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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说不定这两人只是合起伙来逗自己呢? 姜浔看着日期绝望的发现今天并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现在是十二月,寒冬腊月。 姜浔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 不行,他要去问个清楚! 姜浔踢着拖鞋,走路带风,怒气冲冲去敲徐知远的门。 “别敲啦,徐总已经走了。” 吕腾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昨天晚上过的不错,他甚至换好了一身冲锋衣,“你吃过早饭了吗?酒店旁边有个滑雪场,走之前滑一会儿呗?” 姜浔问:“徐知远走了?” “对啊,说是有急事,让我和你们说一声,小陈总听了之后也跟着走了。” 姜浔又问:“陈竟遥也走了?” “嗯,他俩让我和你说一声。”吕腾絮絮叨叨道:“刚刚我跟闻昔去转了一圈,场地挺大的设施也齐全,我特地回来喊你和秦总一道。唉,秦总还没起了吗唉,你到底吃早饭了没?” 这谁还吃的下早饭? “没。”姜浔摇摇头。 好好好,搞这么一出不解释清楚人就跑了。 就这么背刺兄弟是吧? 吕腾道:“那我叫个餐,等会儿让人送你房间。” “不吃,吃不下。”姜浔眼眶蓦然就红了,含着泪,眼珠却黑漆漆,目无焦距,明显魂不守舍。 “怎么了这是?”吕腾一时摸不到头脑,他哪句话刺激到了这大少爷啊?姜浔往日脾气挺大,吕腾见过他冷脸发火,却没见过他哭。 吕腾凑过去安慰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徐总真遇到啥事了?你别着急,打电话问问。” 姜浔瞪了吕腾一眼,抹了抹眼泪,嘴硬道:“谁哭了!就算徐知远公司破产了也跟我没关系!” “啊?” 吕腾看着姜浔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睛,抿了抿嘴,识趣的转移话题:“我去看看秦总怎么还在睡。” 秦以洲刚醒,因为他发烧了,托姜浔的福。 酒店背靠着天然温泉,屋内也有暖气,不算冷。但正常人在大冬天穿着湿透的衣服在院子里走上半个小时,第二天都会有些不舒服。 头晕,嗓子又干又疼。 秦以洲好久没生过病了,一时犯了少爷脾气。 早饭也不想吃。 药也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不想起。 秦以洲听着不断响起的门铃声,叹了口气,起床穿衣去给吕腾开门。 吕腾见秦以洲还穿着睡衣问:“秦总,你刚起呀?脸色怎么这么差。” 秦以洲说:“有点发烧,什么事?” “徐总和小陈总先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声。”吕腾疑惑:“怎么来泡个温泉还能泡发烧的啊” “应该是昨天晚上窗户没关好。”秦以洲随便找了个理由,目光越过吕腾看向罪魁祸首。 目光相触,姜浔心虚地移开了眼。 吕腾关心道:“吃过药了吗?我车里备了些药。” “不用了,我吃过了。”秦以洲不想麻烦吕腾,没药硬吃。 “那您先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吕腾叹气道:“本来还想一起去滑雪,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 秦以洲道:“以后有时间可以再来。” “好”。吕腾欣然应允,又道:“闻昔还在滑雪场,我先过去看看。”吕腾走时还不忘安置姜浔:“我让人把餐送你房间,有什么事也要把肚子填饱。” 秦以洲低头看向留在原地的罪魁祸首问:“都中午了你还没吃饭?” 姜浔无精打采道:“没心情吃。” “正巧我也没吃,一起去吃个早饭?” 姜浔狐疑道:“你不是说你吃过了?”又想起来什么,皱眉问:“你没吃饭吃什么药啊?” 秦以洲:“……” “不吃饭就吃药,你的胃不想要了是吗?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姜浔心情本就不好,语气不免重了几分。 秦以洲对罪魁祸首的指责不以为意,反而问:“你在关心我吗?” “谁关心你了!你什么时候吃的药?” “一个小时前。”秦以洲掩唇轻咳几声,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似是笃定姜浔确实是在关心他。 一般的药物,间隔三十到六十分钟就可以进食了,姜浔思忖道:“走吧,先去我房间。” 说是早饭,餐食送上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说是午饭还差不多,姜浔脑袋里装着事,一顿饭吃的魂不守舍。 秦以洲问:“有心事?” 姜浔道:“没事。” 姜浔不愿意说,秦以洲也没多问,不过他大概能猜出来些,应是和徐知远陈竟遥有关。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姜浔放下筷子,斟酌着道:“他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一直瞒着他,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嗯,你那个朋友不开心了。”秦以洲微微向前倾身,神情认真又专注,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多少有点吧。”姜浔思忖道:“但他又觉得自己对朋友不够关心,总是朋友在关心他,如果他多关心朋友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 秦以洲神情难得柔软,问:“你的朋友在自责?” 姜浔缓缓点头:“是的。” “为什么自责?或许是他的朋友故意瞒着他呢?怕你的朋友知道后多想,担忧三人的友谊因此互相疏远呢?” 姜浔迟疑道:“这样吗?” “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把心底的事藏在心里,不愿意和人分担。”秦以洲劝慰道:“不过既然是好兄弟,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谢谢你。” 秦以洲问:“谢什么。” 姜浔轻声道:“替我的好朋友谢谢你。” 吃过午饭,两人回房休息了会儿,下午便和吕腾辞别出发回桉城,姜浔开的车,秦以洲坐在副驾驶,姜大少爷还是头一次给人当司机,他将暖气打开,又把带来的毛毯递给秦以洲。 “盖着,在车上睡会儿。” “谢谢。” 姜浔车技不错,和在赛场飙车不一样,他开的很稳,稳到秦以洲在车上睡了一路,到家了也没醒。 姜浔直接把车开到了秦家的车库。 看着秦以洲的睡颜。 不管看几次,颜控姜浔也不得不承认。 秦以洲长的真帅啊。 这眉毛。 秦以洲的眉毛和他的头发一样黑硬粗亮,他眉型锋利,眉骨又高,衬得整个人很硬朗。 这鼻子。 真挺啊,那些个明星网红花个十几万都整不出的那种效果。 这嘴唇。 也挺好亲的。 个屁。 姜浔没由来的气恼,伸手去推秦以洲:“秦总醒醒,到家了。 第一声,没喊醒。 “秦以洲!到了!” 秦少爷这才幽幽转醒。 第42章 钓鱼罢了 姜浔看着秦以洲泛红的脸颊,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秦以洲困倦地眨了眨眼,没有躲开。 姜浔质疑道:“你真的吃药了吗?” 秦以洲面不改色道:“吃了。” “吃了还这么烫,”罪魁祸首有些愧疚道:“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到家再吃一顿就好了。” 既然当事人都不愿意,姜浔也不勉强,只叮嘱说:“行吧,那你不舒服就和我打电话。” “好。” 姜浔下车去拎自己的背包,关上后备箱的车门时,扫到了停在角落里里的那辆柯尼塞格,跑车的尾部已经修复完毕,焕然一新,看不出当时被追尾的惨状。 姜浔走到车前,问:“这就是你花了八十万修理的车?” 秦以洲答:“是三百万,保险理赔了两百多。你当时让吕腾查纪衡,查到我的账户时怎么不来直接问我。” 姜浔毫不在意道:“有什么好问的,你车被撞的视频早就流传去了,谁不知道您秦大少爷的车被撞了。” 秦以洲眉头一挑,反问:“这么相信我?” “那八十万是纪衡转给你的,又不是你转给纪衡的。”姜浔一门心思都在那辆跑车上,问:“你这车修好了怎么不开?” 男人嘛,都喜欢看车和表,姜浔也不能免俗。 虽说他名下也有几辆豪车,但这种顶级跑车姚女士是不许他玩的,一是觉得危险,二是嫌它招摇。 “刚修好,不过平常也用不到。”秦以洲站在姜浔身后,朝他抛下一个诱饵:“你想玩的话我晚上把车钥匙给你送过去。” “这么大方?”姜浔诧异转头,看到秦以洲对着他笑笑,恍了神,长的帅的人,笑起来也好看。 秦以洲摊手:“放着也是吃灰,你开着就相当于保养了。” 姜浔压下心中的悸动,忍痛拒绝:“算了。” 这都是alpha泡人的手段罢了!他才不会上当! 秦以洲问:“可惜了。” “可惜什么?” 秦以洲惋惜道:“可惜它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了。” “……” 姜浔识趣闭嘴,内心一边坚决表示自己不上当,一边痛斥秦以洲暴殄天物。 回家后,姜浔抽空给两位“好兄弟”拨了电话,都没接,陈竟遥回了条消息说在忙,大晚上!忙什么呢!不会在床上忙吧! 不过姜浔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因为他自己也忙。 姜浔周一有个饭局,他投资了一部差点腰斩的电视剧。 这部剧剧本不错,但是运气不好,原定的主角演员拍了一半因为税务问题去吃了牢饭,投资方又撤职,姜浔看剧本不错干脆投了些钱让梁时主演。 今天晚上和剧组制片方导演们一起吃顿饭。 姓刘的制片人圆圆胖胖,挺个大肚腩笑眯眯道:“唉,我敬咱们姜总一杯,要不是您伸出援手,咱们这个项目还真是做不下去。” 梁时起身去拦:“姜总感冒了喝不了酒,我敬您一杯。” 姜浔有些诧异,他确实有些轻微感冒,不过不严重,只是嗓子不舒服,跟秦以洲的发烧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没想到梁时观察细致,这都能发现。 姜浔没发话,接下来敬来的酒自然都被梁时挡下来了。 副导演对着姜浔挤眉弄眼道:“唉,小梁这就护着了。姜总真是好福气签了小梁这么个艺人。” 副导演话里有话,梁时反应比姜浔还大,当即撂了脸,“张副导什么意思?” 梁时的经纪人吓了一跳在旁边拉都拉不住,明明这几天在剧组一点事都没有。 张副导被人点出来心思,脸色不好看。 总导演跟着打圆场:“张老师意思是你这几日在剧组表现的好。” 梁时有话直说:“不必话里有话,姜总是我的老板,我跟姜总清清白白,他是个好老板,用不着你们私下里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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