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昼雪目送他离开,他搞不懂云清梦这种人,就像是老鼠屎一样。 他压着宁白脖颈,低头看宁白的脸,登时就吻,嘴唇覆上去,还是冰冷的温度,柔软的唇。 不管是幻境,还是现实,他绝无可能放手。 谢昼雪恨不能将宁白烧成骨灰直接吃掉,他咬宁白下唇,密密亲过去,宁白头疼,他梦到有什么东西烧他的嘴,眼神悠悠转醒之时,宁白眼神一冷,谢昼雪压着低哑的声音问他:“醒了?” 宁白下巴抬起来了,他眼珠子动了下,喉结滚动,问了句:“我不要上床,你尊重我一点。” “亲一下。”谢昼雪哄他。 “不亲。”宁白嘴上说,身体没做出防备的动作。 “就一下。”谢昼雪继续。 “不,你肯定要脱我衣服的,我知道你这种人,讲话一点都不算数,这是现实,不是幻境。”宁白解释:“你丢人。” “亲不亲?”谢昼雪触着宁白的嘴角,也很冰。 “……”宁白本打算不依他,可看他如此可怜,还是狠心:“不亲,我不想跟你纠缠,你真不是人,我无法满足你,你放开我。” 谢昼雪修长的雪白搭在宁白腰间,轻轻地哼笑,非常低沉,像是海妖的歌声。 “宁繁霜——” 宁白急了,他推谢昼雪,谢昼雪咬他,吻如刃,划出血,血腥味在二人唇齿之间蔓延,谢昼雪太阳xue突突直跳,“生不生孩子?” 宁白:“你有病,放开我,我不生!你发神经就赶紧回去!” 谢昼雪恨不能撕碎宁白,他掰着宁白肩膀,继续借这个理由惩罚宁白,他也不打算装了,“还打算跑呢?我告诉你,你别想跑——” 宁白嘴被他堵着,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特别难过,怎么又变成了你死我活的这种局面。 谢昼雪力气比他大多了,可是这个人,惯会装可怜,自己老是对他心软,他手绕着谢昼雪脖子后,谢昼雪明显亲他的力道放轻了,宁白心中又烦躁,原来是冷落了他啊…… 宁白感觉自己其实很开心,他不愿意承认,只好找借口:“有什么好生的啊——” 谢昼雪咬牙,他扔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到河里,水声四溅,砸出巨大的水潮:“把他淹死,让他跟我一样,不得好死!” “如果我有孩子,我就该把他淹死!” 谢昼雪气愤不休,宁白赶紧去拉着他,从后面抱住他,不准他跳河。 谢昼雪指着那条河道:“那里,是小时候我亲生母亲淹死我的地方,我父亲就站到河道旁,亲眼看着我去死,你说我怎么能原谅!” “为什么同样都是亲生孩子,死的那个人不是谢凛迭,而是我?”谢昼雪大喊:“我做错了什么?” “所有人都说天底下,没有母亲不会疼自己的孩子,我忍,我忍不了!” 可是恩师,可是对他最好的叔叔,可是宁阿白,都惨遭毒手。 可是风陵台,可是自己的婚姻,竟然还要任由那个对自己不好的人摆布。 宁白道:“我生,你别难过。” “不就是生孩子,你高兴,我怎么都可以。”宁白问他:“你要不,跟我一起留在秦淮山?” “虽说秦淮山围猎场……” 宁白视线转移,谢昼雪又小孩抱宁白,他腰攮得痛,跟他商量:“你真王八,我跟你找后路你又不愿意回我话,你是不是就想我心疼你呢……” “果然上仙的名声就是敞亮,你简直不是人——”宁白叫嚷,“你放开我啊!” 谢昼雪没放,反而心情好起来,他想起宁白走两步就脚痛,干脆逗他,“不是喜欢我抱你吗,怎么我喜欢了你又不喜欢?” “……”宁白烦躁:“我又不能骂你了,是吧?” 谢昼雪:“我会在床上讨回来。” 宁白才发现,他们居然从秘境里出来了,而泥泞的湿地里,到处是尖尖的石头,扎人脚尖。宁白靠着谢昼雪温暖的胸膛,寒气却侵入他的骨髓,令他冷得发慌。 宁白问他:“水呛鼻子是不是很酸很胀?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你其实,很爱你的母亲吧?” 谢昼雪停了下,“或许,越是没有,越是期待。” “……”谢昼雪感觉宁白的身体异于常人的烫,只好拿手冰他额头,“不舒服?” 宁白拧眉头:“太冷了,我想回秦淮山的家……小时候穿薄衣服掉河里了,冻了三个大晚上,落病根了。” “你不问,我也懒得说。”宁白补充解释。 谢昼雪突然懂他如此黏人的原因,他想了想,记起一些事,宁白总说他的宗门鸟不拉屎,可他看他对雪,还是非常喜欢啊。 谢昼雪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宁白不回答他,声音低低的,谢昼雪给了句魔鬼话语:“秦淮山围猎场,你得去镇场子。” 宁白惊醒,“你有病?你怎么不去被淹死呢?” “你,你——”宁白气呼呼地埋深自己的脸,虽然谢昼雪的话外之音可能不那么准确,但他啊,不就是想弄死萧华容这个恶婆娘吗? 这个世界上,来自于同伴的嫉妒心真的是害死个人。曾经的谢天璇,可是顶顶清丽的神女,无数人供奉,无数人景仰,无数人夸赞。如若没有那桩事,谢昼雪应当,是更加优秀的。 宁白懂他,他不爱说话,不爱说真话,他面前很孩子气,也幼稚,有莫名其妙超出执念的占有欲,也有,特殊的癖好。他发觉,这个人,没有同理心。其实若能站到他母亲的角度想一想,如果谢天璇不威胁谢崇,又如何送他回风陵台呢?难道要永远暗无天日地待到这个秘境里? 谢昼雪搞他,不喜欢用语言安抚他,只是亲他的眉心,随后就什么也不管了。 他一定要自己爽快了,才管他,或许也不对,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内心永远是惶恐无天日的阴霾。他想,自己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阴暗的人,圣洁的外衣下,是可怕的内里,他一定,很想杀了他吧。 谢昼雪其实,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对亲吻,有超乎寻常的执念。 清冷吗? 没有。 宁白想不清,偶尔心累,但他其实……也喜欢谢昼雪这一款,主要是顾着他,有好多人不问来处,永远对他这个天衡上仙出言不逊,亦或者,一看到他就跑,怕他杀神的名号。 只有谢昼雪,把他当孩子宠,给他宠得娇娇的。 反正没骨气。 骨气是什么? 宁白眼珠子提溜转,谢昼雪眼角余光一直看他,警告他说:“骂我呢?” 宁白:“……就骂!” 谢昼雪:“你要是拿出对别人三分的冷静对着我,我会很开心。” 宁白:“你怎么不去……哎呀,其实我阿娘说了,跟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好好过日子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我小时候一直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哪知道我父亲突发恶疾,风陵台也突发恶疾,我有什么办法……” 谢昼雪放他下来,手捂住他的嘴,“少卖惨,我不听。” 宁白嘴唇碰上柔软,他伸出舌头舔了下谢昼雪掌心,冷哼后,安静了。 谢昼雪瞪他,眼梢风情止不住:“你……” 宁白眼中邪气更甚,嚣张气烧起来,“……我很白,我长得很漂亮,我是小美人……” 谢昼雪睨他。 他看向一旁。 水声滴下的溶洞外,云寒江正跟别的人说话,二人踽踽细语,令宁白皱起了眉头。 寒气沁着宁白神经,他听到沉顿的呼吸声。 水一滴又一滴滴下—— 云寂灭说:“你就做了这些事?我让你埋炸药,你脑子是死的?” 云清梦摔地上,膝盖疼,跪着:“大哥,我只是……” “没有我,哪里来的你,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如果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你要负全责。” 云清梦本能烦躁:“他毕竟是上仙,他是寂灭了,不是实力消失了,那个天枢上仙都给治得服服帖帖,我打不过他啊。” “不然,我为什么搞歪门邪道?”云寂灭指着云清梦,“你这个蠢货!你挑衅他了?” “对啊……”云清梦:“我求他了,没想到他当场戳破,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 云寂灭踹云清梦腹部,让他吐血,“我让你服软,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别的?”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云清梦看了下云寒江,道是说:“倒是云寒江,你又瞒了什么事呢?” 云寂灭看向云寒江,问:“我可以给你提供风陵台秘药——” “但,你能给我什么?” 云寒江眼神朝宁白出现的方向看了下,“云寂灭,你别过分。” 宁白下巴压在谢昼雪的肩头,他的手探入谢昼雪的衣襟,摸他腹肌。 雪白的手腕环住谢昼雪的腰,宁白开玩笑,“出了幻境,你……” 谢昼雪垂眸,“这个习惯不好。” 宁白抽出手,“无聊,江心小岛没什么乐子玩……” 谢昼雪:“玩我……” 宁白:“……?” 他莫名脸红,为自己的逾越懊恼,脸上带了几丝羞愤,“那个……” “好摸吗?”谢昼雪问他,“心肝想不想继续?” 宁白本来心情差,这会儿心情糟,心脏小鹿跳:“我就只是,只是确认一下。” “你随便碰,”谢昼雪靠近宁白耳边,用很轻的嗓音诱惑他,“我不介意。” 宁白跳出好远,马上意识到自己被撩了,只好沉声对云寂灭喊了句:“云寒江,回沧溟宗了,我有话问萧长风,萧宁氏的账,还没算完呢!” 云寒江皱眉,“阿白,我想宁见微肯定提防你呢,你如此对他母亲,你要硬碰硬?” 宁白:“你也知道我提防别人,所以你不能背叛我。” “……”云寒江道:“现在回去?万一宁静和说让你娶妻,你不怕了?” “没有,我想去祭拜我妹妹阿宁了……你说她在天之灵,会不会怨恨我这个哥哥?”宁白道:“……云寂灭,你是不是很恨我妹妹,想让他死?” 云寂灭:“休得胡说!我跟你的仇恨,扯无辜的病女干什么?” “娶妻,”云寂灭哎呦一声,眼角翘起:“恭喜你,要娶玄宗的毒妇了,恭喜恭喜……” “我听闻那人就是沧海秘境秘境中长大的,你叔叔给你安排这种人,真是苦了你了,”云寂灭笑:“也不知,那人容貌是不是奇丑无比……” 宁白白他一眼,“不劳费心,比你好看,你最丑。” 云寂灭:“……?” “你品味真的不好,你不是眼高于顶吗?”云寂灭骄傲:“你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联合上书刑罚院,让你叔叔,对你好一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