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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凛渊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目光扫过我明显不稳的脚步和泛红的耳根,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喝着咖啡的儿子,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夜劲枭面不改色,淡定地拿起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抹上果酱,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到了我面前的餐盘里。“嗯,他最近在准备一个重要的实验报告,睡得晚。”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哦?是吗?”沈时鸢拖长了语调,眼中笑意更浓,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那可真要‘劳逸结合’,别太‘用功’了,身体要紧。”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看看这小脸白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周伯,待会儿再给恒瑞少爷炖一盅虫草花鸡汤,好好补补元气。” “是,夫人。”周伯在一旁恭敬应道,嘴角似乎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面前的粥碗里。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火辣辣的。这种被长辈看穿、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简直比夜劲枭的“惩罚”还要折磨人!我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夜劲枭!都怪你! 而始作俑者夜劲枭,则气定神闲地享用着他的早餐,仿佛刚才那个“用功到深夜”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在桌下,他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我放在腿上的手,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寒假尾声的阳光,带着末日狂欢般的灼热。当夜劲枭提出带我去那座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私人岛屿时,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意味着整整两天,没有夜家父母意味深长的目光,没有佣人无声的注视,只有我和夜劲枭,在绝对的私密空间里。 岛屿美得如同天堂遗珠。白沙碧海,椰林树影,纯白色的现代别墅如同嵌在蓝宝石上的珍珠。当后勤人员驾驶快艇悄然消失在海平面,这里就成了只属于夜劲枭的绝对王国。 而我,是他迫不及待要享用的唯一珍馐。 没有了任何顾忌,夜劲枭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如同开闸的洪流,汹涌而出。白昼的嬉戏很快变了味。 在澄澈见底的海水中,他会突然将试图游开的我拽回,扣在怀里,炽热的吻带着海水的咸涩,掠夺我的呼吸。在无人的沙滩上,细腻的白沙成了天然的床榻,阳光炙烤着皮肤,夜劲枭的吻和抚摸却比阳光更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烙下印记。 露天泳池的水波成了最好的掩护,水下交缠的身体,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吟,被哗啦的水声掩盖。夜劲枭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分离几日(虽然同在夜家,但长辈在侧,他不得不收敛)的份量全部补回,又像是要在我的灵魂深处也刻下他的名字。 白昼的纠缠已足够让我目眩神迷,夜晚的“正餐”才是真正的饕餮盛宴。别墅里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的领地。巨大的观景露台上,我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是浩瀚星空与深沉大海,身前是夜劲枭滚烫的胸膛和灼热的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铺着顶级埃及棉的卧床上,更是夜劲枭尽情施展的舞台,他熟知我身体的每一处开关,他解锁着各种姿势,逼迫我发出破碎的哭吟,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又给予极致的抚慰,循环往复。 我彻底沦陷在这场由夜劲枭主导的欲望风暴里。我无力思考,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沉浮。酸痛从隐秘的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嗓子早已沙哑,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意识模糊间,只记得夜劲枭那双深邃眼眸里燃烧的火焰,和他低沉沙哑的命令:“叫出来,瑞瑞…你是我的…”。 两天两夜,时间失去了意义,极致的快乐与极致的疲惫交织,意识在清醒与迷离的边缘沉浮。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因为持续的呻吟和哭泣而嘶哑,腰臀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酸胀疼痛深入骨髓。 每一次结束,我都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可夜劲枭总有办法在我短暂的喘息后,用新的方式重新点燃火焰。我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夜劲枭这汹涌的海潮所主宰,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沉溺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当私人飞机载着我们离开那片梦幻海域时,我瘫在宽大的座椅里,如同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精致玩偶。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嘴唇因为过度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我连系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夜劲枭帮我扣好。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牵扯着腰臀深处隐秘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冷气。精神更是萎靡到了极点,眼神涣散,大脑仿佛被塞满了棉絮,对外界的反应迟钝。 回到夜家庄园,沈时鸢看着儿子小心翼翼抱着如同易碎品般的我下车,那惨状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夜劲枭!”沈时鸢难得连名带姓地斥责儿子,快步上前查看我的情况,“你看看你!把瑞瑞折腾成什么样了!他还是个孩子,哪经得起你这样……”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知节制! “妈,”夜劲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不易察觉的心虚,“他需要休息。开学报到……推迟两天。”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两天够吗?”沈时鸢心疼地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发,触手一片冰凉,“这可怜见的,路都走不稳了……” “够了。”夜劲枭不再多说,直接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我将滚烫的脸埋进夜劲枭的颈窝,羞耻得无地自容。我能感受到沈时鸢和周伯担忧又了然的目光。 在沈时鸢的精心安排下,我在夜家又“休养”了两天。这两天,我几乎都在主卧那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度过。除了必要的洗漱(需要夜劲枭抱进浴室,甚至帮忙)和用餐(夜劲枭一口一口喂,食物都是极尽滋补、易消化的流质和羹汤),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沈时鸢让厨房变着花样炖补汤:虫草花炖老鸽、花胶炖鸡汤、阿胶红枣羹……流水似的送上来。夜凛渊虽没说什么,但在一次晚餐时,看着儿子给我细心吹凉汤羹的样子,淡淡地说了句:“凡事,适可而止。”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佣人们更是屏气凝神,走路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楼上“休养”的我。周伯每天都会亲自送上特制的舒缓药膏,眼神里是长辈的关怀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腰像是被重锤砸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酸痛,双腿虚软得无法支撑身体。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地肿胀着,上药的过程本身,对身心俱疲的我来说,又是另一种折磨。夜劲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药膏带来一丝舒缓,但指尖的触碰,却不可避免地勾起不久前那些激烈到失控的画面。我紧闭着眼,身体僵硬,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夜劲枭看着我这副模样,动作却更加轻柔,只是那眼神里的幽暗火焰,预示着下一次“教育”绝不会太远。他会在上完药后,俯身亲吻我汗湿的额头或紧闭的眼睑,声音沙哑:“宝宝,好好休息,下次…我会注意。”这话毫无说服力,反而让我腰肢以下条件反射般一阵酸软。 直到第三天清晨,在药膳汤水和深度睡眠的双重滋养下,我才勉强恢复了点人形。虽然腰腿依旧酸软无力,某个隐秘部位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和不适,但至少能自己慢慢走路了。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依旧带着几分憔悴,但眼神总算恢复了些许清亮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第43章 爱的小窝 第三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加长宾利的车窗,显得有些刺眼。我蔫蔫地靠在真皮座椅里,腰臀的酸痛依旧清晰,精神更是萎靡不振,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 夜劲枭坐在我身边,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腰,防止车子颠簸加重我的不适,另一只手则翻阅着平板上的财经简报,姿态从容,与我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车子稳稳停在医学院门口。夜劲枭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俯身,几乎是半抱着将腿软的我搀扶出来。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却瞬间点燃了清晨校门口的八卦之火。 “快看!夜劲枭和杨恒瑞!” “我的天,他们俩一起出现?还…还这样?” “看杨恒瑞那样子…昨晚干什么去了?啧啧啧…” “之前就传他们是一对,看来是真的啊!” “夜劲枭不是一直很低调吗?今天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嘘!小声点!夜劲枭看过来了!”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探究、好奇、嫉妒、了然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夜劲枭怀里,脚步更加虚浮。夜劲枭却面不改色,甚至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我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他冷冽的目光扫过议论声最大的几个方向,无形的威压让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只是用行动宣告着所有权——我,是他的人。 “能走吗?”夜劲枭低头,声音低沉,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关切。 我红着脸,蚊子哼哼般:“嗯…慢点就行。” 夜劲枭便不再多说,揽着我,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走向教学楼办理迟到的登记手续。那份坦然和强势的保护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这个学期,夜劲枭在学校里的行事风格悄然改变。他依旧低调,身份背景除了校领导和少数老师心知肚明,在同学们眼中仍是那个高不可攀、实力超群的医学系男神。但他对我的关心和宠爱,却不再刻意隐藏。 在阶梯教室,他会自然地坐在我身边,将记好的笔记推过来。 在图书馆,他会替犯困打盹的我挡住刺眼的光线,或者轻轻捏捏我的后颈让我清醒。 在食堂,他会提前打好我爱吃的菜,挑走我不喜欢的配菜。 甚至当我因为某个刁钻的医学问题抓耳挠腮时,夜劲枭会当着众人的面,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耐心地低声讲解,眼神专注而温柔。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我既甜蜜又有些无所适从,也彻底坐实了两人关系的“实锤”。陆龙翔对此啧啧称奇,拍着我的肩膀:“行啊恒瑞,真把这座冰山捂化了?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枭哥的‘专属小挂件’了!”沐言风则推推眼镜,淡定评价:“挺好,省得有些人再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们保留了四人宿舍的床位,但大部分时间,我们回的是“家”——夜劲枭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高档别墅区购置的一套独栋别墅。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爱的小窝”。当我第一次踏进这栋装修精致、充满现代简约风格的房子时,夜劲枭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欢迎回家,宝宝。” 这里没有夜家庄园的庞大仆佣,只有定期上门打扫的钟点工,其余时间完全属于我们。夜劲枭甚至将老宅那边想派来的佣人都婉拒了。“这里,只有我和你。”他说。这意味着绝对的私密,也意味着——家务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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