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路边。 太子爷刚结束商务酒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夜风微凉。张扬眼尖,瞥见路边那辆低调的豪车。 “诶?”他用手肘撞了撞太子爷,“看,翎少的座驾!”那辆定制版黑色迈巴赫,只有懂行人才看的出门道: 更宽的车身,车头线条更锐利,加装的防弹玻璃。 太子爷眯起眼,确认了那唯一的定制:“翎少跟谁在前排坐着呢?” 张扬挤眉弄眼,一脸促狭,“还能有谁?小情人呗!啧,玩得够野啊。”太子爷甩给他一个凌厉的眼风:“放屁!翎少那是什么人?就差羽化登仙了,能跟你我这一样俗气?” 张扬咂摸一下,也是。宸翎那张脸,女人难及风华,男人难匹权柄,要找个入眼的,怕是比登天还难,真不如自己跟自己谈来得省心。 “不对啊太子爷,”张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前排…两人怎么越靠越近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那辆迈巴赫走去。 距离拉近,车窗内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 只见宸翎的背影与另一人几乎交叠。 张扬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劈了叉:“卧槽!翎少真在…亲嘴儿?!”太子爷的眉头瞬间拧紧,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宸翎的背影上。张扬赶紧拽他:“太子爷!别、别坏好事啊!人正亲得难分难舍呢!”太子爷充耳不闻,直直冲向车门。 第29章 谢澜:他心机深沉 几乎是同一瞬间,宸翎敏锐的感知到窥伺。他一把捞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将谢澜的头脸罩了个严严实实,同时将人紧紧扣向自己胸膛,压着嗓子:“乖,别动。” “笃、笃、笃。”指关节敲击玻璃的声音响起。 宸翎眼神沉静,另一只手从容降下车窗。 车外,太子爷弯着腰,一张俊脸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说翎少,悠着点成吗?就您这身份,要让人拍到,那可就遣送回京了!” 西装下,被禁锢的谢澜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这声音....是太子爷!他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了。 宸翎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他安抚性地在那紧绷的背上拍了一下。抬眼看向窗外,唇角勾起一丝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弧度,声音平稳:“这个我自有分寸。” 太子爷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那团被西装覆盖得密不透风的身影,下巴微抬:“不介绍介绍?” 宸翎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疏离的边界感:“时候未到。” 太子爷看清那宽阔的背部轮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男人?” 宸翎坦然迎视:“如你所见。” “呵!”太子爷直接被气笑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好啊你!长这么大也没见你身边有什么人,这一上来,直接给我个惊喜?!” 宸翎依旧温和,甚至带了点若有似无的调侃:“跟你学的。” “操!”太子爷暗骂了句,“这话传出去,那帮老家伙还不得以为是我把你带沟里了?!”他猛地直起身,烦躁地挥挥手,“行行行!懒得管你!玩归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了,下周夏幼伶生日你必须参加啊,她找我闹好几回了。”说完,一把薅住还在抻着脖子、恨不得把眼睛贴到车窗上的张扬,强行拖走。 张扬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念念叨叨:“翎少亏了…血亏啊!” 太子爷没好气:“亏什么亏?” “跟男的亲嘴,那不是白让翎少吃亏嘛!回头还得翎少请人吃饭、送人礼物、让人刷卡,亏大发了!翎少那张脸,对面男的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张扬咂着嘴,一脸痛心疾首。 太子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一个爆栗精准敲在他脑门上:“闭嘴!少意淫你翎少!”张扬捂着脑袋,瞥见太子爷那黑如锅底的脸色,瞬间噤若寒蝉。 车窗缓缓升起,重新隔绝了外界。 宸翎松开了手。谢澜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残留着被闷热的红晕。 车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两人呼吸声清晰可闻。 宸翎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谢澜绷紧的侧脸上,声音低沉:“吓着了?”谢澜的视线死死锁在车窗外渐行渐远的两道背影上,下颌线绷得死紧,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车身微微震动。宸翎重新发动汽车,他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夜色流淌的街道,语气听不出波澜:“是我的失误。毕竟——”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带着嘲讽的弧度,“咱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车内气氛凝滞。 宸翎压抑住内心的暴戾,就在刚刚,他想就在此时,就在此刻,撕开谢澜的衣服,啃烂他的唇,咬烂他的舌头,一把捏住他饱满的胸肌,狠狠上了他,贯穿他,看谢澜冷着脸喘息,紧咬着流着血的唇,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甚至想让所有人都看见,谁是他谢澜的男人! 片刻,宸翎深呼吸一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为了道歉,我请你吃饭。” 黑色迈巴赫驶入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巷,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斑驳木门前。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老式壁灯,光线吝啬地洒落,将车身切割出大片的阴影。 宸翎下车,走到木门前,屈指轻叩三下。门应声而开一道缝隙,昏黄的光线流淌出来。门后,一位穿着墨绿缎面旗袍的女人安静伫立,身段窈窕,面容素净,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疏离:“宸先生,菜已备齐。” “嗯。”宸翎轻轻颔首,“辛苦了,接下来无需服侍。” “是,宸先生。”女人再次欠身,身影无声地没入门后更深的光影里。 谢澜站在车旁,没有动。巷子里潮湿微凉的空气包裹着他,却压不下心头那股骤然窜起的无名火。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死死瞪着几步之外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这都是你…计划好的?” ——脑中电光石火:宸翎耐心地给他讲戏、不动声色地引导他开口邀请、然后“恰好”驱车经过浦江沿岸、再“恰好”被太子爷撞破……所有看似偶然的碎片,此刻被全部串联,拼凑成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股被愚弄的屈辱感狠狠撞上心头,又酸又涩。 “好手段,我甘拜下风。” 宸翎依然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谢澜的质问只是拂过耳畔的微风。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坦然承认:“如果是指这顿饭——”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谢澜,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谢澜愤怒的身影,“是。我就是步步为营、处心积虑,只想你和我在一起,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吃一顿饭。”话音落下,他嘴角竟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丝浓得化不开的落寞与自嘲,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苦涩的涟漪。 “很可笑,对吧?” 那抹落寞的笑,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谢澜的心里。郁结的怒气找不到着力点,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一团无处着力的闷堵,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巷子里寂静无声。 宸翎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翻涌的情绪。他没有触碰谢澜紧绷的身体,只是修长的手指,极轻、极小心地,捏住了谢澜一小片袖口的布料,轻轻扯了扯。那动作带着点示弱的意味,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才来沪市……连能一起吃饭的朋友,都没几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饭菜都没了滋味,真的很可怜……”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了按上腹,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可以一起吃吗?我饿得……胃都开始抽痛了。” 昏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点疲惫和落寞被放大,冲淡了平日的矜贵,竟显出几分真实的脆弱来。 谢澜胸口那口浊气堵着,不上不下。他瞪着宸翎按着胃部的手,又看看他那张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苍白、甚至带了点可怜巴巴意味的脸—— 明明知道这人城府深似海,手段层出不穷,可偏偏……偏偏他这副锦衣玉食堆砌出来的皮囊,一旦露出点脆弱相,就让人硬不起心肠。 “……” 这人,是真会把美貌当作武器。谢澜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眼见谢澜怒气散了一半,宸翎直接悄悄探出手,轻轻握着谢澜的指尖,强硬的拖着他,走进了那扇幽深的木门里。 一顿饭结束,心惊肉跳地熬完这一天,谢澜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回到家,一头栽进电脑椅里。屏幕幽幽亮着,程序跑完了。他强打起精神点开结果。 画面被完整的拼凑出来: 白英那天在他家吃完早饭离开,直到晚上9点才回到自己的公寓。诡异的是,仅仅两个小时后,11点整,白英又匆匆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自此,再也没回过家。 谢澜的指尖冰凉,他立刻将那辆出租车的车牌设为新的追踪目标。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连衣服都没力气换,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屏幕上的追踪路线给了他答案:那辆出租车最终驶入了“华尊”。 华尊。 这两个字像块冰,砸在谢澜心口。沪市顶级富豪权贵的巢穴,安保级别高得离谱,里面住的非富即贵。谢澜尝试直接入侵华尊的内部网络,防火墙坚固得像座堡垒,他那点算力撞上去,连个响儿都听不到就败下阵来。 “啧。”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点开一个图标不起眼的网站,熟练地登录进一个加密群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L:兄弟们,江湖救急!帮开个华尊的后门,急用!必有重谢!‘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炸了锅。 `blank:卧槽!沪市那个华尊?!L你跑那儿干嘛?那地儿就住着一群酒囊饭袋,鸟不拉屎,无聊透顶。我前两天刚在联邦官网首页挂了个跳钢管舞的小猫,哈哈,那帮老头脸都绿了,贼逗!’ `black:L~~~你可算冒泡了。最近无聊得我快长蘑菇了!’ `L:能帮?’ `blank:帮!必须帮!L哥开口,赴汤蹈火!小黑黑,别磨叽了,没看L哥急么~~’ `black:滚蛋、还不是你屁话多!L哥等我,四个小时!’ `blank:三个小时~搞定’ `black:操!blank你卷尼玛呢!等我两个小时!!!再卷老子你显卡原地爆炸!!!’ `blank:……算你狠走着瞧看谁先搞到!’ 看着屏幕上两个ID开始疯狂较劲刷屏,谢澜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他把自己深深陷进椅背,仰头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9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