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走时还颐指气使道:“秦以洲我想吃草莓,给我洗个草莓。” 秦以洲洗干净后递给姜浔,姜浔直接用嘴接了。 切菜的屈邈:“?” 姜浔被赶出来后就去书房陪外婆,外婆在看书桌上的一套精致的古建筑微缩模型,纸雕材质,城市建筑星罗棋布,花草树木,山石流水一应俱全。 “外婆,这是你做的吗?” “小秦送的,这孩子有心了。”外婆笑盈盈地问:“是你告诉他的吧?” “我就随口提了一句。”姜浔也没想到秦以洲会送个。 外婆嘱托他道:“小秦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也要好好对他。” “外婆你是不是说错人了?” “嗯?” 姜浔抿唇轻笑道:“你不应该让秦以洲以后好好对你的宝贝外孙嘛?” 外婆点了点姜浔的额头:“小滑头,又耍宝来了,你呀,结了婚就要稳重些,不然以后有孩子了怎么办?” 孩子? 他才多大啊他就要孩子?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暂时还没考虑孩子的问题。” 姜浔的外婆很开明,赞同道:“也是,你们年轻人还是先以事业为主,生不生都一样,我听小姝说你最近在创业,做的怎么样?” 姜浔和外婆单独说了会儿话,等吃过饭,秦以洲被他外公拉去切磋茶道,姜浔才找到机会和屈邈说话。 姜浔问:“怎么了?是不是屈享国和屈澄又来找你了?” 屈享国想让屈邈去联姻的想法已经被姜义康惩治过了,可屈享国那样自私贪婪的人,难保他贼心不死。 姜浔还是害怕屈邈受到伤害。 “我早就把他们拉黑了。”屈邈摇摇头。 姜浔好看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问:“那是因为什么?秦以洲?你好像不太喜欢他甚至有点怕他,为什么?” “姨妈说你高中的时候摔坏了脑子果然没有骗我。” 姜浔抬腿轻轻踹了屈邈一脚,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道:“想挨打啊,会不会好好说话。” “哥,你不记得他了吗?你小时候明明很讨厌他,怎么会突然和他结婚?” 姜浔捕捉到一个关键词问:“我讨厌他?你记得我们小时候事啊?” “记得,你小时候经常和我说他的坏话。” “?”姜浔立马看看周围,略微心虚道:“嘘,你小声点。” 这事姜浔觉得自己不是做不出来,别说他小时候骂过秦以洲了,秦以洲刚回来那一阵他还天天骂呢。 姜浔说:“可是我爸妈说我们关系很好。” 屈邈垂着眸子,担心地道:“我上次回来就听朋友提起过秦家,他们家如今如日中天,不会是姨夫强迫你和秦家联姻吧?” 姜浔为姜义康辩解:“……我爸不是那样的人,结婚这事我自己自愿的。” “真的吗?” “还能是假的?谁能强迫的了我啊。”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了家,回去的路上,秦以洲心情明显比早上出门时好了很多。 姜浔趁机问:“小时候我们关系是不是很好?” 秦以洲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你小时候很粘我。” 姜浔无言两秒,说:“……我小时候明明很讨厌你来着。” 秦以洲挑眉问:“讨厌我还整天喊我哥哥?” 姜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小时候这么没出息的吗? 姜浔赶紧转移话题问:“外婆给你的红包里有多少啊?” “还没看。” “在哪儿呢?我看看。” “西装口袋里。” 秦以洲开着车腾不出手,姜浔便自己伸手去掏,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 “没有啊。” “在内口袋。” “那你不早说。” 秦以洲笑笑不说话。 “……”意识到秦以洲故意的姜浔在心里骂,真能装。 第70章 吹头发 车子开到车库,两人下了车,姜浔毫不顾忌的扒开秦以洲西装内侧的口袋,去拿自己觊觎已久的红包,而苦主站在原地任由姜浔胡作非为。 “这么厚,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啊?” 姜浔把颇有分量红包拿在手里,暗自咂舌,秦以洲确实挺能装,那么厚一个红包也不知道怎么装进他西装内侧的口袋的。 秦以洲半靠在门边,抱着胳膊说:“你数数。” 姜浔随意翻了翻,都是连号,大概有一万块钱,最底下还压着一张绿色的一元钱。 “一万零一?万里挑一的意思。”姜浔笑眯眯去安慰秦以洲:“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外婆可喜欢你了,还跟我夸你了呢。” “夸我什么?” 夸你有心,让我好好和你过。这话姜浔说不出来,他把钱原封不动的装好递给秦以洲,“外婆夸你长得帅,还你了。” 秦以洲却不接,“你拿着吧。” 姜浔哼道:“这是外婆给你的,我还能黑你这点钱不成?”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秦以洲顺势把自己的钱夹放在红包上,道:“工资卡和银行卡也一起上交。” “啊?” 姜浔愣住了,没料到秦以洲来这出。 就很怪。 他的心很奇怪。 秦以洲趁着姜浔愣神的片刻拉住他另一只空空如也的手往院子里走。 太阳还没落山,温度就已经降了下来,原本暴露在冷气中的手被另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裹住,体温从指尖顺着经脉血管传递到胸腔,暖的姜浔不想挣开手。 姜浔问:“都给我干什么?” 秦以洲淡然道:“钱给一家之主管,不对吗?” 一家之主?姜浔的眸光闪了闪。 “我们这样,是不是像一家人去走亲戚?” 姜浔低头看了看红包和钱夹,又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小声嘟囔:“本来就是。” 秦以洲轻笑:“晚上吃什么?” “想吃鱼。” “今天还看剧吗?” “不看了,太水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别墅大门到主宅的石板路上。 洒在两人回家的路上。 临睡前姜浔把自己收到的红包和秦以洲的红包放在一起,傻笑着看了一会儿,最后连着秦以洲交给自己的银行卡一同放在了书柜里。 姜浔又想起姚姝和屈邈的话,前者说两人关系好,后者说两人关系差。 他其实不是不愿意回想小时候的事,就像他妈对屈邈说的,他小时候真的摔坏了脑子,忘了很多事。 姜浔努力回想,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不该忘的,却毫无头绪。 人有时候会美化自己的记忆,有时候也会恶化自己的记忆,那时他和秦以洲到底如何,也只有小时候的姜浔和秦以洲知道了。 …… 年底是公司各大项目清理结算的日子,姜浔和秦以洲忙的抽不开身,姜浔还稍微好点,他公司创起来不到半年,比不上秦家,所以最忙的还是秦以洲。 但他还是坚持不懈每天都接送姜浔上下班,有多的工作就带回家去书房处理。 姜浔有需要的话也会在书房陪他一起。两人坐在红木书桌两端各忙各的。 可姜大少爷从来不是个坐的主儿,最多坚持一个小时就会开始骚扰对面的alpha。 “秦总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累了。” “秦总喝果汁还是喝咖啡?先说好没有茶啊。” “秦总你吃不吃东西?这个薯片嘎嘣脆。” “秦总别忙了,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大胆,什么项目文件竟敢让我秦总亲自处理!” 秦以洲也不嫌姜浔吵,甚至会摘了眼镜认真听姜浔说,句句有回应。 “我不累,你累了就去休息。” “和你一样,喝果汁。” “我不吃零食。” “马上就去睡。” “你要看看吗?” 有时候秦以洲开视频会议接合作伙伴电话时,姜浔就会识趣闭上嘴,连吃薯片的“嘎吱”声都不会发出。 这天姜浔刚洗了澡,头发都没来得及吹,下属打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汇报。 姜浔听的脑门疼,头发都没顾得上擦,裹着浴袍抱着电脑看文件,又给业内相熟的朋友打电话帮忙处理。 他那位朋友答应的很爽快,还约他出门喝酒。 姜浔结婚后基本没去过声色场所了,而且朋友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拒绝不合适,只说找助理约时间。 朋友又笑着调侃他这大忙人两句。 等他挂了电话,秦以洲正好出门倒水喝,看到沙发上的姜浔眸光一顿问:“怎么没去书房?” 姜浔解释道:“刚打电话,怕吵到你办公。” “头发也不吹?你不怕感冒?”秦以洲眉头微蹙,看向姜浔还在滴水的发丝。omega未长的发半湿,乌黑发梢上还挂着些将滴未滴的水珠。 姜浔无所谓道:“不冷,一会儿就干了。” 秦以洲沉默着把水杯放在橱柜上,他离开了一会儿,半晌又走到姜浔身后。 “往后靠点。” 姜浔听话的往沙发上靠,仰着头看秦以洲,“干嘛啊?” 秦以洲手里多了一个便携的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姜浔眨眨眼,疑惑道:“你这会儿不忙吗?” “不忙。” “哦。” 姜浔悻悻然闭嘴,看样子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 他眼一闭,脖子一抻,头发一甩,让秦以洲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呜呜的吹着,秦以洲动作轻柔,指腹摩挲过姜浔的头皮,五指穿他头顶的发丝,放下又抓起。 姜浔以为自己会排斥秦以洲的触摸,可暖风吹过,让他觉得很舒服,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姜浔如同只被顺了毛的猫,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小憩。 突然,他细微地抖了一下。 秦以洲停了一瞬,继续给姜浔吹头发。 仿佛那一瞬只是两个人的错觉。 吹风机还在呜呜的吹着,姜浔却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样。 姜浔的耳朵很敏感,秦以洲在给他吹耳边和脖颈边的头发。 alpha的指腹擦过姜浔的耳垂,又抚过他的后颈,最后扫过腺体周边的皮肤。 耳朵脖子,一片战栗,泛起细密的痒,这痒意从喉咙一路往下……姜浔不受控制的想起康纳德酒店的那些夜晚,alpha的手比现在要放肆许多。 可恨的是秦以洲恍若未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对秦以洲的触碰不讨厌甚至…… 很喜欢。 姜浔洗完澡只顾着接电话,把信息素的手环落下了。 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泄,满屋都是桃子香。 姜浔他不敢睁开眼,只能默默祈祷秦以洲有好好戴阻隔手环闻不到他的味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