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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郧拾看见他手上的蓝色毯子,顺手地接过来抬起脚想要往里走。 被盛柏朗伸手拦下,他疑惑地仰起头看,“柏朗……” “拿着药自己涂,身上红红的地方都要涂,看不到的地方就照着镜子。”盛柏朗微微偏头看向刘管家,“带他下去客房。” 温郧拾的反射弧很慢,房门关上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自己不能回房间睡觉了。 刘管家看向温郧拾有些迟疑地说:“温少爷,我们……我带你下去客房?” 温郧拾摇摇头,抱着毯子顺着门边坐着,“不下去,我就要和柏朗睡。” 刘管家站在门口小声地说:“少爷生气了,要不我们先下去把药膏擦了,等会再上来道歉好不好?” “我不道歉,我又没有错。”温郧拾伸手拿过药膏之后轻轻地推刘管家,“你快走,我不下去睡觉。你快走。” 刘管家看着没有打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楼了。 盛柏朗拿着衣服进去洗澡,房门只是关上了并没有锁。 但是温郧拾不敢擅自开门,他乖乖地坐在地上。 酒精过敏的反应渐渐上来了,身体上起红疹的地方变得很痒很难受。 他用手到处抓挠,没多一会儿脖子也红了。 左右手换着抱怀里的毯子,挠了这边挠那边。 挠完那边再换手拢着毯子挠这边。 “柏朗。”他盘腿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柏朗开门。” 洗完澡出来的盛柏朗还没吹头发,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他走过去开门,低下头看见温郧拾坐在地板上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柏朗,我好难受……” 盛柏朗看着他小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自己擦药。” 温郧拾抱着毯子站起来,“柏朗帮我擦。” 他把自己手中的药膏递过去。 “自己擦。”盛柏朗不接,看见他脖子上抓的一道一道红痕时又忍不住皱紧眉头。 温郧拾把药膏塞到盛柏朗的手里,“柏朗擦。” 塞过去之后他的眼神一直看着房间里面的那张床。 来回看了几眼,盛柏朗终于让出位置让他进去,“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擦。” 温郧拾飞快地把自己的毯子放到床上,看了一眼盛柏朗掩耳盗铃般把一边的被子拉过去盖住他的毯子。 再用自己的枕头压在上面,最后才放心地洗澡。 盛柏朗看着他进去洗澡,手里拿着温郧拾塞进来的药膏。 他走到床边把温郧拾藏起来的毯子拿到衣帽间,放到最高的那一层柜子里。 洗完澡的温郧拾从浴室里出来。 由于身上一片一片的红,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就从里面走出来,“柏朗,为什么我屁股也很红?” 他穿着内裤走到盛柏朗身边,反手掰开了自己的内裤露出自己的屁股蛋,“你看,很红。” “温郧拾。”盛柏朗坐在床边侧身拿药膏,“别给我看你屁股,转过身来。” 人瘦瘦的,小屁股翘翘的。 “柏朗,别生气了。”温郧拾转过身,胸口十几片地方红红的。 上面还有很多的抓痕,估计是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抓挠的。 盛柏朗用棉签给他把胸口前这一片涂完,“转身。” 温郧拾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转过身看向衣帽间的方向。 涂完之后,盛柏朗扯下他的内裤给他屁股上那片红斑上药。 “可以了,站着把药膏晾干再去穿睡衣。” 盛柏朗把药膏拧好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温郧拾伸手过去拿药膏,“还要擦,尿尿的那里也有。” 说完他自己拿着药膏进去卫生间给自己的下面上药。 盛柏朗看着他,没说话。 等人出来穿好睡衣上床,盛柏朗才关掉了大灯,剩下床头的夜灯。 温郧拾在被窝里磨磨蹭蹭,“嗯??” 他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 第69章 没良心的东西 他掀开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找自己的毯子。 从床头找到床尾,甚至连盛柏朗的枕头底下都摸完了也没摸到自己的毯子。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柏朗,我毯子呢?” “你刚刚不是藏起来了吗?”盛柏朗看着他。 “是呀。”温郧拾跪着直起身,“我放在这里了呀,我藏在被子里面。怎么不见了呢?” 盛柏朗淡定地躺在床上,“是哦,你藏在被子里面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他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爬到盛柏朗的身边小声地问他:“你拿我毯子去洗了?” 盛柏朗说:“没有,拿去藏起来了。” “你为什么藏我毯子?”温郧拾的脸贴在盛柏朗的胸口处听心跳,“柏朗,我身上好痒。” “为什么喝酒?” “因为难受,林秘书说喝酒可以忘记难过的事情。所以我喝酒了。” 温郧拾用手去抓后背起的红疹。 “别抓,”盛柏朗制止住他的手,“擦药就不要抓了。” “我想要毯子。”温郧拾听话的把手放在盛柏朗的手心里,“给我毯子吧?求求,拜托拜托。” “喝酒的惩罚是今晚没有毯子。” “为什么喝酒会有惩罚呢?”温郧拾好奇地问。 “因为酒精过敏,喝酒会伤害身体,就像现在你身体痒,晚上睡着之后会闹人。” “这样就会影响你休息对吗?所以你才不要我跟你睡一起对吗?” 温郧拾总是会围绕着一个问题发散自己的思维,通过推理找到自己认为对或者不对的答案。 他从盛柏朗的身上下来,“如果我今晚不闹人,是不是就可以有毯子了。” “那你今晚能忍住不闹人吗?” “能。”温郧拾躺在盛柏朗的旁边,侧着身子说自己能。 于是盛柏朗过去衣帽间上把他的毯子拿下来给他。 “你好坏,你放那么高我拿不到。” 温郧拾把毯子拢在怀里,满足地抱着在床上滚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喝过的酒不足以让温郧拾完全醉,但是会让他的某一些思维很发散。 盛柏朗把床头仅剩的夜灯关掉之后,他还是睁着眼睛没有睡觉。 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他原本抱着毯子的手慢慢往下探。 因为酒精过敏起红疹导致下面那处有点痒,他给自己挠了挠边缘后又偷偷*几下。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翻身背对着盛柏朗,开始认真地干坏事。 “温郧拾。”盛柏朗感到身旁的人正在有频率地挥动自己的手。 起初他以为他忍不住身上的痒,在用手挠痒。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开口问,“你在干嘛?” 温郧拾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慢慢把手拿出来,不再【挠痒】:“柏朗……” 他转过身面对盛柏朗,“我想要。” 简单直白的诉求,温郧拾贴过去用额头抵着盛柏朗的手臂,“难受……” 这段时间的温郧拾情绪一直都在低落中,原本盛柏朗计划两人进一步被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拖再拖。 “忍着。”盛柏朗把他抱进怀里,“等下面的红斑消失了再弄。” 温郧拾皱着眉头,听话的没有再把手放进去。 说好了不闹人结果到了午夜还是因为身上太痒坐起来脱光了睡衣双手到处挠。 盛柏朗醒来打开灯看见温郧拾委屈地坐着正到处用手抓挠自己的后背前胸。 见到灯被打开,他回过头对盛柏朗委屈地说:“好痒,好难受……” “以后还喝酒吗?”盛柏朗掀开被子起身。 “不喝了……”温郧拾看着他走出书房,他也光溜溜地下床想要跟着出去。 盛柏朗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暗沉下去,“就在床上坐着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听到他这样说,温郧拾嗯的一声回到床上坐着等。 盛柏朗从书房拿着吃的药和端着水回到房间。 温郧拾把药丢进嘴里咔咔咬碎咽下去,盛柏朗递水过去给他,他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就放回床头柜上面。 盛柏朗绕过去另一边拿药膏给他擦,整个身体都被抓挠红的厉害。 正在被擦药的温郧拾困的不行,趴在枕头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盛柏朗捞到他迷迷糊糊中脱掉的睡衣给他穿上。 关掉灯之后温郧拾又开始皱着眉头用他的手到处往身上挠。 盛柏朗把人抱在怀里,用手掌上下抚摸着他的背,偶尔换一下抚摸他平坦的小腹。 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个多小时等到药效上来了,盛柏朗才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抱着人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温郧拾身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很多。 他睁开眼看见正在刷牙的盛柏朗,有些傲娇地说:“我昨晚没闹人。” 睡的迷糊,他已经把自己昨晚坐起来脱光衣服挠痒的那件事情忘记了。 盛柏朗刷牙着看向他,“没良心的玩意。” “你说谁呀?”温郧拾从床上坐起来双手高高举起伸了一个懒腰。 “说没良心的人。”盛柏朗吐掉牙膏沫,“林秘书有没有告诉你今天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 这是温郧拾进入公司之后参加的第一个酒会。 “说啦,林秘书提醒我今天要穿正式的西装。可是我平时也穿西装呀。” 所以温郧拾没有把晚上的酒会放在心上。 盛柏朗洗漱完出来看见他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起床了今天?” “起。”他在起床之前把脸深深地埋进毯子里吸了一口气,“为什么酒会是晚上七点半才开始,那我们今晚还回家吗?” “不回家,参加完酒会我们再回来。”盛柏朗站在衣帽间前换衣服。 温郧拾去卫生间洗漱,“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不用吃饭?” “晚上吃了饭再参加酒会。” “好吧。” 没能躲开晚餐温郧拾有点失望。 吃早餐的时候,温郧拾端起面前的白粥大口大口吞。 没有味觉吃什么东西都是在煎熬。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今天粥好像有些一点粥的味道。 “刘管家再见,柏朗说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家吃饭哦。”温郧拾上车坐好之后对车外站着的刘管家做拜拜的手势。 第70章 晋升总监 今天在公司里的温郧拾不知道为何,特别的忙碌。 审批的文件也特别多,他拿着钢笔放在牙齿中间咬合,看了一份又一份。 中午盛柏朗的秘书下来接他上去吃饭的时候,他还让秘书等了五分钟才上去。 是他来到公司之后第一次在下班之后的加班,虽然只是短短的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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