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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几天有这么亲密地举动,但……也并没有完全这么亲密。 “严老师,你怎么又动手动脚的。”贺逐青完全没反应过来,每次都是这样。 “习惯就好。”严趋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看着他说,“听见了没?” “哦。”贺逐青也不反抗,明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了,有一点任由自己放纵的意思。 “乖。”严趋满意了,“我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了,要……去我房间里住吗?” 贺逐青脑海一片空白:“啊?” 严老师在说什么? 去严老师房间住? “你这里就只有一张床,这几天我也没怎么睡好,都是白天睡的,我明天要开车回市区,得好几个小时,睡眠质量必须要好,不然疲劳驾驶不安全,所以……要去吗?” 严趋把他抱得更紧了点,“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贺逐青挣扎没挣脱掉,低声道:“你这动手动脚的,还叫没做什么?” “不想我抱你啊,那算了。”严趋的手瞬间松开了,直勾勾地看着他。 第三十六章36、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贺逐青(受): 我在一个睡不着的雪夜,在我的民宿里,遇见了一个特别的男人。 他比我大七岁,看起来却非常年轻,斯文、儒雅、博学,看向我的眼神里总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当时我不明白,可后来的每一天却让我清晰地知道,他喜欢我,想追我。 他追人的方式不算隐晦,但又能看懂我时刻的想法,他不言我不语,我们就像是两个哑巴,相互以各自的方式相处。 我顺从,又忍不住动心,会有人不喜欢这么热烈直白的人? 会有人不喜欢那么温柔又好像能治愈一切的人吗? 我想,应该没有吧。 我逐渐沦陷在他热烈的眼瞳里,他教我牵手、接吻,教我如何去爱,将我宠的像个孩子一样。 他会答应我很多很多事,会暗戳戳地向我告白,夜夜噩梦时会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地陪我,哪怕自己一夜不睡。 我……好喜欢他啊。 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一个连皮肤接触都被剥夺的人,要如何去爱一个人呢? 他热烈如太阳一样,我突然明白了飞蛾扑火时的感觉,或许飞蛾也想感受那片刻的温暖吧? 如果我真能说出口,我也想大方向你告白—— 后来,我将我不敢说出口的爱意,写进了书里,那是我……最长情的告白。 严老师,我爱你,若人可以真正归属于一个人,那我想完全归属于你,在你身旁画地为牢,成为你终生的禁脔,被你爱抚,为你哭泣。 * 也说不出什么情绪,但莫名地让贺逐青有些心虚。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贺逐青懵了。 不对,他什么也没做,他怎么就心虚了,他为什么要心虚! 多看了几秒,严趋最终还是投降了,伸出手笑,“过来。” 贺逐青贪恋他的拥抱,又主动上前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亲密到脸颊相贴的程度,仿佛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哪怕他知道严老师就是在套路他,却还是会甘之如饴地跳进去。 “所以,要不要上去睡觉?”严趋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你先上去,我洗漱完之后再上去。”贺逐青别扭极了,压下了心中的不舍。 “嗯,乖。”严趋又抱了他一会儿,才下楼回去,等到洗完澡了以后,就将东西都收拾完。 当收拾到最后一个东西时,他愣怔了一秒,嘴角微微上扬,将木牌留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正是那天在许愿树下买的许愿牌,上面有他写下的愿望。 他希望,等他走了以后,贺逐青能看到。 刚把抽屉合上,就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严趋将门打开,正是贺逐青穿着居家服,略微拘谨地站着。 “我来了。”贺逐青很拘束,哪怕这个套房他曾经也来过无数次,但还是…… “进来吧。”严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拉了进来,把门给关上。 “我刚收拾完东西,明天早上八点多我去开车,然后回市里,我就是本市人,在兴承大学当老师,你可以随时来玩,到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接你。” “兴承大学啊,好厉害。”贺逐青瞳孔微缩,能够以城市名当大学名的学校,基本上都是不错的。 而兴承市,属于二线城市,大学很多,但最为出名的大学就是兴承大学,他居然在兴承大学当教授。 确实能力很强,而且周绥也在兴承大学上学,因为他本人不能和别人进行肢体接触,所以一直说去,也没去过。 “还好吧,就是子随父业,我父亲也在兴承大学当教授,只是我和他不在同一个学院。” 严趋将他拉到主卧,“主卧的沙发可以变成折叠床,我睡沙发,你睡床,有事叫我就行。” “啊?这怎么行,我睡沙发吧。”贺逐青愕然,连忙摆手,这怎么合适。 “听我的。”严趋让他坐在床上,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明天就是想让我陪你,也找不到人,睡吧。” 贺逐青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明天以后……就见不到严老师了。 “舍不得我吗?”严趋看出了什么,笑意盈盈。 贺逐青嘴硬,就看他不说,这话说出口多不好意思,明明到现在也只是朋友的关系,虽然很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都做过了。 “睡吧。”严趋去客卧把被子和枕头抱了过来,折叠床没那么小,他能睡下,也得亏是套房,不然沙发也不会是折叠床。 “嗯。”贺逐青一开始不好意思地背对着严趋,后面忍不住转了过来,面对着严趋的折叠床。 暧昧的气息在蔓延,两人却谁也没有动,都在克制。 贺逐青从前觉得每天的夜晚都如此地难熬,一旦睡着就有可能做噩梦,就有可能被拉进那个不见底的深渊。 可今天,他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太快。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凌晨四点,严趋从床上起来,凝视着熟睡的贺逐青,半撑在床上,偷偷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几乎没怎么碰到,他的眼底染上了平时从未在贺逐青面前露出来的占有欲,喃喃道:“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没人知道,他这么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都谦逊有礼的男人,心底里也有一头沉睡的野兽。 他对任何事情都没那么偏执,好像他的人生和一切都是圆满的。 可只有他知道,他其实是有的,他渴望有一个人完全属于他。 会专门去学习心理学,成为一名心理学教授,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心理只有一些表面上的正常。 三十三年的时光过去,他总算找到了一个他喜欢想要纳为私有的人。 他想珍藏、占有、疼爱,把所有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在掌心里送给他。 只要,他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永远留在他身旁。 先前严趋一直在扼制自己迸发的欲望,直到他要走了,才止不住那沸腾的情绪。 严趋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又再次回到折叠床上躺下。 第三十七章37、贺老板,你能看出来,我在追你吗? 天光大亮时,贺逐青就醒了,他一夜睡得还算不错,但一般他都会睡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这么早就醒了。 睁开眼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折叠床上的严老师。 结果,折叠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已经被抱走了,连行李箱都不在房间里了。 “严老师?”贺逐青瞬间清醒,忙从床上下来,往外面走,边走边叫。 却没有人回应。 严老师不会没跟他道别,看他还在睡觉就直接走了吧? 他呼吸乱了,莫名地心慌、委屈、难受,情绪撕扯着让他眼眶都发红。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行李箱。 那么一瞬间,他紧绷的情绪才放松。 严老师还没走。 他没动门口的行李箱,出门下楼。 阿苏看到贺逐青从楼上下来,傻眼了,“青哥,你怎么从楼上下来的?” 难不成,青哥晚上是和严老师一起住的吗? 难怪严老师下来的时候,就没去找青哥,原来是在一起睡的啊。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她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到那种程度,毕竟她大概知道青哥不能肢体接触。 这种病症,就算是要治疗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这才几天根本就不可能。 “严老师呢?”贺逐青反问。 “严老师出去了,他说他去开车,应该很快就过来了。”阿苏指了指门外。 “嗯,我去看看。”贺逐青刻意避开了阿苏的问题。 他走到门口站定,很快就看到了一辆车开了过来,车开到了民宿的门口,车内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 严趋在老远就看到了贺逐青,将车停在门外才下车,“睡醒了?” “嗯,就你一个?你不带其他人回去吗?”贺逐青往车里看了一眼,真的就只有严老师一个人。 “我不跟他们一起回去,他们打车回去,反正也没多远。” 严趋从车上下来,往里面走,“你们门口应该停车不能停太久,我去提行李箱,我下午还有个会,所以时间挺紧,他们应该下午才走。” 交流学习会,他还得去一趟,不去不合适。 “除了那个行李箱和放在台子上的包以外,还有其他东西吗?我去拿。”贺逐青问。 “没了,就那些。”严趋站在车门前不动。 “好,我去拿。”贺逐青快步流星往楼上走,他的速度极快,不过几分钟就下来了,提着行李箱背着包。 严趋将后备箱打开,贺逐青将行李箱放后面,包被严趋也放在了后面。 将后备箱关上后,严趋将贺逐青禁锢在身前,双手扣在他腰间两侧的车身上,让他只能在自己身前的活动范围内。 “严、严老师?”贺逐青呼吸微滞,眼瞳闪烁地看着他,心跳却开始加快。 “嗯。”严趋笑,“我靠的这么近,会觉得难受吗?” “没、没有。”贺逐青卡壳了一秒,后腰感觉都抵在了后备箱的车盖上,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其他空间。 “我要走了。”严趋陈述。 “嗯。”贺逐青手指攥紧。 “你送的咖啡豆之类的,我都装进了行李箱里,你记得不许喝茶不许喝咖啡,保持好心态。”严趋嘱咐。 “嗯。”贺逐青就应声,也不说什么其他的。 严趋微微倾下身,对上他的眼睛,眉眼含笑,眼瞳里仿佛噙着满天星光,“那……贺老板,这几天你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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