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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洲吻的深,姜浔觉得嘴巴都要被alpha吃掉了。 …… 秦以洲咬住姜浔的下巴,姜浔猛然一痛,刹那间清醒过来,意识到两人在做什么之后,他去推身上的alpha。 “秦以洲,别……” …… 秦以洲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深深地望了姜浔一眼,用修长的手指去探姜浔白皙的脖子。 ……。 清醒过来的姜浔那受得了这刺激,他突然暴起,一把推开秦以洲,反手给了秦以洲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空气安静了几分,旖旎的氛围争先恐后的往外散开。 姜浔可不是娇滴滴的omega。 他单手可以打三个alpha,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别发疯。”姜浔揉着打疼的掌心,他那一巴掌力气用的不小。 秦以洲被打懵了,终于找回来几分理智,但不多。 他的舌尖扫过犬齿,冷声道:“你不是也很舒服?” “舒服你大爷!”姜浔红着脸不肯承认,他指着门外的抑制剂:“自己去打抑制剂,秦总要是不想打我给你找别的omega。” 反正今天不少人朝他泼咖啡,多的是人想做他的榻上之宾。 秦以洲弯腰去捡起地上的抑制剂,裹着的浴巾在一番磋磨后略微松散,滑到胯骨,露出性感的人鱼线。 姜浔抱臂看着,他眼神冷冷的,但根本挪不开眼。 靠,秦以洲天天坐办公室这身材是怎么练的? alpha天生的优势吗? 秦以洲拆开抑制剂的包装,将抑制剂对准自己的脖子。 秦以洲喊:“姜浔。” “说。” “来之前,我打了四针抑制剂。” 姜浔好看的眉头蹙起,骂道:“你神经病啊,易咸心期还敢跑出来。” 四针,什么剂量? 一头牛也用不了这个量! “这是第五针。”秦以洲说完便将针剂刺入自己的皮肤,准备将冰蓝色的液体推进去。 姜浔急忙跨步上前去拦,他夺过秦以洲手上的抑制剂。 针尖滑落在秦以洲的脖子上,留下来一道血痕。 姜浔怒道:“你踏马疯了,再打下你会死的!” 秦以洲低声道:“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他咬牙忍着疼,白皙的手指按住受伤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流下来,又晕染到手背上。 秦以洲脸上还有一道深红的指印,潮湿的发丝滑落盖住他凌厉的眉眼,显得他整个人脆弱不堪。 姜浔慌乱地将纸巾递给秦以洲,嘴上仍在冷嘲热讽:“让你打你就打?这么听话?你是狗吗?” 秦以洲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姜浔,你现在要么走,让我打抑制剂,要么……” 姜浔咬牙,问:“要么怎样?” “留下来。” 秦以洲又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重复:“留下来,姜浔。” 虚弱,可怜。 姜浔百般纠结。 …… 最后,姜浔咬牙摘了自己的信息素阻隔手环。 姜浔解开衬衫领口,露出自己的月泉体,献祭一般道:“来吧,搞快点。” 秦以洲上前将omega抱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洒在姜浔颈间,姜浔只觉脖子上麻痒一片。 “你踏马咬不咬!要咬就快点!” 秦以洲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轻笑道:“姜浔,谁跟你说,易咸心期只用木示记就好了。” 第52章 打死算球 苦橙花香萦绕着omega,轻叩着他的,缤缤纷纷如落花。 后半夜屋内响起了哭声,呜咽凄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那声音变了调,嗓子都喊哑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日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 冬日清晨的光都带着冷气。 姜浔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有人呼唤他的名字,手脚都被苦橙花香缠绕着。 他睁开眼,就见秦以洲看着他,目光炯炯探人。 秦以洲嘴角噙着餍足的笑:“早上好。” 好你大爷! 姜浔抬脚就踹,奈何扯到酸疼的大腿,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狗东西! 姜浔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好心没好报。 秦以洲按着姜浔的腿,道:“别乱动。” 姜浔哀怨道:“动不了了!你是狗吗?” 昨夜只会压着他的腿弄。 秦以洲淡然道:“我是不是狗你不知道?” 姜浔翻了个身,手腕也疼,他现在浑身都疼。 回想起昨晚惨痛的记忆,他没好气道:“你是!” 他就不该管秦以洲,让他打抑制剂算了。 打死算球。 秦以洲也不恼,他心头温烫,指尖摩挲着omega的满是齿痕的脖子。 “我觉得你可以再试试。” 姜浔冷道:“试不了。” 周遭的苦橙花香越来越浓郁,桃子味的香味逸散,迎合着,两相纠缠,混合成甜腻的香,令人沉醉。 姜浔控制不住往alpha身边贴过去,秦以洲顺水推舟,两个人厮混到日头高升。 最后姜浔被人叼着脖子呜咽着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他浑身清清爽爽,大腿上冰冰凉凉,混着有些刺鼻的清苦药香。 显然是秦以洲给他清洗过了,还上了药。 想到这儿,姜浔迅速红温,他掀开被子看叉开腿检查自己的情况,大腿内侧的皮肤终年不见天日,又白又嫩。 现如今却惨不忍睹,没一块好肉。 好在上了药,并没觉得特别疼。 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姜浔手腿都用上了,嘴唇都被秦以洲啃破皮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尤其是脖子周围,一碰就疼。 姜浔愤恨地想,秦以洲果然是狗! 秦以洲推门,被眼前的的一幕刺激的热血上涌。 姜浔一把扯过被子,把白皙的腿往里藏,他羞恼道:“你不会敲门啊!” 秦以洲眉头一挑,从善如流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 姜浔冷哼一声。 秦以洲话锋一转戏谑道:“不过,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姜浔蛮不讲理道:“什么你的我的?我睡了就是我的!” 秦以洲轻笑道:“嗯,你的。我叫人送了晚餐,一起吃饭吗?” “可以。”昨天晚上事故发生突然,直到现在,姜浔一口饭没吃到,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姜浔把人撵出去:“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秦以洲双臂环胸胸倚在门边不肯走,意思很明显,是要看姜浔穿衣服。 “出去。”姜浔直接炸毛,气的把背后将枕头甩在秦以洲身上,秦以洲吸取上次的教训接住枕头关上门走了。 姜浔换完衣服,洗漱过后出来吃饭。晚餐是清淡的中式面点,姜浔吃了两口拿出手机,又在秦以洲警告的目光中收回去。 姜浔默默吐槽,秦以洲怎么跟他爸一个德行,吃饭不让玩手机。 饭后,秦以洲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桌面,姜浔终于如愿拿起来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处理完手机里消息之后,又去看软件最新的推送新闻。 陈家的生日宴事情办的浩浩荡荡,满城皆知。 宴会上发生的意外早就被媒体报道传了出去,一个专业的酒店,举办的专业宴席,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堪称商业丑闻。 事件一经报道,便迅速发酵,尽管陈家紧急公关,但一方有难八方看戏,同行下场一通拉踩,负面新闻满天飞,连带着陈氏的股价都绿了。 秦以洲在姜浔手边落座,正色道:“姜浔,谈谈?” 日理万机的姜大少爷抬头道:“谈什么啊?” 秦以洲坐到姜浔身边,道:“谈谈我们两个的事情。” 姜浔摊开手:“有什么好谈的?你帮了我一次,我帮了你一次,我们不就两清了扯平了。”他态度随意像个渣男,摆明了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秦以洲能猜到姜浔的态度,可当他真正听到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阵痛,他缓缓道:“扯不平,姜浔,我们结婚吧。” 秦以洲语出惊人,有种誓要和姜浔鱼死网破的态度,惊的姜浔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结婚?”姜浔全然不解他为何会说出这些话来。 不er?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没想到秦以洲下一句话让他更为震惊。 “你得对我负责。” 秦以洲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姜浔拧紧眉毛道:“你一个alpha又不吃亏,你让我负责?” 再说,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谈什么负责?他都没和秦以洲谈恋爱,连暧昧的感情都没发展过,结个鬼的婚。 “你不想负责?”秦以洲森森然问,他眉宇间透着一股倦态,长长的睫毛垂下也难掩他严重的落寞。 可此时,示弱的招数好像已经不管用了,因为姜浔毫不犹豫道:“不想。” 秦以洲道:“那我对你负责。” 姜浔拒绝三连:“不。” 秦以洲想不明白,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因为讨厌alpha所以只喜欢beta?” “没有。”姜浔解释道:“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没有感情的人怎么结婚呢?” “没有感情?”秦以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咬牙质问道:“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没有感情你昨天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收下我的爱心?为什么在大雪天给我送毯子?又为什么在乎我的感受?” 姜浔自信地梗着脖子道:“因为我人好!” 秦以洲冷笑一声,好一个“人好”。 秦以洲欺身靠近姜浔,问:“姜大少爷对谁都这么好吗?” “那,那是自然。” 说这句话时,姜浔底气明显不足,眼看秦以洲越靠越近,他顿感不妙使出牛劲去推秦以洲,又拿出自己高中田径赛的水平落荒而逃。 姜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跑的比兔子还快,是五匹马都追不上的程度。 秦以洲跌坐在沙发上,目光冷峻的看着姜浔的背影。 好样的,姜浔。 姜浔一路逃回家,刚穿上拖鞋就听到姜义康的声音:“回来了。” 姜浔抬头愕然道:“爸?你不是和我妈出去过二人世界去了吗?” “对啊,刚回来,吃过晚饭了吗?” “就去一天?” 完蛋,他一身狗味,毫无遮掩。 要遭! “怎么?”姜义康敏锐的察觉到姜浔的异常,他有些担忧,朝姜浔走过去,却闻到了一股陌生alpha的味道。 他眸光犀利,盯着姜浔问:“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回事?” —— 姜浔:天塌下来都有我的嘴顶着。 第53章 狠起来连兄弟都创 姜浔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圆领的毛衫,修长的脖子暴露在灯光下,殷红的齿痕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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