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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揪了下头发,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纪潮予身边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啊,不是这么这么突然啊,你俩不是不对付吗?你是不是强迫人家啊,不对,不对,郁知才是少爷,他强迫你啊?” “还有,”他崩溃了,终于抓住问题重点,“你是gay?” “我不是,”纪潮予又重复一遍,“我之前就喜欢他,只是现在才在一起。” “没谁强迫谁。” “你不想接本子就是为了谈恋爱?纪潮予你长这样居然是恋爱脑?” 这辈子都没想到这个词能安到自己头上,纪潮予难得耐心解释:“是因为最近没有好本子,做决定之前我们还没谈。” 讲得太久了,纪潮予不想再废话:“郁知还在等我吃饭,挂了。” 经纪人怒了:“谁他妈问你了?” 他回包厢时,郁知正在那慢吞吞地吃面条,那么一大碗面只受了皮外伤。蛏子郁知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剔了壳都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碗里,就连白灼虾都剥好皮跟蛏子肉一起放着,看样子剥了很久。 “怎么全给我剥了?”纪潮予摸了摸他的头,顺带捏住他随手扎的团有点凌乱的头发。郁知对此浑然未觉:“反正我也不喜欢吃水煮虾,不过剥的时候突然很想吃麻辣小龙虾。” 他一边说一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哀叹道:“还要多久才能吃辣啊?清汤寡水的好没意思。” 纪潮予弯下腰,轻轻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勾了勾他柔软的舌头,退开时忍不住笑了笑,说:“那现在给你吃点荤的。” “纪潮予!” “嗯?” 郁知用手指着他,显得很震惊:“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怎么了,”纪潮予不以为耻,“我也是人。” “我之前看网上说,觉得你是那种脱光衣服躺你床上你都能目不斜视的清心寡欲冰山男,”想到这,郁知也忍不住笑,“但我还看见他们说你这种类型……挺狠。” 有两个字被郁知模糊掉,但纪潮予轻而易举地理解,甚至大言不惭:“你可以试试。” “好了,”郁知抬手制止,表情正常但耳朵染了绯色,“我们不要再聊这个了,你还是吃点素的吧。” 海鲜面他只吃了一点,汤喝得还多些,剩下的全推给纪潮予吃。郁知一边看纪潮予吃东西一边啃海苔麦饼,纪潮予有时候会给他喂点肉,虾仁或者蛏子,虽然没什么胃口,但郁知还是一一吃掉。纪潮予觉得他嚼东西的样子有点像小猫,很可爱。 “不吃了,”郁知撇过头,觉得胃胀,“你怎么跟喂猫一样。” 纪潮予撑着头笑了一会儿,并不回答。 刚吃完饭,郁知的电话响了,他看到杨琳的名字还愣了一下,问纪潮予:“琳琳姐突然找我,是残生有什么消息了吗?” 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纪潮予收起笑容,轻咳了一声,回答他:“可能是吧。” “郁知,”他都没来得及打招呼,杨琳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砸过来了,“你是不是跟纪潮予谈了?” “啊?”郁知下意识去看纪潮予,手正在心虚地抠桌子,含糊道:“可能,应该是的吧……” 他这样吞吞吐吐的跟写着自己有鬼没区别,杨琳深呼吸了几次:“我之前是不是说谈恋爱要跟我说的,少爷们,我们经纪人很难做的,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呢?” 郁知抿了抿唇,很愧疚地跟杨琳说抱歉:“这几天才在一起的,还没来得及说。”想到方才在天一阁贴纪潮予那一下,虽然两个人都戴着口罩,但动作太亲密,被拍到说是兄弟也没人信的,他又紧张起来:“怎么了琳琳姐,是被拍到了吗我……” “没有,”杨琳说,“张晖和我说的,我来做个确认。” 张晖就是纪潮予的经纪人,郁知哦了一声,放心下来,杨琳又跟他嘱咐了几句才挂电话,郁知在桌子底下的腿踢了纪潮予小腿一下,但动作太轻,更像是蹭:“你跟你经纪人说的?” 纪潮予捞住他的腿,捏了捏,点头:“嗯,刚刚打电话顺便说了。” 他捏得有点痒,郁知也没抽回来,只是有点懊恼:“我都快忘记之前答应过琳琳姐了,最近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经常忘事,注意力也不集中。” 纪潮予也发现他经常会无意识放空,知道是他生病和吃药的原因,心里不太好受,低声安慰他:“没关系。” “慢慢来,记忆力差也没什么,我可以帮你记着。” 吃完饭郁知的精力也快消耗完,回到家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觉得累。他头枕在纪潮予大腿上,纪潮予帮他按了按头,看见郁知眼睛都快合上,说:“洗完澡再睡。” “等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洗澡又清醒了,时间也还早呢。”纪潮予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头皮,这让郁知觉得很舒服,甚至有点想要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抹茶,郁知的眼睛一下子又睁开,整个人精神不少。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一点,纪潮予还以为他怎么了,结果郁知问:“你出来这么久抹茶怎么办啊?” “找人照顾了。” 郁知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对啊,你之前也是找人照顾的吧,那还给我说让我来帮你养。” 说完他自己也想明白:“你是怕我因为椰子想不开对不对?” “我当时好伤心啊,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喜欢什么东西都留不住。”郁知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是不是跟你的金鱼理论想的一样?但是我后面去见宁酌,哦,椰子就是他养的,宁酌又重新养了一只小边牧。” 他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宁酌的,他好像什么都看得很开,说爱就爱,说不爱就真走了。” 郁知由衷赞叹:“真厉害。” 纪潮予看着他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并没有赞同他的观点,只是说:“你就很好。” 郁知抿着嘴笑了一下,又问他:“你是怎么想到要养一只猫的?” 他这样问,纪潮予也回想了一下:“是朋友家的猫生的,他问我要不要养,本来是不想的,但当时他给我发了个视频。” “抹茶是那几只猫崽里面最小的,被挤到边上,看上去很笨只会叫,突然一下子心软了,就要了。” 郁知狐疑地戳了戳他的脸:“觉得可怜就要啊,纪潮予你ooc了。”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铁石心肠的人吗?”纪潮予抬眼瞧他。 “有一点点吧。”郁知坦然承认,“但冰山高冷男都是这种风格对吧。” “……”纪潮予说,“行。” 纪潮予洗完澡刚好听见郁知在打电话,说的是英文,很小声。他靠在门框上没进去,只听见郁知说:“这个月?不行,我可能只有七八月有时间,后面还有工作。” 他头发没吹得完全干,还有点湿的搭在肩膀上。对面应该是问他这个月有什么事情,纪潮予看见郁知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地回答:“我要陪男朋友。” 没说几句就挂断电话,郁知转头才看见纪潮予。他伸手拍了拍床,心情看上去很好:“你站那干嘛?” 纪潮予这才走过去,也不知道是揶揄还是真心的:“怕打扰你聊天。” “我同学他们要来中国,问我有没有时间。”郁知摸了摸纪潮予同样没怎么吹干的头发,“我说我只有七八月才有,然后他们决定那个时候来找我。” 纪潮予侧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一本正经地说:“芝芝人缘真好。” 没等郁知说什么,他又补充道:“怎么不再往后延两个月,请你同学看你和你男朋友拍的电影?” 这话说得明显,郁知知道他刚刚已经听到自己讲话内容,眨眨眼睛笑了笑:“他们不知道我是演员,而且……” 他顿了顿:“给同学看自己和男朋友的床戏也太尴尬了吧。” 纪潮予挑了下眉,不置可否,郁知躺着躺着就靠到他这边,发尾蹭的纪潮予脖子痒,他把头发拨开瞧了瞧郁知的耳洞,好在一切正常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郁知要更怕痒的多,被摸了一会就忍不住躲,…… 好烫。纪潮予的鼻梁摩\\挲着他的,郁知shejian被勾。住,唇。舌\交..缠发出细微\\水声,还有他自己的chuan\息声,只能凭着本能去..tun.咽,在这种距离下好像每一种声音都会放大,他模糊的听见纪潮予笑了一下。 纪潮予的体温总是比他高,他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mo\\\挲郁知的yao,本来温热的皮肤开始发..红变..烫,像是要shao起来,郁知整个月要..开始发\..软身体\细微的..颤\\抖,纪潮予的眸色太深,盯的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觉得连空气都开始变的稀薄。 可这双眼睛闭上没多久又猛然睁开,纪潮予放开他,但距离仍然极近,湿热的呼吸交\\\缠,郁知喘着气,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 “没事,”纪潮予嗓音低哑,又低头咬了咬郁知的嘴唇,问:“不舒服么?” 郁知被亲得整张脸泛红,月腰软得厉害,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他闭了闭眼睛,气还没喘匀,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我之前吃舍曲林的时候,有副作用,加上我自己又没有,所以很久没有……过,我不知道现在这个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句话停顿太多次,像是觉得羞耻,郁知的脸色更红,说完偏过头去不看纪潮予,纪潮予觉得好笑,郁知听见他压着的笑声,又立刻转回来看着他,涨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问他好笑吗。 纪潮予搂着他腰的手往下移,唇角却配合他变得平直:“不好笑。” 正经没几秒,纪潮予又开始找事,明明还是冷着一张脸,动作说出来的话却不见得多冷淡:“之前没有过么?” 郁知突然被他握住,脊背弯了一下想缩起来,但是没成功,他手指搭在纪潮予肩膀上,声音都拐了个调子:“你干嘛……” 被抓着不让动,郁知不满地去掐他的脖子,没用多大力气,知道纪潮予想听什么答案,但就是不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你想要我说出什么?” 纪潮予被他掐着脖子,却笑,感受到变化,凑到郁知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郁知被他气的脏话都说出来了:“你他妈才…萎。” “我可不。” 他说完这句话,按着郁知的腿低下头,郁知被他吓了一跳,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起来:“你别……” ……() := “对不起,”郁知缓过神,手还抖着,没顾得上别的,伸手扯了两张纸巾去擦纪潮予的脸,弄成这种场面让郁知觉得不好意思,他有些埋怨道,“我刚刚都叫你吐出来了。” 眼睫毛上的被擦掉,纪潮予才睁眼,薄唇被磨得发红,却也没生气,张了张嘴,说出与这张脸完全不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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