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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残次品药剂使用的原料很劣质,去除了对体质、精神力等方面的开发作用,仅保留了对身体改造的催化作用,让男人长出可以怀孕的生殖腔,服用药剂的人会像动物一样发-情,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 陈家准备将这些药剂用于自家“公司”里那些不听话的女员工,陈默拿到的也是刚做好的第一支,就用在了邬也身上。 该不该说邬也幸运呢?在人类进化史上,这次意义重大的性别二次分化,他是第一个分化成功的人,第一个男性Omega,并且很多年里,他都是唯一一个Omega。 不过,以后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伟大的性别二次分化节点,居然始于一场暴行。 邬也感觉到的是纯粹的痛。 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用舌头将腥味舔进来,触到破损的唇瓣时,带来细密的刺痛。 他要提醒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压-在他身上的男生也伸出了舌头,从他的背脊滑下来,留下一路黏糊的吻,最后停留。 丝丝甜味逸散,身体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少年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潮-红,细密汗珠顺着发尾滑落,都让荣越亲亲热热地吃进了嘴里。 怎么哪都是香的,他想,看来要把小也身上的每个地方都照顾到啊。 邬也怔住,眼眸失神,全身的感官都在被荣越的引导着。 又冷又热。 窗外的风刮得更猛了,几乎在咆哮,也盖不住房间里急促的呼吸声。 “很舒服对不对?”现在的场景,荣越设想了很久,所以他对邬也的反应得心应手。 他取悦着邬也,嗓音暗哑道:“小也,我是想要你快乐的,但你刚刚想离开我,让我很生气,对不起。” 荣越摸了摸邬也两只红肿的脚踝,这起码一段时间不能好好走路了,他在淤青处轻轻按揉几下,引来了一阵颤抖。 “嘘……别动,揉揉就不疼了。”荣越语气温柔地说,他已经成功让邬也放松了下来,重新将邬也抱回了怀里。 “你看,小也,一个暑假你被我摸、被我抱都好好地受着,为什么突然要拒绝呢?你明明也喜欢我的。”他将下巴抵在邬也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总感觉闻到了什么甜味,应该是邬也身上太香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好像一对真正的爱侣。 不…… 不对…… 邬也意识模糊地想,不是这样的。 他这个暑假由着荣越摸,由着荣越抱,不是因为喜欢荣越,是因为荣越是他的资助人。 是那个几乎拥抱了他整个年少时期的资助人。 邬玉丹被自己的研究掏空积蓄后,带着一家人搬到贫民区的那天,给了邬也一张荣家助学基金的申请表,这是贵族社区里给钱最大方的基金会,让他可以填了寄过去试试。 钢笔在纸上划出工整的字迹,墨水微微晕开,邬也如实填了自家的情况。 母亲的研究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父亲有心脏病,三个妹妹刚上小学。但他的成绩很好,如果有机会继续学习,他可以追随着母亲的脚步进入研究院,回报资助他的贵人。 资助人在他寄了信的第二天就回了信,信封带有白兰花的香气,沉甸甸的,邬也倒出了他的学杂费,以及一张小小的纸条。 资助人问他:你快要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纸条边缘有些褶皱,像是被人反复展开,又折起。 邬也将信封和纸条都好好收了起来,但没有立刻回信。他在等学校出期末成绩,直到自己拿了全年级第一名,他才又拿出信纸,端正地写下最近他获得了哪些荣耀。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等价交换,但邬也只有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才好意思收下资助人的钱。 写信的时候,三个妹妹吵了起来,一个要哥哥许愿手机,一个要哥哥许愿相机,一个要哥哥许愿游戏机…… 邬也把她们都赶了出去,跟资助人说他不需要生日礼物,然后分享了最近的学习生活。 最后他随意地提起,听说春天来了,溪流都化了冰,贫民区里的河都是臭的,他好想亲眼看看柳枝垂进水里是如何泛起涟漪的。 第二天,邬也收到了一瓶水,随信的小纸条上写着:被杨柳叶拂过的溪水,生日快乐,把瓶子摆在阳光下看看。 那天阳光很好,邬也对着窗户高高举起瓶子,他看见了细小的尘埃在透明清澈的水里晃动,一片细长的杨柳叶在水里慢慢地转圈,瓶底写着:因为太贪玩而掉进水里的叶子,会被我捡回来送给小也当生日礼物。 阳光下,瓶子里能折射出七彩的光。 脸上湿凉,邬也摸了摸,一手的泪水,很不争气地觉得,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这是一个瞬间,一个不用他当帮父母支撑起家庭的长子,不用当妹妹们顶天立地的哥哥,不用当班级里被老师寄托厚望的学生……他只是邬也,想要什么,就会收到。 后来他又收到了雪山顶上一捧洁净的雪,装在保温瓶里,瓶身还带着高山的寒气,还有沙漠腹地被骆驼踩过的沙子,装在玻璃罐中,沙粒间闪着金色的微光。 特区里,去到雪山和沙漠不怎么容易,那基本是边界军队管辖的区域。 但邬也甚至还收到了一只从没见过的棕毛小动物,上网查了才知道,这是松鼠。 资助人体贴地说,没钱养的话,放生就好了,松鼠存活能力很强。 邬也努力养了一段时间,可这只不幸被抓回来的松鼠咬断了笼子,从他家越了狱。 他没有在信里跟资助人说这件事,因为觉得丢脸。 直到被荣越找上,高大的男生将他塞进怀里,跟他说,身上的这条裙子很好看。 邬也怔愣地看着镜子里变了个模样的自己,喃喃道:“你以前送我的松鼠,跑掉了。” “哦……没事,我让管家再去买,”荣越每次都这样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邬也的头发,“小也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小也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资助人每次在信尾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人怎么会是……荣越呢? 所有早已渗进他骨头里的暖意,都在此刻变成针变成刺长出来,告诉他:这就是你要回报的资助人。 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心脏。 邬也从闷痛的胸腔里发出急喘,燥热的身体被死死压着,他被给予了更汹涌的浪潮,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欲,正在摧毁他过去十九年里构筑出的自己。 “你……慢点。”邬也艰难地说,声音嘶哑。 这样带有顺从意味的恳求,显然让身上的人感到愉悦,他被仔细舔了舔撕裂的唇,可自己流的血也被掠走了,让他更为干渴。 “可以啊,小也求求我。”荣越含-住了邬也的耳朵。 他只会得寸进尺。
第33章 雨夜 似乎有一根绷得太久的琴弦终于断掉,发出突变的惊响,有雷声轰隆隆地从遥远的天际奔来,闪电划破云层,将本就没开灯的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破破烂烂的纱裙缠绕在邬也身上,像交错的白色枷锁困住受难圣母,细软的布料在挣-扎中早已皱成一团。 这残忍的一幕,因为少年始终难以均匀的呼吸……又带上了许多别的意味。 荣越眼底闪烁着病态的色彩,他勾起唇,举着手机,将邬也摆出各种姿势,连续抓拍了好几张。 “小也太可爱了,但你放心,我不会用照片做什么的,只是给我自己看。” 邬也阖着眼睛没有说话,仿佛睡着了似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半长黑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地黏在颈侧。荣越先前给他系上的蕾丝choker已经被扯坏了大半,但居然还顽强地束着细颈,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先让我出来,小也。”结束拍摄,荣越彬彬有礼地请求道。 有一道很短促的气音响起。 荣越突然笑出声,嘴唇弯成愉悦的弧度:“原来真的会有这种声音啊,好可爱。” 手指穿过邬也汗湿的发丝,荣越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俯身,将邬也紧紧压进柔软的床褥里,这里早已凌乱不堪。 昏昏沉沉中,以为荣越终于结束,开始放松身体的邬也完全没想到这混账还能继续,他吃力地咬紧牙关,眼皮沉重地睁不开一丝缝隙……去记住施暴者的轮廓。 “虽然我们都是第一次,但感觉小也比我要兴奋呢。”荣越亲亲热热地吻上邬也黏着choker的脖颈,唇舌在那片肌肤上流连,他咬着邬也的耳朵说:“谢谢小也款待。” 邬也的嘴唇有些发白,干裂的唇瓣上还留着几处细小的伤口,他流了很多生理性的眼泪,整个人都在今晚被完全打碎了,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他人摆布。 荣越伸手拭去邬也脸上的泪痕,他有些担心邬也会脱水,所以即使十分不舍,也必须结束了。 “舒服吗?”他不停追问邬也,直到邬也在怀里全身颤-抖着,发出了模糊的鼻音,近似像个肯定,荣越才亲了亲邬也,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镜子的表面。荣越从后面搂着邬也,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在热气中,那些印记显得更加鲜红。 “我好像太着急了……只顾着做。”荣越懊恼地皱眉,他又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补了好几个吻痕,满意地看着新的印记在水汽中慢慢浮现。 邬也很敏感,身上稍微一按就是个印子,星星点点地布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看起来好像被什么犬类含进嘴里吃了一遍。 稍微有些破坏和谐的是,邬也胸-前有道疤,很长的一条,从锁骨下延伸到小腹上,将邬也的胸口从中间分开。 在氤氲的水汽中,那道疤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开胸手术留下的……荣越眯起眼,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轻轻描摹,感受着那处肌肤与其他地方不同的触感。 他将耳朵贴到邬也胸-前,听着邬也胸腔内的心跳声,跟他跳得一样快,应该是很健康的一颗心脏。 这很好。 荣越笑着说:“小也,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你知道我很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们这一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邬也没有回应,药效渐退,他已然昏睡过去。 外面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要淹没里头这个小小的世界。 荣越将邬也的手机重新开机,弹出来许多未接来电,主要是邬也父母的,还有邬也的三个妹妹,几乎是每人轮流着,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真是让人羡慕啊……”荣越低声喃喃道。他有三个恨不得他去死的姐姐,邬也却有三个会在深夜不停给哥哥打电话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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