裴思越提醒:“想要就告诉我。” 包围着阮舒阳的水轻轻涌动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般拍打着他,却不肯汹涌地进入,不肯满足他。 阮舒阳觉得他是不是又被裴思越用信息素欺负了,为什么一定要他说出来。 但他现在不是很清醒,想不通太复杂的事情。 他只知道很想要,很想要。 他带着哭音说:“想要,我很想要。” 下一秒他就被裴思越按倒在床上,趴在柔软的被子上,裴思越从身后压上来,给他一个格外深的临时标记。 阮舒阳太久没有被从腺体注入信息素,呜呜低泣,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哭。 这次的标记比离开前温柔很多,没有多到他快承受不住的信息素,只在他满足后慢慢离开。 离开时裴思越轻轻舌忝掉腺体上的血珠。 一周多没有被标记,阮舒阳变得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 他蜷缩着身体,带着哭音说:“不要,不要了。” “好。” 裴思越没有再碰他的腺体,重新直起身体看着标记过后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阮舒阳,俯身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吻,手指抚摸阮舒阳的脸蛋,哑着声音问:“还好么?” 标记过后,enigma的抚摸都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阮舒阳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说:“不好。” 过了没多久他就改口:“还,还好。” 但整个人一直埋在被子里,不看裴思越,露在外面的耳尖红红的。 这是害羞了,裴思越无奈地看着阮舒阳孩子气的动作。 他又陪了一会,见阮舒阳还是害羞得不敢露脸就主动站起来说:“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有事去隔壁找我。” 没多久阮舒阳就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从被子里抬头,发现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裴思越的信息素,但对方已经离开。 他说不清楚是庆幸还是失落,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去洗漱,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但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这次裴思越的标记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他虽然累,但没有累到立刻睡着,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反倒是越来越清醒。 他控制不住地回想标记的事情。 每次标记时他好像都表现得很差,很丢人,总是稀里糊涂做一些他清醒时完全不敢做的事情。 那些事情现在回想,都是要尴尬到在床上打滚的地步。 真是越想越精神。 他绝望地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实在是睡不着。 要不然再看两集狗血剧吧,他昨天还没看完,因为裴思越回来的原因他白天上班也不敢看,才看到一半,正好奇后面的情节。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十点,距离裴思越说的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他看剧的时候注意时间,就不会违背裴思越的要求了。 这个想法让他十分心动,最终还是没办法拒绝狗血剧的诱惑,打开床头灯抱着PAD看,为了看得快点,他还特意快进,希望能在一个小时内多看些剧情。 狗血剧的剧情太吸引人,他不知不觉忘记时间,又看哭了。 看剧的时候时间会过得很快,从指缝中溜走,等他再有意识去查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天塌了。 他明明记得看得很快,没看多少,怎么就已经十二点了。 呜呜呜,做错事了怎么办。 他不敢再耽搁,连忙关掉PAD关掉床头灯,躺在床上睡觉。 但不知道是刚才哭太久的原因,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他就没有定闹钟,醒来的时候看到已经早上八点多,而他还没睡好。 他洗漱时站在镜子前面,看到眼睛又是红的。 他绝望地看着镜子里带着黑眼眶,脸色憔悴眼睛通红的自己。 裴思越那么精明,又会看病,一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昨晚又熬夜看剧又哭了。 怎么办…… 裴思越说不喜欢别人隐瞒,肯定不会想听到他撒谎。 阮舒阳思前想后,决定鼓起勇气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他换好衣服忐忑地打开房门走下楼,不意外看到裴思越坐在一楼的客厅,在用笔记本处理公事。 他站在裴思越身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紧张地绞着手指,耷拉着头,柔软的发丝都显得没精打采。 裴思越看看阮舒阳下楼后并不坐下,反倒是站在他身边,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后问:“发生什么事情?” “我错了。”阮舒阳主动承认错误,虽然害怕到声音都有点颤抖,但还是没有隐瞒,“昨晚睡不着看剧,一不小心错过时间,十二点才关灯睡觉。” 裴思越听后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地说:“抬头,看着我。” 阮舒阳听话地抬头,紧张地看着裴思越。 裴思越合上电脑放在茶几上,稍稍仰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阮舒阳,明明是裴思越仰视他,但阮舒阳依旧觉得格外有压力。 裴思越气场格外强,不苟言笑的时候总是很有压力感。 他认真端详阮舒阳的脸,白嫩干净的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眼睛里的红血丝也比昨晚多,一看就知道又熬夜又哭了。 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确实该罚。 他不紧不慢地问:“这么不听话,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阮舒阳想到从前被罚的经历,闭上眼睛带着哭音说:“可不可以打得稍微轻一点?” 裴思越没说好不好,只拍拍自己身边宽大的沙发:“趴上来。” 阮舒阳害怕,但依旧听话地趴在裴思越身边的沙发上,趴上后攥紧拳头,闭紧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疾风暴雨。 裴思越低头看着格外紧张害怕,但还是乖乖听话的阮舒阳。 小omega浑身上下哪哪都很瘦,肋骨上的皮肤也只有薄薄一层,唯独臀部圆润挺翘,形状漂亮。 他看了片刻后抬起手。 阮舒阳听到凌厉的风声,害怕得一抖,蜷缩着身体,拳头攥得更紧,害怕到闭紧眼睛睫毛都在颤抖。 但下一秒,有什么很轻柔地落在他的屁股上,只揉了揉。 他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看到裴思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问:“吓到了?” 阮舒阳怔怔地点头。 他确实被吓到,听到那么大的风声,以为要挨的打很疼,没想到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屁股。 他疑惑地问:“你不打我么?” “你能记住这个教训就行。”裴思越摸了摸他的头发,“打不打不重要。” “真的不打?” 裴思越慢悠悠地说:“只是熬夜看剧,还用不着打。” “还是说,你想我打你?” 阮舒阳立刻摇头,拼命地摇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摇着摇着,眼眶就酸了。 渐渐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裴思越皱紧眉头,把阮舒阳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搂着肩膀轻哄:“别哭了。” “没打你,怎么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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