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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牙耳机里的汇报声戛然而止，众人都安静地等夏胤修开口说话，夏胤修不得不停了下来。 拉开距离的时候，夏也清晰地看见二人泛着水光的唇瓣带出来一条暧昧羞耻的银丝。 “好了。”夏胤修压着嗓音，几乎在用气声说话，温柔低磁的声音听得夏也双腿发软，“别招我了。” 他用大拇指指腹擦去沾在夏也唇瓣上的唾液，然后坐直身体，按了下蓝牙耳机上的麦克风权限按钮，低声讲话。 夏也半睁眼看他，莫名觉得这一刻的夏胤修性感的无可救药。他喘息有些重，被收音效果非常好的麦克风收了进去，参加会议的人明显都听到了，神色颇为微妙。 但能出席这场会议的，基本都是人精，所以他们只微妙了一瞬间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专注听夏胤修讲话。 夏也觉得造物主真的很不公平。他被吻得双腿发软，喘息不止，像朵被欺负过的海棠花。夏胤修却像冰山上的雪莲，如覆冰霜的脸庞没有一丝丝刚鬼混过的痕迹。 这怎么行。 夏也不服气，控制不住地想让夏胤修也露出那么几秒不受控制的反常模样。 哪怕只有一秒都行。 夏也伸手抓住夏胤修的皮带，夏胤修发言停顿一秒，握着鼠标关掉了摄像头权限。 他略含警告地看过来一眼，夏也非但没收敛，反而迎视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解开了腰带的金属锁扣。 “哥、哥。” 夏也用口型无声撩拨。 夏胤修悄然攥紧了鼠标，力气大得鼠标都发出“咔”地一声。 会议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夏胤修的发言不能中断。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继续发言，目光却始终没从夏也的脸上挪走。 夏也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剥开布料，面红耳赤的逗鸟，夏胤修声线一抖，立刻闭了麦。 好在他发言结束了，其他人根据他的提议继续讨论，会议正常进行。但夏胤修耳朵失明了，再也没能听清高管们都说了什么。 “夏、也、” 夏也跟没听见似的。他笃定夏胤修这时候不敢做什么，撩拨得越来越大胆，仿佛握在手里的是他最喜欢吃的冰激凌。 夏胤修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有只手突然扣在夏也后脑勺，按着他的头用力往前压，口腔深处传来压迫感，夏也逃脱不得，眨眼间就红了眼尾。 “都说了别招我。”夏胤修仿佛摘下了冷静面具，突然变得恶劣起来，“非得找死。” 堆积在桌案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夏也被夏胤修拎起来按坐在办公桌上。 二人唇齿纠缠着，头挨得很近，夏也能听见夏胤修耳朵上戴着的蓝牙耳机里的汇报声。 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他关闭了摄像头和麦克风，用力掐住了夏也的腰，却依旧能在需要发言时压低嗓音，尽量用正常的嗓音言简意赅的点评。 他开麦说话时夏也不敢出声，尽量装哑巴。夏胤修就故意刁难他，力道大的办公桌都跟着直晃，夏也死咬着自己的手掌，却依旧没忍住，从嗓子底泄出很轻的几声。 坏透了。 真是坏透了。 夏也调戏不成，反被报复的彻彻底底。 这一切都因为并未中断的会议变得刺激，也变得无比难熬，难熬到有些难捱。夏也全程不敢出声，不敢大幅度动弹，很快就打起了哆嗦。 会议结束的时候，夏胤修拉开抽屉，给夏也看新买的“水杯”，说“刚到货”“本想晚上回家用”。 夏也想夏胤修在度假山庄说的话，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挣扎着想跑，却被按在了办公桌上。 之前随口一提的前后夹击在这一秒实施成功，夏也头皮一圈一圈地发起了麻，身体剧烈地颤抖。 ［……］ ［……］ ［……］ 写字桌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摇晃到桌边，还有些零碎的摆件从桌子上掉了下去，斜躺在湿漉漉的文件上。 夏胤修托着夏也，熊抱着他，把他压在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深吻。 夏也怕掉下去，只能牢牢抱住夏胤修，像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 太阳一点点西移，照在玻璃窗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夏也贴着冰冷的玻璃，感觉夏胤修彻底失控了。 他也失控了。 狂风暴雨呼啸经过，写字桌一片狼藉，键盘进了水，地毯也洇晕着湿漉漉的水迹。 夏也口乌口因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以前打死都不肯说的话都说了一遍，也没能被放过，后来他昏睡过去，对之后的事都没什么印象。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夏也将近半个月没回家，也不肯见夏胤修，更不好意思再去集团了。 他收拾行李跑回学校住宿舍。 夏胤修对此很不满，打电话控诉：“让你别招我，招完又害臊。” 夏也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和夏胤修装耳聋，装信号不好。 夏胤修只好来宿舍楼下等。他这张脸经常出现在新闻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立刻引起了全楼围观。 夏也一看见他就臊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下楼，也不愿意夏胤修被人这么盯着瞅，只好给他打电话：“哥——” 夏胤修举着电话仰起头，目光在趴在阳台上注视自己的人里搜寻，没找到夏也，才低下头去，嗓音低沉地问：“喊我什么？” 夏也立马改口：“哥哥……” 夏胤修排斥“哥”但不排斥“哥哥”，甚至某些时候还会逼着夏也多唤几声“哥哥”或是“小修哥哥”。夏也软着嗓子撒娇：“你先回去吧，好吗？我过两天再回家。” 夏胤修不愿意：“两天？要这么久？” 夏也软磨硬泡好一阵儿，夏胤修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夏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扔掉电话虚脱般瘫在单人床上大口喘气。 夏胤修一走，在阳台围观的舍友就都回来了。 “小也，你休学大半年就是结婚去了？”舍友凑过来八卦。 “结个蛋！”夏也崩溃地抓了抓头发：“老子明明是去拯救快乐星球了！” 舍友：“……” 【3】 碍于某人过于异常的脑回路，夏也回到家，就连拖带拽地把夏胤修拽进萧山医院，做了一次全面身体检查。 这人日理万机，还有八百个会等着处理，做完体检就走了。夏也留在医院等各项结果出来，然后拿着化验单回门诊室。 精神科主治医生将病历单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有点纳罕地说：“各项数据都很正常。” 夏也不信邪：“你确定？” 医生有点无语：“要不您去神经内科问问？” 夏也：“那边的大夫什么都不肯说，一看就是受迫于夏胤修的淫.威不敢开口。” 医生清了清嗓子，小声提醒：“小少爷，夏总也是我老板。” 夏也：“……” “算了。”他掏出手机，把备忘录里的外文拿给医生看：“上次我问梁医生这都是什么意思，他的反应很奇怪，您能告诉我实话吗？” 医生垂眸看了看：“这就是几个医疗器械的名字，M国的专利，不对外出口，咱们国家还没有。” “什么？”夏也瞪圆眼睛，“这，这，这不是病例？” “只能算病例上的一部分。” 夏也想起梁禅看见这几个英文字母时的反应，终于意识到梁禅说“他脑子有病”“病得很严重”的怪异表情，是在憋笑。 操。 夏也倏地站起身，冲出去找梁禅算账。 医生“哎——”了一声，伸出手想拦住他，但没拦住，有点头疼地自言自语：“话还没说完呢……” 那几个医疗器械是M国针对脑神经受损特意研发出来的治疗仪器，治疗效果虽然很好，但并不会百分百会痊愈。 医生还想交代几句类似于“少刺激他”“少气他”的话，但没来得及。 夏胤修一回到萧山老宅，就见夏也瘫在大堂的沙发里，闭着眼睛，像是在等谁，也像是在小憩。 “怎么等在这。” 他朝人走过去。 夏也睁开眼，稳准狠地给了他一脚。这一脚力气不小，夏胤修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抬起腿，膝盖顶进腿间，俯身掐住夏也的腰，脸怼脸地压低嗓音：“……又哪惹到你了，这么大火气。” 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毕竟夏胤修没说过自己受伤，更没承认过有病。 都怪梁禅胡诌。 他立马告状：“梁医生说你有病。” 夏胤修平静无波地点点头：“评价很中肯。” “他说你不是人。” 夏胤修微微挑了下眉，揉捏在腰肢上的力道变了味，透着某种暗示：“你一躲就是半个月，我今晚确实不太想做人。” “……”夏也一巴掌把人推开了，“我看是你火气大，你喝点清热去火的药吧，我求你了。” 夏胤修不置可否地看着夏也，依言把手收回来了。 夏也没回房间睡觉，在手工室待了一整晚，筹备丁砚初举办的羊毛毡大赛的参赛作品。 他不睡，夏胤修就也没休息，在书房处理公事到深夜，然后端了杯热牛奶来找夏也。 夏也今年大三，明年就该实习了。如果这次比赛能取得好成绩，可以进丁砚初的个人工作室。 夏胤修不懂扎羊毛毡的乐趣，但大概明白这个行业怎么赚钱。他问：“想不想办个人展？” 夏也摇了摇头。 “我想开个羊毛毡手工艺坊，教小朋友，还有那些喜欢羊毛毡手工艺的人做想做的手工。” “不进丁老师工作室也能开。” “不行。”夏也又摇了摇头，“进丁老师工作室一方面是想精进手艺，一方面是想打出名气。有足够的名气，我才能砸钱宣传手工艺品，让更多人知道，喜欢上羊毛毡。” “我想好了。如果我没能进工作室，”夏也偏过头来看夏胤修，眼里噙着清亮的光，“我就免费教，反正我不缺钱，我想把这个小众行业推到大众视野里，被更多人接纳喜欢。” 夏胤修一错不错地看了他半晌，眸光颤动不止，像是有所触动。 “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夏也笑着凑近他的脸。 “想法不错。”夏胤修垂眸看他，“明天交个方案给我。” 夏也：“……” 【4】 毕业季。 夏也窝在夏胤修怀里，和他商量好几晚去哪里毕业旅行。 两个人定来定去，夏也都觉得没意思，最后决定回草原一趟。 林赛一家搬走了，但左右邻居还在。夏也牵着夏胤修的手，带他挨个犄角旮旯转悠，和他讲都在哪里偷过鸡，哪里逗过狗。 这附近有个牧场，夏也小时候经常去偷羊奶。他领着夏胤修过去选了几只羔羊，又挑了两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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