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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江远鹤将目光停留在躺在病床上睡觉的温迟栖身上,他沉沉的盯了几分钟后,走进站在温迟栖的病床前。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拿出口袋中的药,熟练的拆开药的包装,俯身将两片黑色的药一前一后的塞入熟睡的温迟栖唇中。 其中一片是熟睡的药,而另一片则是春。药,这两片药对人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并且他们很早之前也玩过这类的情趣,温迟栖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甚至还在醒来后对着他黏腻的说。 “哥哥,我在睡梦中觉得好舒服哦,但是在梦中我看不清你的脸,我想看你。” 联想到过往,江远鹤冷硬的神色有些褪冰,但很快就又冷了下来,他看着温迟栖的喉结下意识的滚了滚,将药吞了下去,几分钟后。 温迟栖从喉咙间溢出几声极轻的哼叫,像是刚出生的幼崽动物发出的微弱声响,他的鼻尖溢出了晶莹的汗珠,脸颊白里透粉,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小幅度的喘着气。 好热、好奇怪…… 温迟栖在睡梦中不适的翻了个身,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他将莹白的脚从被子中伸了出来,脚背透着淡淡的粉。 但脚趾上却有着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的牙印,像是由两个男人同时留下的。 ……还是好热。 温迟栖哼哼唧唧的扯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从被子中露了出来。 他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牙印、吻印,以及掌印,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果实,轻咬一口就会漫出甘甜的汁水,但这不止有他留下的。 江远鹤的目光沉了下来,整个房间瞬间透露着一股极闷的压抑感。 他坐在床边,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温迟栖瞬间颤抖起来,眼泪也落下来,他在睡梦中像个小孩一样含糊不清的说。 “哥哥我好痛……” 江远鹤的动作顿住,他观察着温迟栖被欺负很惨的身体,身影隐匿在黑暗中,良久后,他抱着温迟栖去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的落下,江远鹤将温迟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细的清洗了一遍。 清洗完后,他先是抓着温迟栖的腿,随后像野兽一样标记在他的脖颈、脸颊、以及肚子上,像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将温迟栖占有。 在迷迷糊糊中,温迟栖感觉身体很热,很黏,但鼻尖的味道却是熟悉,于是他很乖的任由那个人做弄,甚至还主动的抱住了那个人的身体蹭了蹭。 江远鹤的呼吸重了几分,但却并没有在继续下去,他抱着温迟栖上了床,将他塞入自己的坏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 金色的光打在洁白的病床上,温迟栖在一片暖意中醒来,他“唔”了一声,不太清醒的动了动仿佛被人殴打过的身体。 下一秒,温迟栖就感受到他的后背抵上另一个人男人的身体,身体也被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环住。 温迟栖瞬间僵硬,他猛得转过身,和江远鹤四目相对,整个人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昨天的记忆瞬间扑面而来。 温迟栖的脸红了又白,最终定格在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他的长相太软,面无表情时也并没有给人多大的威慑力,看起来像是小猫在板着脸。 “早。” 江远鹤跟过去一样给温迟栖打招呼,手指向下先替他揉了揉他红肿的腿,随后向上揉了揉在他白天时被过度使用的腰,以及他破皮的上半身,最终在他的额间留下一个吻。 “宝宝,还痛不痛?” 温迟栖感受着江远鹤揉捏的力道,听着他怜惜的话,眼中一片迷茫,他愣住,视线向下,看向自己肉眼上去像上去极其凄惨、恐怖的身体。 昨天被他们一起完之后,温迟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痛的,但现在却并没有感受多少痛感,他的身体像是被人仔细的上过药,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近在咫尺的上药人江远鹤看他愣在原地,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又问道。 “宝宝,你还痛不痛?” 温迟栖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巴,慢吞吞的挥开江远鹤的手,很呆的答非所问道。 “……你给我下药了。” 江远鹤“嗯”了声,他起身靠在床头,摸了摸温迟栖的头,说:“对不起。” 温迟栖无意识的握住自己柔软的手指,指甲深陷进皮肤,他垂下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江远鹤在为哪件事情道歉。 是下药还是在为了别的。 温迟栖以为江远鹤会发脾气,会将他关起来,会在原本其他人吻过的地方,强硬的留下自己的痕迹,但江远鹤却给他上了药,也并没有生气,还道了歉。 “别掐手心。” 江远鹤将温迟栖的手心从他指甲中解放出来,将自己的一根手指送了进去,防止他再次掐手心,温迟栖握着江远鹤的那根手指,莫名地有些想哭。 江远鹤好像可以察觉到温迟栖的情绪,他用另一只手将温迟栖从被子中捞出,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安抚性的用手捏了捏温迟栖的后颈,像哄小孩一样颠了颠他的身体。 “乖,别哭。” 他的话音刚落,温迟栖的眼泪就落下下来,于是江远鹤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哄着他,安抚着他,渐渐的,温迟栖的情绪平息下来,眼泪也收了回去, 江远鹤偏过头,将放在床头桌上的枪握在手中,熟练的上膛,将手中的枪递到了温迟栖手中。 冰冷又危险的枪支令温迟栖下意识的要扔掉,但却被江远鹤强硬的握着手,将枪抵到了他自己的额头,枪支稍微擦枪走火,就可以致命。 “做什么?哥哥,很危险的。” 温迟栖颤抖着手要收回,但江远鹤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只能任由江远鹤的动作,他的面色看不出情绪,声音平淡。 “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所以给你两个选择。 一。听我解释之前的事情 二。对我的解释不感兴趣的话,我会教你开枪杀了我,我能保证我死后,你的生活跟现在相比没有任何改变,我的财产也是你的,会有专门的人替你打理。” 江远鹤注视着温迟栖的双眼,用着跟年少时相同的神色和语气问。 “栖栖,你选哪个?” 第46章 我选哪个? 我还能选什么? 我总不能选择第二个,亲手杀了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在自己心里称得上是父母的江远鹤,这怎么可能呢? 他又不是机器,他有七情六欲,他们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温迟栖永远不可能对江远鹤动枪。 他平息了自己的呼吸,故作冷静的开口,“你先把枪收了,我听你解释。” 江远鹤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一声,“没事,不用担心,枪不会走火。” 他用另一只手环住温迟栖的腰,张开手指,替他揉了揉昨天被抵着的肚子,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温度。 “宝宝,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温迟栖正在他手下挣扎的身体瞬间顿住,他的脸上有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对江远鹤久违的称呼,还是因为他的问题,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看起来呆的可以任由人的任何行为,事实也确实如此,温迟栖在思考期间,江远鹤的手从他的肚子摸到他的肚脐、腰以及他滑腻柔软的大腿肉。 江远鹤的呼吸重了几分,昨夜的记忆也扑面而来,温迟栖的身体清瘦,苗条,但大腿和臀部都是有肉的。 张开手去握时,软肉会从指缝中溢出来,用力拍打时,软肉会在眼皮下轻颤,被扇打的烂红、被污染时,软肉看起来又会极其色的美感。 他好像天生有一副为欲。望而生的身体,但偏偏他又长了一张清纯幼态的脸蛋,这就导致了无论温迟栖跟人发生过多少关系,大多数人看见他那张脸,都会一边抚摸,一边询问。 “宝宝,你是第一次吗?” 温迟栖那么害羞,又那么喜欢为他人找想,还那么怕疼,他肯定会点头,轻声说是第一次,但其实他的第一次早没了。 那些男人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会窃喜,但当他们真的上身后,就会发现自己被人骗了,只能憋屈顶着一头绿帽发狠。 温迟栖性格那么单纯,见男人生气,他会呆呆以为是自己不够配合,于是更加的卖力去配合,结果男人见他这幅模样更加的生气…… 江远鹤看着温迟栖脸上迷茫的表情,呼吸更加的重,他舔了舔唇,用那只手在温迟栖的腿上,时而揉,时而掐,时而拍打,清脆的声音令温迟栖从回过神来。 他的双眼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雾,他和江远鹤对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温迟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江远鹤的问题。 年少时,温迟栖曾因为江远鹤的拒绝频繁的去调查原因,也曾无数次尝试跟江远鹤沟通,但江远鹤却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推开他。 于是温迟栖出国、回国、再出国,期间还自杀又重新活了一次,现如今兜兜转转已经过了七年,年少时执着的那个理由,到现在看来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啪。” 他的大腿又被人狠狠的拍了一掌,像是在催他回答,又像是单纯的拍打,温迟栖吃痛的哼了一声,他蜷缩了下腿,将江远鹤的手从自己腿上弄下去,声音还带着气音。 “不知道,你随便讲吧,但是能不要在摸我的腿了吗?”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现在在做什么?占我的便宜吗? 太可恶了! 温迟栖愤怒的蹬了江远鹤一眼,示意他快点讲,江远鹤低低的笑了声,在次用手环住温迟栖的腰,问道: “宝宝,你还记得在你十三岁那年,有个私生子住进了我们的家吗?” 温迟栖没有经过思考就点了点头,他对自己十三岁的事情可以称得上记忆犹新。 一是因为像江远鹤说的那样,那年江明住进了他们家,二是因为自从他十三岁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江远鹤以保护之名的监控中。 那年,温迟栖遭遇一场蓄谋以久的绑架,而绑架者则是江明,江父众多私生子中的一个。 由于江远鹤的父母是商业联姻,两人对彼此毫无感情,在一起后也遵循着各玩各的规则,所有在明里暗里的搞出了不少私生子。 但还些私生子通常活不长,因为江远鹤的爷爷以及江远鹤会将他他们掐死在腹中,就算侥幸活下来的也会被江父江母淘汰。 因为江父江母需要的是一个在各方面都称得上奇才,且不会弑主、永远都乖顺听话的孩子,很显然,那些人都是草包,都入不了江父江母的眼。 唯有江明。 江明是江父出差时与一位合作伙伴生下来的,刚开始江父并没有在意这个孩子,甚至都没有想过他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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