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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疼得他弯下腰。 照片里的顾渊穿着正式西装，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看够了？” 顾渊不知何时站在了浴室门口，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落。 陆景慌忙放下相框，像个被抓现行的小偷。 顾渊走过来，故意拿起相框擦了擦，“周雅比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卖的人强多了。” 陆景的脸色瞬间惨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很漂亮，你们...很配。” 话音落下，他转身时脚步虚浮，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跌跌撞撞躺到床边，蜷缩成一团沉默地背对墙壁。 顾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将相框反扣在桌上，手里攥着那条陆景用过的领带，指节发白。 第二天清晨，陆景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和一张黑卡，下面压着张字条：“晚上八点，司机接你。” 他穿好衣服下楼，发现顾渊正在餐厅看报纸，面前摆着两份早餐。 “坐下吃饭。”顾渊头也不抬地说。 陆景安静地坐下，发现面前的盘子里都是他爱吃的，培根、溏心蛋、烤面包切成了小块，旁边放着一杯加了两勺糖的咖啡——五年前他的习惯。 顾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突然站起身：“我有个会，你先吃。”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晚上周雅要来，你...别出现。” 陆景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轻声说：“好。” 当顾渊的脚步声消失后，陆景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甜得发苦。 第13章 玩不起 陆景扶着腰推门进来的时候，秦霄正端着咖啡，差点一口喷出来。 “卧槽！卧槽！顾渊......很猛啊？” 秦霄瞪大眼睛，目光在陆景明显不适的走路姿势上转了一圈，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哇哦……昨晚你俩......玩得挺激烈啊？” 陆景冷冷扫他一眼：“再多说一个字，下个月工资扣光。” 他咬牙，扶着办公桌边缘慢慢坐下，腰部传来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都二十六七的人了，经不起这种折腾，昨晚顾渊像是要把过去五年的份都补回来似的。 秦霄贱兮兮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推到陆景面前：“程煜昨天给的，看看多少资金，够不够解决目前危机。” 陆景看都没看：“不用了，资金的事已经解决了。” “什么？！”秦霄猛地站起来，“解决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老子亏大了！” 陆景：“？？？” 秦霄悲愤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桌上：“早知道你能搞定顾渊，我就不签这个了！” 陆景低头一看——《程氏集团特殊服务协议》 条款内容和自己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甲方换成了程煜。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突然凝固。 陆景：“......” 秦霄：“......” 三秒后，陆景缓缓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那份《顾氏集团私人关系补充条款》，放在桌上。 两份“包养合同”并排摆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霄盯着两份合同，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陆总你...” 他指着合同的手指都在发抖，“顾渊那孙子居然...” 陆景耳根通红，一把拍在秦霄身上：“闭嘴！”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秦霄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不会在学校就把人给睡过了吧？然后逃了……” “秦霄！”陆景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眼虚掩的办公室门。 秦霄挣脱开来，表情从震惊转为促狭：“难怪顾渊总盯着你，我还以为他想挖你去顾氏工作呢！” 他突然拍桌大笑，“哈哈哈结果是想‘挖’你去床上工作！” “你小声点！”陆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霄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那你现在和顾渊...是认真的？” 陆景抿了抿唇，眼神闪烁：“他有未婚妻的，一年后两清。” “渣男？怎么可能？”秦霄翻了个白眼，“顾渊看你的眼神，跟程煜那个变态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陆景揉了揉太阳穴：“你和程煜......” “什么都没发生！”秦霄立刻举手发誓，“就......亲了两下，他摸了我两把，然后......” 他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发现我是直男，受不了，跑了？......” 陆景挑眉：“所以他没得手？” 秦霄挠头：“呃......也不算完全没得手......” 他小声嘀咕，“就......摸了两下....哎呀……就睡了…。睡了…。” 陆景：“......” 秦霄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查询程煜给的那张黑卡余额—— 「账户状态：已冻结」 “操！”秦霄对着显示“此卡已被冻结”的屏幕破口大骂，“程煜你个人渣！玩不起是吧？！” 他立刻拨通程煜的电话，对方刚接起来他就开骂：“程煜你他妈什么意思？黑卡冻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程煜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这么大火气？” “谁是你宝贝！”秦霄气得浑身发抖，“睡老子一晚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 “就怎样？”程煜的声音突然危险起来，“告诉全行业程氏集团总裁睡了个小助理还不给钱？” 电话那头传来程煜的轻笑：“我去接你，好好解释黑卡的事。” “解释个屁啊！解释你大爷！” 秦霄挺直腰杆直怒吼，“你滚滚滚……！” 说完直接挂断。 陆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昨晚...你和程煜...” 秦霄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嗐，就当被狗咬了。” 他拍拍胸脯，“我纯爷们，不在乎这个。” 陆景皱眉：“秦霄，你真不喜欢程煜？” “不…喜欢！”秦霄大咧咧地坐下，“现在公司有钱了，谁还搭理他啊！对吧？” 话音刚落，前台小姐敲门进来：“秦助理，楼下有位程先生找您，说约好了...” 秦霄和陆景同时僵住。 第14章 先给钱 秦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我才不要见他！” 陆景无奈地扶了扶额，“躲是躲不掉的，还是去把事情说清楚吧。” 秦霄哭丧着脸，“陆景，你就不能帮我挡挡吗？” 陆景没好气地说：“我自己的事都还没理清呢。” 半晌，秦霄突然干笑两声：“那什么...我去打发他走...” 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顾渊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目光在桌上那两份合同上扫过，眼神瞬间危险起来：“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陆景：“......” 秦霄：“......” 空气死寂。 “你怎么进来的？”陆景瞳孔微缩，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顾渊已经迈着长腿逼近。 他指尖随意拨弄着办公桌上的名牌，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陆总招的秘书倒是随主——” 他突然俯身撑在办公桌上，阴影将陆景完全笼罩，“见着好看的，连公司制度都忘了。怎么，你平时就是这么言传身教的？” 秦霄猛地跳起来：“顾总好！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说完就想溜。 顾渊一把拎住他的后领：“秦霄。急什么？” 他拿起秦霄那份合同，冷笑，“程煜的品味......挺独特啊。” 秦霄欲哭无泪：“顾渊，老子是被迫的！” 陆景扶额：“顾渊，别为难他。” 顾渊挑眉，突然把秦霄按在椅子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程煜：【你的人，自己管好。】 程煜秒回：【？】 程煜：【你动他试试。】 顾渊冷笑，回复：【晚了。】 秦霄看着手机里程煜发来的99＋未读消息，绝望地捂住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程煜带着助理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顾渊！你——”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秦霄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陆景扶着腰站在一旁，桌上赫然摆着两份“包养合同”。 程煜：“......” 顾渊：“......” 陆景：“......” 秦霄：“要不......我给大家泡个茶？” 程煜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霄身上：“来接我的人，履行合同义务。” 秦霄脸色刷白，怒吼道：“放屁，老子才不是你的人，还你卡，老子不要了，赶紧滚滚滚……” 程煜眯起眼睛：“违约金，秦助理付得起？” 秦霄立刻躲到陆景身后，求助地看向他：“公司现在不缺钱了！我才不去！” 陆景挡在秦霄身前，看向程煜：“程总，秦霄是我的助理，他的事我来解决。违约金，我替他出。” 顾渊眉头一皱，刚要说话，陆景便朝他使了个眼色。 程煜轻笑一声：“陆总倒是仗义。” 顾渊上前一步，将陆景拉到身后：“程煜，别太过分。” 程煜双手抱胸：“顾渊，这是我和秦霄的事，你少插手。”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秦霄突然从陆景身后探出脑袋：“程煜，你不就是想要我履行合同吗？行，我去！但你得把黑卡解封，再给我加一倍的钱！” 程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好，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都不是问题。” 秦霄咬了咬牙：“成交！” 顾渊则直接揽住陆景的腰：“我们也该走了。” 陆景挣扎未果，压低声音：“顾渊！这是公司！别乱来……” 顾渊故意提高音量，“还是说...陆总也想违约？” 秦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指着顾渊大笑：“哈哈哈……陆景你也有今天！” 程煜趁机扣住秦霄的手腕：“别笑别人了，走吧，我的秦助理。” 十分钟后，两个被包养的男人被各自的金主塞进豪车。 秦霄扒着车窗哀嚎：“陆景！救命啊！！” 陆景刚要回应，就被顾渊按回座椅：“放心，程煜有分寸。” “你不是说程煜的情人都没有好下场吗？”陆景不解的问。 “我说的话别当真。”顾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陆景：“……”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上。 秦霄缩在角落：“程煜我警告你！老子纯直男！” 程煜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是吗？” 他突然逼近，“那为什么你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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